第204章 水澈星,計謀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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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楚…”

多目觸怕了,除了暗恨自己沒有忍住怒火觀察好局勢,也不能怎樣。

與此同時,直奔水澈星而去的鐘玉一行人,剩下的距離已不足一半,預計天亮時即可抵達。

“都換好了!”

“記住,星相怎麼安排怎麼來,誰要敢出點岔子,別怪我翻臉!”

“聽清楚沒有?”

“明白!”

李含站在戰船甲板之上,邊換著盔甲,邊給其部下訓話。

穿好之後,他又低頭左右看了看,用手拍了拍手臂、腿部的服飾。

整理好之後,他雙手叉著腰,多看幾眼身前的手下,長長呼了一口氣,道:“行了!”

“少抱怨,不就死人盔甲嗎?”

“以前穿的少還是怎麼說,我不也穿了嗎?”

“行了啊!都規規矩矩的,誰要再敢多說半句,立斬不饒!”

“遵命!”

再次命令一句,他便帶著滿腹苦惱,垂頭喪氣地走進了指揮室內。

裡面只有千韜一人在研究著星圖,他也不好開口,腦子裡的疑團也就這樣憋著。

找了位置坐下,看著千韜一次次離開星圖,或閉眼假寐、或燒水泡茶…幾次想要開口詢問。

可話一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難受得他,都取下了頭盔使勁兒地抓著頭。

千韜靠在椅子上聽到他手指穿梭在頭髮間、頭皮上的聲音,眼睛睜開了一絲,眯著看了一眼。

“李將軍頭癢了嗎哈哈哈~這次回去讓牛宗給你配些藥吧。”

嘴角勾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放下了手來,他哪兒能如千韜這般輕鬆。

既然話題開了,他也實在忍不住,尷尬笑了幾息後,說道:“星相,屬下有個疑惑,為什麼我們要將守路那些修士給滅殺了?”

連忙又補充一下,他也是害怕不能徹底解決心中的疑惑,怕千韜用他能想到的解釋來搪塞。

“我們此行穿水澈星的盔甲進入確實可以輕鬆許多,還能以間諜戰奇襲。”

“可是他們是負責水澈大軍後方守路的,滅殺了他們,豈不是提前暴露了我們?”

他的問題不僅讓千韜徹底睜開了眼睛,還長掛起了笑,解釋道:“李將軍莫急,土沃易取,水澈難下。”

“土沃僅是一個開端,往後戰局變化多端,我也說不好,故此有些事不能告知。”

“不過將軍請放心,現所做一切絕不會沒有意義或者多此一舉。”

如此含糊其辭的回答,李含也只能再勉強一笑,抱拳奉迎幾句就此揭過。

深究下去得不到答案,恐還會讓關係僵硬,疑惑就疑惑吧!

反正走下去一定可以知道答案的,只是時間早晚問題而已。

重新將頭盔戴好,起身也觀望起了星圖,指揮室上方力量的波動很大。

疑惑在心,又加力量波動擾亂在外,可謂是內外不得安寧。

抬頭看著上方,喃喃道:“主上這動靜挺大啊,有了那土團應該能到四境吧!”

千韜也抬頭看了看,隨之又聳肩一笑,將目光移回了星圖上。

休息室內,鍾玉盤坐於一旁潛心煉化著獲得的那土團—原土。

這可就苦了鍾禾了,不想修煉的她也不能幹坐著,退而求其次,研究其了始鐲。

不想修煉是一回事,資源的缺乏也是一回事。

時虛則是化出了人形,盤坐於鍾玉對面一米的位置,仔細觀察著。

鍾玉煉化原土,對他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一直沒能回去族群內,但它也不能就這樣下去,他想採用非時虛獸一族的修煉之法。

不然的話他就要駐足幽境,最多進個神凡,仙魔可能無望!

原土在鍾玉盤著的雙腿之上懸浮於其胸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絲絲土黃的力量透過他的衣物,皮膚,直入其體核心上的土丸中。

“咕咚~”時虛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些力量盡數進入,嚥了口口水,就好像一個飢餓的人在看著別人享用美食。

想要卻又不敢開口,除了飽飽眼福,也就是聞聞味道了。

忽然,一絲力量飛了從原土上浮出,改變了方向,向它緩緩移動過去。

“這這這這…”時虛心中是想迎上去的,可身體卻自覺的往後移開,看著那力量,口齒都不流利,“主人…這這…出出…出來了…”

打坐修煉中的鐘玉,閉著眼睛沒有停下動作,只開口平淡說道:“我知道,給你的,自己練吧。”

“跟了我這麼久,從當初那頭小蠻獸,到如今的出生入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本想放你迴歸族群的可…算了,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吧!”

時虛停下了身體的動作,呆呆地望著鍾玉,那些話語震盪著他的內心。

“不走、不走、不走!!”時虛沒有管那力量,坐著就是一個勁兒地搖頭,重複著那一句。

過了一會兒,鍾玉能有說話的功夫,才不耐煩地說道:“沒人讓你走!”

“少廢話,自己修煉,別煩我!”

語氣、態度都不怎麼好,時虛聽了卻是傻呵呵的,重新坐好後,就安安靜靜地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坐在椅子上的冰狸手上攥緊了笛子,眼睛迸出一道精光,心中也是不停地活動。

她在記東西!

原因無他,之所以選擇留下,就是看重了鍾玉的神秘。

她認為自己不能解決煩惱,救父女於危難,就是缺乏實力,而要獲得實力,鍾玉成了她唯一的選擇。

留在這兒是最好的,因為她可以不用為資源而發愁,相信修煉的困惑都能得到解決。

同時,她一直念念不忘鍾玉的道力,她決定偷學!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她無法分辨哪種是,故,能記的,有可能的…統統不放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鍾玉身前的懸浮著的原土已徹底消失,什麼都沒有留下。

而他體核心上的土球也已改變完成,上面的屬性強度與木球也差不多了。

心中激動之餘,都忘記了自己的資源不足!

激動的手探入虛無戒指之內,他才知道什麼叫絕望。

“呵呵呵…我堂堂一星之主,居然戒中竟無一枚幽石…”搖頭嘆息,心中諷笑了自己一句。

很快他想到了什麼,手立馬就伸向了裝著丹藥的瓶子,才一握,他立馬就壓下了心中的想法。

沉思了數十息,才暗暗遺憾道:“不能,不能用,我現在並無卡死,只是資源沒有,用了弊大於利。”

收回了手,同時再穩定了下力量以及身體,便收力、法睜眼,起身。

“呼~~~”長舒了一口氣,看到時虛也停了下來,所性也就觀察了一眼,這一看,他也是一呆,“這…!”

待時虛起身後,他連忙上前半步,握住時虛的雙臂,又是蹲身,又是左右晃頭的打量著。

“主…主人…怎…怎麼了?”時虛有些不安,鍾玉表情太誇張了,還以為是自己出了什麼問題,結巴問道。

“嗯?”鍾玉聽到後,連忙抬頭看著他,隨即放開了手,尷尬抓了抓頭,笑道:“哦!不不不,沒事兒!”

舉起手來反手拍了一下時虛的胸口,又道:“可以嘛!”

“不愧是我看上的,能讓你成手下,是我運氣,能有這功效,你可能是古往今來獨一份啊!”

時虛瞪大了眼睛,都不曉得他在說些什麼,自己不就是透過他給的力量獲得了土屬性嗎,他至於那麼誇張的讚揚?

鍾玉確實沒說大話,也沒有誇張一點,時虛終歸還是來自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

自身的見識太短,不然也不會被他收下做了坐騎。

時虛獸一族有覺醒之說的,鍾玉給他那一絲力量無非就是小賞賜而已。

根本沒有期待它能提升實力,本想著沒有回族接受覺醒的時虛,最多抵達仙魔就不錯了。

更不敢奢望他能獲得什麼屬性之類的,畢竟那些需要覺醒才行,時虛現在還不屬於完整的時虛獸。

現在的情況是他獲得了土屬性,而且是沒有任何的異象出現的情況下!

鍾玉能不吃驚嗎?

這麼久以來,它有沒有覺醒,鍾玉再清楚不過,問題就是沒覺醒也獲得了屬性啊!

時虛獸一族誰做到過,可能是始祖那位,但鍾玉又沒聽說過,所以才說他古往今來獨一份。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能獲得是好事,仙界之中無奇不有,出現那麼一兩個,也不是不能理解。

緩和住了心中的震驚,鍾玉又拍了他幾下,眼神中濃濃的滿意。

鍾禾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於椅子上,手舉著始鐲,嘴裡含著奶糖,看得都入了迷。

“研究出什麼了嗎?”鍾玉來到她旁邊,蹲下後,輕輕問了一句。

她被話音拉回了現實,戴好始鐲,扭頭衝著鍾玉就是一笑,輕輕道:“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這種狀態她不懂,鍾玉又豈能不懂,頓悟前夕,距離悟透她心中所想不遠了。

她能如此,鍾玉可就知足了,這一次修煉結束,他那是相當愉快了。

先是時虛的異常變化,後又是自己那個令他頭大的女兒也終於主動修煉了一下。

雖說是沒有資源,但也選擇了其他方法,得到個頓悟前夕的結果,不盡人意,卻讓他滿心歡喜。

“要保持哦!”鍾玉將她抱了起來,又坐在椅子上,欣慰道:“今天真是喜從天降,算是個好開端吧!”

說著便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鍾禾皺起了眉,嘟著小嘴,有些嫌棄。

“哼哼~”鍾玉抽出手來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半寵溺、半抱怨笑道:“怎麼?還嫌棄爸爸了,小壞蛋!”

心情大好的同時,鍾玉可沒有忘記教育,剛入夜的情景他還記著呢。

過去了一段時間而已,她忘了,鍾玉都不會忘,隨即又輕鬆道:“說吧,想要什麼,只要爸爸能做到,都可以滿足你喲~”

“不過你要記著,爸爸向來是賞罰分明,錯了就罰,對了那可就賞了!”

“別說過了一點時間,不管你何時犯錯,何時有功,爸爸該罰罰,該獎則獎,不衝突。”

“所以不要有負擔,做對了怕什麼,說!爸爸照辦!”

鍾禾聽後一喜,坐在他腿上,仰著頭,望著俯視她的鐘玉,怪笑著,小腦袋瓜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鍾玉無奈一笑,又用頭頂,頂了她一下,道:“真的~”

“那我可就說了喲~”鍾禾動了動身體,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那我要爸爸幫冰姨解決困難!”

“好……”鍾玉還以為她想要什麼東西呢,沒有多想就說出了一個好字,突然,那要求就在他腦海裡炸了!

連忙抬起頭來,嚴肅道:“好個屁!不行!”

“換一個,機會不是天天有,罰都能躲過,賞也不一定滿足,記住機會不多,亂用可就沒有了。”

“為什麼?”鍾禾並不太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她就是單純的覺得自己爸爸一定能幫上忙。

小孩子可以不懂,但鍾玉為人父,為眾修主,豈能胡亂行事!

“爸爸可以給你解釋,聽了之後可不準再提啊!”

冰狸沒有感覺到多大的意外,鍾禾能開口還是讓她心中暖了一下的。

時虛也在此時,靠攏了過去,試探與害怕相存著說道:“那個…主人…其實我…我可以走一趟的…帶三四個人…沒有什麼問題…”

說完這一句,他都沒有敢看向鍾玉,不過膽子卻是大起了幾分,連忙又轉向冰狸道:

“那個我只帶回你父母弟弟就可以了吧,整個家族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所以我帶回三個你的至親就行了,可以嗎?”

冰狸當然是沒問題的,她想救的也就如此而已,她連連點頭,眼神又悄悄移向鍾玉,心中多期待他能同意啊!

時虛的提議自然是說動了鍾玉的,不過他不答應始終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千韜的態度表明了一切。

不過既然心動了,他也坐不住了,起身揮手打斷了這個話題,隨即就放下鍾禾離開了休息室。

出了門,他望著虛空想了一下,又快步向指揮室走去。

嘭!!

連線著樓梯口的門被重重推開,李含、千韜皆看了過去。

鍾玉思索著什麼的,從裡面門後走了出來,找了個位置就是一坐,然後什麼也不說,就呆呆地思索著。

“主上!”李含和千韜異口同聲地喊了一句,抱拳一拜,靜靜站著。

過了一會兒,千韜才悠悠說道:“主上,那些都是無用功,星系自毀亦是如此,是沒有選擇嗎?”

“不是,一顆忠心,由下到上,即自毀也不做二僕。”

“救出也會當場自盡,何必如此?”

鍾玉面部表情的變化,千韜自然是捕捉到了,隨即便補充道:“主上,臣乃您親封算天子,奈何易算難改。”

“夫人之事,臣是有心無力!”

“行了!”鍾玉抬手打斷了他,仰頭閉眼靜了一下,又自言自語弱聲道:“下棋、下棋…早晚把你棋盤都給掀了…”

李含疑惑掃了一眼,不敢多想,就當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自覺低下了頭。

“話說你怎麼穿的這…”鍾玉恢復過來,看向李含,盔甲他見都沒有見過,問了一句。

千韜也將剛才的話掃出了內心,轉而解釋道:“是臣下的命令,將那些水澈星大軍在後守點,觀察的修士給滅殺了一些。”

“又讓我部將士換上的,如此一來也方便我們行事。”

鍾玉聽後一愣,砸了咂嘴,疑惑道:“這好是好,可不是提前暴露了……”

他的問題和李含一樣,此時李含心中也是一動,期待他問下去,如此說不定能知道答案。

可是鍾玉卻中斷了下來,隨即一笑擺手道:“罷了、罷了,我操這心幹嘛,你所做的自然不會沒道理,我沒你能算,也沒你那麼多計謀,你儘管來吧!”

李含又再一次失望,也是暗中苦笑一聲,兩人都是看得開的。

只是苦了他們這些將領,滿心疑惑,卻始終不能得到一點答案。

“李含!”鍾玉雙手抱頭,仰了仰頭,喊著,“去!給我也弄一套來。”

“遵命!”李含抱拳一拜,快速退下,前去給他取盔甲。

待李含出去後,鍾玉立即起身來到千韜身旁,快速說道:“我是這樣想的,讓時虛去救,你看看她成天陰陽怪氣的!”

“搞得我不自在,鍾禾又善良想要多事,現實那麼殘酷,還不好給鍾禾解釋,麻煩!”

“索性直接讓時虛去救,勸不回來就綁,回來後是死是活,那跟我沒關係了。”

“到時候於情於理老子那是問心無愧,怎麼說都說得過去對吧。”

說完這些,鍾玉笑了笑,摟著他又道:“當然了,我不是獨斷專行,你不要有負擔,壓力。”

“你說不行,我絕不再提,你肯定有原因的,別為難啊!不行就是不行,行就行。”

“那麼我想問一下,我說的可行嗎?”

“哈哈哈~”千韜當即也是大笑了起來,邊看著星圖,邊回應著,“主上說了那麼多,臣要是說不行的話,怕是說不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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