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降!戰許雲竹(1 / 1)
“遵命!!”
折枝飛回戰船,連忙取出幽石、丹藥就進入恢復之中。
身處戰船休息室內的蒲團之上,雙手握幽石的握幽石,捏丹藥的捏丹藥,看著手忙腳亂,動作又極具邏輯。
恢復一點之後,心思也活躍起來,回想起剛才的戰鬥,還是有些許後怕。
真不敢想象,若是大意讓火霞用了透極丹會如何。
透極丹是一種可以讓修士瞬間增加一個境界且擁有增加到的境界的鼎盛實力。
只能維持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過後修士便會因根基受損嚴重,此後終生不能再進一步。
天賦被耗盡,生命也被透支,最輕的結果都是成為有修為的凡人,最重是當場身死。
剛剛若非折枝動作快,這一場戰鬥的結局一定是火霞死前拉走一個墊背。
就算沒拉走,她還真能做到如她所言的,就算自己死也不會讓折枝好過這一諾言。
這一次沒鍾玉的命令他還真用不著走險棋。
還好手中冰月神劍足夠強大,不然走險棋也沒有用。
距離此地並不算遠的一處虛空,哪兒是火霞原本要走的退路。
此時,鍾玉已率領五十萬大軍,隱匿在虛空之中,現在隱匿不隱匿都無關緊要。
戰船內,指揮室。
“好,我知道了。”鍾玉聽完彙報後點了點頭,示意傳訊人員退下,面向郭奕,“郭軍師戰鬥結束!”
郭奕也不知道是該高興好,還是悲傷好,也只能悶聲嗯了一下,以示回應。
其實戰鬥結果也可以預見,鍾玉的手下能人輩出,交流之間他已瞭解大部分。
鍾玉信守諾言,手下也遵守命令列事,火霞沒死只是幽力用盡落敗,也算一件幸事。
與火霞的君臣之情也就到此結束,如今又能有何辦法?
大局已定,火霞在水澈星那是民心盡失,女修終究太少,男修才是根基。
現在回去想要東山再起,在郭奕看來沒有任何一點的可能。
到此結束也挺好,水澈星亡了,火霞以後何去何從與他無關,救這一次,已經是他最後能做的。
接下來郭奕只想將心思投在雲輝星上,完了之後他也就該被鍾玉殺死。
就算自己在完成先王的遺志後,遭遇強敵,水澈星滅亡,自己戰死,火霞不清楚這樣的結果離開這個世界吧!
“為了保證我的承諾真實,郭軍師一同看看去吧。”鍾玉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不不…”郭奕不想去的,可鍾玉拉起他就走,說了幾聲,意識到自己不見,也不妥。
心一橫,想著,真被誤會就誤會吧,反正現在還能說什麼,讓她恨上又如何?
待二人快步來到甲板之上,幾名小卒抬著火霞就開始登船,為首的是折枝與古炎。
“拜見主上!”
二人上前單膝下跪,抱拳一拜,其餘人等也跟著一拜。
“免禮。”
鍾玉免了他們的禮,放開拉著郭奕的手,背起來,走過探頭一望,疑問道:“這就是火霞?”
“是的!”折枝起身點頭應聲回答。
“攙起來吧。”鍾玉正了正身體,後退一步到郭奕身旁,十指交叉放於腹前。
“哥!”古炎趁此機會立馬說道,“風清說他先行一步,儘量不給火耀星準備時間。”
“嗯!知道了。”鍾玉沒見風清就知道是這麼個原因,沒有什麼意外可言。
簡簡單單的兩句對話,讓無力的火霞和旁邊的郭奕都是一震。
火霞是震驚他們的野心不止於此,速度快不說,目標也耐人尋味。
誰不知道木靈星依靠的是火耀星?
現在去打堅石星,她能接受,可打火耀星就有些不明白了。
而郭奕倒不是為這些震驚,是為鍾玉的言行震驚,真是說到做到,一點哈哈也不打。
先前聽鍾玉說戰鬥結束就撲雲輝,他還在想,是不是一兩月後出發。
可現在鍾玉的速度來看,一兩月怎麼可能,恐怕與火霞在這裡交流幾句,便會下令進發雲輝星了。
“給她枚丹藥恢復一下。”鍾玉見火霞那奄奄一息的樣子,立即吩咐一下。
其他人也不敢猶豫,取出恢復用的丹藥就給她服下。
她本來是拒絕的,可惜自己是連扭頭也做不到,人家將她嘴捏開,丹藥就往裡一塞。
數十息後,她恢復了一點,應該可以說話交流,鍾玉正要開口呢。
“呸!!”火霞一口吐沫就噴了出來,表情痛恨、扭曲地罵著,“狗賊!忘恩負義,枉我父親那般看重你,甚…”
“甚至不惜以命換命,讓他活下來對否?”鍾玉忽然接她話,變笑說著,取出手帕邊擦著臉上的血沫。
那是火霞吐噴的,噴向郭奕時,他主動擋了上去。
“王上…”郭奕見此一幕,心中也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說什麼好。
鍾玉往旁一退,微微側身,擺手無所謂笑著,“誒!一口吐沫,沒關係,可以擦掉。”
“王上?呵呵呵…”火霞聞言見此,心中又是一陣劇痛,特別憤恨,特別噁心,“狗賊!真是厚顏無恥之狗賊,王上?這叫得有多親切啊!”
“呵呵呵…木靈星主,成王敗寇,今日他能背叛我,明日一定也能背叛你,擋一口吐沫能收買嗎,拿命也還不是反了。”火霞又罵又諷道。
“我女兒要是和你一般,她會被我揍死的,你父親有郭奕,我有千韜,你是還沒理解,我與你父親為何如此看重他們。”
鍾玉見她要說些什麼,連忙擺手,制止她,又道:“你閉嘴吧,我沒耐心聽。”
“從一開始我沒打算殺你,你是一種未來,看得我發慌…”鍾玉連連指著她,似痛苦,似氣憤的說著。
隨後又揮了揮手,暗暗哀嘆一聲,“哎…不說了!”
“我救下郭奕,怎麼勸他都不降,只願跟我合作,他求我饒你一命,我算是順勢而為吧。”
“那麼我好人做到底,再順勢而為一次,入我帳下,做一員將領,我既往不咎。”
火霞瞥了一眼,面目是又譏諷又不屑地,偏過頭想說些什麼,可又被鍾玉擺手制止。
“你先別說話,入我帳下,我幫你成功報仇,作為回報,從今以後你為我賣命。”
“別玩心思,我不會給第二次機會,同意,就隨我現在直撲雲輝星而去,我拿下雲輝星主,其腦袋可以由你割下,用以祭父。”
“當然,你若不同意,給你一艘戰船,自己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自盡也可以,我不殺你。”
直撲雲輝星!!
這樣一個深水炸彈就在她心中炸開,一層石激起千層浪。
渴望已久的心願,本以為再也沒有機會,現如今眼前就擺著一個。
她想把握住,她真的很想,很想,可心中猶豫了。
眼前這個男人是將水澈星,她父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奪走的人,然而就是此人,又給了她難以拒絕的希望!
懸崖邊的一根草,這根草她恨,但她卻想一抓!
“好,我知道了。”鍾玉還能不懂她的心思,當即便轉身欲走,同時發令道:“給她一條戰船,然後全軍進發雲輝星!”
“遵命!”
眾人齊齊回應一聲,攙扶著火霞的兩人也正要帶她離開時,她暴喊道:“等一等!!”
郭奕看向鍾玉的眼神有些懇求的味道,他很希望鍾玉能停下,聽火霞說。
鍾玉也當然明白這兩人的心思,郭奕想為火霞找個歸處,水澈星滅亡已成事實。
她拿了戰船又能去哪兒,虛空漂泊中,不是自盡就是被圍攻至死,最可怕的是被俘虜。
所以她能加入鍾玉一夥,也算是郭奕唯一能為自己死忠的先王能做的一點點事。
至於火霞,這就等於一場交易,即便今日勝利的是她,想要報仇也不是數十年能完成的。
可父親的仇比起什麼都重要,敗也敗了,就這麼離開或者死去,如何能面對亡父啊!
倒不如豁出去賭一次,爛命一條,萬一真報了呢?
“還有什麼要說的?”鍾玉自然也不可能把一切都表露出來,依舊背對,冷冷說著,“別耽誤我時間,要說快說。”
“我答應!我答應你!”火霞幾近嘶吼地喊了出來。
那一聲,能知她的心碎成了什麼樣,身為水澈星繼任星主,卻向敵人…!
“哦~”鍾玉非常隨意的應了聲,便拉著郭奕往指揮室走去,在進門前,驟停腳步,輕說了句,“給她提供恢復用的丹藥,以及修煉用的資源,兵…”
說到兵馬的分配,鍾玉猶豫了一下,不打算按原計劃來,改了一下,道:“折枝。”
“臣在!”
“她就做你副將吧。”
“遵命!”
“全軍進發雲輝星!!”
安排好她,便一步跨入指揮室內,郭奕也終於是安下心來。
距離鍾玉所處位置有些遠的一處虛空,正好對著堅石星、火耀星交界處。
不過不是在雲輝星那邊,而是在鍾玉所處的位置這邊。
此時這裡就是一片屠殺!
“我乃雲輝星—許雲竹!!”
“哪兒來的賊子,膽敢趁火打劫,好大的膽子!”
死傷一片的虛空之中,破破爛爛的戰船,屍首隨處漂泊,力量暴亂……
李含率領水澈星帶出來的十萬大軍從隱匿之處,待那些什麼風暴、雷霆的過了之後,便殺將出來。
一出來,就見黑壓壓一片,剛見到這場面,他還以為是哪家軍隊遭了天譴呢。
不過這些人也夠可憐,出來征戰什麼都沒有做,就被虛空中出現的那些東西給坑了。
李含的心中對千韜那是更加的崇拜、敬仰!
虛空之中,他沒有忘記任務,快速完成著收割,對方別看是全副武裝,精神飽滿。
實際上經歷了這樣全方位的一劫,又被突然襲擊,無論是心裡還是身體都抵擋不住。
“將軍,有一人在叫囂,殺了我們好多兄弟,還請將軍出手對付!”
正在亂軍之中騎著嗜血獸廝殺的李含突然被靠近的一個手下告知了這件事。
隨即扭頭望去。
“哦!”李含凝了一眼,又揮兩刀將殺過來的小卒斬殺,“好!我去會會他。”
調轉嗜血獸的行進方向,身體前傾,左手握韁繩,右手伸直舉著他那裂紋上已被血液填滿的長刀,飛掠而去。
嗜血獸雖然不如時虛獸一般,在這虛空中如魚入大海,但也算是游泳冠軍馳騁泳池!
“該死的賊子,居然敢趁火打劫,我讓你們打!”許雲竹手持一對斧子,眼前一幕氣得他暴跳如雷,見敵就砍,逢人就劈,逐漸往殺紅眼的路上走去。
“打!打!再給我打啊!!”
此時,更是如同一個瘋子、變態一般,每一斧都是由頭劈下。
他的招式過於暴猛,一對斧頭,那是擦著就掉一塊肉,碰著不殘就是分屍而亡!
鏘!鏘!
飛掠過來的李含衝至他的面前,一刀順勢斬出,與其雙斧僅碰撞一下,許雲竹便倒飛出去。
“呔!”李含坐著嗜血獸立在兩人碰撞出,舉刀直他暴喝道:“落水之犬,休得猖狂,你爺爺李含在此!!”
別看李含嘴巴上絲毫沒有示弱,實際上內心卻是慎重起來。
剛剛的碰撞,他是自己的力加上了一路飛奔的嗜血獸的力,一人一獸,兩力相加之下才有這結果。
李含可沒有令停嗜血獸,縱使是這樣,那人舉斧不守反攻,還將他和嗜血獸生生攔停在此。
而且這一對碰,李含手掌都震得有些發麻,好在還能握得住刀。
雖然那持斧之人倒飛出去,但觀數十步之外穩住身形的他的神色,就知道,根本沒什麼事。
“呼哈哈!!”許雲竹在虛空站穩,兩手握緊斧頭,眼睛直勾勾盯著李含狂笑。
搖抖了一下上身,就好像一頭蠻牛再晃動身體一樣。
“呀啊啊啊!!”
許雲竹高舉雙斧,興奮至發狂,暴走似的融踏而來,瞬間,其身上的幽力洪水氾濫般狂暴湧起,不過幾息已催發至極致。
數十步的距離,對於兩人這種層次的修士來說,不過是動動身形就能抵達的距離。
譁!!
他手中高舉的雙斧的頭部雕刻成形的虎頭似活了過來,血口大張,斧柄好像也動了。
更為詭異的是斧子的刃部居然由中分開,黃銅色的斧子就如同兩頭長翼之虎,握於其手。
他身上暴湧而出的幽力,盡數沒入那兩頭生有雙翼的虎身之中。
兩頭惡虎咆哮、吼震幾聲,竟然是將虛空中浮飛著力量直接震散,勢不可擋!
就連距離它們還有一些距離的李含連同其胯下的嗜血獸都需要抵擋一下。
否則耳膜都是呼嚕嚕的好似要被震裂。
“不對!”李含定了定目光,隨即搖頭,暗道:“不好!是幻覺!”
嘭!!
反應過來的李含連忙揮刀擋去,可才一碰撞,那惡猛洶湧的幽力肆虐的將他防守用的力量盡數撕毀,吞噬!
就這樣許雲竹手握雙斧架在李含頭頂上方,而李含雙手握刀,橫刀於頭頂抵擋。
被他從原先那個位置,頂劈向更下方的虛空,大概下壓數百米的距離。
李含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冒險抽出左手,一提韁繩,嗜血獸忽然察覺猛攻來的幽力有了一絲破綻,隨即便猛衝而出。
成功脫逃的李含回頭惡狠狠地盯了一眼許雲竹。
“桀桀!!”許雲竹立在那裡,如嗜殺狂魔邪笑著,舌頭舔了舔嘴唇,貪婪望著遠去的李含,“多好的獵物,我一定生吃了你!!”
許雲竹也是有些喜悅,打了這麼久終是遇到個能徹底提起他興趣的對手了。
以往打出此招多半已定局,能接住的不超十指之數,沒有想到今天在此遭了虛空暴亂的襲擊,突襲而來的遊蕩賊寇。
現在更是有了一個不錯的獵物,事情在許雲竹心中那是正往有意思的方向發展。
飛逃出去的李含心有餘悸,調整著自己也呢喃著,“大意了、大意了…”
剛才真是命懸一線,但凡他反應慢一點,手慢一點,膽子再小一點,結果就不是這麼個結果了。
先前見其使用的是斧頭,又嗜殺成性的樣子,分析其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只會莽來的壯漢。
誰能想到如此一個人,竟然是粗中有細,心思是那般縝密!
居然還修有幻術,這可就不一般了,那一雙斧子不知道陰死了多少天驕、英才。
就連戰鬥意識如此之高的李含也差一點身首異處,可想而知,這許雲竹不能輕視。
“哼!管你是粗中有細,還是細中有粗,今日不殺你都不行了!”李含又是一提韁繩,勒停了嗜血獸,殺意迸發,心中暗道。
“你這虛空遊蕩的賊寇,倒是有些實力!”許雲竹再次過來,他沒奔,就不緊不慢行來,還隨意聊說著,“不過你今天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你耽誤了我的任務,我必須要生吞活剝了你!”
“哼!”李含表面不屑冷哼一聲,又舉刀向他,大喝道:“你這雜碎、莽漢,爺爺我不過是先前讓了你幾分,竟恬不知恥的有了犬吠的資本?”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