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奪寶,取點喧戰(1 / 1)
“偽裝成商隊的那一夥,運送的是一枚原冰,臣知曉主上需要。”千韜微微一笑,手上就於星圖上指著,“此地便是他們所休整之地,巧合的是夜也在此。”
“臣要交代一點,主上要取原冰,必須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此隊伍乃是此域域主所要之物,敗露出去,恐有不便。”
“主上要取,則需三天內解決,一天趕路,一天設防形成對峙,臣說完了。”
這還沒等鍾玉反應呢,千韜的虛影便收回了那傳訊牌內。
指揮室也就此安靜下來,反應過來的郭奕又連忙朝傳訊牌拜了一拜。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鍾玉無奈苦笑一下,眉目一凝,呢喃唸叨著,“原冰…!”
行禮拜完的郭奕回身聽到鍾玉的聲音,躊躇、猶豫了幾息,定了又定,便上前抱拳道:“王上,郭奕於你僅有合作之緣,滅水澈之事,我本就不該獻任何一計…”
“可師尊在此,郭奕又無以回報,只有助王上取這原冰!”
鍾玉扭頭沉默著凝視他一眼,又將目光收回到星圖之上。
“王上欲取這原冰,需兵分三路,無論是那商隊,還是那夜組織,都居於兩星邊關交界處。”
“由兩位將軍分別左右進發,架勢上看左進堅石、右進火耀,實則是左右悄行合圍。”
“在此過後,王上可以率領一部由中而行,以夜之法,襲殺其,我們可以用夜的名號再去圍殺…”郭奕在星圖上比劃說著。
此舉,無外乎就是想報答一下千韜,肉體內的那顆心在水,不在木啊!
不管鍾玉表不表態,他也要說,用不用又是鍾玉的事,唯一能報答師尊的自己做了。
至於人家給不給這個機會,就看原冰的誘惑大不大,若是不大,他也就只能遺憾,死前未能報答自己師尊一二。
“不!太麻煩了。”鍾玉想明白他的做法後,也就順勢接下,補充說道,“你的方法太過麻煩,省略一步,我看效果會更好。”
郭奕面容稍微好看一些,畢竟自己的謀略鍾玉接了。
“省略哪一步?”郭奕順著他的話問道。
其實也不算順,在他看來倉促之間也只有此法可行,而所設之法,省略哪一步,在他看來都不可的。
因為千韜的意思很明白,鍾玉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的徹底,不然會有麻煩。
而這一方法,不僅可以滅了夜,也可以取下原冰,同時還能把一切嫁禍到夜身上。
“如果說是要用夜的名號的話,我想用不著交手。”鍾玉說著便取出了一枚令牌,往桌上一甩笑道,“郭軍師可識得此物?”
看著桌上的令牌,郭奕仔細拿起觀察了好一會兒,眼睛一瞪,嘴巴大張,道:“夜的身份牌!!”
說完之後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用眼的餘光掃了下鍾玉,心中驚駭說著。
“此人當真不能小覷,怪不得師尊能尊他為主,膽大心細,嗅覺之敏銳…”
驚駭過後,郭奕也快速穩了下自己的心神,鄭重說道:“王上有此物,那麼郭奕先前之法可作廢,且聽新法。”
“以此牌,為夜提供資訊,此牌身份應當不低,不然王上也不會取出…”郭奕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只見鍾玉點了點頭,沉聲感慨似的笑道:“確實不低啊…”
“那麼王上或許可以嘗試給他們下達命令,讓他們去取原冰,同時以左右合圍之法潛移。”郭奕證實之後,心中越發有些驚恐。
但嘴上卻沒有因此而停下,還是在喋喋不休地訴說著,“待雙方打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們便可從容入場。”
“一來可舉仗義大旗,洗脫嫌疑,說是路過見夜組織囂張,故出手相助。”
“二來可順勢放走夜組織,當然這只是為了接寶,接寶完後,藉口讓他們藏於軍中,說是方便脫開那夥人的追蹤。”
“此後,就可悄悄將夜組織人員全部滅殺,轉而對活著的運寶人說到,夜組織跑了,閉口不言寶字。”
“如此一來,王上既落了好名聲,又得了寶,同時還滅殺了夜組織,而且幾乎是不費一兵一卒,一舉四得!”
肚子裡還是有點東西的,鍾玉對他開始有點喜歡了。
看看這計謀,雖是簡單,但玩得很好,把一切利用至了極點,一舉四得之法,腦子轉得快啊!
沒拿身份牌出來最多是冒險取寶,夜組織也不一定清得乾淨。
可身份牌一出,鍾玉不過想著是讓夜組織放鬆防備一舉殲滅,從而再用夜名滅殺那夥人取寶。
誰曾想郭奕比他想得深,不止是懂得利用,更懂得輕重緩急四個字,簡單來說就是清醒。
有一點他看得很透徹,運寶那夥人其實不死絕也是個好選擇,因為可以借其洗脫一切罪名。
鍾玉像看寶貝一樣笑看著郭奕,還不停思索著。
他自己不怎麼樣,可這卻讓郭奕心裡直發毛,莫名的心悸,明明自己不畏死的,就是會怕。
想來也是可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恐懼些什麼。
“折枝、古炎,聽郭軍師的,你們兩個分別帶領自己的部下,一左一右,隱匿潛行包圍圖上那點,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動手。”鍾玉收起思緒,輕輕說道。
“遵命!!”
也從等待中“甦醒”過來的古炎和折枝連忙抱拳應了聲。
退下的時候,火霞悄悄看了眼鍾玉、郭奕,咬了咬嘴唇,也沒說什麼,便跟著折枝而去。
……………………
“這幾個點一直是火耀星為了防我們而設立的,必須吃掉,光明正大吃,當是喧戰!”風清站於指揮位前,手撐著桌子邊緣重重說著。
距離他從那片虛空離開到木靈,然後又指揮一千四百多萬的大軍,戰船數千艘,直接開往火耀星。
此刻已是抵達了火耀星的邊關區域,星圖之上那幾個戰船常年分佈點,現在就是眼中釘,肉中刺!
“有什麼異議可以提出,如果沒有我要下命令了。”風清掃視著眾人,最後說了句。
這句話,也就是對陳冰說的,只要他沒有問題,那也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幾息過去,陳冰還是繼續沉浸在旁邊的圖上用筆寫畫、標記,根本沒在意這邊的情況。
“好!”風清見他沒反應,也就不再多管,“木浩、木螢、風凌聽令!”
“末將聽令!”
“末將聽令!”
“末將聽令!”
三聲很不整齊的先後響起,風清沒有在意這些,能有反應就行。
“一天時間,你們各率領幾船率先出發,大軍隨後就到。”風清在三人身上來回觀望,“記住,大軍到時,需要看到三點守將首級。”
說到這裡他手沒有再撐於桌邊,而是正了正身體,嚴肅道:“這裡沒有誰誰的子女,只有任務完成與否!!”
“大軍到時,見不到敵將首級,我就要見你們的首級,能完成就接,不能完成趁早說,我好換人。”
“末將接令!”
“末將接令!”
“末將接令!”
又是三聲斬釘截鐵地響起,三人何止是有信心,簡直就是蔑視。
不過這才對,火耀星一直視木靈星為螻蟻豬狗,不足為道,所設下的那幾個點強手或許會有。
但他們三個連這都對付不了的話…那麼風清還真就必須斬了,特別是風凌。
回木靈星後,他是苦於沒有時間,自從上一次,他才知道這小子是有多狂妄和愚蠢!
做父親的他身為統帥,卻差點因為自己的兒子,讓整個戰局發生大逆轉啊!
如果不好好教育一番,以後他是真不敢想象。
接令以後,三人便一同走出了指揮室。
“凌將軍三個點中…”木螢想讓風凌選,陪著笑臉說著。
只可惜,風凌還不等他說完,便直言說道:“三點之中,當屬中道最難打,為首者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戰將,不犯事,也不會坐鎮這裡。”
“以前有所耳聞,許久前我仰望,不久前慎重,現在我只想一戰!”
啪~啪~啪~啪~
木螢笑著給他鼓掌,木浩也為他豎起拇指,讚道:“霸氣!”
轉眼幾個時辰過去,風凌也大搖大擺,共五艘戰船,五萬多兵卒。
並排拉開,他的將船居中,木靈軍旗就於戰船之上高高立著。
然而對方似乎是視而不見,對他們全當是空氣,毫不在乎。
“不放在眼裡麼?”風凌坐在船中甲板的椅子上,略有絲怒意地說著。
隨即手一揮,對著身旁的傳訊人員就道:“那就不用打招呼了吧,傳我命令,全體將士衝殺敵軍陣營。”
“擊敗他們,滅殺他們,我一個降卒都不要!”
“遵命!”傳訊人員抱拳一拜,便退至一旁,取出傳訊牌,快速傳著訊息。
火耀星中道關點內,中間戰船的指揮室內,首位高坐著一赤裸上身的中年男人。
左手抬著一個直徑約有一臂還長,高度在半臂左右的碗,準確一點應該是像碗的盆!
幾名滿是鞭痕的女修瑟瑟發抖地站於一旁給他碗裡倒酒。
而他就是嘴在碗邊,碗斜立著,那幾名女修必須保證碗裡酒不斷,同時倒酒不能濺飛酒水。
若是兩點有一點沒有達到,應該是會被他丟進此碗裡,然後暴打一頓。
整個指揮室內,滿地都是碗、酒罈子的碎片,屍體也丟著幾具。
酒氣瀰漫,凡人若是到這裡呼吸一下,恐怕會當場醉死於此。
畢竟就是修為一般的修士都難抵這含有幽力的酒。
在幽境修士中,此人應當是富有那一批了,否則誰能這麼肆無忌憚地喝?
忽然,陣陣慌亂腳步傳來,同時還有恐慌的聲音震起。
“報!報!報!”
頓時,那中年男人,牛眼似的兇眸睜開,一道怒意迸射出來。
哐啷!~
他僅僅只是睜眼,就嚇得正倒酒的那女子嬌軀一震,一時沒抱住酒罈子,破碎在了地上。
撲通一聲她也連忙跪下,叩首哭音,驚恐連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啟稟雷將軍,木…木木靈星人馬突然攻進來了,至少有我軍數倍,起碼三萬人!”
“我軍陣營大半已被攻陷,所剩人員不足千人,對方正…”這傳報的人還沒有說完話,只聽身後有人開口。
“挺會享受的,不過喝了那麼多的酒還能打嗎?”風凌獨自跨步進入,舉起右手捏住鼻子說著,“今天不管你能不能打,雷陽首級我是取定了,記住殺你的人就是我-風凌!”
呼~咵嚓!!
“嗚哈哈哈!”雷陽將手中的酒碗朝那女修身上就是一丟。
可惜風凌打出一道力量將碗給碎了。
他隨之起身,摩拳擦掌的左右晃著腦袋,譏笑掛於臉上,力量催發至極點的同時笑道:“碎碗的功夫還不錯,希望你能讓我醒醒酒哈哈哈!”
唰!!
雷陽暴掠向風凌,右手成拳,眨眼之間,他肌肉瞬間便被力量增大數倍,更有厚厚一層浮於拳外臂上。
這一拳隨他身形劃過空中,還未打出,散發的威能,就在空中捲起一堆風波。
受他這一拳力量的影響,指揮室內,上面透出一個個窟窿、下方破碎成渣現出條道,雖沒有打穿船底,但也差不了多少。
“真是毫不留情啊。”風凌僅蠕動嘴唇說了一句,依舊沒有什麼動作,對此很是平靜。
不僅是不為所動,還有閒心去觀察周圍,說雷陽毫不留情是因為在兩人中間的那傳報人員。
當場在那條碎道上也化成了肉沫,對自己手下都這般,對敵就更不用說了。
雷陽身體距離風凌不足一米之時,他猛地狠錘砸揮出!
“停!”風凌冷冷喝了一聲,速度極快,幾乎是抬手出招的同時力量催動完成。
嘭!!
整條戰船,在這一刻居然由指揮室內分成了兩段,隨著兩段船體、碎渣浮開。
身處於力量爆炸中心的兩人也現了出來,只見風凌輕鬆單手握著雷陽的拳頭。
雷陽心中震撼不已,他攻擊這一招雖不是最強一招,但也是常用滅敵之招,很少有人能夠在此招,特別是今天十成功力之下存活!
然而眼前這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真就做到了!
他牙關緊咬,還想再運力,驚懼的同時是深深的不甘,心中嘶吼著,“天才又如何,憑什麼用幾年的天賦,打敗我數百年苦修!!”
“呀啊啊!!!”
“嘖嘖~”風凌眼眸之中蔑視之光席捲他的全身,嘲諷笑道:“雷陽是我高看了你?”
“嗚哈哈…啊!!”雷陽被這麼個小孩童嘲諷,突然狂笑起來,不過還沒笑幾聲,風凌再一用力他就疼得直豬叫。
“呵呵呵~”風凌玩味笑著,搖了搖頭,“聽聞你是體修,本就想和你交手,你我皆在五境,此刻你連還手都做不到嗎?”
風凌很失望,他都沒有動用毒力,只單純用肉體和他對一對,想象中,是自己起碼要被打翻一次。
畢竟連幽力都沒有怎麼調動,打翻也在意料之內。
可惜,風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雷陽居然是個雷聲大,雨點小的傢伙。
那一拳轟擊過來,軟綿綿的,也就讓他動了動,略微後退那麼幾步。
“你太讓我失望了…”風凌落寞地低下了頭,陰沉著臉。
雷陽心中憤怒不已,可手也抽不出來,眼前之人身高也就挨他兩三個頭,骨齡氣息確實是孩童沒錯。
可正是這樣才顯得詭異,真就靠天賦吃死他了唄!
“喂!小子,我們再來……”雷陽心想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孩子,實力不行,就和他玩陰的。
咔嚓!~~
“啊啊啊!!!”
雷陽殺豬般的吼叫再次響起,因為風凌一爪抓了下去,他的拳頭如同麵糰一般碎了…
“機會不是天天有,也不是時時在,況且你真的太弱了!”說著風凌右手化作毒爪,朝他脖子就是一揮!
唰!!
虛空中,只見雷陽身首分離,風凌上半身和麵部猩紅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用血洗臉了呢。
抓著雷陽首級黑髮,往身旁趕來的那小卒手中端著的開著的木盒子裡一丟。
咚!砰!
首級入盒與盒子關上兩聲響起,也是這兩聲為這一場戰鬥畫上了句點。
轉眼已是兩個時辰過去,與此地一樣,正有一場不大不小的戰鬥也已走到尾聲。
“都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
“哪兒還剩下多少人?”
“就那麼幾十個,強弩之末。”
……
鍾玉和古炎交流幾句之後,點了點頭,這場戰鬥他們都沒有參與進去。
全場都是在圍觀,也就只是剛剛吩咐合圍,然後高喊滅殺夜組織,以及將夜組織殘餘接入軍中滅殺費了一番功夫外,便沒怎麼動過。
“郭軍師好計謀啊!”鍾玉從船頭甲板座位上起身,拍著郭奕肩膀笑道。
郭奕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恭維客套性的笑了笑,又聽鍾玉淡問道:“你說,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王上當上他們的船關懷、慰問一下,送些丹藥,嘆些夜逃之憤恨。”郭奕略微思索一下,拱手直言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