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女尊男卑?智將對決!(1 / 1)
“那我可就安排了?”
“確定了啊!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別勉強。”
千韜除了苦笑還能做什麼,抬手向著樓梯口的門,一擺,道:“主上,請!”
鍾玉還遲疑地看了幾眼,最後嘴一咧,也就朝著門衝了過去。
剛一到樓梯口,還沒有上去幾步,就看見了冰狸和鍾禾站在上面。
“時虛呢?”他心中已經猜到了,但還是問了一句。
冰狸指了指後方道:“我…我們聽到了,所以他…他已經去了。”
眉頭挑了挑,鍾玉還能說什麼呢,隨即便無所謂的轉身回去,留下一句,道:“就這樣吧,救,我已經讓人救了,能不能成與我無關。”
“嗯……”冰狸輕輕回應了一聲,別的也沒有再多說。
待樓梯口的門合上之後,冰狸蹲了下去,對鍾禾笑道:“謝謝~”
“不客氣!”鍾禾抬手搭在她肩上也笑著回了一聲。
………………
戰船船頭的甲板之上,是鍾玉屹立在哪兒,揹著手感受著這寂寞的虛空。
“主上在假寐嗎?”
“或許吧,誰知道呢。”
“主上肯定是在想此行…”
“咱們孤軍深入,難啊…”
周圍路過的幾個巡邏小卒看到獨自站在哪兒的鐘玉,邊走,邊小聲嘀咕著。
聽覺敏銳的他又怎能聽不到,不過也沒有說什麼,還是安安靜靜地待著,似一切都與他無關。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內心一放空,一靜,感覺什麼都變得特別快。
“主上?”
“嗯!”
鍾玉從一片空白之中,被拉了回來,響應了一聲,睜開眼,刺眼的光芒瞬間散入眼中。
下意識用手遮擋了一下,眨了眨眼,又伸了個懶腰,看到是李含後,才說道:“到了吧!”
“是的!”李含抱拳一拜,回應著。
“那…走吧!”
“遵命!”
在鍾玉的帶領之下,所有人都在雲層中離開了戰船。
千韜負責收了戰船,隨後便同眾人向下方的都城降落。
“女王大人她們回來了!”
“是嗎、是嗎!”
“好像不是誒…”
“到底是不是,說準點!”
“不清楚,反正是有人從天而降!”
陸地之上的,鍾玉他們身下的那座都城有人就發現了他們,紛紛揚揚就熱鬧了起來。
沒有無論是城內還是城外,眾修士都抬頭觀望著。
鍾玉兩千來號修士連同坐騎一落地,塵土飛揚,起了濃霧一樣。
那些女修迅速取出手帕、傘來遮擋,更有甚者,居然就直接躲到了負責收城門口的小卒背後。
膽子是真的大,也不怕那守城門小卒發作,這一切都被鍾玉感應探查到了。
“降!!”李含沒等吩咐,立馬一步跨出,舉掌如揮刀斬擊一般,對著漫天的灰塵,直劈出去。
濃濃的灰塵,愣是被他劈出一條與城門齊寬的過道來。
退散到兩邊的灰塵也沒有維持多久,就被他的力量重新給壓回了地面之上。
灰塵的散盡,城門內外,城樓上下,無一不是把目光對向他們。
“切!肯定是那老東西派回來的。”
“不是說取消了嗎?”
“誰知道,說不定是還沒有接到通知。”
那些女修士議論之聲特別大,就怕鍾玉他們聽不到一樣,毫無顧忌地說著。
按理說該有點戒備心的,可這地方真奇怪。
男修士看到他們如同看到了希望一樣,而隨著女修的議論聲響起,他們一個個又低下了頭。
鍾玉不明所以的往後退了一步,朝著千韜小聲問道:“怎麼回事,好像戒備都沒有。”
“不過感覺挺怪的,這些女修士膽子未免大了一些吧!”
“女尊男卑…”千韜平平常常地解釋了一句,隨後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聽到他的解釋,不止是鍾玉一愣,所有下了坐騎,一手兵器、一手韁繩計程車卒們都是呆了。
“真是丟我們的臉!”
“就是,什麼時候輪到長頭髮做主了?”
“拿著雞毛當令箭,她們算個屁!”
“肯定有高手撐著,否則都是堆花瓶,還不夠哥幾個分呢哈哈哈!”
“哼…等我們攻……”
“咳咳咳!!”
越說越過分,最後更是令李含身體一抽,不得不幹咳幾聲以示警告。
那名差點說漏了嘴的小卒連忙用力量封死了嘴,腦子一抽差點洩露軍情。
這件事,可大可小,總之這次回去他不死也得掉層皮!
鍾禾是聽不太懂他們的話了,可是冰狸聽得出來什麼意思,臉色一點也不好看。
感覺很噁心他們,有什麼值得傲氣的,心想就允許你們男修耀武揚威,還不許有個星球讓女修門昂首挺胸了?
真想反駁他們一句,他們的母親是不是也是花瓶,聽到那些極其低賤的言語,她就直噁心!
“管她怎麼尊貴!”鍾玉目光一定,又看向風清,問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進城,聽我指揮。”千韜抬手往前一擺,輕輕應了一聲。
鍾玉點點頭,便以正常的速度開始向前行進。
“喲!回來了?”
“對啊!怎麼回來了?”
“大獲全勝還是落荒而逃呢?”
走入兩邊滿是女修的過道,頓時就有不少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搞得鍾玉一臉懵逼。
“哇塞!出征打戰的是男修,還這麼傲氣,勇氣可嘉呀!”
“水澈星星主看來是個實力不弱的女修嘍。”
“希望別太弱,也希望能為我所用吧,否則只能槍穿玉頸!”
心裡想了一下,對她們還是很佩服的,在這麼個規則的仙界中,也能抬頭把主做,難得。
剛要踏過城門那小卒的守線,周圍的議論聲有奇怪的停了下來。
她們一個個的結是露出了一副等著看戲、期待捉弄的表情。
“請出示通行牌!”那小卒突然很是不願地伸手攔停了鍾玉。
通行牌?鍾玉聽都沒有聽過,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千韜。
只見他不急不慢的從懷裡取出一封信,以及一把小劍。
那把小劍最多就只有一根成年人的食指那般大小。
小卒看到劍立即抱拳一拜,隨即拆開信看了起來,不過數十息的功夫。
他臉上的表情從不甘、悲催,到了嚴肅,最後便是滿臉的激動之色。
隨即將信和小劍收下,對著鍾玉一拜,喜悅伴著涕淚,道:“大人請進!”
別說周圍的女修懵了,就是鍾玉自己一夥,腦海裡都是千千萬萬個為什麼。
現在,根本就不是問的時候,鍾玉隨即帶著部下大搖大擺的步入了此水澈城內!
這裡可是王城!也就是水澈星星主居住的城池。
沒有想到進來的居然會如此輕鬆。
鍾玉腦子裡想的都是儘快找個客棧住下,一定要向千韜問個明白。
“主上,步伐要穩,不然怎麼到郭府居住。”千韜突然就在他旁邊小聲地說了一句。
反應過來的鐘玉又是一愣,心想什麼郭府,立即用左手手背貼了他的右手手背一下,道:
“你在這兒還發展了我們的人吶?”
千韜抬頭望向前方,略微上前了一點,對於鍾玉的話,是笑而不語。
他又高深了起來,鍾玉無奈何,旁邊的李含也是心癢得想要抓耳撓腮。
不一會兒,眾人便來到了一座不大不小,有些落寞的府衙,門口有個門童模樣的男修,見他們時,先是一喜,後是疑惑。
最後看著他們身上的盔甲也不阻攔一下,便任由他們進入。
進入之後,那人好像有些警惕,連忙就要把大門給關上,同時嘴裡還責問道:
“怎麼回事,師尊不是說讓你們不用回來了嗎?”
“莫不是女王改了主意?”
千韜對著李含飛了個眼神,他立即領會了意思。
隨後就衝靠近那門童模樣的人的一個百長比劃了一下手指,那百長迅速轉身。
抽出長劍的同時,左手從那門童模樣的人的頭後方伸向前面,捂住了他的嘴。
隨即就是往後一拉,同時右手握著的長劍劍身就抵在了那人的喉嚨前。
那名百長立即向周圍的倆小卒傳眼神示意他們倆繼續關門。
又恐嚇加威脅的丟了幾句出來,道:“別出聲,要不然老子讓你血濺長空!”
幾乎是拖拉著的將那人給弄到了鍾玉身前,還是怕他亂吼亂叫,再說道:“規矩點,敢出聲,拿你餵狗!”
鬆開手後,那百長立即收起了刀,對著鍾玉、千韜、鍾禾、李含牛宗一一拜了一下。
“跪下!!”
嘭!啪嗒!!
那百長拜完,就見那人挺直了腰身,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當時就怒了,一腳直向他背面腿上膝蓋的位置踹去。
那人立即就膝貼在了地上,區區元境二層,受化丹修士一腳,再怎麼留情,腿也是廢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可憐我師尊一生忠於水澈沒想到卻落得如此下場哈哈哈!!”
“水澈定亡!水澈定亡啊!”
啪!!
“給老子閉嘴,我家主上還沒讓你說話呢,你那麼大聲找死啊!”那百長聽到他的聲音也是慌了神,抬手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鍾玉沒有什麼表情,那百長也沒有做錯什麼,最多就是過激了一點。
揮手讓他退下,他恭敬一拜,便也就向旁邊退去。
“從一個卒能看出一個十長,從一個百長,我就能看出,這真是我的精銳啊!”
“一個字,猛!”
“我喜歡!”
“謝主上讚揚!!”
李含等人聽了以後,臉上那叫一個喜悅,他抱拳回應的同時周圍的部下也都跟上。
剛剛那名退下的百長站回同伴身旁,那叫一個自豪,拍了拍同伴的肚皮,又挑了挑眉,好像在說,看到沒,咱今天長臉了!
突然的誇獎,才不是臨時興起,讓那百長退下,是在其粗暴動手後,就這麼單純讓其退下,不免會讓人多想。
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推一把,誇一句,士氣提了不說,接下來的旅程,他們會更加賣命!
地上跪著的那人,聽到這稱呼,頓時就懵了!
主上!這代表著什麼?
他清楚這肯定是他師尊的計劃洩了,被不知哪方的敵人給鑽了空子。
真是一語成讖,此時只感覺口中無比苦澀,臉上沮喪的表情跟死了親人一樣的。
“有要問的嗎?”鍾玉看向千韜問了一句。
千韜搖了搖頭,轉身就從院子向大堂內走去。
鍾玉剛舉起手立出一指,想讓他睡上一覺時,牛宗急忙取出一塊布來,往那人鼻子前一放。
他立即就暈死了過去,牛宗對鍾玉拜了拜,道:“主上,請準我為他治…”
“忘了我答應過你的了?”鍾玉走上前半步,握住牛宗的手微笑,道:“你隨意,我絕不會食言。”
說罷鍾玉便牽著鍾禾也向大堂走去,同時讓李含去安排這座府邸的守衛工作。
“可以說說了吧…”鍾玉走進大堂,放開了鍾禾的手,坐到上位,對千韜說道。
“水澈星星主名曰火霞,其父早年繼位前求得一位軍師,正是此府主人—郭奕。”
千韜坐在一旁,現出自己的筆和書本來,邊寫畫著,邊解釋。
這故事要從頭講,鍾玉自然也不急,聽得也很認真。
“當年水澈星乃此環中最弱一級,木靈對其都是龐然大物,可正是因為有了郭奕,一舉躋身成為與木靈星齊名的五大輔星。”
“往後發展的日益強盛,更是有了與主星雲輝扳手腕的資本,可惜郭奕當時屬於急功近利,年輕了。”
“激進了些,貿然直取雲輝,計策上沒有太大問題,就是太急,又加上雲輝實力過強,導致兵敗。”
“最後就是火霞父親與他皆身中了毒器攻擊,當時的情況只能救一人,火霞父親選擇了雲輝託孤!”
鍾玉心中也是有些波動,對這火霞的父親還是敬佩了一些,居然敢捨棄自己。
“火霞當時不過七歲,目睹了父親戰死,其父親遺言,無兒則女尊,只要郭奕在,水澈還是水澈。”
“回到水澈星,已經全崩了,多少勢力爭相進入,即便有殘軍迴歸鎮壓住,也一夜回到最初,還各地稱王。”
“郭奕也一夜白了頭,隨後數十載悉心輔佐,終是迴歸了強盛,比以往還是弱了些。”
“這麼說郭奕便是水澈的千韜嘍!”鍾玉臨時打趣的一句,也是對那火霞的父親雖隔著陰陽,不曾相見,卻是惺惺相惜,感同身受。
對此千韜也是苦澀一笑,連手中的筆也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開始繼續說道:
“火霞記住了女尊二字,天賦了得,幽境六境,水澈星從此女尊男卑,而云輝成了她的頭號死敵,郭奕則是被她認為是間接害死父親的兇手。”
“她想殺之,卻又不敢違背亡父之遺言,這麼些年來更是想方設法要除掉他。”
“而且各方面都有在貶低,時不時與他唱反調,偶爾又順他,郭奕也是難啊!”
此時,鍾玉聽得內心一動,拉過在他身前走來走去的鐘禾,嚴肅、認真地說道:“給我聽好了,你千叔,就不是咱家的仇人,你要敢學那火霞,就別認我做爸爸,聽到沒!”
鍾禾追螞蟻正玩得開心呢,突然就被鍾玉抓住,然後還很嚴肅地說了這些,嚇得她直點頭。
“主上多慮了,少主豈是他人能比。”千韜從他手上將鍾禾解脫,放她繼續去玩。
“郭奕其實不是不能讓水澈回到強盛,難在火霞順他的都是小事以及他賣的破綻,不順的都是大事。”
“他多次提議廢除女尊男卑,改為重男或者平等,仙界的天才難處於女修,一是基數小,二是女修武力天生弱於男修。”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可火霞堅決不同意,如今水澈女修也起來了,她就更加覺得郭奕廢物,怨恨更深。”
歷史講得差不多了,鍾玉心中也有了個答案,為什麼選擇郭府的原因,以及順利進入的原因。
不過只是有個大概,還是很模糊,就等千韜解答!
“郭奕軍事才能遠在臣之上,臣的算他無法預料,卻可隨機應變,嗅出來,做好防備。”
“主上可知,在我們來前,是何人向火霞進言土沃勝者乃木靈,水澈空虛攻擊者極有可能為木靈?”
鍾玉嘴巴微微張開,感覺汗毛都立起來了,吞嚥了口口水,後搖了搖頭。
“哈哈哈…”千韜明白他已知道了,但還是笑了笑,順著說下去,“沒錯,正是那郭奕!”
果然是他!鍾玉心中大驚,這一世若無千韜意外迴歸,他有何資本重啟?
“就在我們來水澈星前,郭奕又向火霞進言,派他的一些手下,且是大軍末端的手下封入水澈必經之路。”
“同時,還命他們回星查探喬裝潛入者,可惜這一次他急了些,居然是先斬後奏,火霞認為他是分權,已撤銷所有命令,並將其拿下關押,讓他反省檢討。”
“而臣則是先一步準備好了信件、以及郭奕隨身攜帶的劍苗,順他計劃行之。”
“他派的人接到命令還沒來得及回覆,便被我們給全數解決了,接下來主上也就都知道了。”
鍾玉腦子是混亂的,這就是智將的對決,沒有硝煙戰火,卻兇機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