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開戰前夕(1 / 1)
他坐下之後,妙蕾只是有些憤恨,這可是曾想將她至於死地的存在。
虧自己還那麼的器重他,雖然當時做的有些過火,但還不是希望他能反省反省。
好歹是個百長,只知道勇,又有什麼用,被人家三言兩語的把玩在手,如此成得了什麼氣候!
越想越氣,可自己又不能再做什麼,鍾玉的處置方法雖然算不得多好,但也算可以。
沒有計較她的過失,更是消了恩怨,還命令了他不能報復,結果還能接受。
只是陳冰有點小想法,他認為自己以後得日子應該不會太好過了。
當初讓萬英的風頭蓋過他,更是助長其氣焰,目的就是為了給鍾玉一個制衡他的人。
現在看來,還是鍾玉計高一籌,給了一道恩典,這嚴威說來就來。
做奸細之時,他就想要帶走黃聰,由自己勸降,如此也可以再給鍾玉一個制衡自己的存在。
因為他知道,此次戰後,鍾玉肯定是要給賞賜的,而他一直以來都是鍾玉放心不下的存在。
那麼索性直接給他把威找好,自己勸降的話,黃聰也不是特別有威脅。
可好巧不巧的是,黃聰居然走了運,現在就有些被動。
如此一個小人,以後落井下石什麼的,肯定少不了,往後的日子難嘍。
“將張雲君、非雲斌,帶上來。”鍾玉突然開口道。
其他人倒也沒什麼,陳冰和妙蕾就緊張了起來。
兩人一直在暗中擠眉弄眼的,互相交流著,於忠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他叫一個恨,叫一個喜啊!
恨是因為這二人的關係,已是走到了最後一步,喜是因為,張雲君、非雲斌都沒有被釋放。
從鍾玉的眼神、表情來看,他並沒有什麼好的處置,恐怕是要發罪。
如果是要發罪的話,他一定要想辦法,火上澆油,報復總是要抓住機會就上的。
張雲君、非雲斌被五花大綁被四名小卒押了上來。
“跪下!!”
那四名小卒,見他二人不跪,正要用些手段的。
結果,鍾玉揮了揮手,親自走了過去。
走過去的時候,表情還是很嚴肅,手中忽是現出一柄黑劍。
妙蕾更加急了,眼睛都要轉壞了吧,陳冰一直搖著頭,示意她再等等。
陳冰雖然沒有看,但他耳朵卻無時無刻,不是在聽著聲音,來辨別鍾玉到底在做什麼。
氣息上也有所感應,他並沒有感應到任何一絲的喜悅氣息,滿滿都是殺伐之氣。
讓妙蕾等待,也只是為了先穩住她,至於待會兒怎麼做,他心中沒有辦法。
只有自己挺身而出,衝出去攔一攔,或者直接跪求。
說不定這又是一道恩威並來的玩法。
他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哈哈哈!!”非雲斌狂笑起來,面向張雲君便道,“老哥哥,咱今日就一起…”
話都還沒有說完,鍾玉的劍已然是揮了出去,劍起氣破,驚得陳冰嘩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欲要抱拳求饒之際,只聽鍾玉溫和道:“二位是要一起加入我軍吧,歡迎歡迎!”
“早就聽聞,雲輝有一雙鞭開疆無往不利,有一對劍鎮守四方無敵能侵。”
“若是鞭劍合一,便是攻守合體,二位著實讓我喜愛!”
“怠慢了!”
鍾玉用劍劃開了他們身上的繩子,面對著他們微笑著,大吼道:“風清!”
“怎麼辦事的,不是說讓你好好禮待他們二位嗎?”
“陳冰!”
“連你丈人都如此對待,失禮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陳冰、妙蕾、於忠都是猝不及防。
“啟稟主上,戰事太多,臣,一時疏忽,手下人辦事真的不好,明明說了是讓二位好好休息,好好伺候的,結果這…唉!”
“是臣,疏忽了!”風清裝作一副賠罪,痛心疾首的樣子,對他們抱拳說道,“二位風清怠慢了,還望莫要計較!”
風清當然知道鍾玉要做什麼,安排怎麼樣,他也非常清楚。
陳冰不知道的是,鍾玉在他們勸降非雲斌的時候,又給了風清一道令。
讓他時刻彙報,陳冰在那兩人被關押後的所作所為,言行舉止。
鍾玉勉強對陳冰放了點心,若是他真的什麼都懂,什麼都明白。
或許就不該再留了,根據許多的影像傳回,陳冰的舉動,他很滿意。
不過,也不能太放心,若是他有意為之,豈不是更加恐怖,所以才有了鍾玉提劍的一幕。
揮劍之時,陳冰的樣子,鍾玉一直都有用識海的力量觀察。
這種時候,陳冰再會偽裝,也會露陷兒的。
可惜,鍾玉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一幕,但卻看到了能讓自己放心的一幕。
能站出來就好,知道求情就更好,沒有軟肋的人,鍾玉敢用,但不敢用死敵那邊過來的人!
威已給了兩份,恩典卻只給了一份,說不過去,順便再給一道恩典吧。
鍾玉親自拉著張雲君、非雲斌入了將位,笑道:“鍾玉聽二位的事蹟佩服,喜歡!”
“奈何,兩位已是雲林部下,不過有人曾言,雲林不過一皆庸暴之主!”
“唯吾獨尊,身為一個主,沒有一個主樣,更是沒有一點點腦子。”
“若我有二位將軍,豈會還只是區區一雲輝星星主?”
鍾玉鬆手離開了他們,他二人也是有些頭腦發懵,搞不懂這是為何。
正當他們倆眼神交流之際,鍾玉也回到了位置上坐好,“今日我得二位,真是猛虎生翼!”
“張妙君,非斌聽封,張妙君為完境將軍,非斌為略土將軍!”
“幹!!”
鍾玉舉起酒碗,也不管他們兩人同意與否,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喝完之後,二人還是遲遲不動,主要是有些反應不過來,鍾玉笑了笑,抬手呼氣道:“二位將軍,權與副帥平,編入李含一部。”
沒有想到,真的是沒有想到,作為敗軍之將,不但沒有受到任何的殘酷對待。
居然還保持住了將軍之位,而且在權力上居然能抵達副帥!
須知,他二人在雲輝,守土的守土,外擴的外擴,不升就不說了,許多次還有性命危機!
性命危機還多來自雲林!
時不時就要去兵權,去也就去吧,身為一個王,這也沒什麼。
可不能的就是,明明忠心耿耿,何故要聽信小人讒言,動不動就要罰這樣,罰那樣的,九成以上都是莫須有的罪名。
縱使他們二人再忠心也受不了這待遇啊!
此時此刻,鍾玉丟擲這一條橄欖枝,他二人又怎會不同意。
反應過來之後,兩人同時起身拜謝。
“李含聽封!”鍾玉見他二人同意,便將話鋒轉向了李含,“準確說,也不是封,算是提權吧。”
“今日起,你的權力與帥平等,將位不變,負責統領張、非二將,他們亦為你的副帥。”
“你們什麼都有了,攻守完全具備,可還是缺了一員智謀之士……”
說到這裡,鍾玉低頭一笑,又道:“這些以後再說。”
而站在人群中的郭奕眼皮卻是一跳,他清楚鍾玉這是想要留下他啊!
火霞也不是白痴,自然聽得懂,眼神多少有些複雜。
看了幾眼,也不再看。
“火霞聽封,我封你為激顏將軍,編入風清麾下,聽從號令,入座。”
鍾玉平靜一句,讓火霞都有些意外,不過她卻沒有多開心。
曾經是王,現在不過也只是個將軍,也罷,不願也得願,雲輝就在眼前,不遵命,恐怕沒有那個機會了。
“鎮守水澈星群,萬英輔守!”
又是一句傳出,她整個人都呆了,水澈星群讓她守?
難道不怕她捲土……想到這裡火霞也在心中諷笑了自己幾聲。
還是還給了她,但恐怕沒有那麼容易,畢竟還有一個輔,說是輔,其實就是監視唄。
罷了、罷了,那是她家的基業,能以這種方式回到手中也好,基業還在,守的人還是她。
怎麼說水澈還有一半有她的姓,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郭奕對此倒是真的沒有想到,由此對鍾玉又刮目相看了幾分,如此心胸氣量,可謂罕見!
“韓修聽封,我封你為,助靈將軍,鎮堅石星群!”
“其餘人等,官職不變,將領人員,非我命令,皆由風清全權指揮!”
“臣等遵命!~”
眾人皆起身抱拳拜謝。
其中要屬韓修更為意外,聽到火霞的封賞內容,他也猜測自己的應該差不多。
萬萬沒有想到,差了一點,卻是雲泥之別啊!
他還可以繼續鎮守堅石星,但是缺沒有一名輔將,也就是說他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
唯一的變化就是有了將軍封號,如此的話,臣服也就臣服吧。
故土還在,同樣還有一半姓韓,如此也沒有什麼不妥。
難看是難看了一點,不過這也應該是最好的安排了吧。
大仇能報,唯一的代價就是臣服而已,他還不算亡星之主。
一陣封賞下來,幾乎沒有一個人是不高興的,只有一個是臉色鐵青的。
那便是於忠,沒有別的原因,張妙君、非斌,他也得知了二人與妙蕾的關係。
此時張妙君、非斌被封將,手中的權力甚至還與副帥平級。
豈不是說,他要跟陳冰作對,等於是在和三位副帥作對?
更加重要的是,他還不能得罪妙蕾,那也就是說完全沒有那倆傢伙的軟肋啊,這豈不是讓他的報復之旅舉步維艱?
鍾玉還能不明白這些?
要的就是這樣,馭人之樂,其樂無窮!
石頭剪刀布,一物降一物,沒有最大,也沒有最小,沒有誰是穩贏,也沒有誰是穩輸。
這樣的局面才是鍾玉樂意看到的,因為他才是二者中的中心點,偏向一方,另一方就遭殃。
於忠雖是收下,也有剋制之法,但現在還是征戰時期。
鬼知道,他會不會在戰鬥中報復,他報復沒有關係,萬一壞了大局,那可就該死了。
所以鍾玉製定下了一個規則,陳冰不能閒著,同樣也要讓於忠去不掉仇恨。
現在他的處境夠艱難吧?
那要是鍾玉稍微偏向一點點他,是不是陳冰就遭殃了?
當於忠見到陳冰遭殃時,鍾玉又回到中心位,那是不是就能給他營造出一幅即將報仇成功的畫面?
如此往復玩,直至二者徹底學會規則,能找規則漏洞,也就是另外的人入場的時候了。
這個局裡面最危險,應該還是要屬於忠。
畢竟鍾玉對他還真有些看不上,頂破天就是比普通修士強了些的天才而已。
此天賦的人,在百名修士裡,怎麼也抓得出來一兩名,要實力沒實力,要頭腦沒頭腦。
最為要命的是,還心胸狹窄,老是以自己為中心,可以說是渾身的缺點。
真的不是他對陳冰恨之入骨,鍾玉一定不會將他留下。
如果說夜組織滅後,陳冰依舊沒有反,或者相信了陳冰之後,那麼死的最快的就是於忠。
那個時候,於忠的價值不會太大,唯一的價值就是能讓他快速提升修為。
廢物怎麼也要多多利用一下子,現在就拿他來讓陳冰隨時緊繃著,往後只要稍微偏向陳冰一點,那都是恩典。
宴會上都是胡吃海喝,還有不少的助興節目呢!
就是每名將領,率領一些兵馬,駕駛著戰船,出陣用弓箭對著雲輝星群發箭。
全然不拿他們當敵人看待,把他們當作是待宰羔羊一樣,別說放在心裡,連正眼看一下都不可能。
“將士們!!”
雲林慌了,他身邊的兵卒,一個個的都有了怯戰之心,躲避箭雨之時,還生出不少投降言論。
都還沒有開戰,就有了這樣的言論,那開戰以後還了得!
故而高呼道。
“弟兄們,看看,都看看吶!”
“我們的對面,就是一群驕兵,他們威武雄壯又有何可怕?”
“雲輝從古至今,大大小小的反叛軍不少,強如水澈依舊是亡主而歸。”
“昔日之水澈狂骨,今日之木靈驕兵,大家都不用怕,小看敵人,連續征戰,他們已是犯了大忌!”
“只要我們勇猛迎接戰鬥,每人殺上不用多,就兩人,他們一定會被驚得落荒而逃!!”
“此戰中,就是諸位的出頭之日,殺十人,本王封你做十長,百人就是百長,千人便是千長,萬人也為萬長!”
“倘若有誰能給我幹掉敵人的十名萬長,或者殺一名副將,本王便封他為將軍!”
“都知道我們雲輝沒有帥位,好!”
“此戰中,誰人能滅殺,敵人四位將令,本王便封他為帥,若能擊殺郭奕也封帥!!”
…………
雲林是下了血本了,為了消除恐懼心理,什麼都敢說。
但又不得不佩服他說話的本事,心理把握的很好,重要的是自信之色表現的足夠強烈!
上到將領,下到兵卒,每個部分他都給了出頭的機會。
誰人都有一顆傲視群雄的心,誰人又都只有一副軟弱不堪的臭皮囊。
臭皮囊也有它的用處,只要能讓它爆發出來,不畏生死的去戰,一定能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也和他料想得差不多,那些小卒的目光開始升起慾望之火,面色浮現貪婪!
他們交頭接耳的議論,說什麼出頭之日終於來臨。
若是按殺的人數算,自己早就是千長了的,還有什麼隱藏那麼久終於可以不用裝了的,更有甚者,還說潛龍出淵的日子到了。
這些話聽起來是那麼的可笑,但也正符合他們的心理。
確實,戰功靠人數的話,許多人都能升,現在靠人數是給他們機會嗎?
當然不是!
雲林還有十二位將領,軍隊已是隻有一千五百多萬。
還派出了一些人馬前往完成域主的任務,將領也只是用了一名偏將。
可剩下的人馬,拼人數最多隻有對方的一半,這還是最好的預測,現實一般不可能以最好的猜想呈現。
拼戰術?那可以說是自取其辱,對面他知道是郭奕,而且也看見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在人群中,但云林堅信,擺這一場所謂的盛宴就是奸計的開始。
已經錯了那麼多步,接下來他不敢再錯。
他是真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再等一等,此時派出去的人馬,敢都不敢下令退回。
命令他們退回,一定會被域主知道,那樣的話,就等於是在戲耍域主。
不用多說,恐怕還不等對面眼前的敵人滅他,就會有幾名仙魔境修士前來滅他。
強到一定程度,手下再多也只是墜入火山口的千萬螻蟻而已,一點作用都不起。
域主派來的仙魔境,莫說是幾名,僅是一名,足以鎮殺一切!
比起眼前之敵,他還是更加怕域主,請援也請了,可惜,域主根本就沒有多在乎。
其實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像他們這些什麼星環之主,都是弱旅,真正的強兵悍將都是在域主手裡握著呢。
要麼是前往域外征戰,要麼就是四處防守,人不夠了,他們這些星環之主,就得派人前往。
派出去的人一般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說好聽了是派兵支援,說難聽了,這不過是在給域主交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