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架空,疑惑(1 / 1)
千韜連忙伸手拉了拉鍾玉,待他從喋喋不休,急躁的狀態中靜下來後,才緩緩說道:
“主上,所有的事情,還是交給臣來處理吧。”
空氣,又是一陣安靜。
“你……”鍾玉想開口說些什麼的,一開口,發覺沒什麼好說的,輕輕嘆了一下,“唉~那就都交給你。”
“切記,不能存在漏洞,我就怕……”說到這裡,鍾玉也是無奈的搖頭背身離去。
即便他不說,千韜也知道他在擔憂些什麼東西。
擔憂的無非就是,酒館真按原來的計劃執行,真要有一天,有人利用這點。
到時候鍾玉很大機率會親手毀了酒館,讓所做的一切付之東流。
這也是千韜為什麼一直反對的原因,如此一個酒館的建立,實在是太難了。
之所以不讓鍾玉插手,也是因為,鍾玉目前的想法,以及目前的做法,已逐漸遠離初心。
望著鍾玉離去的背影,千韜直感覺腦袋在漲大,愁啊!
還沒有等他舒緩一口氣,就見鍾玉突然停下腳步,急忙衝了回來。
會回到原位,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神色有些焦急,“千韜我還有一事相托,我這裡有一具屍體,需要你選個地方埋葬…”
聽到此話,千韜也終於是放下了心,抱拳躬身,道:“主上,臣明白,一定會埋葬好。”
鍾玉點了點頭,隨即便從虛無戒指內取出了屍體來,轉至了他的儲物戒指內。
交代好後,鍾玉便轉身再度離開。
從地球返回後,事情很多,一忙起來,就有很多事情,這件事也是一拖再拖。
今日雲輝星環,徹底定下,不能再拖了,臨時想起,也就順手處理一下。
風凌、萬英勸下火霞,又有風清的指揮,整片戰場迅速就轉為一片平靜。
隨著鍾玉登空勸降,總算是平定下所有戰事。
整理降敵,花了一天時間,加上清理戰場,共計是花費了兩天多的時間。
直至第三天,古炎、折枝,李含兩邊皆傳來勝利訊息。
徹底平定下雲輝星,鍾玉不得不再用了五天時間。
因為,中心拿下,外圍拿下,中間那一層戰線,多多少少還存在著一些訊息不靈通的抵抗者。
徹底拿下之後,眾將便隨同鍾玉大搖大擺,旗鼓喧天步入雲輝王宮大殿之內。
在此舉辦了慶功大宴,千韜的提議,以及鍾玉的堅持,雲輝星不再成為雲輝星環的首星。
取而代之的是木靈星成為了整個星環的首星。
雲輝星環也更名成為了木靈星環,雲輝星的鎮守者是李含、張妙君、非斌。
土沃封給了陳冰、折枝,至於火耀則是由風清一家負責。
其餘所有人,鍾玉統統留在了身邊。
“王上…”
郭奕和他們回到木靈星後,今日一切定下,想著收拾東西,嘗試回水澈祭奠先王。
正收拾著東西呢,結果就被人給帶到了鍾玉居所。
院內的鐘玉正和自己女兒圍著池子餵魚,好是悠閒。
戰戰兢兢的郭奕被人帶到後,那些人什麼話都不說,指示也不給,帶到就把他扔著不管。
見到悠閒的鐘玉父女,他也是心裡直打鼓,原地躊躇良久,心中一定,暗想,“這到底還是不想讓我離去啊…”
“罷了罷了,不能祭奠先王,只好身死此地吧…”
拿定主意後,他頭就是一抬,隨即快步走到鍾玉身旁,相隔兩步的位置,拱手一拜,輕輕說道。
鍾禾聽到,停頓下來了手中的動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鐘玉。
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樣做。
鍾玉還在餵魚的娛樂之中,他就是晾著郭奕,聽到也是不言語。
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郭奕的心裡可是備受煎熬。
等待本就痛苦,面對鍾玉更有一種,耗子見貓的感覺,加上其他的顧慮,能堅持到現在,郭奕感覺自己都快崩潰了。
“來了?”鍾玉雙手搓了搓,又拍了拍,轉回身,像是剛發現郭奕一樣,吐了兩個字。
郭奕聞言只是又拜了拜,就以此給他回應。
“聽說你要走,我可是寢食難安啊!”鍾玉感慨一句,正回頭,目光下移,盯著躬身拱手拜的郭奕,“我說過,不會強留你的。”
“既然是要去拜祭你的亡主,我自然應當相隨,怎麼,你不願意嗎?”
“還是說你郭奕認為我沒有資格?”鍾玉嚴嚴反問道。
嚇得郭奕一跳,全身肌肉都繃了起來,保持著拱手、躬身拜姿,連連道:“王…王上,郭奕怎敢如此認為!”
“只是,郭奕自知王上恩典後重,日理萬機,實在不敢過多叨擾!”
“若王上有意,郭奕怎敢有二言,再說王上欲意神交火王,郭奕欣喜,受寵若驚啊…”
這慌忙之下,說話都說不利索,說得都是些什麼啊。
鍾玉都有點聽不下去,不過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嘴角上揚,心中已是視他為囊中之物,微微邁出一步伸手。握住他的手,隨即幫他直起身。
同時,就往外走去,“鍾禾,走,我們父女倆,就陪郭奕先生走上一遭。”
“哦~”鍾禾弱弱地應了一聲,自覺跟在後面。
原本以為自己終於又能有自由的時間了,可惜,鍾玉還是沒放過她啊!
雖然有點小不開心,但也沒有辦法。
反正,就算留下來,相信鍾玉一定也不會讓她就如此閒著的。
說不定又要將她給關進密室裡苦修,如此的話,那還不如跟著去呢。
至少跟著去,也沒那麼無聊。
修煉本來就枯燥乏味,關進密室想想都覺得難受,這樣一比較吧,反而就能認為跟著去也沒有那麼沒意思了。
“我自然是會尊重你的選擇,郭奕這次的事兒,是你辦得不夠地道!”
“再怎麼樣,你也不該如此想我,難不成,鍾玉還會強行留你嗎?”
“從始至終,我何曾強行留你,我們一切都商量好了嘛,你想怎麼樣是你的事。”
“你這麼個人物,又能為你主,而且還能如此得你的心,我也是想見識見識。”
“何苦一點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呢,自行離去,通知都不通知一聲,不夠意思了!”
“是是是…”
郭奕和他並排走著,連連點頭,哪敢說句真心話。
表面乖巧的像只貓,暗中則是一陣陣的發愁嘆息,“強行留我,你豈會明來,暗中波濤洶湧,我也不是糊塗蛋,你能放我追尋先王最好,即便不能,你也留不住一個求死之人…”
“哈哈哈~”鍾玉牽著他的手,來到了戰船之處,另一手指向前方,笑道,“郭奕,你看,我可早就準備好了,莫要自行猜測,猜錯了,難受的是你自己嘛!”
“你看看我,戰船、祭司用的東西,統統都準備好了,我怎麼可能會違反你我二人的君子之約呢?”
“再說了,我若是會違反,你看這些東西,像是急忙備下的嗎?”
“哈哈哈~”鍾玉輕拍了他的手幾下,“走吧~我要好好看看,神交一下,那位能夠俘獲你心的君主,那會是怎樣一個人呢?”
“真是期待啊!”
兩人並排不緊不慢走上船,鍾禾很在後面,東張西望的走著。
古炎見船臺階過高,她注意力又不集中的,擔心她摔倒,雖說她修為在身,但嬌小的樣子在他心中也是根深蒂固。
再說了,她還是鍾玉女兒,少主啊!
那也是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的存在,於是,便上前牽住她,同她一起上船。
突然被走過來的古炎牽住,鍾禾還有點懵,出於下意識的禮貌,扭頭就說了句,“謝謝~”
“少主,請。”古炎恭敬點了點頭,伸手示意她往上走。
對於他,鍾禾還是有些好奇的,準確說是他和折枝。
要知道鍾玉對誰不是防了又防,風清難道不防嗎?
知子莫若父,她當然也能感覺得出來,鍾玉對風清依舊有防備,看著是沒有。
其實,在他內心深處,一直是有那麼一道意思的,或許是鍾玉自己都沒有感覺到。
按鍾玉交給她的那些東西來看,風清正在成為一個威脅。
怎麼說呢,這個勢力,主要構成是主,然後是臣。
主的權力很大很廣,可兵權卻有些分散。
最明顯的就是陳冰,擁有的兵力,幾乎是整個勢力內第二大的存在。
封地、升官之時,鍾玉極為不願意,但他功勞不小,又不能不封。
所以才將土沃封了出去,此外,折枝也跟了上去,陳冰雖然得到了指揮大權。
可是兵權卻轉為了由折枝緊握,指揮上,折枝也有拒絕權,拒絕後,必須向鍾玉彙報事情,由鍾玉決斷。
而且妙蕾也留在了木靈星,陳冰每月至少有一次回來,鍾玉說這點的時候,還是笑著說,像給恩典一樣。
美名其曰,怕他在外待久,忘了自己妻子。
身為主上,有責任對他負責,對他家庭負責,所以沒有重大事件,他必須回來一次,以免感情淡。
不過一次只是底線,上限是不存在的。
從鍾玉這點上來看,不但架空了陳冰,一點發展的機會也不給他留。
這些還沒有完,鍾玉還親自賜婚,不久後就要完婚,更暗中讓牛宗煉製助孕丹藥。
小動作,別人不知道,她可是一清二楚,不是她想知道,是鍾玉將她帶在身邊,一點避諱都沒有,還附帶解釋。
做這些,就算鍾玉沒有解釋透,她也能分析出,無外乎就是想挾天子以令諸侯唄!
待他與妙蕾完婚,同時在婚禮上,親自送上助孕丹,一切順理成章,還顯得他這個主上恩至細微。
妙蕾有了助孕丹的幫助,來年定是結出果實來。
可是,鍾玉卻把她留在了木靈星,留在了木靈主城,副帥府內!
鍾玉還要在婚禮當天給妙蕾一道恩典,就是直接杜絕陳冰有娶二房、納妾之舉。
這個恩典,對於妙蕾來說肯定是莫大的恩典,說什麼也會收下。
到時候,張妙君、非斌自然會附和,他們倆一個是妙蕾父親,一個是將妙蕾當作親生女兒的人。
絕對不希望有哪個女的來和妙蕾分享,王室內爭寵,兇險萬分,副帥後院,也不簡單啊!
若是鍾玉突然給出這道恩典,全軍中,基本不可能有人會反對。
甚至會迎來大量贊同之聲,首先是風清一家,其次是李含、張妙君、非斌,古炎、折枝對鍾玉到底是死忠,無不遵之理。
再然後就是韓修,這個人的心都已經死了,絕對也是在贊同這邊,甚至會提議全勢力推行此舉。
最後,就是火霞了,仙界男修,三妻四妾的為常態,雖說女修強者也可以,但還是會受指責。
總體來說,此舉,應該也算間接給火霞一道恩典,身為勢力內唯一的正式女將,應該會非常滿意。
鍾玉做這些,以上都是附帶的,真正要做的,不過就是讓陳冰明白。
他陳冰的妻、子統統在我鍾玉的手裡,而且是唯一的。
違抗命令,暗中納妾再取,鍾玉剛好順勢而為滅殺,合理合法。
因為連命令都能違抗,恐怕也不是個善茬兒了。
畢竟感情這個東西不夠牢固,虎毒不食子嘛,真有了孩子,陳冰也該顧慮上些。
若是忠心到底,自然相安無事,而且賞賜不斷,地位崇高,更不會有任何危險。
如此多的舉動,看起來是賞賜,實際上已是將陳冰架空,甚至還製造死穴,緊緊握著。
對此,誰也說不了什麼,鍾玉身為主,給臣子的賞賜,他們只有接著的份,哪兒有拒絕的理?
此一招叫笑裡藏刀,殺人不見血。
風清的情況,比陳冰好多了,雖然說,鍾玉並沒有給她說過關於怎麼治風清的動作、意思。
但是她隱隱約約就有一種感覺,鍾玉也有在架空他。
因為主權,與帥權,而且是全軍統帥,唯一的矛盾點就在於這個兵權!
風清現在的勢力,是全軍最大的,陳冰這個老二架空的路子都走了一大半。
火耀星是由風清一家鎮守,然而還真的有那麼大的權力嗎?
那些將軍,要麼是被派出任務,要麼各有領地鎮守、發展,再不濟也是全在木靈星,鍾玉的眼皮子底下,手心裡握著。
風清一家還真就是獨自鎮守。
不過,另她想不通的是,鍾玉又沒有收回什麼兵卒,也沒有任何的限制。
無論是明是暗,統統都沒有,風清想調兵,可以,遣將也沒有任何問題。
木靈星的兵馬是最多的,而火耀星便是位於第二階梯裡最多的。
兵馬集中然後分配,這一點還是風清自己提出,共同商討出來的。
鍾玉從頭到尾都沒有針對的意思,但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有那樣的一個感覺。
都不曉得,這種感覺是從哪兒來的。
說是鍾玉給的吧,問題是鍾玉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難懂啊!
與風清、陳冰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古炎和折枝了。
因為這兩個人,是唯一沒有給過她那種感覺的人。
不管從哪一個方面來說,都沒有,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鍾玉將他們倆放在了重心位置。
這個位置,除了千韜,也沒人能到,風清好像可以到,又好像被排除的。
總之,她特別對古炎和折枝好奇,好奇他們為什麼能得到如此信任。
如果說不去管那些感覺,能抵達此位置的除了風清,李含應該勉強也能抵達。
可是這兩人,風清那是情意深厚,李含起碼是唯命是從,追隨至今沒有一點點另鍾玉不滿意之處,戰功更是巨大,對此也從不多提。
可是古炎、折枝,據她瞭解,一個是因為點吃的,一個是因為打鬥。
真是讓她絞盡腦汁,也想象不出,這兩個人到底是有什麼手段,居然能獲得鍾玉那近乎完全的信任。
“少主,到了,下船吧。”
“少主?少主!”
深陷思考當中的鐘禾忽然眼睛的畫面再次動起,耳邊也有洪亮之聲炸出,一下子就從自己的世界中,回到了現實。
“嗯!”
“哦~”
“那…我們下去吧…”
鍾禾收回了目光,有一點點尷尬,四下張望,才發現,這已經是抵達的水澈星。
她心中很是想笑,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想這些事情想得那麼入迷。
明明記得還是在上船的動作中,這光陰似箭的,一瞬間居然就換了天地。
“少主,是臣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古炎牽著她下船時,有些疑惑地問了句。
也不怪他疑惑,一路上他需要負責指揮,還要負責觀察周圍虛空的情況。
有好幾次注意到鍾禾一直盯著他發呆、打量,礙於自己職責,他沒有多管。
現在,任務完成一半,有了閒工夫,也就開口問了一下,被人莫名其妙盯一路,感覺真是不舒服。
“咳呵呵呵…”鍾禾更尷尬了,臉色微紅,讓她怎麼回答嘛。
除了搖頭像個白痴一樣笑笑,就此揭過外,她還真沒有什麼好的方法了。
總不能如他一樣,直來直往的明說吧?
況且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明說出來,明說出來,她豈不是白學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