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狂傲見韓王!(1 / 1)
餘雲說的真好聽,名、利都讓他佔了,到頭來能得到什麼,還要看火耀星的臉色不說,現在居然還直接表露出來內心真實想法。
這不就是要兵不血刃,取木靈、土沃二星嘛!
想法一定是這樣的,然而這是談判,雖說是懇求,但也不是什麼都能答應。
況且對方定也只是在試探,如果全數答應,他們是傻子嗎?
“餘大人,說的有理。”李含索性順他意思下去,“那好,木靈與王下之兵,併合一處,如此兵一定是夠了。”
“我們本土人馬負責堅守木靈,湯王可揮兵取土沃,一定會堅持到…”
“不不不…”餘雲連忙擺手,“木靈根本不可能守得住。”
“水澈星兵精將勇,以你之法,我們確實可取下土沃,可一旦你們失守,我們於土沃兵馬便會孤立無援!”
李含到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聽明白了,火耀星就是不想出兵,同時還想得到一句話。
既然那麼想要,李含必須要給,只是給的方法有所不同,繼續說道:
“如此,換木靈本土人馬,去守土沃,陛下可入駐木靈,屆時可從木靈借道取土沃星。”
餘雲退了回去,大殿之內一片安靜,與之前不同,現在這些人是面靜神笑。
殿上王位的湯萱演技不錯,由憂愁之中,一轉似解千愁,和容悅色,聲音恢宏道:“就如這般,依你之言,火耀神威相助,以解木靈之威。”
“謝陛下!”李含嘹亮應道,再次一拜,將信傳於侍衛,就帶人主動退出。
他跟火耀打哈哈,扣字眼,火耀何嘗又不是如此?
盟友關係在今日是要破除的,火耀等的無非就是木靈願意上下俯首稱臣。
不是暗中的,是要擺在明面上的。
李含說讓火耀入駐,潛意思就如了火耀星的願,此來湯萱才能答應。
因為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也不討價還價,傻子都能知道其中有詐。
自古便是賣家出高價,買家討價還價要低價,最後是取中價成交。
推搡報價商討一番,火耀的目的達到了,只要能有理把兵入駐就好,兵都入駐了,其他的都是小問題。
而湯萱則是借李含先前的話,給的回覆是神威相助,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在用潛意思,不過湯萱絕對不會出兵,對外界依舊可以說,談妥的是神威相助,而不是出兵相助。
出城,李含沒有多做停留,現在也沒有辦法走傳送陣回去。
不得不說千韜的手段真是鬼斧神工,神秘莫測,回去之法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先向木靈星行進,隨後轉堅石而去。”李含跨躍上嗜血獸背上,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奔去,同時給四名手下傳了音。
湯萱有沒有派人跟蹤也必須如此,根本就賭不起。
現在沒有傳送陣也不是壞事,反正已經是越過了水澈星大軍的眼睛。
無非就是多耽擱幾天,保證身後無火耀星的眼睛即可。
五人如同老鼠一般東跑西奔,路線改了又改,前面還是直衝,忽然就會改成回退,或者饒路。
完全沒有任何的規則可言,不用說別人,就是李含的手下也不知道下一秒會如何走。
十天時間,五人已出現在了一個四處都是石頭的星球。
堅石星!
“終於到了…”李含坐在嗜血獸的背上,舌頭潤了潤幹唇,似登天之路的最後一步,就在眼前,“走!”
“遵命!”
這裡就不必如在火耀星一般低三下四,千韜說了態度放之與其平,略低即可。
在此地他都沒有命令手下跳下坐騎改為步行,更沒有選擇陸行,就很囂張的讓嗜血獸奔行於雲層、藍天之中。
“此乃堅石重城,外來者請駐步!”
正當他們想要從天空直進堅石星的主城時,負責城門鎮守的人員,躍飛上天,抽刀踏空立於五人身前,震聲暴喝。
“哦…!”李含冷瞥他一眼,隨意的吐了個字,於嗜血獸背上挺直腰身,語氣半威半和,“木靈星來使—李含。”
“本將軍奉主之命,特地前來與你們星主,共商大業,速速稟報。”
“莫要囉嗦,不談,我們可以走,談,那就速度,時間緊迫還望理解。”
那名化丹守衛目光似劍般銳利的盯了一眼李含,慢慢收起刀來,嚴冷的往下襬手一比。
“下!方!等!待!”
李含也不甘示弱,同樣回了他一眼,也威怒交加,震道:“好!”
跟隨他降落在堅石城城門前,那些守卒一個個目光都齊聚過來,不是看戲。
是殺機密佈,已經全部做好了準備,隨時都可以投身於戰鬥之中。
進城的、出城的,最多也就敢看那麼幾眼,隨後便迅速逃離樣的遠離這片區域。
李含和他的四名手下,沒有聽到什麼議論之聲,或許有吧。
可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之下,沒人敢開什麼口的,就算想議論也定是遠離了才敢。
不超半個時辰,就有傳訊小卒前來向那攔在城門正中間的那化丹守城頭領附耳彙報。
“走!~”李含與他相隔起碼有十步,此時衝他不屑掀眉,高傲與他對視一眼,便揮動手指下令前進。
嗜血獸的步伐不快不慢,待李含駕馭自己的坐騎移動到那守衛頭領面前時才停下。
即便是停下,依舊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目視著前方城內。
那守衛有些發怒,太不尊重人了,這邊都還沒有彙報完,他就下令過來,好似彙報內容必定是讓進一樣。
雖然結果就是如此,但就是不舒服,可又沒有辦法,兇狠凝了一眼,伸手抓住那傳訊小卒的衣甲,往旁不甘、暗暗憤恨一退。
同時,也將頭給低了下來,李含就大搖大擺,高傲無比的坐著嗜血獸,帶著手下與他擦肩而過,入了城。
還是和在火耀星的時候差不多,他們五人連同帶路之人,依舊是那麼的耀眼,奪目!
“哪兒來得狂徒竟敢這般!”
“狂也有資本啊…”
“王上都派人接了,估計來頭不小。”
狂徒、大來頭…這些詞已經深深刻在了街道之上觀望的人們的心中。
“會不會太狂了?”李含表面沒有任何的改變,心中卻是直打鼓,根本吃不準。
又繼續行進了好一會兒,眼前已浮現出王宮大門之時,方才橫心一定,“也狂到這兒了,唉…不管了!”
“下!”
隨著李含一聲令出,驚了前方帶路人一個哆嗦,害怕的連忙抱頭滾地躲避。
“大人饒命~饒命!”那帶路人邊滾邊高呼著,滾了幾圈就跪在一旁,抱頭伏地。
啪嗒~啪嗒嗒~~
一陣踏地之聲響起,那帶路之人,才微微抱著頭,抬起來一點點畏懼地看了一小眼。
發現是下令下坐騎,他才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落下,也發現了自己的囧狀。
“腳…腳軟…腳軟,摔了、摔了…”他極為尷尬地起身邊嘀咕著,邊用手拍打著身上衣物的灰塵。
“哈哈哈~~”
李含和他的手下指著他也是毫無顧忌的大笑著。
他整理好衣物後,臉色鐵青,生硬地擠出笑來,為了緩解尷尬,對著門內擺手,躬身道:“請!~”
堅石王宮與其他王宮又不同,不重美觀,只注重一個堅字。
過道之處一排排站著的守衛,也不一樣,每一個都像是為守衛存在,像是為戰鬥存在。
與其他王宮,簡單配備兵器、盔甲不同,他們全都是全副武裝,軍陣配置。
一眼下去,四周都是殺氣騰騰,這要是沒經歷過戰鬥,手上沒點紅,都不會給人有這樣的感覺。
戰鬥力不知道怎麼樣,但此地李含自問,認為自己帶部下直闖,把握也不大。
這只是低端戰力來說,他一個人當然可以無視這些低端戰力,大殺特殺。
可他的手下就不能無視了,艱難談不上,輕鬆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木靈使者—李含,特來與韓王商議大業之事!”
步入大殿之中,李含觀望了一眼不下千人的周圍,鎖定殿上王位上的金袍中年,拱手一拜。
“哼呵呵~”王位上的韓修冷漠哼笑幾聲,望著殿下的李含,便冷嘲道:“堅石是弱於火耀,還是你木靈看不起堅石啊?”
“近日本王也有耳聞,閣下在火耀那是跪行入宮,此外還跪候一夜呵呵呵…”
砰!!
王位前的金案盤龍桌被韓修怒拍一掌,整個大殿充斥著案桌震響之聲。
那些將軍、大臣無一不是身軀一抽,唯有李含和其部下屹立不動。
韓修怒起而立,於金案盤龍桌後,指著李含便陰冷怒斥,“本王一沒讓你多候,二沒折你幽尊,上此殿堂,跪拜不行本王不計,何至於語氣還如此狂傲!”
“你當本王軟弱可欺不成!!”
李含心中的壓力還是挺大的,表面穩如大山,實則內心慌亂不堪。
倒不是怕來一場大戰,只是怕談不成事情,誤了大事。
可事已至此,自己也是按照千韜吩咐行事,又能有什麼辦法。
“韓王,一砧板肥魚,吼什麼。”
於是再一咬牙,硬著頭皮站直身體,抬頭與韓修對視,目光鋒利,語氣平而重地說道。
下至大臣,上至那韓王,此時盡皆眼瞳一縮,那些大臣心中懸起一塊巨石。
不敢言語,額頭直冒冷汗,那韓修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雙目之中已是殺意凝聚。
“局勢不用我多說,想來以韓王的情報能力應該也都瞭解,我就直說了吧。”李含一手揹著,一手握拳貼於腹前平靜道。
韓修收了怒火、殺意,瞥了眼他便自行坐下,也沒有任何言語,任何動作。
“說韓王是砧板肥魚沒說錯,知道李含為何如此區別對待?”
抓住時機反問一句,李含把握的還真恰到好處,韓修的目光再次聚來,冷視著他。
“火耀給了我口頭出兵的話,但目前絕對不會出兵,她想讓木靈易主,好直取木靈,繼而取土沃。”
“屆時,韓王還有什麼好高傲的,比之我木靈又如何,甚至還不如吧!”
簡簡單單給他挑明,韓修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右手手指在金案上如雞啄米樣的動著,發出陣陣噔噔聲。
“真是張口就來,閣下未免也太看好火耀,看低我堅石了吧!”此時坐落於王位之下一側,臣位之上的金袍婦人開了口。
淡瞥一眼李含,又看自己面前向案上的什麼東西,平緩說道:“火耀取木靈,水澈不也在打,我們若全力進攻的話,閣下認為水澈至少一半大軍還打不過被牽制死的火耀小股人馬?”
李含沒有開口,就默默地聽著,她還以為是啞口無言了呢,不屑哼笑幾下。
“水澈與我堅石也算多年盟友,其取下木靈正好遏制火耀發展,與我們形成夾擊之勢。”
“屆時!我們也可以對昔日大敵火耀,發動猛烈攻擊,一次不行就兩次,磨也磨得滅她!”
“所以你在這兒犬吠些什麼,韓王和善,你還是莫要找死的好。”
“哈哈哈哈!~”李含聽後沒有任何畏懼,大笑不止,心中更有底了,取出信封,交與旁邊的侍女。
待她將信傳上之後,李含收了收笑,轉而說道:“王后啊,你怎麼就聽不懂好賴話呢?”
“莫非這又是一個婦道主星的地方?”
王后一聽當即瞪眼急怒道:“你少在這裡犬吠,挑撥離間的伎倆沒意思。”
“即便如王后所言,大敵火耀可滅,自此雲輝一角,水澈齊平,僅剩下堅石苟於其中。”李含來回走動著說道。
“敢問王后火耀滅後,韓王該何去何從,是雲輝還是水澈?”他將話題轉成了問題,丟給了王后,眼睛卻盯著韓修。
已經看完信的韓修,單手握著信紙,也是將目光投向了他,不如之前那般殺怒齊聚,有了點可商量的味道。
面對李含問題的王后—尹芝被問住了,本來是想直接回答的,可腦子一轉,她便發現這個問題是挖了坑的。
回答自立,便是面對二大強敵,選擇雲輝等於標榜與水澈敵對,選擇水澈嘛,韓修可是男的,還有得選嗎?
這可真是用心狠毒!
她身為王后,回答這些問題還不怎麼樣,代表不了堅石星,可李含嘴上是問她,眼睛哪兒看她了。
這個問題是雙坑,她回答的話等於印證了堅石是她做主,而韓修回答,那可就能代表一切了。
吃了這麼個癟,比吃了蒼蠅屎還難受,怒憤上眉,最終扭頭向一邊閉上了嘴。
“木靈星,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啊!”韓修打了個哈哈,替尹芝化解了尷尬局面。
話鋒如翻書一轉,他表情祥和,雙眉卻盡是愁雲,放下手中信紙,又淡道:“李將軍問題,問的好,本王看來只能選擇與木靈星合作了。”
韓修的話一出,無論是尹芝,還是殿下的大臣,心頭皆是一片震撼!
若不是王的威嚴在此鎮著,他們定是要大肆討論一番了,哪兒會如現在這般靜默、暗驚!
“王上,臣不解,木靈星兵將如何這麼多年來也不是沒有耳聞,寄居黎下之流…”
“退下,本王自有決斷。”韓修都不給那站出來的大臣把話說完的機會。
那大臣被緩和、威嚴相間的話命退,此後其他人心中有問,也只能悶於內心,不敢再表一句。
待那大臣退下,靜了幾息,韓修才打了圓場,笑呵呵道:“李將軍,信中所說,我們出兵遏制水澈,打擊火耀。”
“事後你們只圖土沃,火耀共擊,戰後火耀盡歸本王當真?”
李含等了半天,終於是等來了,心中的石頭已落下大半,隨即笑道:“當然!”
“韓王可以想想,木靈會不想取代雲輝?那是鬼話!”
“可現在木靈危機,那些都虛無縹緲,當務之急是解決水澈的威脅,能取下土沃已是不易。”
“只需要韓王在戰中,稍微遏制一下水澈,必要時候攻一下火耀,我們站穩腳跟,自然就可以聯合滅火耀!”
怕他不放心,於是也再補充一句,讓他心安安的。
不過說完這些,李含並沒有停下來,因為想讓韓修心安,還得再來一副藥。
“韓王,火耀對我木靈早就虎視眈眈,礙於名聲不好下手,此方之所以兩邊跑,實在是水澈威脅巨大。”
“趁我們兵分兩星,及時出手,否則我木靈也不至於如此狼狽,給她火耀下跪!”
“所以,韓王只需提供點幫助,讓火耀無法從中作梗,讓水澈有所顧忌,讓我們木靈有聚兵一處的機會即可。”
“到時候,火耀我們絕對不圖,也無法圖謀,畢竟韓王還可聯合水澈,利益不斷聯盟自然不斷。”
李含說完便嚴肅抱拳,單膝下跪,真誠一個叩拜。
“哈哈哈…”王位上的韓修,手連連指他,大笑了起來,眼神中已是不敢輕視,“木靈真是今非昔比,局勢看得如此之透,一送信將軍也是幽境四境,比之本王也不差多少。”
“能為你主者,至少也得是半步仙魔了吧。”
“好!本王和你們合作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