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芳竹危境險逃(1 / 1)
這些東西要是擺出來,估計會嚇死一大堆人。
“你很強,但你不是我的對手,此一生能做我對手的有那麼幾個,不過現在能和我戰平的只有三個!”李含悠悠說著。
芳竹一聽就知道他是想勸降,她怎麼可能會投降,今日之敗,非她實力、計謀不行。
只是敵人的整體實力太過於碾壓她了,否則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少廢話,要戰便戰,不過才剛剛開始,你就以為是穩贏了嗎?”芳竹還是沒有任何的低頭之意。
李含對此還真是有些頭疼,想贏她也不難,只是怕失手殺了她。
原因也很簡單,勝負就在一瞬間,活捉她起碼得讓她失去自主能力,那就不是一般的難了。
捉永遠比殺難!
他也沒有說謊,芳竹的實力確實夠強,整個軍中能和他單打獨鬥,打個平手的就是風清。
陳冰的實力雖好,但也實在沒有怎麼交過手,就算碰撞下,對方也是草草了事。
然後就是古炎、折枝,古炎強是夠強,可還是差了些,二人皆是玩刀,他贏過一次,即便是取巧,也算贏了。
折枝加上手中的冰月神劍,一直以來都是完勝軍中任何一人,包括他在內。
如今他的古紋裂刀已重做,還沒有比過,就暫且算是個平手吧。
新來的戰將也算不錯,比如張妙君、非斌,以前他就強了一點,現在更不用說。
以後他們的兵器也能好好煉製的話,結果就不好說了。
最新來的幸靜,所有人公認的第一能打!
除了鍾玉,就他實力強悍了!
這不是吹,以武會友,他們這些戰將,有一個算一個,誰還沒有上去玩玩呢?
別看都是平手,那是幸靜會做人,給誰都留了面子,上臺就是平手。
看出他真正的強,在於他和折枝打了平手。
先前折枝還說用冰月神劍,等於佔他便宜,結果換了把劍指打了個平手,後來再用冰月神劍,依舊是個平手。
不過用了冰月神劍後,二人的平手之局就很真實了。
從此也就沒人不服幸靜,畢竟能看出來,即便是用了冰月神劍後的折枝也是輸了一線。
能穩壓下來眾將的就是鍾玉,除了鍾玉恐怕也就是幸靜一人。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幸靜絕對不會比鍾玉強,絕對是弱的。
同境界沒人能勝鍾玉,這還是風清、折枝都開口說的,特別是折枝,他是生生被打服的。
抵達陰凝前,鍾玉就有說過,此行不僅為了那些計劃,還為了一人,說是一女將,八九不離十就是芳竹了。
對她的瞭解,還停留在幸靜地講訴之中,此人是敗給了幸靜的。
原本以為沒多強,經過交手才發現,一點也不弱!
如果給軍中的將領實力分級,他和風清為二級,只有折枝、幸靜能上一級。
為二級的話,古炎算一個,其他人就在三級了,而這芳竹能穩上二級。
現在,李含敢說穩贏她的話,最大的底氣是來自於古紋裂刀。
幾次碰撞已經可以看出,古紋裂刀強於她的那一柄劍,有了優勢,勝利就好說了。
又打了百息,結果還是那樣,李含不敢再拖,天亮之前一定要將這裡給平定。
鍾玉有說自己要走,他就不能拖久,只有在天亮前拿下,迅速整頓兵馬,做好防禦才行。
氣喘吁吁的兩人分開後,都是各自在心中盤算著。
“不行…不能再拖了,必須要走,此處是守不住了,天亮一切就都露餡兒了,他再一勸降,之前又給過禮,到時候不利於我…”芳竹看了眼那幾位將領,心一橫,已做好決定。
“是你們先不仁的,不能怪我不義,誰讓你們私通敵人的,就發揮你們最後的作用吧,起碼不是因背叛而死的!”
做好決定,她也是說幹就幹,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說實話,其實從在大營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做好了一系列計劃。
根本就沒有什麼援軍的,全部都是她編的謊言,帶著他們出來,目的就是為了能尋找到機會逃跑。
用他們幾個來撕開一條路,供她逃跑。
如果是以前,她絕對不會這樣做,但今非昔比,他們收了書信、禮物之事,實在讓她寒心。
交上來的,全都已經做過了手腳,來不及做手腳的,或者沒有想到做手腳的。
要麼是抵死不認,要麼是毀屍滅跡,一點線索都不留,還好她的眼線夠多,勉強收穫了些資訊。
看著這一個個昔日一同出生入死的手下,再看看他們隱瞞不報的嘴臉,她是越想越氣!
經過那麼多次交鋒,二者都不願意再拖延下去,無奈必須要拿出些壓箱底的東西來了。
“你確實很強,但你不該如此狂妄,我承認你的強大…”芳竹震臂一抖,劍身也隨之爆發出力量來,陰沉道,“今天你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將我留下的。”
“看招!!”
劍怪,招也怪,身如蝴蝶鬼魅,劍似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劍橫掃,軌跡上有如君王心思難以捉摸,氣勢上宛若霸王臨世之雄姿,橫掃千軍,欲要一統千秋,一劍終局!
“奇!詭…”李含暗中驚歎,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是不敢大意。
古紋裂刀重回刀鞘之內,只見他放鬆了一樣,閉眼睜眼之間,好似換了一個人一樣。
長刀再出鞘,明明是光滑的刀身,此刻看起來上面的裂紋卻是猶如汗毛立起!
莫名就能讓人聯想到逆鱗一類的詞,陰霸之氣於刀身迸出,一刀揮舞而出,又現一道霸絕之姿,同時他體內的仙魔力也如火山噴發,於體內暴湧開來!
鐺!!
一聲爆響,如鐘聲波盪,震徹人心,兩者碰撞在一起,是誰也不讓誰,劍刃對著刀刃,一手奇劍頂著一手快刀,雙方的仙魔力也交纏碰撞,如同水火,皆不相容。
隨著二人對碰一起的時間來到了第三息,李含看著眼前那粉紅小唇下的兩排珍白緊合露出,不得不再做改變。
身形一動,故意賣了個破綻給她,假意是身動之時,刀有些不穩,果不其然她也抓住這一點,再次攻來。
粉白手腕一動,那詭異的劍也動了,就在刀偏之時,她順勢將刀擊開,透過自己的身法佔據住有利地位。
看準時機的李含二話沒說,立即發動“無沒”一刀迅猛砍出。
此刀可以說是他快刀的巔峰傑作,不過好久以來都沒有提升過了,特別是入了仙魔之後。
現在用,也是為了提升與彌補,顯然,好刀配好招,這一招在全新的古紋裂刀加持之下,更加的快,更加的流暢。
兩者皆是在此一時,幾乎看不出誰先誰後,就像是同時出手一般。
雖說奇也要快,但是一直以快刀作為成名手段的李含肯定不會在速度上輸給她。
先前是因為給了她先機,現在是自己走了險棋,賣個破綻給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主導大局的感覺就是爽,完全沒有必要再去擔心那些有的沒的。
瞬間!
高下立見,速度上李含完勝,更快一步,兵器上,更加沒得說,蘇峰的手藝要是差了,不是砸自己牌子嘛。
先機更是被李含創造出來,並且緊握在自己手上。
見到他的這一刀,芳竹也知道自己中計了,方才就只想著趁他病,要他命!
一時間,就沒有做什麼防禦之手段,再說她拿手絕活乃是奇劍!
何為奇?
那便是在最短時間內做出的反應,沒有那麼多花招,更沒有那麼的複雜。
迴歸最原始的招數,就類似砍頭要命,那就直接砍頭,不去廢了對方的雙手雙腳才說。
總之,就是在那短短的一瞬間做出能讓對方喪命的手段,但總歸是叫奇!
所以還需要讓人摸不著,有招就能摸到,有個詞叫將計就計,她的招也可以說是將招就招。
所有的招式都差不多圍繞這個理念所展開,以不變應萬變!
只負責開頭,至於過程因敵而異,至於結果只有一個,最快速度、最便捷的方式,滅殺敵人!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劍招、思維早已有了定式,換個說法就是習慣。
有了這個習慣的她,在剛才的情形下,想的是滅殺敵人,因為有機會!
去思考防禦的事情對她來說等於是畫蛇添足,故此沒有過多的去思考。
準確說她就根本沒有思考!
明白過來這是個計時,她也清楚自己沒有贏的可能了。
要麼在此刀下,長辭仙界,要麼就是放下劍,投降求饒……
“該死!她就一點防備都沒有?”李含在這一刻也慌了,心中憤憤嘶吼著。
本來他預測芳竹應該會有什麼防禦之法,在此情況下,無論她如何防禦,李含都自信自己可以藉助她的防禦,從而一刀斷她的劍,再傷中她。
如此一來,李含可以控制著些古紋裂刀的能力,芳竹必定會被吸去些血,又失去些壽元。
屆時,根本就不存在戰力可言,自己也算是活捉她了。
挽救之法,就只能交給牛宗,古紋裂刀的能力,他可沒有辦法破解,只能控制。
如果血液、壽元都不吸的話,是不可能活捉芳竹的,她頂多就是受個傷,戰力應該還是有的。
那樣的話,只是讓戰局的情況有好轉,就目前的情況活捉才是最好的出路。
鍾玉想要她啊,不然需要廢這些麻煩嗎?
憑藉刀的優勢,出一手快刀,她只要敢擋,劍斷芳竹亡啊!
鏘!哧!鏘!鏘!
就在古紋裂刀快要砍到她時,忽然就有三個人出現,舉劍揮刀的前來幫忙抵擋。
最先趕到的那一人,實力修為都不太行,結果就是其劍斷,被李含由頭頂開始砍下去。
只砍下去一個拇指的距離,地上就多了一具白髮蒼蒼的乾癟屍體,頭頂還多了一道刀口。
接下來趕過來的兩人也不敢大意,同時出手,勉強接住,其實根本接不住,因為他們的刀又要被斬斷了。
就在此時,芳竹迅速抽身往後一翻,沒入虛空之中,只留下一抹紅袍殘影,外加一副媚笑面容說的話,“呵咯咯咯~真是強大呢,不過我說過,今天你留不下我的,所以,再見!”
“死!!”
李含暴喝一聲,手中的古紋裂刀,刀鋒一轉,瞬間就將那兩名苦苦抵擋的將軍滅殺了!
快就是快,那兩人死的時候都還沉浸在自己的刀碎了,芳帥逃了,自己該死戰、該投降還是逃跑的思索之中。
砰!砰!!
隨著濃灰的掀起,兩具穿著極其不合身的衣物、盔甲的白髮乾屍在地上又多了兩具。
同樣,還是頭頂各自多了一道刀口,周圍的戰事基本平定,除了還有一些地方,還在抵抗。
看著芳竹離開的地方,李含的臉都陰到發黑了!
從最開始,芳竹恐怕就已經有了防禦的準備。
之所以中這一計,估計是想虎口奪食,賭上一賭,有著底牌的存在,可以更加的肆無忌憚。
賭贏了,便是斬將過關!
賭輸了,就該是用保命手段的時候,也該是她離開的時機!
而那手段,就是她一直,哪怕是打鬥時,也不敢分隔太遠距離的那三名將領。
只怕她想用他們是一開始就打算好了的,明知道自己迴天無力,從來就沒有過死戰心理吧。
用三名自己同陣營將領的性命,來賭一把,贏了,能帶走敵軍仙魔境將領的性命,在這一場註定了是敗局的戰鬥中,簡直就是血賺啊!
即便不能賭贏,也不影響她要走的計劃,這不過就是個臨走的遊戲罷了。
算盤打得真好,被戲弄的李含氣歸氣,但她不死也算是一件好事,反正鍾玉想要。
只是活捉的事情輪不到他了,不然還可以立一份功。
“再見…當然會再見,你以為你還能逃得了,恐怕結局已是註定,李含無緣大功…”
“下次再見,你我就是同僚了,你會被封個什麼呢?或許也能成為一個帥吧。”
李含撤了法,將刀給收了起來,重新佩戴好後,便回到了地上,青松般挺立著,揮手吩咐手下打掃戰場。
同時,也回身向空中望了一眼,心中默默說道,“主上,一路平安。”
站在戰船邊的鐘玉已是看完了李含與芳竹的戰鬥,也是他該出發的時候了。
剛才故意露了些氣息,李含才回身望空,心中道別。
也是鍾玉有意提醒他,自己走了,陰凝大局全權交給他。
在觀望臺上,鍾玉說是那樣說,其實也不是完完全全就交給李含。
目的只是為了讓他做好孤立無援的最壞準備,戰事瞬息萬變,最壞打算一定要做好。
不然會很頭疼的。
鍾玉也就帶了一艘戰船,一萬人而已,千韜、鍾禾、時虛都跟著。
去的地方距離陰凝星也不遙遠,畢竟要保證,陰凝有變,他可以及時支援。
別說他不敢走遠,千韜也不會同意他走遠的,一旦走遠了,出現了突發問題,千韜不能有動作,那是壞了大事的。
也就是在周圍搞搞事情,挑動一下關係,讓周圍的環主都躁起來。
為了大局再努努力,為了自己的修為和實力再添磚加瓦,當然也收收隊伍,拉拉英才。
“戰鬥很精彩啊,只是不知她逃到哪裡去了,希望…”鍾玉從船邊走回了會議室,一進裡面就緩緩說著,有些遺憾的樣子。
他話都還沒有說完,靠在椅子上小憩的千韜張開口,說道:“主上何須憂慮,有緣則是不請自來,無緣對面半句亦是閒多。”
“哦!”鍾玉眼睛一亮,抿了抿嘴唇,笑道,“你的意思是她會自己來,那是今天,還是明天,我能否收得下?”
“收不下。”千韜沒有耍那麼多的彎彎繞繞,直接就回答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補充一句道:“寬厚仁德四個字,我主需要展現一下寬字,以後必定能收下她。”
“有道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廟小難容神,我主之殿,外看小,內看卻是能容天與地。”
“心不在大,能容便靈,且容她無知,且容她任性,且容她看破庸碌之輩,且容她識自己帥軍之才,而非統御之主,至此方是一隻鳳凰入殿來。”
這一番話,要是別人說的,鍾玉一準是當做拍馬屁的話,置之不理。
可從這千韜嘴裡聽著,怎麼聽就怎麼舒服,說這是馬屁話,它還偏偏緊跟計劃,說不是吧,這都快把他給吹捧上天嘍。
不受用?不不不,馬屁之話十個人,八個受用,還有一個明面拒絕,暗中受用,最後一個是馬屁拍馬臉上了。
鍾禾於旁邊聽得也是津津有味,回味無窮啊!
又閒說了幾句,鍾玉便再次走出指揮室,置身於船中間的甲板之上。
此艘戰船上面有關木靈之類的標誌統統都抹除了。
穿戴的盔甲也不是木靈的,千韜對此也是早有安排,蘇峰特別煉製的。
總之,裡裡外外除了人,就沒有一樣是和木靈有關的。
全部都是新做的,搞事情怎麼能打自己家的旗號呢,這得玩點兒點髒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