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未下先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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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不樂觀,域主靠不上,人也召不回,輸上一步,放眼看去,全盤都是在輸。

不打?那是不可能的,打還是要打,好歹他也是名仙魔境,未打就投降的事他從來不做。

這麼多年來,他可從未聽說過有什麼修士突破到了仙魔境。

但是郭奕之威,著實讓他恐懼,可恐懼,也依然會有理智存在。

他只是有些疑惑,疑惑郭奕到底有什麼自信來打這一戰。

火霞的修為絕對沒有仙魔,甚至連神凡都沒有,其他星環,他也有盯著。

卻也從未見哪個星環有什麼動作。

可是他派出去的將領從幽境六境,統統都被打敗,滅殺,顯然對方還是有實力存在的。

不然計謀再高又如何?

雖說可以利用虛空亂流之類的滅殺那些將領,但全部都是以此方法,雲林說什麼也不信。

須知,他雲林再不濟也是仙魔境二境修士,如果沒有制衡他的存在,想要拿下他沒有那麼簡單。

幽境即便夠多,他也有自信一招滅殺,不說無數,也得是萬人起步,神凡怎麼說,他一招也能殺個千百人吧?

其他低境界的就更不用說,就是來上千萬,他又何懼之有。

所以他認為郭奕敢打,必然是要有仙魔境修士來制衡的,如果沒有那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虛空中的危險確實不少,也確實有許多,依舊能威脅到他,要是不出去,郭奕又能奈他何?

既然都集結大軍,說要開戰,那就是有準備!

只是現在,雲林還不太清楚此戰該如何打。

對手他不清楚,可是他,對手一清二楚。

穩住了人心恐怕還不夠,開戰之時,若是爆發出來什麼強大的修士,死的就有些冤了。

請援也有些不好請,那些星環之主,一個個的都是狼子野心。

壓了這麼久的訊息,如果他一請援,盟友能來,可敵人也會來。

萬一到時候,那些盟友,也臨時反水,豈不是引狼入室?

………………

木靈陣營的虛空盛宴,還在進行著,不過鍾玉卻已離場,連同離場的還有那些將軍、統帥。

他們這些高層,統統聚集於主船指揮室內,至於鍾禾、冰狸、封燕、她們都在休息室。

封燕不參與,是因為風清覺得接下來應該不需要她了。

“主上,臣有一問。”萬英率先起身抱拳,打破了寧靜。

鍾玉看了他一眼,點頭道:“你說。”

“主上,為何不用少主?”萬英對此疑惑許久,“少主強於臣等無數,請主上恕臣失禮,少主應當還要比主上您…在修為上高了些,用少主的話,豈不是可以手到擒來?”

“境界太高,人海戰術根本不起作用,正如藏書閣中的書中介紹一樣,少主出馬,恐怕是可以一手鎮壓雲輝星環的…”

這問題除了風清、千韜恐怕無人能理解,也就成了大部分人的心聲,疑問。

面對眾人的目光,鍾玉還是需要給個解釋的,可這解釋還真不好給。

首要一點原因,陳冰這個不確定因素,不是還在著的嘛,正面如實回答,恐怕會有不妥。

關於鍾禾是他軟肋,根本不能暴露,由此,鍾禾自然也不能顯露太強實力出來。

身份特殊,什麼都不能隨意亂來,難道他不知道用鍾禾能省下多少麻煩?

肯定不是,一個年紀如此的小女孩,擁有著如此高的修為,雖說在那等層次算不得什麼。

可一定會在這些普通低階的層次掀起風雨,一傳十,十傳百,只要是特別關注鍾玉的那些敵人,稍微有點腦子。

都會派出些人來檢視情況。

現在又是仙之大道進行之時,有些規矩應該也成了擺設。

不少人調兵遣將的應該也自如了一些,只要來一個小小的仙魔之上的修士,殺他父女倆不跟玩一樣?

然而這些他能當面說出來嗎?

陳冰的身份因素不確定,直至現在沒有夜組織的人前來,不代表其身份安全。

夜組織的行為,鍾玉就沒有搞清楚過。

活的要,如果拿不下活的就要神魂這些,夜組織的目的就有些難以摸索。

說不定是在憋什麼大招,改變了主意,等他恢復到一定層次,或者說做些什麼事出來,夜組織就該出來,撿便宜了。

眼見鍾玉難為的樣子,風清,微握拳的手就在桌面上敲了敲,咚咚咚的響聲傳出。

一下子就將那些目光給轉移了,當目光看向他時,就見他微怒,輕道:“少主乃千金之軀,出了什麼差錯,是你負責,還是我負責?”

“再說,什麼都靠主上,少主,要我們有何用?”

說到這兒,風清隨即話鋒就是一轉,明白什麼了似的,起身掃視著眾將,諷笑道:“莫不是怯戰了?”

“我是真沒有想到,一路帶著你們徵這個,伐那個的,如今還沒打就怕了!!”

眾將聞言身軀猛的就是一震,隨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因為疑惑落得個怯戰之罪,那可不好。

“主上,臣知罪,臣不怕戰,更不畏戰,是臣欠缺考慮!”萬英躬身一拜,重道。

有了風清的先發制人,鍾玉就好處理一些了,待風清坐下,便輪到他開始表演。

“萬將軍所言,也是疑惑在心,我恕你無罪,坐下吧。”

“謝,主上!”

鍾玉又掃視著其他人繼續解釋著,“諸位,新來的,還是老戰將,有疑問提出來是好事,我不怪,我就解釋一下吧。”

“殺敵容易統治難,知道為什麼一名強者能鎮殺一票又一票的修士,依舊還有那麼多勢力存在嗎?”

“不知道吧,一顆星球,一個人,滅殺所有軍隊,能統治。”

“那麼兩顆呢?三顆呢?一個星環,一個星域,還有後面的那些呢?”

“一個人管理的過來嗎?”

“管理不過來吧,所以!”

“少主能打,實力夠強,即便是打下,人家畏懼的也只是她一人,待她不在了,你們這些人,他們會畏懼嗎?”

“到時候,一個又一個的跳出來反,你們是要發展,還是要不斷鎮壓內亂?”

這張嘴還真是能說,說的他們也不得不認同。

如果風清不是知道夜組織的存在,說不定也就信了這番言論。

畢竟這番言論,也算不得瞎扯,最好的謊言家,永遠不是去說假話。

因為假話永遠有漏洞,你可以瞞過大部分人,但只需要一個抓住漏洞的謊言就破碎了。

說真話,就沒有人能抓什麼漏洞,鍾玉不過是用一個客觀存在的問題,解釋了另一個問題的答案。

剛好這個客觀存在的問題,能與萬英提出的問題的答案吻合,自然是能讓人信服。

重新佔據主動位置之後,鍾玉便抬手平靜道:“諸位,話就說這麼多,可能還不完全夠解釋,但時機緊迫,沒那麼多時間,想不通慢慢想。”

“要多用用腦子,只知道打,那是不行的,兵不血刃,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才是上策!”

“好了,我們還是來討論一下雲輝星的戰事,誰先說說,怎麼打?”

在場的誰都有點小想法,說肯定要說,但一定要準備好才行。

畢竟他們誰不想表現一下呢,可這種場面,說錯了話,導致自己計劃沒被選上,都沒有地方後悔。

“主上不計前嫌,更不避諱我兄弟二人,此等雄姿,我兄弟二人萬感敬佩!”

“主上給我們兄弟二人信任,那我張妙君,便說一下觀點,不對之處,還望諸位補充。”

張妙君起身抱拳對鍾玉說完,又環拜了其他將軍。

做人還是有點底子的,起碼懂得壓住自己的鋒芒,不讓鋒芒蓋過其他人。

做這個出頭鳥有難度,但身為敗軍之將,不做不行。

“臣的建議是,主上、包括諸位將軍麾下的雲輝士卒不能動用!”

雖然會說話,但還是得罪了一人,那便是李含。

要知道,他大部分的部下都是靠著雲輝士卒填充進來的,這不讓動用的話…

不過李含也不是那種無腦之輩,沒有任何波動,靜靜等待他的解釋。

至於風清他們就沒有太在乎,手下中,雲輝兵卒最多有個幾百萬,不動用也沒什麼問題。

“主上,諸位將軍,勿怪,臣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雲輝兵卒大多數都有妻兒老小。”

“那些人可都在雲輝星群內,如果雲林突然釋出什麼針對他們妻兒老小的命令…”

“屆時,搞不好會出現判亂,如果他們在開戰之時有動作,外部禍亂,臣始終堅信敵不過內部隱患。”

“還望主上定奪,臣與非將軍開戰之時,願做陣前卒,雲輝不滅,臣兄弟二人絕不退縮!”

這個問題,鍾玉還真沒有考慮過,現在冷不丁的提出來,仔細想想還真是那麼回事。

開戰之時,雲林真用此招,豈不是說,他們瞬間就成了內憂外患?

“你的意思是…”鍾玉很自然的就扭頭看向了千韜,“別藏著掖著了,說說看,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眾人的目光也看向了千韜,張妙君、非斌自是不例外,他們倒是想見識見識,木靈星的智謀之士有多厲害。

因為,他們二人可是看到了郭奕都規規矩矩站於其身後,活像一個學徒、弟子一樣。

這可與當日殿上,雲林所言有很大出入。

郭奕之威,他們倆自是見過,當年可是兇險萬分,也是郭奕用計,差點就讓雲林把他們倆給殺了。

若不是最後雲林下令停止處刑,再派他倆上,守得最後一點領地固如金湯,讓雲林抓住了機會,郭奕也不會敗。

可今日卻是有一個強於郭奕的存在,想想都覺得恐怖。

他們兄弟二人,並不認為雲林還有什麼機會,郭奕再來就不說了,現在還加上一個千韜。

木靈星的高層戰力亦不是昔日的水澈星能比,半步仙魔基本是為將三尊,鍾玉更是仙魔一境,鍾禾都快要走出仙魔了。

如此局面,雲林除了敗亡機率,恐怕也沒有勝利可言,除非是域主來援。

千韜會發表什麼計謀,他們兄弟倆還真是期待。

不止他們倆期待,同時期待的還有火霞!

她可是被千韜玩到亡星的,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她發生什麼大規模決戰。

完完全全就是用計,以最小代價,吃下她的大部分人馬,說不想見識,那就是假話了。

“郭奕,你有什麼看法呀?”千韜微微一笑,沒有回頭就問了一句。

處於學習、聽課中的郭奕突然被喊,鞠躬拱手道:“師尊,弟子不才,有一想法,不足之處,還請師尊指教。”

突如其來的一聲,差點沒讓張妙君、非斌跳起來,二人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痴痴呆呆地看著。

師尊!郭奕喊他師尊,雖說這弟子不一定就比師尊弱,但能拿下水澈,想來也是正面擊潰。

千韜比郭奕強這點應該沒什麼好懷疑的。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兩人師徒二人全入了這鐘玉手下嘖嘖嘖…

“弟子的想法是,先發制人,雲林沒援,不代表真的沒援,張將軍所說也確實有道理。”

“故此,弟子認為,未下雲而先建交,內憂外患不止雲林可以玩,我們同樣也可以。”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一篇討伐文現世,順勢就可成立聯盟。”

“那些聯盟打不打無所謂,況且弟子認為,他們不會打,如果打必要幫我們,這樣達不到坐收之利。”

“如果表面答應卻先攻擊雲輝星環其他地,他們難免會認為,我們安內之時,會先聯手滅外。”

“而且戰盟一立,加入的只會聲援,不加入的中立,站雲林那邊的,恕弟子直言,雲輝星環只剩下一個星群未下,雲林在外面的威信大打折扣啊!”

“他們只要不參與進來就好,參與進來,使壞,我們可以大肆宣揚,想必有很多人樂意藉此發難搗亂者的。”

“不使壞,我們也可以要兵、要資源,用來用去,一來二去也成了我們的人。”

“種種來看,應該也沒有星環之主會參與,即便參與也可用此二種方法打退。”

“我們不會背上任何不好的名號,解決這些問題,聯盟就成了外在的勢力。”

“借他們可以極大限制住那些與雲林交好的星環之主,甚至我們可以做絕一點,再發書信禮物與那些和雲林交好的星環之主建立友誼。”

“他們同樣可以用聲援方式幫雲林,等雲林滅亡後,演場哭戲,隨後便可與我們繼續交好,並不影響他們的利益,更不抹黑什麼名聲。”

“而且無論是雲林還是我們勝,他們也都兩頭好做人,誰也怪不了誰。”

郭奕之法,還是挺不錯的,瞬間瓦解雲林的援軍為鍾玉所用,此計好啊!

成功的可能性還不低。

“師尊,弟子以為,雲林之援,已去一方,剩餘一方便是域主,大勢所趨之下,這條援軍應該也會不在。”

“不過我們或許,還是可以未下雲,先做主,好好查查域主有無派兵之要求,有的話,我們不派,但需付出些許資源。”

“如此一來,域主定不會再管,我們無星環之主之位,只擁有了星群,不派兵,給資源完全說得過去。”

“這就是我們向域主表明態度,若我們為星環之主,定是資源和兵馬都會奉上。”

“答應的機率很高,據弟子所知,這麼多時間以來,雲林都有意無意的躲避域主的要兵、要資源的命令。”

“一條聽話的狗和一條不聽話的狗,選擇誰,不用多說,而且讓聽話的狗得了勢,還可以敲山震虎,震懾一下其他不聽話或者正準備不聽話的狗。”

郭奕連忙抱拳對著鍾玉、千韜拜了又拜,“郭奕並無惡意,只是打個比方,不針對任何人,失禮、失禮。”

道完歉,他也就接著說道:

“此乃一舉多得,既消滅了雲林的援軍,又得到了認可,其他外部勢力,全成了看戲存在,我們更加好做事。”

“至於如何攻打,弟子才疏學淺,不敢隨意言語,弟子曾輸過一次,實在無顏多語…”

說前面的那些鍾玉還很喜歡他,可這突兀丟出的最後一句,鍾玉瞬間就有點不高興了。

輸過一次?不敢言語?

他郭奕真是如此?

這分明就是不願意為鍾玉效力,更不願意說一句攻克雲輝星的言語!

恐怕前面的那些,也都是看在千韜的面子上,才說出來的吧。

忠心是夠忠心,值得佩服,可鍾玉喜歡的是對他忠心的!

“呼~~”鍾玉呼了口氣,散去微小的怒意,展眉暗想道,“沒事兒,待我戰後拿你,連收人之心的本事都沒有,我應該也就沒有資格做這個主上了吧!”

解決了外部的問題,至於內部的問題,對於風清他們來說就簡單了許多。

首先是要減員,將雲輝兵卒派回後方,負責鎮守任務,或者運輸資源。

然後就是將兵馬分配好,問題的難度也不是太大,強打還是有點麻煩。

也就多了點人馬,一減員,優勢也不是特別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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