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闖關見宗主(1 / 1)
“這這這……”
“此子竟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他不是神凡,也是仙魔了!”
“老丁真收了如此恐怖的弟子,莫說本就不可能罪罰他,現在是真沒有理由罪罰他啊!”
內門三長老呆呆地看著,嘴巴張閉說著,和其他長老一樣,皆是大吃一驚!
第六峰凝聚這麼多弟子,本以為可以看到一場,一人屠一山的壯舉,沒有想到竟然會敗得這麼徹底。
全場除了吞嚥口水,也就只有一些顫音在感慨發出。
現在的結果對於第六峰來說是好的,但對於丁鑑來說是最壞的。
不能暴露的人,不能暴露的實力,此時統統都暴露了!
“轟隆轟隆……”
第六峰突然的倒塌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突兀由山頂一裂縫以蛛網狀且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擴張。
山上十八洞府的弟子飛速逃離,只是苦了一些身在山腳下及時逃離不開的普通弟子。
肉身強度不行,反應不靈敏,被亂石砸死。
第六峰崩塌,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方才大家都知,丁鑑大發雷霆之下,聲擊音爆,山搖地動。
它的意外情況吸引了不少眼球,但始終蓋不過那一場還沒有宣佈結束的挑戰。
“你……”鍾玉抬頭將目光聚集在了魏苟身上,只一開口。
魏苟眼瞳擴大數倍,他知曉計劃流產,情報失誤,喉結鼓動間,右腳一邁,便出現在了徐遊身邊。
面色陰狠,語氣平和低沉地說道:“好徒兒,任務沒有完成,不是你的錯,師尊又有一道任務。”
“師…師尊…弟子能不能…休養一段時…呃!!”徐遊強忍痛苦想求一段養傷時間。
哪兒知,魏苟突然右手滿是神凡之力,一掌就朝著他的胸口攻擊下去。
此一掌,快!準!狠!
魏苟面部抽搐了一下,散了法,重新轉回身去,跟個沒事的人一樣,立即就換了一副尊容,笑道:
“哈哈哈~不像話,真是不像話,劣徒習得小法,居然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妄圖挑山。”
“在洞府內和我說的信誓旦旦,我本著為徒弟著想的想法,沒有想到此孽徒竟是一個欺軟怕硬之輩,簡直辱沒了宗門!更辱沒了我多年來的培養…唉!”
他走向鍾玉,丁鑑意識到不妙,趕緊靠攏過去,魏苟沒有做別的,顯然是丁鑑多心了。
他作揖拜了拜,又再度笑道:“可恨!可悲!可嘆!”
“若是早知小兄弟沒有修為,我豈會允許此孽徒放肆,險些釀成大禍…”
“還好老丁出手及時,否則豈不是讓這孽徒公報私仇了!”
“小兄弟還請見諒,此孽徒已伏法,禍害已除,實在是他先前與你有口舌之爭,我訓斥幾句,他便暗藏禍心,騙我、以公謀私…種種罪惡,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但話又說回來了,他再怎麼樣,也是我培養多年的弟子,早已有了濃厚師徒之情,今日雖死得其所,但我痛心疾首!”
“故不能多留,還望小兄弟見諒!”
魏苟說完,便用神凡之力捲起底上胸口血肉模糊的徐遊,向著第七峰飛去。
“什麼情況??”
“是丁長老出的手嗎?”
“明明就沒動……”
“或許真的是丁長老出的手,如此年輕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厲害的實力,你們不會真的相信有吧?”
“反正我沒有見過,我也不相信,比起相信他有那等實力,還不如相信是丁長老出的手呢。”
“也是…丁長老成名已久,暴吼跺腳間,山崩地裂,暗中出手,我等肉眼凡胎不易察覺也很正常。”
始聖宗聚集在此的弟子,都開始相信了魏苟的脫身之言。
“多謝丁老出手相助。”鍾玉自也有注意到這些言辭,於是心中一動,立即順著大勢對丁鑑抱拳一拜。
“額…哪裡…哪裡……”丁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天上掉下個這麼大圓回去的機會,他也沒有不接的道理。
兩者的對話,讓這新出現的話題走向,瞬間步入正軌,且走向了巔峰,所有人機會都相信這是丁鑑的實力。
用最直白的觀點就是,沒見過就不存在。
暗中的那些長老,可不比底下的那些弟子,想讓他們信以為真,那就是在摩擦他們的智商。
“他是想扮豬吃老虎?”
“不,我看不像,他和丁鑑定存在著什麼聯絡或者說什麼約定,不好說,但不透露實力,應該有原因,你們都不要去問,都不要去傳,其中原因自有揭曉那一天。”
“我等遵命!”
內門大長老的權威還是很重的,別看三長老先前敢那麼說話,此時也不得不遵守他所下達的命令。
第六峰崩塌,住肯定是不能住了,丁鑑只好帶著鍾玉前往那些閣樓居住。
兩人還是共同居住一屋,丁鑑有能力安排兩屋,但他不敢離開半步。
宗主交代的事情,說什麼也要徹底完成好,誰還不知道誰。
魏苟心性他也清楚,仇算是結下了,千恩不敵一仇,這是魏苟的態度。
有恩魏苟不一定會報,有仇勢必解決!
估計情報洩露就有魏苟的身影,不過魏苟聰明的很,他絕對不會讓自己身處險境。
宗主回來,無論再怎麼察,應該也就只能是看到他的身影,無法將罪責轉移向他。
今天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不管有多大的把握,魏苟做事,向來是留好了退路。
徐遊一失利,他感覺到危險,立馬就展開自保。
鍾玉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有任何問題,但一經出現問題,就絕對不是小問題。
現在要防備的是宗門內的內門長老,以及宗門外的人員。
誰也不能保證什麼,魏苟不至於一點力量沒有,宗門內他也不是孤獨的,宗門外就更不用說了。
轉眼一月過去,鍾玉在始聖宗內過得還算滋潤,期間有和千韜傳訊那麼幾次,另他最為欣喜的是,鍾禾已成功步入化劫境,遺憾的是她處於恢復期,不能有所交流。
“鐘王,我宗宗主,已經歸來,他想要見你一面,我們還是快些去吧,請!”
等待一月,總算是等到了正主,鍾玉自然也不會拖拉,跟上丁鑑的步伐,就往內門走去。
來到這裡一個月,至今為止,還是他第一次步入內門,這裡比之外門只大不小,修煉環境更是一個天,一個地。
果然,在哪裡都一樣,只有精英才配擁有更加優質的資源。
還是那條正對大門的大道,跨入內門大門,也是一個寬闊的場地,不過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這裡全都是黑色的水。
“此處便是內門,鐘王,內門與外門不一樣,此地隨處都是修煉地,所有的安排都是與修煉有關,進入這裡,只有不停地修煉,無論是主動也好,被動也好,都逃不開的。”
“就說這如湖一樣的黑水,想要過去只有一個途徑,看到那些水面漂浮著的劍了嗎?”
鍾玉點了點頭,凝視著那些劍,繼續聽他解釋。
“內門弟子想要過去,首先就要掌握御劍,所以化丹是最低要求,這裡可是有著一部集飛行、身法的功法,劍的擺佈就是練習方法。”
“至今能獲得的都是內門長老,不過也有一人獲得,只是她不在宗內,更不是長老。”
“當然那些都是題外話,鐘王,還請見諒,除了我以外,你必須要一路向前,這是入內門的方法,因為你不是宗內人員,怠慢之處…”
丁鑑急著請罪,可鍾玉沒有任何想法,準確說,這正合他意,打住了丁鑑的話,示意他沒事,自己會遵守。
“那麼鐘王,我便先行一步,我們宗主殿見。”丁鑑說完,就被一道劍光吞沒。
待人消失後,鍾玉活動起筋骨,熱身完畢,面容下的興奮之意,便隨之而來。
嘩啦啦~~就在鍾玉縱身跳入黑水漂浮的劍上,金雞獨立之姿踩踏在上面,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前方便有一個巨大的氣泡由水底升起,第二把劍就浮在水泡之上,直接越過,抵達第三把劍,非常的不現實。
也就是說,要麼進,要麼退,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飛行的話,以他的修為倒是可以不用管這些限制。
但那樣不就沒有意義了?
來這裡走上一遭,不拿點東西走,那是血虧的。
雖說一部功法,還是集飛行、身法於一體的功法他不缺,但技多不壓身嘛。
況且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上一世敗的原因有很多,走老路是可以回到上一世那等程度。
可是,這樣是遠遠不夠的,他不要再嘗試那樣的痛苦!
所有功法,都有其根可尋,他只有收集,再收集,冰月之行也是如此。
有些東西靠緣,他冰月之行,沒有獲得想要的東西,寒星訣這些東西,那麼厲害,他愣是沒聽說過。
所以現在只有多收集,收集的夠多了,說不定以後能夠自行推演出來,魚和熊掌想要兼得。
必先是實力有質的改變,想要實力有改變,就不能重走老路,道力、戰訣都是拉近差距,除此之外他還需要別的東西。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爆聲,傳遍整個黑水湖,音波折磨得他皮肉浪動,不經乾咳幾聲。
好歹他也是名貨真價實的仙魔境修士,肉身強度,更不是一般的強,怎麼說也是為容納道力所準備的。
“呼!”
鍾玉長長喘了一口氣,水泡爆炸,把上面的劍都給震飛了出去,不得已之下,他忍受著那些力量波動無差別的攻擊,翻身跳躍至那劍上。
好幾次險些站不穩要墜入湖內,幸好運氣不錯,穩住了身形,隨著劍的落下而落下。
“嗯?這是……”鍾玉皺起眉頭,狐疑思索著,“這黑水好奇怪,居然能剋制修為!”
他也是心驚肉跳,因為劍落之後,有他踩踏在上面,陷入了水裡一截。
而當他的腳被水浸沒,整個人就跟中了迷修倒的情況差不太多,全身鬆軟無力,什麼都使不起來,唯一不同的是,他很清醒,沒有昏迷這些。
可是,一出水裡,那些感覺又全部消失,沒入水裡的腳也沒有沾上一滴水。
這個黑水不一般,現在得知不是壞處,萬一以後和始聖宗鬧翻,他憑藉道力、無敗戰訣,是可以脫身逃走。
一旦對方使用這黑水攻擊他,那可是極為不妙,因為會有那些症狀,只要他有一息出現那樣的症狀,勢必會給他們斬殺自己的機會!
還好,現在見識到了,他也能早些做好防備,果然!
中等星環中的主星,就是不一般,宗門都如此強勢起來。
木靈星環人再多,再強,目前還不能有穩贏的把握,好在蘇峰迴來了,高階毀化機,將這裡夷為平地是沒有問題的。
嗖!嗖!嗖!嗖!
接著,他繼續開始行進,有了一次的經驗,這些對於他來說完全沒有難度,後面的情況與先前一樣,還是會從水底冒出水泡,然後爆裂。
按照自己的方法,去踩踏那些劍,成功抵達了對岸,湖水上漂浮著的閣樓,偶爾會有腦袋從窗戶冒出察看。
一次抵達對岸,似乎讓閣樓裡的那些弟子有些驚訝。
鍾玉卻是沒有絲毫的異樣感覺,只是有些惋惜,沒能獲得什麼功法。
“無緣嗎…”呢喃一句,暗暗嘆了口氣,回過頭來也不在多管,繼續向前走。
沒獲得,又能有什麼辦法,始聖宗,主要是以聖劍術成名,是劍修該來的地方。
他雖然也懂一些,但主修的還是槍,或許他能獲得,可如今不是鑽牛角尖的時候。
如果一昧的在此嘗試,未免會讓人看出問題,真獲得了功法,固然是好,但他絕對走不了。
加入始聖宗,他從來沒有過想法,說先加入,後叛出,有些不講道義。
沒必要背上一個欺師滅祖的罵名,大軍以後會涉足此地,到時候再來研究,也不是問題。
東西就在這兒,除非毀了,否則它就跑不了。
推開古銅色的大門,一股威壓瞬間降臨在他的身上,就像正常人身上背了幾十斤重物。
勉強還能接受,抬頭一看,有一位長老立在中間的臺階處站著,腰間掛著血紅長劍。
即便是他的到來,也沒能讓其睜眼看上一看。
共有九個臺階,這裡的臺階與先前的那些臺階無論是寬度還是高度都有所不同。
每一個臺階表面都是一個小型打鬥場所,高度都有他一半左右的身高,第一個臺階,他還能跳上去。
第二、三個也能勉強跳翻上去,從第四個臺階開始,便不行,縱使是他也得用手撐一下。
第四個臺階的強度和第五個臺階的強度變化不是特別大,抵達第五個臺階,屹立在中間的那名長老終是睜開了眼。
第五個臺階的威壓已是不亞於,幹力氣活的凡人被兩三百斤的東西壓在身上。
“年輕人,你能第一次闖關,便來到這裡,足以證明你的天賦、實力,我們內門核心弟子都入不了門,你夠強,我仙魔三境,退或者繼續,請選擇。”
“要提醒你的是,我並沒有你所承受的壓力,一絲也沒有,繼續下去,是生死戰,請考慮好。”
仙魔三境且沒有壓力?
早在仙魔一境的時候,他就已經擁有了能與三境戰平的底氣,與四境對上幾招也未嘗不可。
如果不是道力、無敗戰訣有著嚴重的弊端,其實他認為自己應該可以從化劫一境的手下脫身。
其實無敗戰訣才是底氣所在,因為可以複製對方的實力等於自己身上。
只是他自肉體提升以來,就沒有嘗試過跨越那麼多境界來使用無敗戰訣,他確信,無敗戰訣就算能夠成功使用,身體不一定承受得住。
即便是承受住了,恐怕後果也不輕,一個層次就能讓他有一段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虛弱期。
跨越那麼多境界,沒有個一二年,應該恢復不過來,這還是好的情況,身體出現不可逆的損傷,那是真的划不來。
此二者是底牌,非絕境不能用,遇折枝前就有試過,那是真的九死一生。
以前是無法提升那麼恐怖,多是肉體原因,現在肉體原非從前能比,但他還是不敢輕易拿出來用。
此時的情況,也不算太難,底牌該留還得留,打個三境,即便是現在這樣的境地,過關應該也不是特別難。
思索好後,他不再猶豫,直接現出雙槍,嘴角一勾,笑道:“來都來了,這麼回去,我豈不是很沒面子,畢竟賊,尚且都有賊不走空之說,退是不可能退的。”
“再說了,我又不是為考核、寶物而來,是你家宗主要見我,怎麼?”
“這就要逐客了?”
“呵呵呵~有意思,年輕人你已經勾起了我的戰意,那麼就看看是後浪強,還是薑老辣!”那名長老握住劍柄,揮袖間血紅長劍出了鞘。
話音中,戰意濃稠,血劍劃過長空,莫名為這一番話,增添了一些血腥味。
一寸長一寸強,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孰強孰弱盡在此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