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距死不遠即變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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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情報上的內容看,冷麵娘說還有兩尊未動,最多加上一尊半步滅境的老骨頭。

可是當他們衝破防線,便有三尊滅境修士在大營正要動作,還好鹿奇屈手快,挑了一尊氣息弱的一箭射出,只見主戰船,一道爆裂光花現出,便滅殺一尊!

鹿奇屈還想再發箭,鍾玉和芳竹製止了,好不容易有次戰鬥,豈能讓他包了圓?

“我說你,貪心了,一人一個,如果對方過強,我倒可以允許你幫幫,你倒好還想搶了,真當姐們兒是不用開張了還是怎的?”芳竹道。

“行了,對面是一個二境,一個三境,此次求快,你們倆共同對付他,那個三境我來滅殺,快!”

鍾玉說完,音還留在原處,人卻已經衝了過去,和那名三境的中年男人碰撞兩回合。

“主上真是的…好吧好吧,你給我眼睛放亮點,你輔攻,別搶我主戰!”芳竹警告似的嚴肅道。

鹿奇屈聳了聳肩,道:“你隨意,我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在主上結束前殺了他即可。”

芳竹隨即嘴一咧,挑了挑眉,道:“算你有眼力勁兒,那麼我就先上嘍!”

松家那名二境修士,面容年輕的黑甲紅袍男子握劍,凝重喝道:“你們是何……”

“譁!”

芳竹已到他近前,一劍出鞘滅力肆虐席捲虛空,比之對方的宏大,還是弱了一些,三道晶瑩透紅絲的殘影上中下各一道周圍浮動無數小晶渣,隨著她那神鬼莫測的身法,時沒時現朝著那人的兩對劍眉之中刺去。

“鏘!鏘!鏘!”

那名松家滅境二境的首領也不是吃素的,面部一抽,當即也是舉劍向那三道殘影斬去。

三聲響起,此對碰下,兩人的距離稍微拉開。

中間隔著的區區十來步,都算不得安全距離,數十萬步都可輕鬆眨眼至,別說這十來步。

那名英氣男子,面露憤恨,感受著來自眉心的一點刺痛,道:“你們到底是誰,我乃是松家五公子!”

“喲!”芳竹嘴角上揚,邪魅一笑,不屑道,“真了不起,拼家了?別說你是五公子,就是松家老狗親至,我們夜附屬部,也照斬不誤!”

霸氣!

松家的五公子面色陰沉,向來都沒有人敢如此這般對他說話,如今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勢力,真叫他窩火,麵皮抽搐個不停,同時也確定了,對方根本不可能是上界的勢力,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出來時,他父親有過交代,不能隨意使性子,既然確定了身份,不是得罪不起的存在,那還怕個鳥!

“好!好!好!”

他重重丟下三個好,眼皮也跟著麵皮抽動,一臉的兇相,怒火瞬間爆發。

揮劍過去時,還咆哮般恨吼道:“今日!我便會讓你們知道,得罪我松綸的下場,你們這群下界螻蟻,怎麼能想象我們的強大!”

“唰”的一道碎空音響起。

一劍在手,斬出,所過之處碎紋遍佈,在虛空升起想要興風作浪的漩渦時,他手腕一轉,滅力像出淵鬼魅好似要將那些漩渦拉扯過去。

他做到了!

三指寬的裂紋包裹著兩指寬的銀亮利劍,那些漩渦被扯入劍身,又伴隨著滅力往劍從、劍鋒上走。

“嘣!”

一道十來米長的劍弧光波就像套在他那柄劍上的鞘一樣,只不過它是透明且碎裂的,飛斬而出,整個虛空好似一個扇形的碎紋玻璃,從他揮劍處起,至芳竹橫劍擋處而終。

松綸對她能抵擋住,有點小意外,心頭笑著,“原以為你會死在這半招之下,我還是小瞧了下界螻蟻,不過就半招之差而已。”

“接下來的半招,能擋住才是實力,下界螻蟻怎能理解我的強大!”

想著,他握劍之手又是一動,連同著身形步伐也大為改變,這一次,他每出一步,腳下便有一圈光暈微耀推助著他。

隨著他的離開就在虛空留下一個又一個,圓圈包裹著類似鞋印的特殊圖案,玄奧無比,還散發著古樸的黃光,也並沒有因為他的離開而消失。

“這種龜速還想拿出來丟人現眼,你未免也太過自大,和看不起我了吧?”

松綸目中露出一絲狡黠,奸笑道:“是嗎?螻蟻不要那麼自卑嘛,太敏感了,我怎麼會看不起你呢?”

芳竹眼瞳一凝,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氣息,明明看得那麼仔細,還嘲笑他動作龜慢,殺豬都難,結果這一刻,她便意識到了危險。

“不好!”心中大叫。

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敢收,腦海極速翻轉,劍嗡響,晶光一亮,她就將劍收了回來。

“哧!”

可惜……她動作終究慢了!

芳竹眼瞳劇烈放大,那是一種死亡的氣息,那松綸如同惡魔一樣,深深刻在她的眼瞳中,從全身到半身,由半身到快要和他臉貼臉。

一股冰涼入體,那是寒劍刺入了正在極速後退欲逃的她右邊的鎖骨略下方與腋下齊平的位置。

她甚至能聽到劍劃過骨頭和戰甲的聲音,冰涼還在持續深入,自己離死亡又近一步,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滅力有釋放之勢,只要一放,她必當場身亡。

“嗖!”

兩箭一聲,松綸眼瞳猛的一縮,他感覺有兩頭兇獸正在無聲無息的奔跑過來,那種老鼠見貓的感覺油然而生,彷彿自己在面對俯視眾生的強者一般,就是自己父親,也沒有給過的感覺啊!

嚇得他,力量急劇下滑,有崩潰的跡象,整個人顫顫巍巍的向後退了又退。

“給我冷靜一點!”

松綸心中瘋了一樣大吼,在這一吼間,他於臣服感中平復,電光火石間,再度凝力揮劍斬出,同時大喝道:“該死的螻蟻,我乃松家五公子,松綸!豈會臣服於你們下界螻蟻,竟敢戲耍我,給我死!”

“鏘!鏘!”

打掉兩支箭,就見兩縷白煙化成渣渣浮了一下,融化入虛空不見。

松綸心中的陰影自此而消,修士最忌諱這些,類似執念種種,都有可能成為以後修煉道路的障礙。

有斬情入道的,有斷欲證道的……太多了數都數不盡,簡單來說,就是要在這些東西的苗頭出現前斬了!

不然以後會很麻煩,當然,也不是說害怕、陰影就有可能成為障礙,只是它們最有可能。

說不準的,所以當場消滅是最好的選擇,不然以後想證道,萬一造成這一點的人死在別人手裡,恐怕自己永遠止步,這個東西不是自己說不在就不在的。

其實,這就是道!

就比如鍾玉不能做向修為、實力低階別的修士下跪、臣服等等這類有損道威的事情。

他還受大道認可,也就是說,他還可以代表所悟的大道,因為道心還在。

這個道心是真的道心,不是那些還沒有抵達道境的修士所說那類代表自己意志的那種道心。

總之,他可以代表大道,折損道威後,如果鎮不住大道是會死的,鎮得住,以後想要獲得別的大道也很難,能讓大道服氣或者能高於大道那另說。

簡而言之,大道不可辱!

松綸還沒有入道境,留下這類東西太多,以後感悟大道,將大道人物化一下,就是大道會認為此修士配不上它。

自己一頭高傲的雄獅,怎麼會願意輔一條慫狗,說出去,它在道圈還混不混了?

斬斷這兩支箭,因為有了不堪一擊的想法,甚至還想嘲笑,螻蟻就是螻蟻,永遠不知差距如何,隻手段玄奧,破滅,即可!

既然都嗤之以鼻了,那些陰影什麼的都可以不管,但他松綸自認為,先不說仇不仇,就這闖他家軍陣的人,怎麼都不能活,五公子的軍陣隨便阿貓阿狗都可以闖,他丟不起這個人。

“你們兩隻下界螻蟻,真是不知恥,本公子和你們一對一的打,居然還敢搞偷襲這一招,恬不知恥四個大字就是你們的寫照,你們就乖乖帶著四者,永墜死潭。”

“如果有來世,記得來找本公子,我怎麼也算是個師傅,教會你們不要做…井底之蛙!”

松綸還是剛才的那一招,他一邊走過來,一邊說著。

腳下的印跡在出,手上的起劍、出劍……還是那麼的慢。

鹿奇屈眯眯眼,殺氣騰騰,他有種被挑釁的感覺,兩者目光在空無形對碰,就差火花蹦出來了,放手上前,將摟在懷裡的芳竹往後欲要輕輕一推。

然而,他的手卻被握住,氣息銳減大半的芳竹,居然還有了一絲絲異樣的氣息。

扭頭一看,芳竹板著臉,冷道:“奇屈,我要找回場子,他生了個好家,天賦是不錯,但還不至於我無法趕超,你不要再出手,殺不了他,是我本事不如人,大意和無知是我的失敗!”

鹿奇屈盯了她一眼,雖然有些擔憂,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即一步退下,此時松綸那一招又重新浮現。

這一次,芳竹還是一如既往的用劍橫擋住那想要延伸下來的扇形裂紋。

松綸見狀不經嗤笑道:“還是不死心嗎,在所有修士中,你也算是個人物,哪怕是螻蟻,你的膽色和氣魄,我深表佩服,真佩服你那愚蠢的自尊和莫名其妙的自信,在我看來,聯手說不定還能有出路,可惜你斷了……”

“所以,蠢母豬,死去去吧!”

就在他這一句暴吼出時,不遠處的戰場,一道強過先前幾次的爆音出現。

“嘭!”

堪有滅境三境戰力的氣浪力波如沉寂已久的火山,瞬間爆發,便有天翻地覆的威能向著四面八方一口吞去,大營戰場基本被覆蓋,無論哪家修士都被壓倒散力。

東海揚塵用來形容這片區域所發生的事情也不為過,虛空沒有變陸地揚起灰塵,但是有化為無數的條亂流合聚成一個巨大漩渦,包裹著漩渦的是浩如煙海一望無際的風暴。

鍾玉和那松家的三境修士的打鬥,出了結果,鍾玉完勝!

就在這時,整片虛空能穩居的也就只有他一人而已,木靈兵卒下船的還是少數。

採取的戰術又是輔船前行,木靈除了死在虛空的屍體經受這場災難外,其他人都躲回了船裡,傷亡不怎麼大。

鹿奇屈指揮完兵卒,便也在了戰船上,此時外面的虛空,只有芳竹與松綸於亂中艱難作戰。

原本還想要散去這些力量的鐘玉突然就不想速散了,又沒有自己人,多亂一下,多死些松家兵卒,死絕了才好。

他曾經也在這所謂上界發展,除非整個家族吃下,否則這些家族的成員的忠心是不能想象的,表面臣服,背後一刀,防不勝防。

如果不是怕外界的輿論,他簡直不想要松家這裡的一兵一卒,恨不得立馬就屠殺乾淨,省得以後麻煩。

“剛才中了一劍,除了輕敵,還有些實力不足,不過現在來看,溫室的花朵就是比不了這以血肉為養料的鮮花,她不曾見過的套路和道路、經驗在戰中獲得,可松家那小崽子還在夜郎自大,躺在光輝上睡覺,這一睡,再不醒,怕是要將自己睡死!”

鍾玉凝了一眼芳竹與松綸的戰鬥,收槍間心頭評論一下,收還是不收了。

順水人情,反正是送給自己家的將領,送就送了,此戰過後,她的實力註定要有個質的變化。

接著,鍾玉盤膝就虛空坐下,運轉“始”後,雙手成爪,向著漩渦和風暴猛的抓去。

“主上!”鹿奇屈心頭一跳,大喊一聲,作勢就要前去幫忙。

可還沒有動,就見去抓漩渦和風暴的鐘玉被二者扯到中間後,沒有被撕成兩半,而是手左右僵持住了。

漲紅的臉色,不僅是細汗如雨,還有微弱的熱氣飛浮。

鍾玉並沒有因此結束,他雙手正在重新收縮合並,在某個瞬間,好像漩渦與風暴被他給拽動了一下。

“吸!!”

隨著他仰頭,扭曲的面部,配上那雙透著猙獰的眼睛,其中居然還有著些許興奮和享受,真是不知道他是痛苦呢,還是舒服。

都一隻腳跨出戰船的鹿奇屈難得露出一抹笑容,哪怕是低頭苦笑也是難得。

松綸氣恨眼前的這個被他視為母豬一樣的對手,第二次交手開始,因為波動的過來,那招也奔潰了。

為了防禦身邊周圍的漩渦和風暴,他已經是被消耗的不行了,除了恨,他什麼都沒有。

不過,他也不是看不清局勢的人,這支下界勢力,居然有著一位天驕做首領以一境之姿,輕鬆斬殺三境修士,連傷都沒有負,強得令人討厭!

縱使是他,對上那名三境松家旁支長老,依舊只有敗逃這一條路,對方那麼輕鬆,自己就算殺了眼前母豬,也沒有用。

更何況現在是越來越難殺,這哪兒是個負傷的人,即便有丹藥治癒,可恢復的也沒有多快。

現在又新增幾道傷疤,卻不見其弱上半絲,反而是越戰越勇,越來越難對付,那股隱約的突破氣息又在她身,松綸心頭莫名有一團恐懼升起。

“不行…我是松家五公子,我身份顯赫,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我還有大好的前途,只不過是損失這裡,與我的命比起來,微不足道,父親應該不會說什麼,最多就是打罵,我絕對不能死在這兒,對!”

松綸招架之間,已經有了退的心,悄悄掃了眼好像也處在突破邊緣的鐘玉,他嚥了咽口水,壓力驟增。

天驕都是怪物,一境就不是他能對付的,這要是突破到了二境,自己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絕對逃不走的。

“哼!該死的母豬,今天算你運氣好,本公子早晚要報這個仇,先將你拿下,挾持離開,以後求父親派人來,再滅了你們,到時候,看我怎麼折磨你嘿嘿…”松綸心頭計劃著時,眼睛還露出一道猥瑣骯髒的神色。

看到他那眼神,芳睫毛微微一寒,換成是以前,她一定是勃然大怒,狗東西思想又在齷蹉,不斬,不足以洩憤。

可是,她此刻沒有發作,怒火更沒有升起一絲,她有的只是認真,上界第一戰就如此堅辛,甚至差點戰死,刺激!

“他的路數也就這些麼,劍術確實不錯,不過比起幸靜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主要是這劍招的套路夠陰險的,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芳竹也是有些感慨,仙界巔峰,果然不是說說,要學的東西還不少,人生頭一次覺得劍這一方面,居然不比修為提升的要簡單。

開始還以為松綸是各方面碾壓她的,實際上也不見得。

認真交手這麼久,她只看出對方的兩個優勢,第一是修為比她高,第二是劍招套路深。

同樣也有弱點,第一是為人自大,目空一切;第二是劍招套路深而多卻不能靈活運用,越打越能發現,有點生搬硬套的感覺,走特定格式一樣;第三就是本以為是他優勢的東西,其實根本不是,他天賦也就那樣。

劍招套路和自己受傷及不必要消耗太多,才有現在佔下風之勢。

“那麼…松公子,一切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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