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被騙的幸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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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虛殘星上就這麼一直往前走,一直走,根本就沒有走到頭。

一顆星球,光靠走的話,還是有些漫長,由於是要搜尋的原因,他也不敢走快。

萬一這是讓別人發現他,然後彼此交談,那人覺得可以才行,他要走快了,人家可能就看不清楚。

該慢還是要慢,快了不行,反正已是這最後一個星球,走直線,回到原位就接著走。

還有幸靜陪著,也不會孤單無聊,一路上倒也有得聊。

“話說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鍾玉停下來觀察的時候,問了一句。

也是怕他無聊,雖是瘋痴兒變正常人,但他應該是健談之輩,突然冷不丁安靜下來,可能會不習慣。

然後就是,他會出現在這裡確實有些奇怪,那個星環離此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

他一從亂流裡被拋甩出來,就聽幸靜之音,再看則是於大圓石上盤坐。

幸靜嘆笑一下,“我和一個人有著約定,所以才出現在這裡。”

有約定?鍾玉有些好奇了,在觀察完收回目光後,又繼續問道:“約定…是什麼約定,完成了嗎?”

問完,只見他神色有些凝重,遲遲沒有回答,心想他是不是有何難言之隱。

“你要是不方便說,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我只是隨便問問,別太在意。”

剛開始,是隨便問問,可是幸靜的回答,首先是讓他多疑了一下,之後就有些好奇。

懷疑還是要有的,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謹慎。

不過也只懷疑了那麼一下,如果幸靜真的有問題,恐怕他不會說這種惹人懷疑的話。

當然不逼問,不代表不想了解,欲擒故縱嘛!

得先讓他放鬆下來,之後再找機會旁敲側擊,一準能獲得有用的資訊。

“主上,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只是說出來,有些羞,恐主上…”幸靜苦澀道。

鍾玉的興趣徹底被他挑了起來,連忙道:“誒!你不用擔憂什麼,儘管說,就是罵我,今天也恕你無罪。”

“主上,可曾知曉陰凝星?”幸靜放鬆後,丟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丟的,正如他的話一樣,都是往鍾玉感興趣的地方上砸呀!

一談到這陰凝星,興趣就更加的來了。

“陰凝星我是知道,聽說是接軌了仙之大道,被打的有點慘,已經易主不知幾次了,估計最開始的統治那一夥,都成了冢中枯骨…”鍾玉道。

對此,幸靜也點了點頭,兩人繼續走著,“主上知道的還不少,看來陰凝星,應該距離木靈星環不是太遠。”

鍾玉笑了笑,心想這不是廢話嘛,肯定不遠,不但不遠,他已經在某圖著了。

接軌仙之大道的星球等同於是自願脫離這個龐大的正統組織。

像什麼域主這類脫離是可以脫離,但沒有任何的必要。

他們不像是星環、星球的這些土皇帝,他們就好比殿堂內的官員,其他人都是他們任命的。

說有權力什麼的,那也只是相對於域內,出了域,掛個什麼名號都不好使。

當然,也不是全部都是如此,正統勢力也會親封星主、環主之類的。

可是這根本是任命不過來,一道任命下來,走的路可不少。

而且最重要的是,任命速度跟不上更換速度。

很有可能是,這邊任命才下來,第二天就有了新上位者,然後一切又要重頭開始。

如此不過是增大了工作量,仙界就是這麼個世界。

規則再更新也沒有用,弱肉強食改不了,每個星球孕育些天之驕子出來,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所以就出現了,正統任命需要抵達一些條件,起碼是穩坐千年,然後有考核。

什麼考核呢?

就是將一些死刑犯拖出來到接受考核的星球,給他們一些資源,讓他們造反。

造反成功,則是活命,造反失敗就只有死!

而接受考核的星球、星環勢力透過,就說明具備了一些抹殺能力,只要情報好,就能抹殺一切於搖籃。

這樣的勢力才能穩坐,也才有資格獲得正統任命書,福利也就來了。

星球是最容易易主,其次是星環,從域主開始就沒有那麼容易,域級戰鬥,煉器、煉丹等這些組織不會再提供任何資源。

其中還包括所有的情報組織不會再販賣情報出來。

在沒有情報,沒有兵器、丹藥的情況下,怎麼想都不可能成功。

那麼這些野生組織的出路,在仙之大道這個選擇出現,多半會衝上去。

因為要面對的對手也只會是來自仙之大道的。

像域主之類的不會去留,沒有必要,這就是個燙手的山芋,雞肋一樣的東西。

會引來源源不斷的戰事,所以不管就行,倘若其膽子大了,敢自行招惹,那就只有打。

打也只能是打退,仙之大道的規則,哪怕是身為一名沒有接軌仙之大道的星球之主,打下了一顆接軌的星球,那麼其麾下所有星球都將自動接軌。

觸發這條規則,也是有時間的,那便是十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身在域主之位的,多是正統,前途不說一片光明,至少還是有的。

安安穩穩生活,天還是那天,何苦為難自己呢?

而且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費力不討好的事。

還有可能會被別人陰,當你拿下一顆接軌的星球,到時候,其他域主可能會抵擋別的搶奪者十年,屆時,自己麾下且有正統任命,還非野生的星環、星球將自動接軌。

從此就斷了一切福利,什麼資源這些東西統統靠自己,可以想象,如此規則下,哪個域主閒瘋了要去拼。

除非是那些有底氣的,不過那也很少了,相信有了鍾玉給的上一世的教訓,他們都學乖了。

某些東西會管制特別嚴厲。

還有個最重要的原因,星球、星環容易易主,沒接軌一個域主可能擁有數十乃至數百個星環,成千上萬個星球。

可一旦接軌,只有所謂麾下正統能自動接軌,其他野生的要麼資源追隨,要麼…

就這一點,恐怕就勸退了不知多少域主,沒有那個勇氣試,害怕一接軌,直接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那時候,所有的仇敵恐怕會一擁而上,自己可是真正的孤立無援啊!

這個陰凝星估計是想拼一下,奈何小看了這條路的風險。

那是要受各種針對的,別說多著就沒事。

首先針對的不是別人,而是正統勢力,最有可能得就是域主。

畢竟這也屬於一種背叛,而且容易被別人動作下自己不知不知間吃下這雞肋。

心理就是,不忠就算了,你還想搞我,我這好吃好喝的好日子過著,你來這麼一下不夠意思。

想躲?不存在,域主自己就將情報給丟擲去,將這雞肋趕緊轉移給別人才是。

免得這不長眼的,真有膽子來攻擊自己這個域主,到時候打能打,就是不能滅,噁心也能噁心得死人。

鍾玉就不一樣了,現在也屬於野生的環主,報上去的名字自然也不可能是“鍾玉”二字。

等的話,時間還很長,現在又各種缺,那就打打。

佔領是小事,域主不敢玩的,他敢呀,打完了以後,那些接軌的勢力,最緊迫就是要加大領地。

肯定還是會源源不斷的來,他撤兵就好,等對方鬆懈下來,再去打。

又能練兵,又能洗劫下這些勢力,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擔心報復?那是不存在滴,一個星球易主還很容易,一個星環易了主,域主就該頭疼了。

沒人接手,人家就對準了他,接軌的勢力急於擴建,要打,那些沒接軌的就在背後玩陰的。

到時候極有可能被迫拿下,然後冤大頭的接了軌,所以域主一定不會讓星環滅,甚至都不會讓沒接軌的其餘星球滅。

少一點接軌,就少一點風險。

鍾玉怎麼看都是不虧的,他現在又不是正統勢力,很多資源要靠自己。

那麼他去打,域主那邊也說不了什麼,域主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打碎牙齒也必須自己往肚子裡咽下去。

現在是發展階段,接軌不能隨便接軌,等該齊的都齊了,就是接軌的時候。

到時候,正統勢力算得了什麼,他們為了利益,也就敢打,不敢滅。

無形中不等於多了一張免死金牌?

該準備的都準備了,那麼也不用怕其他接軌的勢力來攻擊,相當於是處於仙之大道無敵地位中。

這還是多虧了千韜,沒有千韜安排,說不定他腦子一熱就進去了。

“主上,總的來說,陰凝星就是這麼回事,現在佔領的勢力我不得已加入了其中,又不得已自立。”

“那也就是說,你和那女的約定,到此來同尋寶,然後是誰獲得寶,誰就是那陰凝星的主?”

“是這麼回事,可我左等右等,也不見人來,不曾想忽見一亂流出現,剛想有所動作,就見主上被拋了出來…”

幸靜說了很多,從中,鍾玉也得知不少。

原來,幸靜加入了一個叫什麼鳴的勢力,然後是這勢力被滅了,他處於孤立無援中。

也可以說,他已經自立了,當奈何手下缺兵少將,更是沒有什麼資源可言。

此時無異於是雪上加霜,屋漏偏逢連夜雨,好巧不巧他認識的一個女子封號好像是叫聖陰王。

她和幸靜也算是亦敵亦友,當他擺脫瘋痴兒名號後結識的,是在星球級天驕大比中結識。

兩人實力相當,不過還是瘋痴兒更厲害一絲,僥倖奪得了頭魁,兩人在賽後也有小酌。

只是自那一別,誰也不見了誰,再相逢卻是各自為營,要再度刀兵相見。

她知道情況怎麼樣,有勸降他,可是他也有些許傲氣,堂堂男子漢大丈夫。

尊一個女修為主已是丟臉,若還是一個實力不如自己的,那就更加的牴觸。

不過那女的似乎知道他的意思,聽幸靜說,對方念及昔日交情。

故此答應,來這裡獲取什麼寶物,二人相聚才可以開始,然後誰先獲得,誰就要無條件服從對方,包括降!

幸靜說完這些後,還有些鬱悶,說自己等來等去,也不見人來。

鍾玉又開口邀請他加入,他自然非常樂意,陰凝星他打算放棄,帶兵是沒法帶了,一切就從頭開始。

奈何再得知,鍾玉是家大業大的,他就想讓鍾玉吃下陰凝星,順理成章。

鍾玉沒有答應他,理由什麼的也沒說,還是那句,戰事他不要管,法度才是他的使命。

到了最後,也是怕他多想,鍾玉不得不把話挑明,然後安慰了他一下。

直言告訴他,那女的擺明了是在騙他,此時的陰凝星多半已經被人家給收入囊中了。

如此一個簡單的調虎離山,都沒有看明白,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聽聞此言,幸靜直接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臉上陰沉、鬱悶,一個人發怒,暴些粗口是正常的。

但是像幸靜這樣,說些不痛不癢的話,他還是頭一次。

不得已只好安慰他道,仙界不就如此,爾虞我詐,戰鬥哪兒還分什麼光明還是卑劣。

比武臺上是有規矩,可生死決鬥不同樣是不擇手段?

戰爭就是一場更大的生死決鬥,不同的是勝利的方式,不一定是要滅殺所有的對手。

況且相信人的話,相信男修也行啊,正所謂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女修有這些道義嗎?和她們講這些男修都不一定遵守的東西,那不是自作孽嗎?

最後,鍾玉又補充了些,讓他管好法度,戰事有別人。

區區陰凝星算得了什麼,就當上一課好了,以後管法度不能再這樣容易相信別人。

一城一池丟失,算不得什麼,人還是要學會成長,過程可能痛了一些,但不痛,又怎麼會記住。

談完這些之後,鍾玉其實還有了別的心思。

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女子,有些想拿下她,鍾玉陣營裡就是缺兵少將,更缺這種智勇雙全之將!

她算有頭腦的了,實力方面也沒得說,天賦也不會差。

星球級天驕大比,可能有水份,若她單純排在幸靜後面,自然不足為道。

可她是實實在在實力弱了一絲,幸靜不是那種阿諛奉承之輩。

說話做事什麼的也挺簡單,能給出如此評價,還願意來此赴約,就足以說明對方實力、天賦如何。

這也是以後的事,此行結束後,會讓千韜安排一下的。

雲輝降將李筱喬可以,何伊原本不太行,但有了他給的瞳術,實力也是大增。

然後就是攻守兼備的張、非二人組,其他的就沒什麼變化。

論智勇雙全的,單獨實力又強,天賦又好的,自家陣營內很少。

此類戰將,那就根本不嫌棄多,越多越好。

與域級勢力開戰,現在完全就是不夠資格的。

發展階段還有一條不短的路要走呢。

到了那個層次,仙魔境能做將,都是天賦實力了得了。

一般都是萬長上面安排,也就是說木靈星環現在的勢力,還打不過對方一名將領的隊伍。

“主上,要請的人,就在此星球吧?”

沉默不言中,兩人又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幸靜忽然開口。

這個問題問的,怎麼那麼有目的性,鍾玉便順他話下去,“是啊,怎麼了?”

“主上,如果那人就在此星球的話,臣想他也走不了,不如我們先去取了寶再說唄?”幸靜眼眸中閃爍著精光道。

“取寶?哈哈哈~”鍾玉摟著他笑了起來,緩緩道,“幸靜啊,都說了嘛,那是人家騙你,隨口編的,該出來了吧,別想了,真有寶,應該也被取了。”

幸靜卻是很認真地搖著頭,鄭重說道:“不不不,主上,臣是非常的確定這裡有寶!”

“來到這裡的時候,臣也探查過一番,按照她所說的地方搜尋了一遍的確有寶!”

“有寶……?”鍾玉呢喃了一下,升起些疑惑來。

不過一會兒,心中有了答案,頓時又是一笑,“幸靜,你豔福不淺嘛~”

看著鍾玉那怪笑,幸靜有些不解,直言道:“主上還是不要拿臣打趣了…”

“好好好,不過我說的是真的。”鍾玉又怪異一笑,解釋道,“人家看來是不止想要領地,還想要你這人呢~”

幸靜沉默了,沒有言語,顯然也是在預設鍾玉所說。

這沒有什麼難想的,那女的這麼做,此舉無外乎就為了以後好說話。

可以狡辯一下,反正寶物是真的,也存在著,算是送寶賠罪。

以後再想遇,或者說等她取完陰凝星再來此,也有得說。

胡攪蠻纏一番,再好言好語,大勢已去的幸靜,起碼不會那麼狠她。

畢竟寶物有賠罪功效,如此一來,幸靜入她麾下的可能性不低。

總的來看,她不但避開了幸靜這個難纏的敵將,輕而易舉橫掃取下陰凝,費些口舌又獲得一員比她還強的猛將。

而這員猛將,就人品性情來說,忠心方面就不是問題,這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恐怕唯一的變數,就是他鐘玉這不速之客的出現和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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