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雲輝定,規矩漏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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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歡喜就一定會有人愁,這是恆古不變的真理。

鍾玉的兵卒幾乎是一片狂歡,在此大勝利的氛圍之中,他們宛如打了雞血一樣!

舉起刀劍就要再度廝殺,正如風凌所說,撐著雲輝士卒的就是那麼一股氣,一股精神。

要知道這股氣,這股精神,大多來自雲林,如今雲林大敗,他們的氣、精神,全部都退散了…

風凌、萬英對視一望,拉住了處於復仇怒火中,想要斬盡殺絕的火霞。

空中,鍾玉已是衣不遮體,無論是戰甲,還是衣服全都成了碎片、長布血條,絲絲縷縷的掛在他肩、臂之上。

打這一戰,能勝利真是不容易,雲林也是不弱。

不過鍾玉倒也不至於說力量全無,雖然夠激烈,但他起碼還能有四成力量存留於體。

即便是雲林此招沒死,他也能再繼續戰鬥下去。

過癮是過癮,可還不是他的極限所在,以往都是估算,像雲林這麼強的,就算是仙魔三境應該也能戰平,抓住機會斬殺,也不是沒可能。

鍾玉將槍化為手鍊,嚥了口口水,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軀,一道道淺長的劍痕,可惜雲林還是未能發揮出此招絕頂之威能。

不然,倒也有可能對他造成些重傷之下,輕傷之上的傷勢。

思索了一下,鍾玉深深吸了口氣,取出一件衣物,就往身上一披,往前動了一步。

剛繞開雲林,與他處於並排位置時,只聽平緩中伴隨著驕傲、自豪、敬仰、無奈的一聲響起,“我始終還是小瞧了你,看來不需要我自己動手了,那個傳說回來了…”

“先祖對你可謂痴迷,鍾玉之名,刻骨銘心,昔日敗,亦是雖敗猶榮!”

“你又何嘗不是我的偶像,死你槍下,滿足啊,先祖知道了,定會斬我,斬我這不肖子孫,竟與你為敵哈哈哈…”

“鍾玉,去吧,我雖死你手,但卻不想再見到你,我們不會再相遇的,去吧,讓所有修士知道,那最終之謎!”

“你缺兵少將吧哈哈哈,我現在想明白了,告訴你一個秘密,或許你可以嘗試振臂一呼。”

“屆時,你一定會知道,什麼叫兵多將廣,那些強敵何懼之有,你的死猶如一道狂雷震徹眾修之心!”

鍾玉扭頭看向了他,靜靜聽著,關於這些,突然就有了興趣。

“哈哈哈…夜組織不陌生吧,雲輝內無夜,先祖之遺言,他們是針對你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很多我們這樣的勢力。”

“你絕對沒有聽說過,亡君行動,先祖曾是其中一員,只可惜夜的出現,對這個眾修自發,以你這個亡者為尊龐大組織發生了碰撞。”

“據傳言,你的屍體好似就是被夜奪去的,不過亡後的屍首,他們那個組織好像奪到了,並且儲存完好,去吧!”

“我們等著聽你勝利的訊息,雲輝星正面虛殘星群,我聽說有一煉器能修,算是我為偶像準備的一份禮物,我堅信你一定能收服的。”

“來吧,我還不足以死亡,請給我一擊,殺了我,這樣我才對得起先祖,只求你,念在先祖的情分上,饒我那些子嗣一條活路…”

“風水輪流轉,至巔位,非你鍾玉莫屬!!”

轟隆隆!!

不知道哪兒來的一道巨雷,居然在他最後一句話,話音剛落之際,便轟然落下。

若不是鍾玉反應及時,逃得快了一些,豈會是僅受了些輕傷啊!

滾落在地的鐘玉一起身,右手捂住左臂,咬牙向空望去,雲林已是蕩然無存!

“天道劫罰!!”鍾玉憤恨的凝望向了虛空深處,重重念出了這四個字。

此雷的落下,千韜也是眉頭一凝。

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鍾玉面前,輕輕嘆了口氣,道:“主上不必過於如此緊張,正如雲林所言,那些東西對此更敏感。”

“那句話暗暗唸叨沒事,若是說出來,瞬間就會遭受到抹殺…”

鍾玉聽完,收回了目光,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他說的什麼虛殘星群…”

話還沒有說完,千韜眉頭又是一皺,隨即無奈道:“那人不好請,主上,雲林之話屬實,可主…”

“這不用你多說,我之一切全由你安排,我不會亂你計劃的。”鍾玉微微抬手一擺,示意他不用多勸說什麼。

哪頭輕,哪頭重,鍾玉又怎麼會分不清,振臂一呼,即便是要做,那也只能是在實力到達前才可以。

否則,就這一道劫罰之雷,他都抵擋不住,更不用說那些了。

只是有些氣不過,他沒有殺的人,就等於是他要放過,卻因為一句話就當著他的面被滅殺,是他鐘玉不要面子嗎!

能和雲林有這樣一段緣分,實在不易,其先祖何止是聽聞他的事蹟,那是還在他死後出過力的。

搶奪禾舒怡與他的屍體,就算沒能留住他的屍體,至少是保全住了禾舒怡的。

憑藉這一點,雲林就算辱他了,有其先祖所作所為在著也能免死。

更何況,這雲林著實不錯,起碼從頭到尾也沒說過祈和之話,死的也坦然。

“千韜,你就說,那人我可以請,還是不可以請,別的我不多說,也不相逼,能就能,不能就不能。”鍾玉再開口,給他一劑定心藥。

千韜一聽,愁雲可算是散了些,隨即便抱拳一拜,道:“主上,臣從未說過不能請,只是不好請…”

“主上只需要記住一個字,強,用此字,一定能請來,除此之外請不動。”

聽後,鍾玉心中一喜,可還是有些擔憂,千韜對此可是眉頭皺了又皺。

從相聚至今,他可是頭一次在一天之內,見到這麼多次。

所以鍾玉心中還是有些擔憂,這麼做到底會不會有什麼後果。

“千韜你就直說,不能說,你就拒絕我的這個請求也沒事兒,請那人是不是會帶來什麼麻煩,連你都難解決,是不是?”鍾玉說完,便緊緊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可是千韜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搖了搖頭,“以後會帶來一個小麻煩,臣擔心,主上會做出…不該做的決定…”

不該做的決定?鍾玉很懵,莫非他算到了未來會發生的兩個後果?

如果是這樣的話,鍾玉想聽聽能否避免開,如果避免不開,或者難以避免,他決定放棄這個人。

否則功虧一簣的歷史再現!

“主上,那個選擇來了,其實也並無不好,只是臣希望,主上時刻能記住,當痛徹心扉的選擇來臨,一定要狠得下心,哪怕是撕心裂肺,亦要狠得下心,否則…臣言盡於此了!”

痛徹心扉?鍾玉仰頭看了看虛空,能讓他痛徹心扉的事,要麼是禾舒怡有復活可能,要麼是鍾禾會有危險。

“鍾禾會活得比我長嗎?”

“少主,福澤深厚,鮮有危難,縱使是有,也定能逢凶化吉,轉危為安。”

得此回答,鍾玉稍微算是安心,“好吧,那我們就去招服他吧。”

鍾玉記得千韜說過的話,禾舒怡不可能有復活的機會的,關於這一點也就不做打算了。

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鍾禾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只要沒有死亡的可能,那麼就沒有任何問題。

如此的話,那就不用多拖,可能千韜也是在猶豫什麼,也就是說是在擔憂他做出什麼決定來導致鍾禾出現什麼危難。

可是千韜也說了,鍾禾能化險為夷,那就沒有什麼事,痛苦點,可能也就是他自己做個什麼決定會損害到鍾禾的利益。

這些統統算不得什麼,只要勢力能起來,這些也就是小事一樁,連勢力都起不來,那才是最可怕的。

“你主已死,和我戰下去於你沒有任何的意義,唯一的意義就是證明你的忠心。”

“現在你已經證明了,你我就此收手,以你之才能,我主一定會重用你…”風清也沒有打下去的心思。

見蕩雲文實力如此,他也是起了愛才之心。

雖然是伯仲之間,但是要知道一點,風清始終沒有如他一般的拼命。

他能有拼命的加持,難道風清就不會有嗎?

縱使可能說最終還是打個伯仲之間,但鍾玉在著,滅殺蕩雲文還不是手到擒來。

如此,風清才會在這個時機開口,若能收下是最好,若不能,也就只能分勝負了。

“怎麼…你同意了?”

突然的停手,讓風清還有點不敢相信,不過面容上也掛出了笑容。

“哈哈哈!”蕩雲文持棍長笑,一邊還搖著頭,“主戰死,臣豈能苟活,只是覺得沒有打下去的意義了…”

“唉!”

“只可惜,不能與你分出勝負,否則死前,還能帶走一些人…”

“也罷…雲王,臣來了!!”

蕩雲文嚎了一嗓子,雙手握住長棍的兩邊,往其中注入力量,當左右二手的力量在棍子中間碰撞一下。

“嘭!!”

長棍被震成了兩段,中間斷開的地方,不是平滑的,而是尖銳的。

他是一點也不猶豫,兩手舉棍朝著自己的胸口說刺就刺,想攔下的風清愣是沒有攔住。

嘭!!!

又是一聲響起,風清不得不後退躲了一下。

空中血霧瀰漫,地下忽是一陣紅雨點落,畫面慘美!

撤去防禦的風清,臉色也不好看,心中很是憋屈,總有種受到了羞辱的感覺。

兩聲爆響,鍾玉也感受到了,再一抬頭,多少是猜到了點。

對此也沒有說什麼,怎麼選擇,終究還是人家的事。

戰鬥之中,他也有注意到蕩雲文的實力,本來結束與雲林的戰鬥,他就有意過去勸降的。

奈何雲林又說了那些,再加上劫罰之雷的降落,更與千韜交流至了深處。

一時間忘卻了這件事,爆響傳出,抬頭望去才反應過來。

而風清的動作和位置,顯然不可能是他出手滅殺的,應該是蕩雲文自盡的。

能造成這個結果的,一定是風清勸降無果的原因。

收回了目光,他也不再多管,隨即問道:“我們何時出發,哦,對了,冰狸那邊的事,怎麼說?”

“主上,出發事宜不急,休整六月,六月之後冰狸的事,也能解決。”千韜對此早有答案,不過還是補充了一句,“主上,臣也擔憂冰狸姑娘…所以還望主上自行言辭,以免…”

“除此之外,主上還是將心思先放在郭奕身上吧,臣當初說的是那麼回事。”

“實際上,臣也是想加快速度,郭奕在著,等於我們又多了一路人馬。”

“李含那邊也可以文武雙全,成為一路軍,如此,主上與臣一路,風清一路,李含一路。”

“三路進軍,用不了多久,便能架空整個星域,時機一到,主上便可取而代之,再來就是接軌仙之大道。”

“方法稍改,或者不改,如法炮製,謀取星區!”

鍾玉聽了這些也是渾身充滿了幹勁兒,奪了星域,再來就是星區,緊接著就是星系了。

星系看著不遠,實際上也是不近,用修為境界來看,那還遠呢。

抵達星系,恐怕距離上一世的那個程度的強大也還有一段距離。

“酒館之事,辦得怎麼樣了?”鍾玉收了此想法,隨即便想到了酒館,也就問了下。

“酒館之事,臣已在堅石、水澈,包括土沃、木靈處理妥當,接下來的六月時間。”

“臣將雲輝也佈置下,統一給各方講解一下,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處理方法,臣的做法是,設酒館,就掛個招牌,規矩和主上的大體不變,細節有出入。”

“酒館不屬於任何勢力,亦沒有店主、侍從…但是,所在地區的勢力都必須提供周全保護,否則就除名。”

“裡面擺放的製作方法,製作器具,有桌有椅,想喝了進去自己做,不能打鬧,不能損壞,維修還是裝飾隨意為之。”

“任何種族都可以進,哪怕是凡人都可以,不分修為實力,酒盡人離,違反也只是請出。”

千韜講完,就靜靜立在一旁,好像是在等鍾玉的意見,又好像不是的。

這個做法,其實非常符合鍾玉心中的設想。

當初他腦子真的很亂,不想讓酒館成監獄,但他的做法就是建立成了監獄。

還是千韜懂他,辦得就是周到,唯一有一點,酒館之內沒有館主之類的人真的能行嗎?

他特別是想讓千韜將這一點改了,可又沒有任何理由。

不經意間還給了自己一個駁論,不屬於任何勢力,千韜所做是正確的。

但真的要不屬於任何勢力,難度特別大,因為需要億萬生靈認可它的存在。

認識它不屬於任何勢力,但它又不能不依靠勢力開設,千韜目前做的其實也只是在儘量避免。

難啊!比他重回巔峰不知道要難了多少倍。

清空腦子,鍾玉也不再去想,酒館安插什麼店主,確實有些不妥。

有人便會有勢力,明面上可能不會承認,實際上暗中也會連成一線。

所以千韜做的,還真沒有什麼矛盾。

“千韜,你說如果有一天,誰傷害了鍾禾,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往酒館一鑽,我該如何做…?”

想著想著,鍾玉腦海裡也是突然冒出這麼個問題來。

規矩是他定立下來的,這個問題一出現,鍾玉好像還真的有必要搞清楚答案。

忽然,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眼瞳瞪大,盯著千韜,壓低了聲音,沉沉道:“撕心裂肺,痛徹心扉…”

“莫不是,你說的就是這個?”

“你是不是想說,有人會在未來欺負我女兒,然後躲進酒館!!”

越想鍾玉越覺得可怕,就算不是欺負鍾禾,那萬一是夜組織的人躲進酒館呢?

難道也不能殺了?

“主上,臣問過,酒館不開可以嗎?”千韜平平靜靜地抱拳一拜,輕輕說道。

這一刻,鍾玉也沉默了,以前他還真沒有考慮過這些。

“加一條,三時規,進入者必須喝酒、制酒、留酒,不可自帶成酒。”

“進入後,先將所帶材料製作,然後安放起來,然後取前人做好的酒自己喝。”

“每人喝多少,你去規定,反正你只要保證,每個人進入有酒喝,並且酒水不會斷就行。”

“只有三個時辰,而且是每天,如此一來,我也不懼,無非就是多等三個時辰。”

“不行,再加一條,還有酒水之方你找牛宗換了。”

“進入不喝酒,不制酒,終生被酒館拒絕,而且當場應該驅逐!”

“如何做,也不是沒給步驟,就是個傻子都可以做,不至於限制了門檻。”

“酒方一定是要那種,喝了以後,能在體內結成印記,我們可追蹤,可控制對方的力,甚至能隨時要對方的命!”

“你就和牛宗說,想要天下再無戰傷,首先就要太平,怎麼太平,那便是無戰,怎麼無戰,就杜絕他們可以隨意使用各種力!”

“現在,他只要做出來,中招的人多了,日後我們只需要動動手指,念念口訣,就能兵不血刃,他一定希望世界能如此太平…”

“算了,你去制定規矩,切記,完善一點,我親自去和牛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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