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接觸雲輝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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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帥…”一名小卒氣喘吁吁,身負輕傷,於陳冰身旁輕喊著。

才剛一開口,陳冰眼眸便是一道寒芒射出,嚴肅道:“我們是出來抓舌頭的,誰也不允許如此稱呼我,叫我百長!”

“聽著,此次任務完成前,誰再敢叫錯,斬!”

“遵命…”

他身旁一百多個人,個個都是半死不活的,要麼是累的,要麼是負傷的。

狼狽到了極點,完全和潰敗的人員沒有什麼兩樣。

“都休息休息,接下來我們的任務還很重,一定要找到雲輝的大軍。”陳冰補充道。

現在的休息就真的是休息了,除去那些還有點資源的人外。

他們這一百來號人從自家陣營殺了出來,誰也沒有說過什麼壞話,都不提一下。

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是有任務在身,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都很清楚。

那名小卒叫錯,主要還是因為他感覺陳冰和他不是一路的,所以稱呼才會如此。

此時,既然他下了命令,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好事,起碼不會因此暴露自己。

“何方的賊子!”

“居然敢在這兒,看槍!!”

忽然,一聲暴出,所有人都緊張起來,表面上他們的表情都差不多。

實際上一個比一個激動,現在才算是任務的第一步。

“不好是木靈星兵馬!!”

“兄弟們快防禦啊!”

不知道從哪兒傳出這一聲,所有人都立馬握好兵器,準備開戰。

同時,一個個的眼睛都盯好了身邊的同伴,命令中有一項,要能對同伴下死手的決心。

以前不知道,現在清楚了,他們在想,這或許就是為他們個人準備的。

萬一有不是同路的,必須殺掉,這樣就可以繼續任務,否則那就是威脅。

當然,不少人的目光都盯緊了陳冰,一路過來,只有他是最不像同路的。

副帥就是副帥,他們這些兵卒,有那個心,還是缺了點膽。

陳冰自然也有注意到這些舉動,以往他會怒,此時,絕對不會,如此才算合格。

也只有如此,任務才能順利的完成、進行,直至取得勝利!

這裡的破船,是陳冰發現的,準確說是計劃之內的。

畢竟需要接軌雲輝星的人,風清派人搞到了一點資訊,說這裡有活動跡象。

加上肖雲被圍時,這裡也距離其中的某個增援點不遠,有一艘破毀的非字號戰船漂泊著也成了突破口。

無論是陳冰還是風清都認為貿然去找,不如原地等待。

突圍出來,他便裝作隨意的樣子,帶著他們來到了這兒。

等了好久,才終於等到了有云輝兵卒的聲音出現,這裡不可能有別人的。

破爛的非字號戰船,陳冰聽聞聲音,第一時間,衝出指揮室,他那些於四處躲藏著的手下,也紛紛探出了腦袋。

一個一個的渾身上下就透露著疲憊、潰爛,面如死灰卻又血絲布上了眼睛。

似乎已做好赴死的準備一般。

映入眼簾的是五具橫在甲板上的屍體,其中四人直接被一刀結果。

還有一個是被一杆漆紅長槍貫穿了喉嚨,就掛在槍上,就處於陳冰正對面,不足二十步的地方。

呼!啪嗒~~

只見長槍一甩,屍體滾落,一血袍小將舔舐著嘴唇,邪笑著,“哪兒來的敵軍,居然敢來此,找死嗎?”

“兄弟們,斬了木靈賊子,回去請功,這麼多人頭擺在這裡,天上掉下的大餡餅啊!”

說話間,那人縱身一躍閃跳過來,長槍於其手緊了緊,也隨之衝刺而來。

唰!唰!

陳冰不多想,連忙取出兩把槳刀,下意識想要催動神凡之力,剛一動,立馬就驚醒過來。

將力量稍作修改,便換成了與對方差不多的丹力。

這要是懂的人,一定是能一眼認出不是丹力,而是改變過的神凡之力。

但陳冰別的不敢說,唯獨這力量,他自信目前沒人能看出,除了鍾玉、千韜這些不可以常理看的人。

而周圍那些雲輝的兵馬,在持槍那人動身後,也自覺的開始向自己鎖定的目標暴掠而去。

他們眼眸冰寒,殺意迸發,其中還參了些仇恨,也正常,他們來這兒打了也有些日子,定有些仇恨結下。

無法找到復仇之人,對其同夥殺殺也是能洩憤的。

“弟兄們,木靈賊子亡我之心不死,別被假象迷惑了,給我殺!”陳冰悲憤怒吼一聲。

緊接著……那旋轉的槍頭,已來到他身前兩步距離,就快要抵達一步時,他看著像是拼盡全力一樣舉槳刀打了過去。

鏘!鏘!鏘!哧!

話說持槍那人的槍法還算湊合,陳冰看是看穿了他的招式,但該演的還是要演一下。

對碰幾下後,持槍人面色也是一遍,想他引以為傲的一招,居然們被人攔下那麼多,心中怎能不惱!

於是,加大了力度,陳冰故意頓了一下,沒讓對方看出什麼,肩膀上的甲被槍貫穿。

不過,陳冰可沒想露出什麼破綻,他好歹也是神凡境,區區化丹要能破了他肉體,他還混個屁。

嘭!!

被槍刺到,他就連忙裝作是被力量波及,往後倒飛出去,撞在了指揮室的門上,門都碎成了塊。

然而這樣是不夠的,人不狠,站不穩啊!

唰!

陳冰右手豎起食指,略微動用點力量,以捂傷口的假象打出了一道力量於肩打出血來。

當然,肯定沒有損害到什麼,只是看著像是貫穿了,實際上也就是讓肩的正面和背面布上傷口。

看著像槍頭刺出的,血流著,手也捂著艱難坐起,抬頭憤恨又絕望地看了眼持槍人。

他剛一抬頭,那人便再度衝了過來。

“百長!!”

三名小卒發現這狀況,還是顧及了感情,連忙擺脫戰鬥,衝了過去。

攔在陳冰前面,他們三不過是化丹一二境的,而面前這人已是三境。

彼此都處於巔峰時期還好說,可現在他強我弱的,那三人不可能贏的。

那漆紅長槍,在那人的手上就好像是一條長蛇,紅身銀頭,速度極快,三槍迅猛刺出,猶如毒蛇吐信,境有一絲絲殘美!

哧!哧!哧!

果不其然,那三名兵卒根本攔不住,也防不住,此人出槍迅猛,槍槍鎖喉。

只聽哐當~幾聲響起,他們仨手已垂放,手中的刀劍都掉落在了甲板之上。

這還沒有完,中間那人最慘,就見他的戰袍滲出點點紅液,突然,一道亮白露出。

嘭!!

他整個人都被濃郁的丹力活活給震成了兩半,向左右兩邊飛去。

由他身體中間飛掠而出的正是那持槍人,不知為何他會如此殺意沸騰。

好像是有著什麼不共戴天之仇存在一樣,陳冰也是搞不懂他。

按理說他應該停手的,畢竟身份表露不是一次兩次了,可現在那人明明就是非要他死不可!

槍上的力量更濃,威勢更甚,速度更是沒有減弱之勢!

“該出來了吧…”陳冰面容、氣息表面上雖是絕望無比,實則內心穩如老狗,還在催促著某人。

“我殺了你!!”

持槍人憤怒至極暴喝一聲,幾乎是力量全開,一槍有破山之勢朝陳冰眉心刺來。

兩步、一步……

“來了!”陳冰閉上了眼睛,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誰也不知道他內心是有多欣喜。

就在漆紅長槍的槍頭距離他還有三拳距離之時,一道靚影極速掠出,淡淡清香遍佈其所飛軌跡。

鏘!!!

那道身影手中又是白光一現,輕鬆就將漆紅長槍打到了一邊,然後輕描淡寫的收劍,靜立於一旁。

“黃聰你想殘殺我們自己兵士?”她輕輕開口道。

原來那持槍人叫黃聰,他氣息幽恨,明面上還是笑呵呵的將槍收了起來,又緩和道:“妙蕾姐…”

“我們沒有熟到那個地步吧?”妙蕾看都沒有看他,取出枚丹藥邊說就邊轉身向陳冰遞去。

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裡,那不是更加的刺激內心嗎!

黃聰哪兒受得了,心中怨恨更深,但不能發作,表面上還是保持平靜,輕鬆樂呵說著,“妙千長,我這不是…”

“記得下次開口前注意身份。”妙蕾沒等他說完又是一句飛出。

才多大一會兒,讓黃聰連吃兩次憋,一次比一次沒有面子,心裡已是咒罵她千百遍,明面略微有些尷尬,依舊保持鎮定。

“額嘿嘿嘿…”黃聰傻笑幾聲,欲要打破尷尬,又繼續說道,“妙千長,屬下是一時沒有認出來,還是妙千長明察秋毫,屬下等人皆以千長為榜樣,爭取向千長靠齊…”

這嘴巴是真的能說,一下子沒有對付他,他就叭叭說了一大堆無關緊要的廢話。

本來應該是檢討的話,可惜檢討沒幾句,馬屁倒是不少。

陳冰一出指揮室,就有注意到此女子的存在,觀其骨齡在二十來歲的樣子。

化丹九境的實力倒是不容小覷,能在這個年齡抵達這境界,天賦也不一般。

得知她是千長之後,陳冰就更激動,一句話概括,聽其身份就已經在心中構思好在她手下當什麼官了。

“妙千長今天用的是靈花霧嗎,清而不濃,卻又香味長存,入我鼻,迷我心,神魂顛倒…”

他還在繼續說著那些廢話,沒話題都要找著話題的聊。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妙蕾沒有管他,而是向陳冰詢問道。

“上鉤了!”陳冰心中大喜,她搭話就好棒,調整好狀態便道:“我們是肖將軍麾下的,不久前,將軍殉職…”

“原來是潰敗之軍啊~”黃聰聽後,走過來譏笑一句,順便諷道,“將軍都死了,你卻還活著,真給你們將軍長臉喲!”

“妙千長你聽說了嗎,肖雲將軍戰死在了敵軍心腹之地,不久前聽聞哪兒有殘餘奮戰,我還感慨他們真是我輩楷模,此生不得入肖將軍麾下與那些英勇一會,真乃遺憾。”

“沒有想到,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陳冰沉默的低下了頭,沒有再說話,此時倒在他旁邊的一小卒,微眯著眼睛,喘著粗氣,休息著。

凌亂著頭髮的陳冰用眼神傳遞給他訊息,他也夠聰明,一下子就領悟了。

隨即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呼氣,閉緊了眼睛,雙手握拳舉了起來,猛的砸下。

砰!!!

妙蕾、黃聰立馬就被他給吸引住了,黃聰表情微怒,實際上內心已是大怒。

“他姥姥的!!”

“百長!”

“想咱千數兄弟,為奪將軍遺體,敵軍從中幾進幾齣,眼巴巴看著身邊兄弟一個接一個倒下!”

“這好不容易殺出來,功沒領上,髒水倒是一盆接一盆的往咱身上倒,我就幹他娘!”

“早知如此,出來個鳥!”

“陪著弟兄們在敵軍中壯烈戰死,死得其所!”

聽完這話,黃聰臉是綠了又紅,紅了又紫,肺都要快氣炸了吧,問題他還特別注意形象,不敢發怒。

那一聲聲粗鄙之語,沒有指名道姓,倒是一句句朝他戳去。

“妙千長我看他們就是腰裡掛死耗子,冒充打獵的…”黃聰哪兒咽得下這口氣,立馬反擊過來。

可惜,就他這種程度的需要傷害得到誰?

真要罵他,是以其母為中心,親戚為半徑直轟過去的。

反正又不用討好誰,不爽就罵,形象什麼的根本不在乎,而黃聰卻又哪兒能如此隨心所欲。

氣他又不要實力,能開口就行,遇到這種便宜,不佔白不佔。

雖然很危險,但要的就是這種危險,陳冰思路很清晰的。

能留下他們或者說他的,絕對不會是妙蕾,而是黃聰!

這種人最好利用,爭強好勝,就愛美人面前出個風頭…不氣氣他,他怎會怒?怎會留下人來慢慢折磨洩憤?

…………………………

堅石星王宮,李含坐於殿下,除了冰狸和尹芝也能坐著外,其他什麼大臣,將軍的都是站著。

“這在過個幾天,一月又過去了,你們說這打的什麼主意?”

“不知道、不知道…”

“先前滅了兩將,現在又來兩將,不打也不管,真是讓人看不透。”

殿下的大臣們議論紛紛,你一言,我一語,正討論著關於齊雲、杜雲權的事。

說來也確實奇怪,千韜說不打就不打,不止不打,還什麼也不做。

就如此這般,任由齊雲和杜雲權於陣前瞎叫喚。

這些人能沒有畏懼之色的坐在這裡,主要原因是齊雲和杜雲權都只是叫陣而已。

根本就沒有敢碰撞,距離都隔得遠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發了瘋對虛空叫喚呢。

先後幾名得力戰將都沒有回去,他們倆也是怕了,叫喚之音都是不疼不癢的。

估計是不敢隨意觸怒堅石星駐紮著的木靈、水澈人馬吧。

“星相,如今已過去一月多,近兩個月,我們還是要繼續保持不動嗎?”李含實在坐不住了,起身抱拳道。

全殿人中也就屬李含敢起身詢問,那些人等他開口已經是從杜雲權、齊雲抵達之日等到今日,終於是開了口。

喧囂的大殿,眨眼間便是一片安靜,喘氣聲都是控制了又控制。

“李將軍能打戰、打勝戰、打惡戰,如今就是一場耐心戰,莫非將軍打不了?”千韜低頭書寫著,微笑道。

李含聞言一時語塞,無奈只好坐下,殿內的那些人,全都暗暗嘆了口氣。

無可奈何啊,這種打戰的方式堪稱罕見,不免惹得他們又是一頓好猜。

千韜偷看了眼李含,嘴角微微勾了勾,沒有說什麼,繼續埋頭書寫。

這場戰打與不打,還真不是千韜說了算的,他有自己的規劃,計劃做出了,不可能隨意更改。

他也只是在等,等火耀星那邊的戰鬥打響,這樣他也就可以下命令開戰。

以李含之本領,想要解決這裡的戰鬥簡直不要太容易。

敵軍氣勢一來就輸了一頭,再晾上一段時間,鋒芒更會減弱許多。

屆時,李含以及其他的將領等戰,等久了,戰意會更甚,一鼓作氣,他估計不用兩三天就可結束戰鬥。

比起李含來說,千韜最為擔憂的還要屬冰狸,當初是和她說過一年後的結果。

眼前雲輝即將拿下,怕她如不了願,只希望她能謹記時間,不然此關不好過。

先是父母死去,心靈已是破碎大半,目前最迫切、最想要見到的應該是冰寧。

冰寧的到來,還早呢,這一點他算了,不過是以最早的時間給冰狸的。

命運一途,選擇太多,他即便能算,也是選取好的一條讓人走,朝著好的方向去努力。

避禍趨利,但也不可能什麼都能如願,變數!變數存在著。

只要有一件事臨時發生了改變那麼結果也會有所不同。

當初也沒有怎麼細算,更何況時間跨度夠大,他也沒有特意安排什麼,變數還是有可能出現的。

殿堂之上的鐘禾是最舒服、最安逸的人了吧,大小事務全是千韜一手管著。

她就只負責端坐上面,除了不能隨心所欲的離開,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發脾氣就可以發脾氣,也沒人敢說什麼。

小小年紀就擁有著很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一切,人生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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