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兩軍亂戰中取敵首級(1 / 1)
一個月之內,發起數十次小規模試探,由千韜全權指揮,寒晶星環的部署也是堪稱一流。
星球戰、虛空戰打的叫一個專業,即便是千韜親自坐鎮,也沒有辦法在不用其他計謀策劃的情況下,從正面尋找到機會。
漏洞一定是會存在的,可是每一次他們都能及時的有大隊人馬出現,想要推進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木靈船堅炮利,那又怎樣?還不是隻能對著虛空亂放,根本就達不到效果。
超出範圍,再加上星球上薄弱的防禦,根本就不能做到一擊滅殺!
鍾玉除了跟鍾禾明裡暗裡的說明問題嚴重性,以及要她防備外,也有在觀戰。
不得不說,他必須承認,必須要弄懂星球與虛空之間的聯絡,透過此方法才有可能達到扭轉的形式。
每天都在重複著同樣的事情,每一次交鋒都不可能抵達高潮,只是碰撞一下就會分開。
寒晶星環的將領也有夠聰明,根本就不會追擊,超出範圍直接收工,再罵,再叫陣,全都聽不到一樣。
“你確定今天能行?”鍾玉手指在上唇拉來拉去。
“確定,今天一定能行。”千韜定睛看著芳竹、月渺出擊很確信說道。
“其他問題我沒有,就一個問題,這一旅途不平靜吧,不然你那麼能算,之間的聯絡會不知道?”鍾玉盯著他,嘴角上揚道。
“主上還快去快回,總之按照臣所說的做,將萬事大吉。”千韜道。
“好吧、好吧。”鍾玉取下戒指丟給了他,飛了眼神給李含,兩人準備離船時,他又回身向千韜揮手道別。
後者露出微笑,拱手一拜,隨即便進入指揮位,一本正經的。
站在休息室外欄杆處的鐘禾,手肘頂在欄杆上,雙手託著下巴,眨巴著大眼珠,靜靜看著。
沒有那麼多的情緒,她習慣了,雖然沒有幾次,但還是會習慣。
“芳竹姐真的要我去那邊嗎,我能感覺到……”月渺有些不太願意離開。
“沒事兒的,你快去吧,把聲勢造起來,我頂得住,你不用擔心。”芳竹單手持劍,一邊招架,一邊傳音道。
胯下是烈陽馬,腰陪是血玉劍鞘,金甲紅袍遊走於寒晶星環虛空邊界,深入不足百米的距離,面對蜂擁而來的敵軍,她揮舞著冰血劍。
側身一刺一點紅,順勢一劍血揚長龍空,粉唇一開音不符這絕美容顏,似獅吼鷹鳴,錐子般刺痛人耳,鐵錘樣砸在人心,帶著手下殺的那叫一個痛快。
“沒想到這裡還能遇到如此強者,你們不是她的對手,退下,且看本將斬她!”一位看起來年過四十的婦人,說話間,意中有著絲絲興奮流出。
手一伸攔住了一排排整齊有序,長槍斜斜指向芳竹,步伐整齊劃一正要行動的隊伍。
雖是身形魁梧,但面容也較為清秀,談不上美,也與醜無緣,只能說看上去能入眼,不煩心,有著自己獨有的韻味,算較為耐看。
“駕!!”
婦人身穿黑甲,披白袍,同樣是手持一柄長劍,翻身上了雙翼黑馬背上,握著韁繩大喝一聲。
電光火石之間,宛若煙花於一點微光穿過長空,抵達位置後炫麗綻放,驚世爆險!
鏘!鏘!鏘!鏘!
一馬如烈陽懸掛,一馬生雙翼緊追,炙熱的氣浪像雄獅張口想要吞沒那一對生著惡虎旋風要撕碎一切的雙翼。
兩道寒光劍影令人目不暇接,周圍騰騰的或氣、或力的浪爆讓他們這些士卒只能遠觀而不敢接近,自然不乏膽大之輩。
只是現實告訴所有士卒,沒有實力,膽大又如何,靠近也只是碎肉一堆,最好的情況是揹負著數十道劍痕被震出來,能留個全屍,僅此而已。
“呼!呼!呼!”
雙方招架了大概上百個回合,分開後,正彼此對視,緩著呢,此時,兩方陣營的戰爭也還在擴大,似有決戰之意,寒晶星環的兵馬都在迅速凝聚。
即便是這樣的情況,各方面的部署依舊沒有被打亂,要尋找或者創造出他們的薄弱之處,依舊是不敢企及的夢。
“報上姓名,本尊…左雪開始對你有點興趣了!”那婦人舔了舔嘴唇,眸子中的興奮更濃。
“芳竹!我對你也有興趣,今日奉主命,取你人頭,還請讓我立功,謝謝!”芳竹同樣凝視著她,語氣上同樣的沒有降低一點氣勢,嘲諷之意甚是濃烈。
不過,她內心真實的想法可不是如此,她認為對面這婦人,天賦怎麼樣不清楚,但其實力著實厲害。
天賦只代表著未來的路,只能說起點比普通修士要好,路途走起來更輕鬆,論強,天賦只是一個方面。
千里馬或許能日行千里,但修路一途,看的不是誰走的快,其中還有許多原因。
比如一條道路,身為一匹老普通馬,行路無數,我就是不告訴你前方路途有陷阱,那麼再快也沒有用,只是加速自己死亡時間而已。
而這左雪天賦怎樣不論,就這戰鬥經驗,以及在化劫九境的作戰實力幾乎是頂尖絕美的。
一時半會兒,想要分出勝負根本不可能,今天的目的不在於斬殺,而在於拖,在於引。
芳竹沒有太過明顯的張揚,但也沒有示弱,目的就是為了能多戰,久戰。
此來有兩便,一是瞭解敵人,以便於自己提升,能在下次交手時更有利,乃至於斬殺對方;二來就是為了給鍾玉創造機會,多一點時間穩妥進入。
“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猖狂哈哈哈!不過強者天驕是該這樣,你又讓我年輕時的激情之血燃燒,戰!”左雪已緩和完畢,舉劍間,力量於體內暴湧,匯聚於劍尖再次衝殺而來。
快光寒影穿梭過虛空,雙翼黑馬更是為其增加速度威勢,一道劍意迸發,攜帶著剛猛力量噴出,向著芳竹斬去。
“看來對付她,不拿點壓箱底的東西不行了!”芳竹銀齒一咬,當即下定了決心。
同樣揮劍而起,嘩啦啦~~無數力量像是銀河瀑布爆發噴湧,亦如江河湖海之水氾濫成災,席捲招架而去。
鐺!!
一透一實,數刺眼寒芒消散,金黑二甲面對面,紅白雙袍高高長揚,兩劍碰撞一起,在二者間形成一個叉狀。
正當左雪欲滑劍破招時,兩者周圍的力量驟然凝時,此處虛空瞬間就成了一片汪洋。
身處其中的二人,一喜一愁,愁者自是左雪,芳竹卻是喜得不行,原來她估計的高度對方沒有達到,對方估計的低度她亦是沒能如其所願。
嘭!嘭!嘭!嘭!嘭!
數道尖刺水柱突兀在周圍衝出,數不盡的水珠也因此被拋了起來,這當然不是水,而是劫力!
漂泊在虛空的水珠紛紛再度自動爆開,轉瞬之間,濃厚的霧氣便升騰而起。
“壓制劍陣?不太像…嘶~~好詭異的劍法!”左雪還沒有來得及分開,便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有被什麼擠壓一樣,“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果不其然,她剛剛破招分開,就又察覺到了,眉頭死皺,惡狠狠地看像霧中那道朦朧的身影。
恨不得化身成一頭野獸,衝過去像惡虎撲食一樣,將她撕咬個稀爛!
“卑鄙!!”左雪感受著層層壓來的莫名力量,豈止是壓制那麼簡單,硬撐抵抗著那攻擊,嘶吼道。
壓制的話,就是讓自己的力量固定在平均線上,比如說她能發揮超九境的實力,那麼此時她就發揮不出那等實力,但應該會有九境實力。
可是現在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隱隱約約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有被下壓的感覺,身體都快被撐爆了。
這種下壓感,她還阻止不了,也不能說阻止不了,能阻止,但她一阻止,就不能運力出來防禦或者攻擊。
瞬間自己就成了一條任人宰割的肥羊,可是不壓制就一直下壓,有點像自己下壓境界和別人同境界公平決戰的情景。
但是,只聽說過自己壓的,還沒有聽說過對手能幫著壓的呀!
“哼!修煉一途,兇機重重,強者為尊不假,氣運都是實力,你說這腦子就不是實力?”芳竹遊曳在霧中揮劍或刺或斬的攻擊著她,她已揹負劍傷,想殺還是沒那麼容易。
“記住了,強者為尊,不止是實力,如果腦子不行,那就是破綻,你以為是決鬥場,還有規則?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尋求高尚的話,你應該在道觀!”
芳竹也不是想要費口水,沒有辦法呀!
不得已而為之的,如果不來點心理戰,創造點破綻出來,沒有機會再加大優勢,現在只是能傷她而已。
此劍法是聖劍術,但又不是原來的聖劍術,有過改良,她是參考和鍾玉交手幾次的記憶、經驗來改的。
她的天賦夠高,也不愧是鍾玉能看上的人,幾次交手能學到這個地步著實不凡。
再讓她戰幾次,再來點時間,她將會為自己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現在,她掌握的入了門,而不是空有形,壓制別人實力也做到了,與鍾玉的差距是,鍾玉能瞬間壓制,對方反應不過來,阻止不了,也不會有撐爆感。
可惜,她也沒有天賦高到那個地步,光是做到現在這地步,也是花了一年左右的工夫,期間更是一場又一場硬戰成就的。
今天能讓左雪入局,實在是意料之外的事,雖然任務是拖,但真能斬殺,又何樂而不為?
用心理戰,那確實是沒辦法,修士都有尊嚴,她要做的就是踐踏,人在憤怒、狂喜等等的情況下,是沒有腦子的。
“月渺能分身給我定她一下嗎?”芳竹看著她有退出之勢,心中有點急,撇了眼身處惡戰中的月渺,傳音詢問道。
“對不起…芳姐姐…我也抽不出身!”
月渺也不容易,獨自一人招架著兩名半帝,鍾玉在此,定會震驚!
因為,他一直以為月渺是體修,就算不是體修,應該也是沒有兵器的修士,畢竟在那樣惡劣的情況下,也沒見她用過,頂多是撿別人的用用。
然而,現在的月渺手上戴著白絲網狀的手套,十指上是一片片皎潔明晃刀片一樣的東西。
或圓或缺,就好像是月亮的十個形態,月牙、圓月統統有。
連線這這些東西的是如幾根髮絲編制而成的潔白絲鏈,收回,那些東西便回到手套化為指甲樣。
甩出就如連著繩的飛刀,運用自如,攻擊範圍是多少不知道,只知道她以自己為圓心,揮手間目前最遠取過百米外敵卒的首級。
全身潔白無瑕,白玉與其比其都要暗淡,秀黑長揚的及腰的頭髮,也成了根根銀絲。
不知為何眼眶處是晶亮的銀粉沫似的印記,像是一個桃核,整個人有活似一個翩翩起舞的仙子。
就在這時,原本招架著兩名對手,卻有一個趁敗勢遁走,月渺沒有多想,繼續和另一個打著。
突然,遁走的那一個又悄悄向她身後迅速發起攻擊,即便察覺到了,月渺也沒有辦法躲避!
嗖!嗖!嗖!
正當她百感交集之時,欲要球的一法,只聽三道破空嘶鳴之聲響起,接著,就聽到一聲痛苦叫喊響起。
“啊啊啊!!”
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回頭兼顧,便繼續招架,趁勢一個轉身,看到了情況。
原來是先前遁走那人遭到了反偷襲,是遠處的鹿奇屈射的箭,此時他也在繼續奮戰,沒有什麼話,也沒有什麼表情傳來。
果然,人在狂喜之下也是沒有腦子的,不然這麼一個半帝,說什麼也不至於被偷襲,不但沒察覺,還三箭全部命中。
此刻,能感受到他的力量在極速下降,從中能感受到些許毒力,可惜毒性對於半帝來說已算不得什麼。
威脅不到性命,但這不死也是大殘,他根本就不可能再戰,目前急需的就是治療與恢復。
“趁他病,要他命…對!”月渺嘴角一勾,隨即用了小小詭計,虛晃一下,飛身便要前去斬下第一個敵將首級!
“該死!”中了她套的那名半帝修士,額上瞬間布上了青筋,猩紅著雙眼,嘶吼,“柳影!快!快快…逃!!”
吼這一聲的時候,他惱怒至極,因為他本可以追得上去,奈何突兀而來的九支箭,有了他兄弟的前車之鑑,自然不敢大意,忙於招架,故而無法前去幫忙。
哧啦啦!!
月渺輕盈的身形遊走在血霧中,成功的滅殺了一名半帝,一腳將這首級踢到了千韜所在的位置。
轉身正要對付來勢洶洶的那名半帝時,收兵的旗號也在這時大響,幾乎是敵我雙方同時響起。
鹿奇屈身前招架著的這名半帝似乎也發了瘋一樣,聽到、看到這收兵旗號眸子中滿滿都是不甘與憤怒!
但是他也不敢不遵,無奈只能退回,然後就是芳竹那邊,左雪終究還是逃脫了,可傷的也不輕,完全不敢多停留一下。
千韜表面上又打收兵旗號,可陣型上卻是有向月渺那邊突進的架勢,估計也是這點原因導致寒晶星將領下的令。
雙方收兵完成,月渺那邊的戰線也徹底恢復,照樣是堅不可摧。
到了這個時候,任務肯定是完成了,也就沒有必要打下去,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這次大戰碰撞為鍾玉、李含贏得潛入的機會,居然還能斬殺一名敵軍的半帝,結果出乎意料的好啊!
“有長進嘛!沒想到首戰斬敵將這麼大的功勞,是被你拿到的,不錯不錯,可惜,我若再強一點,今天便是三喜臨門嘍~”芳竹退兵途中和月渺說笑著,欣慰中,也有著遺憾。
“哪裡哪裡…還不是鹿將軍相助,不然我也不可能拿得下來,其實我應該再趁勢打一道的,這樣芳姐姐也能斬下一員敵將…”月渺沒有沾沾自喜,反而是總結後有些自責。
“好啦~沒必要自責,已經很不錯了,機不可失,那種情況誰能想那麼多。”芳竹摟著她安慰道,“總之你不用自責,事事不可能如意,遺憾歸遺憾,你芳姐我還是喜歡憑自己實力斬殺敵將時的喜悅!”
主船上,鍾禾也站立在千韜身旁,瞥了眼旁邊的死人頭,問道:“千叔,這個是那一族的?”
“人族的,半帝將領中,這個是一員,總共三員,好像是三兄弟,這個叫柳影,鹿奇屈打的,以及月渺打的另一個,分別是他大哥和二哥。”千韜淡淡道。
鍾禾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向虛空深處那若隱若現的帝境氣息波動,她有些心癢。
旁邊的張妙君、非斌很是羨慕,只可惜二人只能在這兒待著,不然也能上去殺上一殺,快活不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戰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跟著鍾玉潛入進旭明星的李含,遙望向虛空,也感覺不到那些戰火氣息了。
“主上,看來停止了,不知道我軍傷亡如何,能進來還真險,好幾次都差點被發現,我們還是快些動作,以免生變,負了那麼多兄弟的以死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