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火耀星,見湯萱(1 / 1)
“別問那麼多,我自有道理。”李含沒有和他多解釋,隨便一句就搪塞了過去。
四人從李家出來跟他到現在,也知曉閉嘴二字,靜默下來,只管跟著他行動。
原本是打算休息一下的,可風凌都那般詢問,他想到了下面指不定被如何問呢。
他的嘴巴可以管住,怕就怕自己手下這四人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萬一由此帶來什麼後果,他可承擔不起。
為了保險起見,他選擇一刀切,直接杜絕所有可能。
任務至關重要,交給他,那就是極高的信任,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之所以返回,也跟他會出現在木靈星有關。
千韜沒讓他動用戰船,好在嗜血獸是可以於虛空中奔行,耗時是耗時了點。
最起碼對人的消耗不大,面對什麼情況也能應對。
回木靈星主要是為了節省點時間,千韜給他的信中包含了一份傳送陣的位置及介紹。
他正好可以透過此傳送陣直達火耀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木靈星會有和火耀星相連的傳送,但正好可以讓他用用。
不然這任務還真不好完成,因為水澈星的眼睛真不是一般的多。
“你沒事吧!”風凌剛一降落,陳冰、萬英二人便聚攏過去,兩人又是抬他手,又是看他背的。
“沒事兒,大意了。”風凌推開兩人,隨口解釋一句。
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陳冰、萬英勉強鬆了口氣。
三人往回走的時候,陳冰忽然發現李含沒在,連忙問道:“李將軍呢,怎麼沒見他?”
“走了,說有小任務要做。”風凌也是極為簡單的回應一句,多的沒說。
接到風凌遭遇危機的訊息,急得陳冰和萬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都給風清傳了訊息,是因為聽說折枝和古炎都在木靈結界處活動,就想讓他們火速馳援。
可風清都還沒有來得及回覆,就有人傳訊彙報說李含前來救援,僅一刀就殺得水澈兩名女將倉皇而逃。
這邊算是放下了心,他也正準備要將情況彙報給風清,可那邊卻是回覆了一句,如此情況不得再報,戰場之上大局為重,無誰特殊。
不過還是將最新情況彙報了過去,現在見到風凌平安歸來懸著的心也徹底落下。
只是沒有看到李含,多少有些奇怪。
他還準備問一問,是否是決戰要開始了呢。
現在看來,決戰還有段時間,估計是有什麼關鍵點沒達成。
至於是什麼就不好多想了,陳冰也懂其中重要,既然李含選擇對風凌打哈哈,故意隱瞞,那還是不往下猜的好。
“對了,給我一批資源。”風凌走了幾步之後,嚴肅說著,“我恢復後,說什麼也要追殺那…”
陳冰聞言,停下腳步拉住他,目光堅定,態度決絕,“風凌,今日之事,已是我失職,本就不該同意的。”
“現在又有了新命令,你我皆沒有自由身可言,你懂嗎?”
“這……唉,好吧。”風凌很不甘心的想要說一番的,可一想到戰局,也就只能徒自哀嘆一聲,就此打住。
可他心裡的怒火就是消不下去,陣營不同,立場不同,但不妨礙給尊重。
然而今天卻有人利用他給的尊重,反算計他,這實在是太可恨了!
“就是這裡!”
李含帶著手下悄悄尋找了一會兒,終於是尋找到了傳送陣的位置。
“此山…”他的一個手下望著眼前的山很是震撼!
五人都是一種心理,確實夠震撼的,千韜的手段再次重新整理他們的認知。
若是鍾玉在這裡一定能認得出來,同樣他絕對也會震撼。
因為此山他就和千韜來過,當時他還各種猜測,各種估計,他肯定也沒有想到,這居然還是個傳送陣。
來不及多管,李含根據圖紙所畫,帶人嚴格按照上面的路線開始上山。
他們五人走的極其小心,最麻煩的就是嗜血獸,他們必須得舉著,而且腳下每一步都不能偏移、大意。
周圍的守衛如同木頭一樣,他們也沒有閒心去搭理,問話,自顧自的行走。
隨著時間的推移,總算是抵達了鍾玉那天沒有直走上去的地方。
而當他們抵達的時候,身邊景色卻是發生了巨大變化,幾乎是眨眼之間發生的。
“怎麼回事?”
“我們這算到了?”
“可還沒有開始傳送啊!”
那四名手下站在原地看天觀地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好似眨了下眼睛就離開了木靈星一樣,他們一直跟著李含的步伐行走的,這來得有些突然。
“應該是上山時開始的吧…”李含也沒有辦法去解釋,小聲嘀咕一句,也就不再多管。
放下嗜血獸,握著圖紙的手,一股幽力突然暴出,將紙給化成了虛無。
隨即取出信封檢查了一番,又細看了下其中的內容,立即將信給封好。
按照吩咐,處理好後,李含立即開始再次嚴肅命令,道:“最後再說一遍,無我命令,不得開口,不得動手,違者,斬!!”
“屬下,遵命!”四人齊聲應了一句。
按照那被毀的圖紙上交代,這裡就是主城了。
五人駕馭著嗜血獸,沒有飛昇上空,而是在地上奔趕。
距離不算太遠,一個時辰都不到,便抵達了火耀城的城門口。
李含從坐騎背上跳到地上,四名手下緊跟他的動作,規規矩矩的站在自己坐騎旁邊。
“什麼人!”
城門口的幾名守卒,長槍一舉,對著他們,厲聲詢問。
“我乃木靈傳訊人—李含!”他上前一步,抱拳鞠躬一拜,緩緩說著,“今夜冒昧前來,還請恕罪。”
問話的那守卒頭領,見他態度還算可以,也不多為難,一抬手,其他守卒立即重新站好。
那守卒頭領,則站在原地繼續問道:“你前來所謂何事?”
“木靈星身處水澈星大軍圍攻之中,形式十分危急,故派我來火耀星,求神威相助!”
“哈哈哈!”那守衛頭領當即便大笑起來,回頭望了眼自己的手下,又指著李含,冷言嘲諷,“就你們木靈星也敢妄自尊大,圖謀土沃,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哈哈哈~”
這小卒還真是有些氣人,不過李含不會與他計較,再說千韜也有言再先,自然就更不能發怒。
不過自己可沒有時間和他在這裡聊什麼天,說什麼地。
來時就有準備,他特意藏起了儲物戒指,就留下儲物袋,裡面丹石很多,幽石也有點。
幽石就是些劣等貨,買通這小卒絕對夠了。
“這位大人,小人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李含走上前,彎腰屈膝的陪著笑臉,諂媚眼神拋了又拋,雙手奉上儲物袋,輕聲說著。
那守卒頭領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猥瑣、貪婪之笑,悄悄收過。
又如摸狗頭一般,摸著李含的頭頂,笑道:“懂事、懂事哈哈哈~來人吶,速去通報,莫要耽誤了咱附屬星的生死大事。”
“遵命!”
這想要辦成事,到哪兒還都一樣,李含繼續陪著笑臉奉迎著那守卒頭領。
他的那些手下也只是在心中暗恨,不過一區區化丹二境的看門狗,竟然敢這般囂張。
若是放在別處,早就將他碎屍萬段了,豈容他如此囂張、無禮!
忍耐,苦等了足足一個多時辰,那前去通報的小卒才回來。
一回來就跑到那個頭領身旁,李含自覺往後退去,由其在那頭領耳畔小聲彙報。
那頭領的眼睛轉來轉去,面容表情也是變了又變,聽完之後,才笑呵呵走過來,說道:
“哎呀!小兄弟,對不住,對住!”
“要不你還是請回吧,不然老哥我也不好難為你啊!”
“別啊!大人,您說說看。”李含不明白對方什麼意思,好像有什麼過分要求,於是心中一橫,為了任務豁出去了,“大人就是打咱,那也是小人的福分,哪兒有為難不為難的。”
“哈哈哈~好,好小子,會說話,愛聽哈哈哈!”那守卒頭領笑的那叫一個大聲,又拍著他的頭,繼續說道:“上面有命令,真不是老哥我為難你。”
“上面說了,要你們在這兒跪一夜,天灰亮又從這兒跪走到大殿。”
“說是你們木靈星目無尊長,不守規矩,現在知道疼了,算是點懲罰。”
“多謝大人告知!”李含隨即抱拳一拜,溫和說了一句。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李含一下跪,其他四人也連忙一同跪下。
那些守卒冷言嘲諷幾句也沒在多管,而那守卒頭領高興得已上城樓看丹石、幽石去了。
跪於地上的李含暗中還給自己手下傳音,命令道:“全都給我保持笑容,不準有殺意之類的洩露,違者斬!”
他的那些手下心中叫一個恨!
無可奈何,既然命令已下,不遵守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這群人還真有意思!”
“可不是嘛!”
“跪一夜了都,居然還笑著!”
“有求於人,正常。”
到了天灰亮的時候,那些守卒的議論聲又聚集了過來。
“嘿!”城樓上,那守卒頭領,高喊了一聲,笑著指示,“小兄弟,走吧!”
李含抬頭一望,保持著笑容點了點頭,又是抱拳一拜,然後便開始跪地行走起來。
“嘿!還真走了嘿!”
“夠男人的!”
“這木靈星有此臣子,氣運啊!”
“呵!低賤的星球低賤的臣…”
……
無論是城樓,城下,城外還是城內,此時滿是一片譁然。
少不了狂笑之聲,也少不了讚歎之語,更加少不了落井下石之輩。
但李含和他的手下只能忍,臉上掛著笑容,就如此跪走進去。
城內街上,樓臺上,或者窗戶邊無數人探頭,圍繞觀看、貶笑,他也不在乎。
依舊不緊不慢地跪走於地。
雖是跪著走,但身軀是挺直的,速度是不慢的。
臉上的表情亦不是痛苦的,也不是低賤的,更加不是強顏歡笑。
那是發自內心的自豪之笑!
為何自豪?
李含只心想,自己這一跪,可是為自家主上跪來了一個星球呢,這還不值得自豪?
“湯王有請,幾位請吧。”
在他們在進入大殿所在區域的大門時,守衛將他們攔停,跪等一會兒,才有一傳訊人到來。
“謝,大人通報!”李含抱拳一拜,正要準備繼續跪走進去時。
那傳訊之人,便連忙過來攙扶,還笑著說道:“豈敢、豈敢,木靈使者快快請起。”
“都是下面人胡亂辦事,怎麼能讓你們如此呢!”
“該死、該死,我一定會好好處理,木靈使者快起,去見湯王吧。”
“謝謝大人!”李含起身衝他又是一拜。
對於這人所說的什麼手下人為難之事,他才不會相信,都無所謂了。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到了這個份上,說什麼也要讓火耀星參與進來。
不然他豈不是白跪了,只要火耀星參與進來,今日的恥辱,他會以滅星的代價還給那什麼湯王。
人雖在這裡,心卻是已經在構思著請戰書了,火耀星他不說拿到統帥一位,至少也得是先鋒!
火耀星的大殿,總算是有點名副其實了。
像土沃星、水澈星,前者少地,後者少水,唯有火耀星,四處都離不開一個火字。
一路跪進來,地上的溫度那都是滾燙的,無論白天還是黑夜,地上的溫度,不曾改變。
此時,眼前的王宮大殿盡是火紅色,呈一團火苗的形狀。
配合上溫度,以及周圍波湧的熱浪,如火苗的大殿,不是真的火苗卻勝似真的火苗。
在那傳訊人的帶領之下,很快便穿過守衛森嚴的通道、路線,步入了滿是將軍、大臣且靜得可怕的大殿之內。
殿內與外面還真是鮮明對比,外面勝過火,裡面卻是如此清涼氣爽。
進殿之後,他一直是抱拳躬身的,面部也是對著地面,都沒有抬頭望一眼。
帶著自己的人在那傳訊人員退下之後,便開始參拜起來。
整個過程就是比尊重祖宗還要尊重,沒有一點任何的失禮之處。
大殿之內依舊安靜一片,那些大臣、將軍的也不主動悄聲言語議論。
“木靈傳訊人—李含拜見湯王陛下!”李含帶手下行完禮後,便又是一拜,然後用不大不小,不急不慢的聲音說道。
殿上王位的也是和那水澈星一樣是一位女子。
不同之處在於,此女子的大殿不專為女修或者男修而設,而是有能者入之。
她此時高坐王位之上,卻是對李含有了幾分好感,人才嘛,她當然喜歡了。
“本王近日來醉心於修煉,對外事還不太清楚,敢問你們木靈星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等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是開了口,李含不管那些,只要她開口就好,再一拜,道:
“湯王陛下,沒有火耀,哪兒來的木靈,此乃君臣之分,我等怎敢妄自稱尊。”
“不過是在湯王神威之下,做些分內之事罷了。”
“哦!”湯萱眉頭一挑,面容上現出一抹輕笑,又追問一句,“何為分內之事?”
李含還能不知道她想聽什麼,順著她的問題,就輕鬆自如地回答,說道:
“湯王陛下,此分內之事當屬維護陛下名譽之事,土沃星言語不當,屢教不改,故木靈出手整治一番。”
“整治?不見得吧,本王可是有耳聞,木靈星可是都攻佔了土沃星嘍。”湯萱的意圖越來越明顯了,這也讓李含稍微鬆了口氣。
她說完這些,冷冷一笑,話鋒和翻書差不多,“不過談到分內之事,本王深表贊同。”
“維護名譽卻讓你們出兵,水澈星放肆無禮,其實本王該出手懲治一番的,可……”
說著說著就停頓了下來,李含心中一樂,總算是說到重點了。
“在下餘雲,湯王實有難言之隱,不便開口,就由我這臣下一一道來吧。”戰將行列正對的文臣、智將行列中最前一排,為首的老頭站了出來。
李含不敢失禮,對他也是一拜,隨後便安靜待在原位,聽他說。
“我火耀星與堅石星向來存在摩擦,與水澈星也有些小過節。”
“此番水澈星出軍,明取木靈星,實則是在取土沃星。”
聽他如此一說,李含心中笑了,水澈星在取哪兒原來不是自己說了算,是火耀星說了算啊!
沒有打擾、也沒有表露出來什麼,繼續任由他說下去。
“水澈取土沃等於是在說湯王可辱,木靈維護湯王名譽,卻也因此受難,我們本該發兵,卻又為何不動呢?”
“只一因,水澈星計毒啊!”
“你看,分內之事,木靈星維護湯王名譽,打土沃星,相當於是代打,現已代攻下,湯王便該派兵接手,你們收兵以免木靈空虛無防,湯王也該給予一定賞賜。”
“可水澈毒就毒在,知曉我火耀星無法全軍出動,需要留下一部分對付堅石星。”
“所以我們接手土沃,水澈星便會攻打木靈星,如此一來,我們得到土沃又如何,我們是失去了最重要的盟友—木靈星啊!”
“可是出兵木靈星,救是能救下,可水澈必定取了土沃星,到時候任誰都知,湯王陛下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