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昇華是一種運氣(1 / 1)

加入書籤

古枰這次來到上津,只為兩個人而來,第一自然是袁麗。她背景簡單,有一顆處子之心,她還是商界奇才,對於市場把握的天份世間少有。

第二個則是這個寧肯。他在六維世間最有錢,也是最奸損的人物。他有錢奸損也就算了,偏偏還把自己弄成世間最大的善人。

在來上津的前兩天,古枰一直蒐集世間的各色人物,希望為自己找到左膀右臂。在世間無論是避難也好,生存也罷,靠一個人打拼總是不可能的。

六維世間的人不是沒有能量,只是能量低的可以忽略不計而已。可是他們如果聚集起來,形成十億或二十億的群體,,能量值何止幾萬層。但是沒人能具備如此強大的凝聚力。所以他古枰更不可能。

經過千般挑選,萬般比對之後,古枰最後只能從上億人中找到了他們兩個人。有了他們兩個人做自己的左膀右臂,以後在這世間也可以應付自一氣了。

古枰來到上津之後還碰到了一個小小的意外。在一個不經意的瞬間,他忽然感到自身能量出現了小小的波動,這種波動並沒有敵意,非常象一種請求救援的訊號。

古枰好生奇怪,自己的能量平時是完全封閉的,就是終極世界萬層能量的人也未必能偵測出來。這倒底是個什麼東東。

古枰的直覺是正確的,能感覺到他能量存在的的確不是人類。當他把對方的資訊搜尋出來之後,有些欣喜異常,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好運。

這個資訊來自於一種動物。這種動物是終極世界最珍貴寵物;“靈山金蟒”。

在終極世界裡,只有體制內的人才有資格餵養靈山金蟒,它天資聰慧,又通靈性,到了成年期,它自身能量可達到二十層。

同時它又分為,幼兒期、少年期、青年期、成人期四個階段。它在幼兒期和少年期超級可愛,可以束在腰間,或盤踞在身體之上,耍賤賣萌樣樣都會。只是到了青年期之後,身體開始暴長,體粗可達數丈,身長可到千米。而且可以穿越蟲洞,在宇宙間任意遨遊。

古枰雖然不知道靈山金蟒如何來到六維世間,但是知道它一定是碰到難處,在向自己求救。

把袁麗安排好之後,古枰進入了還珠峰。他遠遠就看到後山那邊,白霧升騰,腥味兒撲鼻。他明白這裡金蟒給自己發出的召喚。

古枰進到洞裡,他看到這個山洞巨大無比象是掏空了整個山體,裡面黑魆魆的,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長。

古枰點亮極光,洞中頓時如白晝一般。這時候一條金黃色的巨蟒出現在眼前。金蟒粗約一丈有餘,在洞內盤踞了不知有幾多層,它的頭幾乎以達到峰頂,只是忽略一算,也有幾百米的樣子。

古枰看出來,這是一條剛時進入青年期不久的靈山金蟒。

金蟒見到古枰進來,它把頭緩緩的從上面伸下來,在古枰身上纏繞玩耍,那種神態象是見到了分別以久的親人。

古枰撫摸著它的頭,獲取它的全部資訊。

五千年前,它還在幼兒期的時候,陪著主人來到六維世間,那場大戰之後,主人不知所蹤,它就在這裡一直等,等著主人一起回家。所以它一直在洞中休眠,直到今天它被古枰強大的能量撼醒,又發出了尋找主人的資訊。

古枰雖然不是它的主人,但是在古枰的能量面前,它只能是一個乖巧的,俯首帖耳的寵物。

古枰此時也被它的忠誠所感動,於是把自己的資訊注入到它的體內。金蟒接收到資訊的同時,竟然流下了兩行淚水,有古枰這樣能量上千層的人做它的新主人,是它太大的造化了。

古枰躺在金蟒身上,周身上下感到一陣說不出的愜意,是那種涼爽的通透,忘我的快活。如同是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卻了許多思戀之苦。

古枰想到,怪不得它是極其珍貴的寵物,原來是這麼細膩通靈,善解人意。想著想著,他不禁感覺有點乏了。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還珠峰頂上依然燈光通明,聖天古教眾人仍然盤膝打坐,把持心中意念,等待大尊者降臨。師尊打坐在擎天柱上,兩眼迷朦,嘴唇乾裂,還滲出了一層血絲。即使這樣,還沒動搖那虔誠之心。

寧肯與眾人則是不同。喂完蛐蛐偷偷摸摸的回來之後,仍然原地打坐,四下看看,沒人發現,才長出一口氣。

天色剛一過午,寧肯又聽到自己肚子咕咕的,於是他又去摸那塊硬幣,口中唸唸有詞:“弟子現在飢餓難耐,如果大尊者不忍弟子餓死,就讓我睜眼看到正面……”

他慢慢張開手掌,果然又是正面。他故技重演,蹭到梵天台的邊緣,飄然離去。等吃飽喝足他竟然沒有回去,躺到床上呼呼大睡。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睛,發現太陽依然落山,窗外黑朦朦一片。這時候他想起自己那些同門還在峰頂之上,於是他匆匆收拾了一下,向峰頂走去。

這次寧肯並沒有執行能量,而是不緊不慢,悠哉、悠哉的向前走,他心裡想到,誰知道典籍裡的記載是真是假,那些典籍他早就倒背如流,可是乞今為止,那上面記載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生過,完全都是虛驚一場。都說寒谷洞裡有金蟒棲身,你可露個頭兒給我看看啊……

寧肯打了一個哈欠,又想到,即使大尊者真的降臨,昇華的也不是自己,與其天天在這兒遭罪,還不如回家花天酒地,達到昇華又能怎樣?

寧肯胡思亂想了一通,又覺得自己這麼想是對大尊者不敬,辱沒了向道之心,萬劫不復。趕緊“呸、呸、呸”朝地上啐了幾口唾沫,心中又念道:“罪過、罪過”。

這時候他離峰頂已經不遠,那裡仍然是旗幡招展,燈火通明。他怕有人發現自己,於是撿著昏暗的地方小心朝前靠近,就在他離梵天台只尺之遙的時候,忽然間寒谷洞中傳出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是狂風大作,地動山搖。擎天柱上的師尊從空中跌落在地,連著又打了幾個滾兒,也沒能站住,不知道何處去了。

眾弟子大驚失色,卻都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站不住腳,無暇顧及師尊。

寧肯還好,在風起之時,他沒有在臺上,也沒有打坐,可以順手抱住了旁邊的一顆大樹。他死死抱住那顆樹,任憑狂風吹過,他自巍然不動。

狂風吹滅了峰頂上所有燈火,四處一片漆黑,只能藉著微弱的星光看到,天上有一龐然大物在上下翻滾,噴雲吐霧。

眾人知道這是天蟒現身,全都不顧狂風碎石,匍匐在地,痛哭流涕,乞求渡其昇華。已經沒人再顧及師尊的存在。

狂風漸息,金蟒睜開眼睛,頓時有兩束強光打到地面上,整個峰頂亮如白晝。

眾人望天膜拜,但見一條巨蟒在空中游蕩,在巨蟒的脖頸之處,有一人影盤坐其上。

眾人齊聲歡呼;“大尊者慈悲!”

燈光緩緩移動,彷彿是在尋找什麼,這時師尊已經重新回到峰頂,他雙膝跪地,望天呼喊:“弟子虔誠多年,終生無悔,緊尊道法,不敢懈怠,如今歲已過百,再無昇華,必進暗黑叢林,不能輪迴,望大尊者慈悲……”

光束打到了師尊的臉,滿臉皺紋,一身的滄桑盡覽無餘,更是那頭破血流的乞憐之象,慘不忍睹。

師尊見到光束停留到自己身上,頓時激動不已。正當他要執行能量發力之時,光束又緩緩離開,他的心裡不免一片暗淡。

寧肯此時已經是精疲力盡,癱倒在地,混身鬆軟靠在樹幹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根本就顧不上看不什麼天蟒和大尊著。

光束圍繞峰頂轉了一圈沒有尋到目標,不得不重新從梵天台開始,一寸一寸的搜尋,終於一絲亮光打在那顆樹上,穿過閃著光的樹葉兒,發現了驚慌失措的寧肯。

兩道光束同時聚集過來,讓寧肯和那顆樹暴露無遺。

正當眾人惶惑之時,巨蟒突然俯身衝下,狂風乍起,又是一陣飛砂走石。巨蟒的尾巴掃到梵天台上,轟的一聲巨響,巍峨莊嚴梵天台頓時成為碎片。

當一切再次恢復平靜時,眾有看到巨蟒已回到空中,嘴裡叼著寧肯的一條腿,讓他大頭朝下,拼命的掙扎著。

一切都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金蟒回到寒谷洞中,白霧也隨之消失

眾弟子驚魂未定,師尊已經昏死過去。

寒谷洞裡亮如白晝,金蟒盤臥其中,把頭幾乎昂到了峰頂。古枰仍然端坐在它的脖頸之上。那金蟒只一鬆口;“咕咚”一聲,寧肯掉到一塊石頭上,疼得他尖叫一聲,才滾落到平坦的地方。

寧肯匍匐在地,不停的叩頭,再也不提升華之事,嘴裡不停唸叨著:“大尊者慈悲,大尊者饒命……”

金蟒把頭伸出來,輕輕的把古枰送到地面上。古枰從金蟒的脖頸上跳下來,圍著寧肯轉了兩圈,然後呵呵的笑著說:“看你也有七八十歲了,怎麼一點悟性也沒有。”

寧肯見古枰來到自己近前,更是慌亂不堪,緊著叩頭說:“弟子愚笨,弟子愚笨。”

古枰嘻嘻哈哈的說:“誰敢說你愚笨呢,想當年故意挑唆地羅國和和大樸國開戰,然後你從中漁利。還有你把上日國的地皮炒成了肥皂泡,然後圈錢走人,三十年過去了,他們現在經濟還沒緩過勁來……”

寧肯聽著古枰說話更是哆嗦了,以為他是來掃奸除惡的。

古枰這時話鋒一轉,說:“你可願意做我的弟子?”

寧肯徹底懵圈了,剛才還是羅列罪狀,現在又說收為弟子,這反射弧也太長了吧。但是他聽到古枰的語氣不象調侃,馬上反應過來,忙不迭的說:“願意,弟子願意。”

古枰說:“那好吧,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寧肯說:“明天我一定在還珠峰大做法事,以謝師尊之恩。”

古枰說:“別弄那些破事兒,狗屁用也沒有。明天開始也別在這兒呆了,趕緊回家花天酒地去吧。”

寧肯想這師尊肯定知道了自己以前的那些爛事兒,不好思的笑了。說:“那都是以前的事兒啦,弟子早改掉了。”

古枰說:“做我的弟子什麼都不用改,象那些事情,回家之後重新拾起來就好。只是有一點要記住,不要和任何人提你我之事。”

寧肯聽出來古枰這話的份量,沒敢造次。

寧肯吞吞吐吐的說:“師尊弟子不知何時才能昇華。”

古枰不屑的說:“什麼狗屁昇華,都是自欺欺人的玩藝兒。我已經把你的能量凝聚成核,放到你的意識之中。”

寧肯大驚失色,師尊助自己昇華,而自己卻渾然不知。他試著執行了一下能量,果然,通靈剔透,已經脫離肉體凡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