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一指秒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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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徐遊不才,苦修十載,今日欲拜山證名,無他意,單純挑山切磋,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生死戰!挑山!

霎時間,先是丁山一脈沸騰,無數弟子氣急敗壞,紛紛嘴炮攻擊,真是實力不夠,不然他早就被滅殺不止一次。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傳十十傳百之下,很快就傳得整個始聖宗人盡皆知,魏山最強弟子公然挑山,挑的是丁山。

須知,拜山切磋就已是不一般,但還有既分勝負,也決生死,那就是想打生死戰。

這還沒有完,特地補充挑山!

挑山可就不一般了,這往大了說,那可是能引起兩山開戰的。

因為挑山,就是要排名,此等行為一般都是長老發動,其次也要是長老授意。

最為重要的是,挑山需要從最弱開始打,外門九山,再怎麼打,也該從第九峰開始吧?

而且還是第七峰的,現在居然公開挑戰的第一山是在他之上的第六峰!

除此之外,還是一個人!

這已經不是狂,不是傲,是蔑視!

挑山是要打全部的,一個人就敢來,是把第六峰所有人員,全不放在眼裡,潛意思就是,山中人一起上,他都不懼!

“真是當我山中無人不成!”

“猖狂!匹夫!”

“想我山當年,強你山千倍時,也不曾如此對待,如今得了小道,居然敢如此狂妄!”

“快來個師兄,將其就地滅殺,免得別人以為我山柔弱可欺!”

無論丁山,山上山下皆是一片議論狂潮。

無數成員口誅筆伐,就是沒有一人應戰,特別是那些居住在洞府內的成員。

十八個洞府,十八道身影,每一道身影全部都是流露出氣憤,惱怒、暗恨、無奈之意!

前來挑戰的人員再怎麼說,那也是化丹八境的存在,這份實力、修為已是可以在內門做弟子的了。

反觀他們,最強的不過才六境,這便是差距,全部上還真不夠人家打的。

人數再多個百人才有可能贏,差距差了兩三層,太大了,人數都有些拉近不了差距。

“何來的喧囂,去告誡他們安靜點。”丁鑑語氣平和,卻有著一絲藏得極深的怒意流露。

正準備和鍾玉喝茶論道,求教一二也好,他可不信,能將自己女兒培養得那麼厲害的人,肚子裡沒有點東西。

反正他不會被罰死,能獲得一點是一點,宗主回來,很大可能,能將鍾玉留下。

日後再想見,再想一起論道,那可就難了,趁著這機會,能討出來一點是一點,不為自己,他也得為自己孫女考慮考慮。

他土埋半截,天賦都差不多耗空,可年輕人的路不還要繼續,所以能在死前,多做一點,就是一點。

可這水才用這靠吸收丹力成長的木柴準備燒一壺精純的幽力孕育的泉水時,就有無數且越來越大的喧囂聲傳出。

出去傳話的人回來了,一進洞府,面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丟了寶呢。

“這是……難不成這群崽子連…”丁鑑見狀,絲毫不再掩蓋自己的怒意,但多少還是顧及鍾玉,有所控制。

話都沒有說完,那傳話人,立即跪下,抱拳焦急道:“不!師尊…”

“是那第七峰的魏長老弟子—徐遊前來我們這兒拜山…其實不是拜山,是挑山!”

“而且還是生死戰,山下亂成了一鍋粥,差不多整個宗門的弟子得到訊息的都來圍觀了。”

“現在,外面已經開賭第一局,賭我們敢不敢應戰,賠率不敢是壓一賠一,敢是壓一賠二!”

話畢,洞府內出奇的安靜,靜得可怕。

嘭!!

地上瞬間龜裂,現出一個大坑,那是丁鑑一腳跺出來的,導致整個第六峰都震了震。

“欺人太甚!!”

一聲暴吼衝出洞府,覆蓋在了整座山及周圍,天地間的力量空氣都是翻江倒海。

山上山下,宛若迎來了一場狂暴之風,花草樹木、修士隨音波飄搖,風起雲湧就是如此,殺戮、碰撞皆在一瞬之間。

那一刻,世界都安靜了。

沒有任何一點點的聲音發出,若非要說有,就是所有人員喉結上下運動,吞嚥口水的聲音。

“怒?”

“怒吧、怒吧哈哈哈~”

第六峰,山下人海之中,躲在暗中的七長老同樣是聽到了那一聲,沒人能知道他有多開心了。

在暗中的不止是他,還有另外七名外門長老,還有內門的九位長老,更不缺內門核心弟子。

“看來老丁是要出手了…”

“魏苟、魏苟真對得起這名字!”

“看來這次有點難收場,老丁是不錯的,今天怎麼著我也要幫上一幫。”

“徐遊!!”

“彩丫頭,待好了別動,挑山可不是年輕一輩的事,那小子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喂!老三別亂來,內管外,不合規矩…”

“大長老,那你說怎麼辦,別忘了,昔日秘境,就他倆去奪的寶,那寶物臨時發現,你求老丁,又求宗主。”

“說來說去,這裡面你脫不了干係,沒有老丁,你這把老骨頭早入土了,做人不能不念恩!”

“這些年你可好了,可滋潤了,可那寶物不帶回來的話,宗門內的兩個天驕也不至於耗空潛力,終生止步神凡,反目成仇!”

“是啊!大長老,我向來不參合,但這次我得說你一下了。”

“老三、老七,別那麼說,我知道我有責任,但請聽我把話說完,讓彩丫頭去,合情合理。”

“人家幫爺爺,根就在外門第六峰,變不了,說不得什麼,若彩丫頭殺了那小子,魏苟敢動,你我再出手,以護弟子之名,名正言順!”

“可以!就這麼辦!”

外門第六峰,山頂洞府內。

能夠穩坐的,也就只有置身事外,以及鍾玉了。

“哎呀!”鍾玉在這詭異的氛圍中,也有點待不下去,起身拍了拍衣物笑道,“看來丁老有事要處理,鍾某就先去遊覽遊覽,這是你們內部的事,我一外人實在不好參合。”

剛剛吼完那一聲的丁鑑也是萬分後悔,就怕鍾玉閒麻煩,然後就離去。

還好,他願意留下,丁鑑也知道事情必須要解決,於是快速反應過來,指著那傳話人,道:“你帶著這位貴客,前去遊覽我宗美景,戰畢歸來,不得怠慢!”

“弟子…遵命!”

命令完後,他又向鍾玉抱拳,勉強露出笑容,“實在不好意思,讓鐘王看笑話了,那麼就祝鐘王,玩的開心。”

鍾玉也笑笑,點點頭,隨即便和那傳訊人員一同走出洞府。

很快,丁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樣,連忙追了上去,並列在鍾玉身旁。

“不好意思,鐘王,還是讓老夫護送一程,免得那些不守規矩的,擾了雅興。”

鍾玉聳了聳肩,心中早已看穿一切,不就是擔憂那些人攔他,惹得他離去嘛。

無論如何,那也是不會走的,畢竟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沒有拿到手。

見宗主什麼的無所謂,可是那寶物,說什麼也要得到,只是現在也不知道寶物是什麼。

千韜可是說那寶物怎樣怎樣好的,若是不拿就走,豈不是白來一遭,而且最終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啊!

傳話人跟在後面,鍾玉和丁鑑並排走著,他們一出現,就宛如一把鑰匙一樣,瞬間就讓安靜下來的人群再次暴動。

暗中躲藏著的那些人,也是瞪大了眼睛,不僅是他們,包括周圍的弟子都陷入了思索、討論之中。

完全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丁鑑此舉意思,居然會和一個沒有修為的年輕人有說有笑下山。

知道丁鑑脾氣好,待人也不錯,可如今這副態度、尊容用來對待一個凡人,著實有些耐人尋味。

山下的徐遊也是有些心虛,冷汗一波接著一波的往下流,雙手都快有些抱不住劍了。

說實話,他有些後悔,要殺那人,也就是鍾玉,他必須要發起挑山。

不然沒有機會與那人打的,以大欺小,會被同門恥笑,挑山就不同了。

挑山起碼是要連挑下去,一直到敗為止,一座山一座山的打,誰也別想逃。

因為戰勝後,就有資格挑選僕從,到時候把人挑來,帶回去殺了,任務就算完成。

可是,他似乎有些高興過了頭,忘記了至關重要的一點。

雖然丁鑑把厲害角色帶出去,死完死絕,但是丁鑑還活著呀!

挑山就是不在意一切規矩,只要有人應戰,他都必須要打的。

如果是丁鑑親自出手,於情於理人家都說得過去,本來他就有點挑軟柿子捏的意思,這要是求饒、慫了。

別說是進內門無望,還能不能在外門立足都是個問題。

現在是不上也得上,上也得上,心中不停地呼喊、祈禱,希望自己的師尊能夠及時出手。

不然,丁鑑滅殺他,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山上臺階上的人,每下來一段距離,他心就咯噔一下。

“能行!你一定能行!內門弟子是你的,徐遊,殺了那小子,先挑戰他!”

“丟不丟臉不說,先挑戰他,先殺了他,任務完成,師尊沒有理由不出手,對!就這樣!”

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著自己,果然,利益燻心的他,抓住了依靠,就有些膽大妄為。

逐漸忘卻了那些恐懼,看向來人的目光,已經是等同於看到了內門弟子的名額一樣。

“停下!”

鍾玉距離他三步的時候,他突然開了口。

眨眼間,丁鑑的笑容全無,隨之而來的一陣又一陣的殺意,一雙如同遠古兇惡魔獸的眸子盯向他,他就顫了一下。

利益再大,終究是有些敵不過活命這種深入骨髓的意念的,腳步微微抬起,有向後邁的姿勢。

忽然,一塊溫熱出現在他涼颼颼地後背,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聽到,那熟悉又安心的聲音。

“既然都出來了,也就是說,人都選好了吧,行!”

“這不算我欺負你,知道你強的弟子死絕了,現在我們師徒二人就挑戰你山所有人。”

“看來你真是得到了什麼不世天驕,好!”

“就讓年輕人戰一場,一場定輸贏,別說我欺負你,念在情意上,給了你選擇的。”

“既然帶著選好的人出來,就別在說其他的,開戰!”

一步逼死,丁鑑臉色難看至極!

鍾玉是客,是宗主請回來的客人,可惜現在不能暴露,真是兩難。

怕什麼來什麼,他當初為難,就是怕這魏苟發難,今天倒好,自己一時沒有控制住,入了他的套。

現在,就是丟臉也要上了,不管怎樣,鍾玉不能得罪,更不能讓他離去,否則無法覆命,已經失敗一次,絕不能再來第二次!

“他不是我峰弟子,更不是我宗弟子,乃是我的救命恩人,貴客!”

“我豈能讓貴客受如此待遇,魏苟,你要開戰,我可以陪著你,念在情分上,開了戰我也可以不殺你,但你若敢動我貴客一下,你必死!”

魏苟眼睛一息瞪大,額頭青筋暴起,兩邊嘴角都快揚到耳朵了。

“哈哈哈!!”

“真的是貴客嗎,好啊…”

“他是貴客,那我就不動,挑山的規矩你清楚,這日後加入,和你丁鑑有關哼哼~”

“鍾……”丁鑑沒管他,翻臉和翻書一樣,掛起笑臉就擺出請的姿勢給鍾玉。

可是,鍾玉卻按下了他的手,笑了起來,“誒!”

“丁老客氣了,鍾某自修煉以來,向來是有戰就打,少有拒絕,今日狀態可以,也是技癢…”

“罷了,那鍾某就只好獻醜,不過話說回來,我總歸是客,是你的客,也是始聖宗之客,就只切磋。”

“刀槍拳腳無眼,只能保不死,傷殘,鍾某保證不了。”

“這……”丁鑑眉頭都皺起來了,慌亂聚集,他是擔心鍾玉實力暴露。

然而,這一幕落在魏苟眼裡,那就是丁鑑在擔憂自己帶回來的天驕,越是擔憂,就越是要打。

害怕他又以別的理由搪塞,連忙推了徐遊一把,笑道:“徒兒,去吧,我們才是挑戰者,別丟了為師的臉。”

“那凡人真應戰了??”

“真那麼不自量力!”

“蠢豬!盲目自大也該有個底線,丁長老給個臺階不下,還逞能,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一道接著一道的議論聲盡皆響起,對鍾玉的唾棄之聲源源不斷。

本來不在事件中的他,一下子就成了全場矚目的主角。

“瘋了!瘋了!”

“那小子這不是添亂嘛!”

“嘖!老丁收的這徒弟,我看腦子不怎麼樣,就算有天賦,就這性格遲早得栽跟頭…我看今天就得栽一個!”

“罷了、罷了,年輕人成長路上吃點苦頭,痛一下才能記住…”

“彩丫頭,快去!”

內門三長老最慌亂的一個,其他人都沉默中焦急,就只有他表現出來。

“或…或許…不需要我出手了…”丁彩弱弱地說道。

一時間,九位長老,以及周圍的核心弟子全都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外門第六峰山腳下那一片空地中蓄勢待發的兩人。

還是鍾玉手段高,瞞過了所有人,他特地將修為給隱匿了,畢竟身處這樣的環境,不留些底牌不行。

剛剛在山頂洞府裡,他就想好了,要獲得寶物,首先就要獲得交情。

情況大致他也清楚,那麼幫助丁鑑解決些問題,也就算是有點交情,勉強是能在始聖宗立足。

況且真就有什麼危險,以他的手段沒有逃不出去的道理,憑藉無敗戰訣加道力。

如今這副身體的強度,冒險玩一下,應該有可能能與始聖宗宗主一戰。

即便不敵,逃跑應該還是能做得到的。

“動手吧,否則你沒有機會可言。”鍾玉挑了挑眉,說道。

雙手還是揹著的,姿態已經不能說不屑,是根本就沒有將徐遊放在眼裡過。

“可惡!”

“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我會讓你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譁!!

一動,徐遊便將全身丹力調動,體內的丹力似火山爆發一樣,衝向身體各處。

長劍飢渴出鞘,瞬間便化作數道劍影,掃過空中,肉眼根本捕捉不到那一個才是本體,如鮮花綻放般絕美,無數丹力也由這一刻一息間凝聚在他的劍上向外暴湧開來!

暴出的丹力似劍鋒一般的鋒利,散去四周,不遠處的幾棵樹木,幾座石雕,都被平平切斷。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兩者的第一次交鋒竟然是如此令人瞠目結舌!

沒錯!

鍾玉僅僅只是抬手,看都沒看一眼,對著徐遊的劍便是輕鬆一指彈去。

當場,徐遊的法便被破了,甚至劍都沒有握住,那把劍飛了出去,刺入旁邊的那半截石雕裡。

就連徐遊整個人都是在劍的幾步距離處躺倒著,左手死死捂住右臂,痛苦不堪,面容都快扭曲了。

一招秒殺!

不!

這還算不得一招,是一指秒殺,從一開始,這個陌生的男子,就根本沒有在託大,沒有在狂妄,而是實打實的有絕對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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