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襲擊水澈重地(1 / 1)
解釋到這裡千韜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鍾玉也沒有再問下去,好好消化了一下資訊。
這其中有一點立即引起了鍾玉的懷疑,他問道:“可是這裡就連一個小小的守門卒都知道計劃取消了呀!”
剛才說的那些都沒有什麼問題,問題在於,水澈星的資訊傳遞並不慢。
即便是現在僥倖矇混過關,接下來定會有人上報詢問。
他可不認為火霞會是個白痴,就算和誰不對付,依舊有人抗命回星,更有信件之類的東西,無異於是此地無銀。
聞鍾玉此言,千韜提筆就繼續書寫起來,道:“這便是我們要走的第二步,請主上下令,讓陳冰率領萬英、風凌即刻回木靈,以臣之法滅來犯之敵。”
“嗯……好!”鍾玉還是疑惑,這第二步,很迷啊,完全沒有解決問題,他都開口了,又不能不辦。
沉了一下,心想迷就迷吧,走了再說,鍾玉調整了一下自己,衝著大廳外就吼道:“傳訊組!”
一聲吼出,鞋子與地板急促碰撞的聲音也傳了來,啪嗒膝蓋就與地面貼合了,傳訊長抱拳拜道:“臣在,請主上吩咐!”
“命,陳冰率萬英、風凌即刻回防木靈星,以我星相滅我等之法,對付來犯之敵。”
“遵……”
傳訊長剛要領命退下,千韜卻又補充一句,“陳冰率萬英、風凌兩人回防即可,剩下的人交給風清。”
“哦!還有一點,轉告風清,這絕不是決戰,而是一場等待決戰的持久戰,我、主上與他會師之日,他若低於二十萬雄兵,自刎謝罪!”
“切記,轉告的話明天中午再傳,其餘即刻傳達。”
又多等待了幾息,見無人再開口,傳訊長便領命拜退。
“主上請恕臣惰性又犯,勞煩主上與李含四處襲擊水澈各個重地。”
千韜撕下那書本上的紙,笑著交與了鍾玉,後又抱拳一拜,緊接著再道:“此戰不下一城,不佔一地,不殺一人,許敗許退,目的在於引起各地轟動、緊張。”
接過紙的鐘玉看著上面的兵力分佈,以及重點地方的標註,兩千多人馬,算上移動速度最多六天就可全部攻佔。
實在是不明白這麼做是為什麼,難道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極速攻下水澈星嗎?
“這…!”鍾玉忽然發現下方還有一些字,細看之下,更加不明白了,這麼做到底是為哪般?
可千韜卻在他發問前,豎起了手掌,詭異一笑,打住了他的發問,道:“主上帶人照做即可,臣自有打算。”
鍾玉朦朦朧朧將紙疊好放進了虛無戒指裡,面對地,走三步就想回頭一下,就如此這般來到了大堂門外。
回身面部由迷濛轉到了平靜,嘴巴無聲地張合著,呆呆地看著千韜。
“主上還有何事?”
聽到這一聲,鍾玉如同大夢驚醒一般,提了提頭,半轉了一下身體,好似自己被發現一樣慌亂。
很快穩定下來,正回身,撓著頭,吸了口氣,結結巴巴地說道:“嗯…呃…對了,鍾禾就交由你照顧一下,這次不太方便。”
“臣,遵命。”千韜溫和地回應了一句,站在原地對他彎腰一拜。
就在這個時候……
“主上是有什麼任務嗎?”一聲輕低疑問在他身後響起。
回頭一看,原來是李含,肯定是聽到了什麼,才過來的。
倒也好了,都省得鍾玉再去找他,開啟戒指取出那張紙來,遞給了他,道:“是有任務,先看看吧,共兩個任務。”
映入眼簾的是水澈星的分佈圖,這可是好東西,好像剛畫不久。
這都不用多說,定是千韜所畫的,若是他畫的,這就更加寶貝了。
上面的情況,恐怕比水澈星星主所知道的還要更加詳細。
來這裡就沒想著過什麼安逸日子,再說了將軍有戰打,那是好事。
嘴巴咧起潔白的牙齒都露了出來,他猜是要取水澈星了,“主上,我這就召集兵馬,不用多四天!”
“以嗜血獸的速度來說足夠了,配合上陸與陸的傳送陣足夠,主上就等著…”
鍾玉仰天嘆笑了幾聲,摟住他,兩人並排頭靠著頭,遺憾說道:“有這份心是好事,可惜這次…”
兩人貼合著的頭在此時分了開來,只見鍾玉惆悵似的又道:“不下一城,不佔一地,不殺一人,許敗許退。”
“記著讓兄弟們攪起來,讓水澈星轟動、緊張!”
“臣,遵命!”
“最後…”鍾玉看了眼抱拳在他面前呆呆的李含,搖頭又道:“將所有功勞歸給郭奕,讓此功勞歸屬的訊息傳遍水澈星。”
鍾玉對著他手中的紙,往上抬了抬頭,飛了幾個眼神,道:“就照紙上寫的做吧…”
“這這……!”李含連忙再看一遍,果然下方的文字確實是如此交代的。
何止是驚訝,抬頭望著鍾玉想尋求個答案的,可看其那樣,他又將目光轉向了大堂內的千韜身上。
隨即也就收回了目光,同樣惆悵、疑惑的面容上更有一抹無奈。
同時,遠在土沃星的風清等人也已成功匯合。
“這一戰打得還真過癮!”
“偌大一個土沃星說是三天攻下,可咱們只用了兩天多。”
“星相計高,計高啊哈哈哈~”
全軍將士齊聚於源地,折枝將那魚王也是清理好,做了美食,大家或烤、或煮…好是痛快!
“星相和主上都走了,咱們得任務並不輕鬆啊!”
“各位接下來有的是硬戰,要放鬆就放鬆一下吧,先是水戰,現在怕是要空戰…”
風清直感覺身上壓了無數座大山一樣,根本喘不過氣,放鬆都放鬆不了。
一陣樹枝、草葉被踐踏的聲音接連傳來,那沉重的聲音,比那些歡聲笑語,吹牛拍馬之聲還要刺耳。
剛想借機也稍微放鬆下,說些安慰之話的風清,體內的那顆心又懸了起來。
他立即起身,直直看向急忙趕來的傳訊小卒身上,還不等他靠近,就悶悶道:“免禮,速說!”
“報!”
“主上急訊,命陳冰率領萬英、風凌即刻回防木靈星,且不得帶走一兵一卒。”
“以星相攻當初攻我等之法,滅來犯之敵,即刻回防,不得有誤,星在人在人!”
陳冰都來不及多禮,他立馬起身,衝著萬英與風凌一招手,拜都來不及拜別,直接就走。
風凌僵硬猛吞下了封燕喂他的肉,快速一拜,迅速跟上。
三人來到偏僻一處,各自取出專用的傳訊牌,開始在自己身前勾畫起來。
不一會兒,三人身前便出現了三個光洞,誰都沒有猶豫,一步便跳了進去。
留在原地的風清輕笑道:“我兄弟這是有個什麼大神副手啊,每一樣東西的用處都恰到好處!”
“嘖…”他笑著坐下,握住封燕的手,又喝了口酒,道:“是咱兒子運氣呢,還是我風清的運氣呢?”
“我看咱當初要沒娶你啊,哪兒能醉酒遇上這麼個貴人,興了,興了!”
“未來呀,這仙界定誰都認識我們一家,而且是聞之膽寒哈哈哈…真是福禍相依,行!”
“這一戰,怎麼說也不能給咱兄弟,主上丟臉,我一定要打響亮!”
封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畏懼打戰到也不是,仙界如此,她的思想亦是如此。
想要在仙界生活得好,就需要實力,就免不了爭鬥,否則就是悲劇重演,跟著鍾玉那毋庸置疑是最好的選擇。
可這心吧,它就是空空的,一家人在一起,別說打一個星球了,再來幾個她也不會如此。
又能怎麼樣,是一家三口決定跟的,又欠鍾玉無數難以用一世償還的恩情。
現在缺兵少將,如此也是無奈之舉,除了理解就只剩下理解了。
不愧是夫妻倆,同床共枕多年,對方什麼想法,一眼便猜個大概。
風清緊了緊握她手的手,邊享用著美酒,邊鎮定道:“別擔心,先生那是什麼人物?”
“定是他一手安排的,咱家那小子,不會有事兒,自家兄弟會坑我們嗎?”
“關係在哪兒呢,對吧!”
“放寬心,你要說別人為軍師,擔心那無可厚非,千韜的話,那鐵定沒事了。”
“好了別安慰我了!”封燕散了散內心的憂慮,便一本正經道:“先穩土沃星吧,腹背受敵可不好。”
風清扭頭一看,也是笑了起來,這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默契還是有的,想法基本一致。
水澈星,水澈城內的王宮之中,軍機殿一眾人等來來回回的走動。
手裡要麼是一堆傳訊令牌,要麼就是各種星圖、地圖…然後還有水澈內的各種書信摺子…
“速度都快些,女王大人的每一道命令都不容錯過!”
“對!那誰誰誰,快,去把這訊息簽了,立即安排人手運送資源!”
“啟稟大人,各地的反叛者雖是肅清已久,可……”
“別說那麼多,封鎖訊息,漏肯定會漏,但我要你們先下手為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就不信,王威還壓不住!”
“遵命!”
手握權杖劍的壯實女子,濃眉大眼,活脫脫一個女大漢!
身穿水澈官服,頭頂一個繡著軍機二字的帽子,在大殿內端著一碗水,揮動著權杖指揮著眾人。
這裡面多數是女修士,男修士負責的都是些打雜、勞苦之活。
即便是如此,這裡也很少能看到男修士的身影。
“報!!!”
一位比較瘦弱的女子此時也是衝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塊傳訊牌,她比較精幹,沒那麼壯實。
握著權杖的那女大臣,接過傳訊令牌一看,濃眉與眼神中滿是震怒之意!
啪~嗒嗒!!
“蠢豬!誰允許他們回來的,居然敢無視女王的命令,好大的膽子!”
“立即向女王請示,同時立馬調集執法隊,待女王命令一傳回,即刻去斬了他們!”
“是……”那瘦弱女子正抱拳回應呢,結果又是一個和她一樣的傳訊男修衝了進來。
他也和那傳訊女修一樣直接站著彙報,來不及行禮,急忙道:“稟報黃大人,今日突然有一股男修勢力四處襲擊我們水澈星的各個重地!”
“各地都有來報,已陷入恐慌之中,奇怪的是,我們並無死亡一人……”
啪!!!
那女將軍似的人,把權杖放到左手,立馬就用右手給了他一耳光。
倒地的傳訊男修臉在地上都砸出一個坑來,強忍著劇痛,立馬跪在地上,叩首。
嘴角上的鮮紅也沒有擦去,只聽被他稱作黃大人的那女將軍開口怒道:“呸!誰和你是我們?”
“水澈星是我們這些女修的,與你們這些蠢豬有何關係?”
“見我還敢不拜,別說見我,就是見個女修你也得拜一下,這是女王的命令,誰給你的膽子違抗!!”
“我們女修士,水澈的女修士對上男修士組成的勢力就一定會死亡?”
那傳訊的男修連連叩首作揖,驚恐道:“大人,屬下知罪、屬下知罪!”
“一切都是屬下慌亂造成,還望大人恕罪!”
嘭!!
又是一腳將他踹飛到一旁,那女將軍,對執法人員揮了揮手,道:“簡直丟我們的臉!”
“水澈星有女王王威所在,居然還敢說出慌亂二字,應該是那群蠢豬慌亂才對,把他拖出去斬了!”
“不是說有什麼勢力襲擊嗎?”
“好!定是他們那些下等豬狗又不想活了,拖到我們水澈星公開處刑處將他碎屍萬段!”
“對了,殺一個怎能起作用,立即再抓一堆,現在人手不夠,為官的就算了,到民間吧。”
“遵命!”
六名腰間掛刀的身上衣服上寫著執法二字的女修士拖起那傳訊男修立即就走。
那女將軍怒火才算消了一點,喝了口水後,回身又平靜道:“先不要向女王請示別的事了,直接將這兩件事彙報一下。”
“女王陛下那麼忙,過多打擾就是我們的過失,可這兩件不得不彙報。”
說完後看到那傳訊女修有些害怕的樣子,臉上掛起一個笑容就道:“好了,別怕,新來的吧?”
她點了點頭,畏懼的微微抬頭看著那女將軍。
“哦喲~”
“別怕、別怕,不就沒行禮嗎,為我們水澈星盡心盡力,難免有疏忽,況且確實太急了點,慢慢習慣就好。”
“我可以給你半天的假,去滿豬樓好好放鬆……”
“謝謝黃大人,我沒事了,現在就去接著任務!”那女修表情已經轉變精神,恐懼害怕什麼的統統不見。
眼神中滿是感激、崇拜、堅定、忠心…的情感,極其複雜,但她卻是幹力滿滿!
兩人彼此笑著對對方將拳頭立起,上下拉了拉,激勵、加油著。
這讓周圍的男修無言以對,然而這裡剛剛發生的事情,女修們已經見怪不怪了,看都沒多看一眼。
而負責雜活的男修士們只能獨自心中默默哀嘆,低頭繼續忙活,心寒又如何?
差別對待在這個星球太正常不過了,誰不想逃離這裡,奈何牽扯太多。
就連出星球的路子也不容易,除了卑賤度過這一生又能如何呢?
“最後一城了吧?”鍾玉騎在嗜血獸上,對李含問了一句。
在他旁邊的李含手握著紙張,認真一看,點頭道:“是的主上,原本以為需要幾天呢,現在夜深了些,可我們也沒用超過一天。”
鍾玉也抬頭望了望星空,長呼一口氣道:“呼~~這得感謝水澈星的傳送陣,速度真快,元境修士鎮守跟鬧著玩兒一樣哈哈哈!”
躲在暗處的他們,正說笑著……
“咳咳咳~”突然就有一陣低沉的咳嗽之聲響起,腳步也愈來愈近。
“誰!!”李含當即拔出自己的刀來,對著腳步之源指去,也是低低嘶啞喊了一聲。
很快夜色中就有一個人影浮現在他們眼前,鍾玉和李含以及率領出來的眾部下緊張之餘,內心也是逐漸放鬆。
因為來人是誰?這個答案在二人內心深處越來越清晰,千韜!
鍾玉歡喜得跳下了嗜血獸,李含緊隨其後,而這時千韜已來到二人身前。
“我說你怎麼來了!”
“主上,臣只是來看看。”千韜抱拳一拜,笑眯樂呵地說著。
“少來!”鍾玉伸手壓下了他抱拳的手,也笑道:“真是大晚上說話,瞎說哈哈~”
千韜也不再賣關子,頓了頓後繼續道:“臣始終忽略了一點,有點拿捏不定,故來同行完成最後一城。”
“你看!”鍾玉用手肘撞了身旁的李含一下,笑道:“還有他拿捏不準的,搞笑了不是。”
“誒!”鍾玉好像想起什麼一樣,連忙問道:“鍾禾呢!”
“主上放心,少主臣已安排妥當,絕不會有事。”千韜很淡定地回覆著他。
鍾玉沉默了,過了幾息,又抬頭道:“嗯…那我們走吧!”
“話說你對什麼拿捏不定?”還沒有移動幾步,鍾玉便張口問了聲。
千韜是何人啊?他都能說出拿捏不定,絕對不簡單嘍。
畢竟一個算定一切,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