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再度相逢,瘋痴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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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過去,鍾玉行於虛空狼狽不已,期間遇到的風暴大小是為難他了好一番。

全身上的服飾多少都有些破洞,還好肉體沒什麼損傷。

“呼呼~”

長揚一口氣,鍾玉只知道自己躺倒在地上,此地還不是泥土之地,漆黑似鐵,又不是鐵。

他哪兒還管得了其他的,現在就想好好歇上一歇。

“虛空亂流還真是不容易對付,運氣好!運氣好!”

鍾玉除了感慨,也就只有感慨,剛開始遇到那些風暴也就算了,誰曾想,居然躲個風暴自己就跳入了亂流之中。

當時給他急的呀,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只一個勁兒的就要往外跑。

可無論他怎樣做,始終就是逃不出去,以往知道的那些手段也根本就用不出來。

慌亂之下,心想千韜那麼能算,自己會死在這兒嗎?

答案很明顯,一定不會死在這亂流之中。

所以他從掙扎轉為任由它,苦苦防禦抵抗著,都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

整個人的腦子都快被搖勻乎了,一出來,就被甩在了哪裡也不知道。

就只知道好像抵達了某個星球,然後可以安安穩穩躺著喘口氣。

“昔日一別,道友好神采喲,雙槍之威今還在,只是不復當年江邊尋寶人哈哈哈~”

聞此言,鍾玉感覺聲音有些熟悉,一時間竟然有些想不起來是誰的聲音。

此音,仙魔力純厚,他可不記得自己有結識過什麼仙魔境的人。

“等等…江邊?尋寶?”鍾玉猛地坐起,心中貌似有了答案,連忙起身向聲源看去。

果然!

在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有一個穿戴整潔,面容清秀,右手持翠綠色玉似的毛筆,左手端著一本厚厚的銀書。

盤膝坐於一塊大圓黑石上,靜靜地看著鍾玉,面容上還掛著一個微笑。

這與鍾玉印象裡的那人,簡直就是兩個人呀!

鍾玉陷入了呆滯之中,只見那人搖頭笑了笑,隨即起身,將毛筆往頭上當做髮簪一插。

厚厚的銀書往袖口就是一放,隨後便揮袖,雙往後一背,屹立於大圓石上。

再是一動,便瞬移至了鍾玉身前二步的位置,再是一笑,“道友昔日勝去,在下也離,不日後便是一番苦尋啊!”

“眾修說你入江,我入江不見你,還受畜生襲擊,一怒下,斷了江。”

“自那以後,道友何去,已是不知,心不甘,幾經打探,竟無一人識宇禾!”

“宇禾之人偶然現,無過往,無蹤跡,難覓之對手,難聚之故友,痛哉、惜哉,他日之酒錢,道友今日可否兌來?”

“哈哈哈哈!!”鍾玉一步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隨即分開,“不錯、不錯,是我認識的那個財迷心竅的瘋痴兒!”

“昔日之一手好劍,痕、洞雖愈,但痛楚仍存於心吶!”

“酒錢一定會兌,可我身上無一資源錢財,唯有此雙槍價格不菲,既然欠下…”

鍾玉低頭似思索一樣,最忠一跺腳,遞出雙槍,道:“道友持槍去,他日鍾玉定拿資源錢財贖回,是我之疏忽,今日補上!”

“道友果然好神姿,此槍又是一變,不過幸靜只取昔日之酒錢,此一對槍,實在太過貴重。”

“道友乃是雙槍為兵,無槍亦無力,如毒蛇無牙,今日在下若帶走雙槍,只怕等於帶走了道友之命。”

“幸靜言了,難覓之對手,難聚之故友,你我亦敵亦友,不打不相識,敵無兵,不叫敵,友無器定仙去…”

“所以,鍾道友,在下於此等你,你且去取了酒錢,送來即可。”

鍾玉凝了他一眼,此人剛遇時,瘋瘋癲癲,今日卻是正常無比。

唯一沒有變處,就是一個錢財,他的過往一定與這些有關,即便無關應該是以此入的修路。

當日,便想結識他,這可是一條潛龍,不可多得的潛龍。

無人培養,自己要是帶他回去木靈,少說也是一員,不亞於自己的悍將!

實力大增呀!

正所謂,得一潛龍天驕,勝過得千萬星球!

“呃…那個…”鍾玉收了槍,有些難為情,結結巴巴的,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幸靜,跟我走如何?”

“以你之才華,留在這些地方,著實可惜,我不許你高官厚祿,只許你展翅高飛!”

“世人不懂你,我懂!世人知你愛財,世人知我愛才…”

“可世人不知你愛的不是財,嘴上說的是財,筆下勾的是生死罪罰,筆中存的是法嚴!”

“世人不知我愛的不是才,嘴上說的是聚英驕,行動做的是尋修運如,心中存的是無上霸業!!”

“區區星球、星環、星域…一個仙界竟然有諸強林立,法度更是這裡應許,那裡不準。”

“這邊殺頭,那邊無罪,一個星球算得了什麼,星系又算得了什麼?”

“幸靜,跟我走,我圖霸業,你圖綱法,仙界只有一個勢力,只有一種法度!”

“我想通了,酒錢,我不能給你,因為你用的,是你的法,我用的是仙界的法。”

“待仙界之法即是你法時,酒錢,我才能送上!”

鍾玉說著說著,就開始和他耍起了無賴,為了帶他走,還真是什麼都敢做,敢說。

說完,鍾玉朝著他身後的方向就走了過去,兩人再次背對背,不同的是,幸靜沒有移動。

“鍾道友,背對敵人可不是個好習慣,你不拿酒錢,就不怕我依法取嗎?”

“哈哈哈!!”鍾玉仰頭狂笑了幾聲,依舊沒有停下腳步,回應道,“幸道友,自取當然可以自取,只是我守的是仙界之法,不給又如何,弱肉強食!”

“昔日是我勝,是你言,不給也符合仙界之法,如果你自取,世人不會知道你守的是自己的法,而會認為你遵的是仙界之法。”

“若要讓世人認為是你遵自己的法,那麼你就要輸給我,可輸給我,你也拿不回酒錢。”

“若你勝了我,也只會讓我認為,弱肉強食,今日你勝,你當然可以取錢財走之。”

“哈哈哈~兩難之局面,唯一破局之法,仙界之法,亦是你法時,酒錢必當送上。”

“所以……”

“呵呵呵…那麼…”幸靜搖頭又笑了笑,無奈中亦是迸發出一抹雄心壯志之光芒,“主上,何故走得那般快?”

此時,鍾玉才停下了腳步,亦沒有回頭,不過一息時間,幸靜便站在了他身後旁半步位置停下。

“此半步距離,我亦是不敢回頭,你……”鍾玉說道。

“主上,此半步距離,便是終生之距離,主乃規則秩序建立者,臣若犯錯,方才是主上回頭之時。”幸靜平緩道。

“這有違你的初衷嗎?”

“呵呵呵…主上,凡人言,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曾聞天與民同罪?”

“但這不是凡界……”

“主上何須顧慮,法非法創,主上之過錯罪責非法能所叛,臣之法度只是主上手中的一把槍。”

“槍強則主強,槍在主手,傷不了主。”

“你非我所能留,又非我不能留,有一天,或許會有那麼個地方適合你去……”

“主上,臣不是因為你是主上不敢叛,知道臣講法帶財何意?主上,法不是殺器,法的目的不在叛,在於維護,維護利益,此為法!”

“正如,臣若觸法,可自刎,但自此無人會再受此法維護,天子終究是子,然天有不能叛之理。”

“天道無理亂法,自有新天,所以主上,臣有法有規,還未實行,主上就言臣觸,實在寒心…”

“別方無處去,只想追君行。何故?討債!”

鍾玉聞得最後一言,也是哈哈大笑,真對得起財迷之身份。

自此一定,鍾玉一直沒能有的人才,現在可算是有了。

他是怎麼管理星環的?

無外乎就是靠自己的威,那些臣、將不叛,便為忠,平日裡做些什麼事,他也很難管到。

實在是身不由己,誰也不好動,誰也不好罰,處理一件小小的偷盜案,都得浪費他好些時間。

而這些時間若是不省,耽誤的是宏圖大業,省了,內部便是一團糟亂。

現在好了,有了幸靜,他可以重管霸業,輕管法度之事。

別人能管嗎?

不能!

那些臣、將,隨他起始於微末之中,一同出生入死多年。

關係早已是牽扯重多,感情不淺,那些將領及以上成員還好。

起碼都是安分守己,沒有任何令他不滿意之處,要麼是一心戰事,要麼是顧戰事,顧家庭。

總之就沒有誰去禍害下面的居民修士,但除了這些人,那些什麼萬長、千長、百長、十長,各地城主、宗族勢力等等就不好管了。

要治就是連根起,他實在沒有那麼多時間細查,難免會傷及無辜。

而幸靜入夥來,內事就更加完善一些,封燕的職責也好進行。

如此自己的勢力,才會越來越好,茁壯的成長。

剛才的半步之距,幸靜給的答案鍾玉非常滿意。

帶他走,就怕他固執,鍾玉知道自己以後可能會玩些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手段。

如果他太固執的話,實在是不利於往後他的行動。

本想著和他商量,讓他往後去酒館的,結果那一番說辭,說得鍾玉都無法反駁。

總之,不論如何,結果是個好結果。

這些事情,千韜雖然可以做,但有了上一世的經驗,鍾玉不得不多做準備。

不是不信任千韜,而是輸不起,從郭奕就能看出來,千韜自己也有意如此準備。

他都這樣做了,定是知道未來會發生些什麼,千韜可能還是不能陪他至最後。

所以,現在要多多聚集此方面的人才,能架空,讓千韜徹底無用,那才是萬事具備。

才能安心發展,安心謀取魚和熊掌,甚至完成上一世不能完成之願。

自古文武便是虎的雙翼,兩者必須要勢均力敵,才能讓他無往不利!

其中一者過強,或者一方過弱,都不足以成大事。

只有兩樣差不多強,才行!

就目前而言,差的還太多了,人才還需要再找,再聚。

比如文還差一個善於囤積資源、戰械、戰船、坐騎、丹藥……的人。

而有了這樣一個人,也不等於萬事大吉,還要去培養更多的出來,源源不斷才是長久之計。

任重而道遠,慢慢來吧,有些事情急也是急不來的。

“敢問主上,要前往何方?”幸靜跟在他身邊問道。

行了這麼久,兩人時不時交流幾句,雖不寂寞,但還是有些納悶。

完全就是漫無目的地飛嘛!

“往前行就對了!”鍾玉沒有過多解釋。

這就讓幸靜有些無語,撓了撓頭,又道:“主上,我猜,你是要聚集人馬,然後搞一個星球,依我看別去別處了!”

“就這虛殘星群,趁我們還沒飛上虛,停了吧,落地。”

“這是虛殘星球,主星啊,就在這兒幹!”

“憑主上與臣之實力,應該可以搞一下,兩尊仙魔一境,正面有點問題,他們人多,可能將也不少。”

“如此,暗殺吧,屆時…”

鍾玉一聽直接樂了,幸靜果然只是個玩法度的,論這行軍打戰,完全是一竅不通。

發展也不是這麼玩的呀,若是有那麼簡單,還組建什麼勢力,乾脆直接修煉不就行了。

反正實力一到,就可以橫壓。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就算殺了這星主,下面的人不會服氣。

你暗殺了就是星主,那你實力強,鋒芒盛,我先避一避,也不聽你話,避不掉聯合打,打不過就逃。

最終等有實力了就會回來打,星球之上的原住修士恐怕也不會承認,別說穩坐,發展都發展不起來。

殺得了一個,但卻殺不了一堆,殺雞儆猴,用在這種情況,只會讓情況更加惡化!

這還只是內部的問題,外部就更不用說了,多少勢力盯著呢!

好傢伙,玩暗殺,那些什麼環主,隨便一個起草一份討伐檄文,先道一下自己與被暗殺者的感情,後就痛斥兇手,再來就會邀請別的勢力加入討伐之中。

一瞬間就會成為二對一堆!

內部民聲哀怨,外部順理成章,怎麼想都是個死,還談什麼霸業、法度。

“幸靜啊,你不懂戰事,還是管你的法度就行,五根手指不一樣長,各有千秋。”

“再說,咱倆別離那麼久,我怎麼可能一點勢力沒有,直說了吧!”

“此次出來,我就是要到這虛殘星球,目的是為了請一個能才出星,入我勢力。”

“廢盡千辛萬苦才來到這兒,好幾次差點丟了命,此行,算是雙喜…”

“可惜,現在是單喜,我得你便是一喜,那能才恐怕不好得啊!”

“木靈星環聽說過嗎?就是雲輝星環,我用裡面的木靈星,已經吃下了它。”

“待此行回去,我得和你說一下,規矩要定,但目前不能過於…我缺戰將、缺才所以…能理解吧?”

幸靜眨了眨眼眼,抱拳道:“主上,萬法皆有雛形,順應時局,什麼時期,用什麼法,臣知曉!”

但話說回來,幸靜也是有些震驚!

按照他的猜想,鍾玉應該還沒有一星之地才對,仙魔境才有資本嘛!

可自己似乎是有些小瞧了他,看來他應該不是在仙魔境的時候才開始爭雄。

這份膽量,著實可以,其手下戰將、能才恐怕也不少,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任務恐怕不好完成。

那麼多戰將、大臣,走到今天,那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其中手上的權勢定不少。

他已經確定下來了,自己恐怕到了木靈星環,第一件事,不是什麼制定規則,恐怕是要建立執法軍。

而且必須要全部的新鮮血液,每一顆星球上的執法軍不能屬本星原住修士。

每一段時間還需要調配,打亂重組,從根本上杜絕執法軍的潰爛。

鍾玉也說了,他的任務不是什麼帶兵打戰,這些他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自己就是不懂,做個將的話,也就只能聽聽安排,上去打打,打殺的話,他是有實力,真要打漂亮戰,恐怕就難了。

執法軍必須要有重組一環,不然也容易滋生蛀蟲,現在也只是想想,真實行起來,沒有那麼容易。

其中還會有許許多多的問題,因為有重組,就有可能說,一個案子,快要被想到重點了之類的,然後因為重組規則,新接手的人員又不得不重頭來。

這樣,很容易被某些人利用,然後用來鑽空子,需要一系列相對完整的規則。

之後也要不斷的調整,難啊!

但是非常值得,做成功了,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當然,這些想法,他還不能明說,只是先想想,具體怎樣來,還需要入了星環後,考察一番才行。

同樣的法度,用在不同的地方,會有不同的效果,有的會出乎意料的好,有的則是出乎意料的差。

需要符合一定的條件,乃至文化、理念才行。

他也說了法度就是維護利益,維護君主的利益,然後維護臣、將、民的利益,其中相對削弱臣、將的利益,相對加大君主和民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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