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暗殺(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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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敏正在唱歌,突然燈就亮了,音樂也停了。如同興致正濃的時候,被人當頭潑了一頭冷水,自然就發起了脾氣。

紀敏還沒等別人發表意見,她先一邊吼著,一邊把服務生往門外推。“出去,出去,知不知道,有先來後到啊,我們才不管什麼重要不重要的客人呢,出去,別再來打擾我們!”

把服務生推出去之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然後她又開啟音樂,關掉照明燈……

如果說剛才那個服務生進來是一個意外,那麼紀敏這一系列行動下來,讓眾人感到了更大的意外。誰也想不到,看上去萬般柔情紀敏,發起脾氣來也是玫瑰一樣,雖然渾身是刺兒,但也不失迷人的風采。

古枰、包爾冬等,幾個男生相互看了一下,不免啞然失笑。

紀敏知道他們在笑自己,想是自己剛才在眾人面前失了態,為了找回一些顏面,她假意的埋怨說:“你們還笑,碰到事情了,你們幾個大男人躲在後面,讓人家一個女孩子出頭,也不知道害羞?”

包爾冬捧上了一束花,走到紀敏面前,笑著說:“紀敏同學,是我們做的不對,我代表他們,再請你為我們獻上一曲。大家鼓掌。”

眾人一起迎合著,頓時掌聲四起。

紀敏也釋懷的笑了出來。一切又恢復如常。

時間不長,門又一次被推開了,這次除了服務生之外,身後還跟著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女人。

還沒等他們開口,包爾冬先站了出來,說:“剛才我們已經拒絕了你們的要求,幹嘛還要過來打擾我們?”

年輕的女人先是微微鞠了一躬,面帶微笑的說:“各位先生,女士,今天真的是特殊情況。請你們諒解。今天晚上諸位在我們這兒的消費,我們全部免單,你們看怎麼樣。”

由於剛才紀敏已經拒絕了對方,包爾冬覺得自己現在如果答應對方的要求,無疑就得傷了紀敏的顏面。再說,他也不是一個為了一點錢,就丟掉原則的人。

包爾冬搖了搖頭,說:“麻煩你們聽清楚一點兒,你們這種行為已經掃了我們的興致,對不起,我們不同意,現在請你們出去。”

年輕的女人一臉尷尬,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後面的中年男人說話了:“別給臉不要臉,你們這群小屁孩兒要先學會聽話,不然後果很嚴重!”

古枰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便走過來把包爾冬擋在自己身後,然後說道:“大家都是出來開心的,別發那麼大火氣。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們把包房讓出來嗎?我們讓就是了。”

除了聶歡歌之外,包爾冬等人都不滿意古枰的處理方法。但是誰也沒再說話。

這時古枰跟大家解釋道:“咱們就五個人,包房小點兒也無所謂。關鍵是咱們還沒玩盡興呢,別為這事兒壞了興致。”

眾人明白古枰這樣處理是正確的。現在大家都在氣頭上,再鬧下去,指不定得出多大事呢。不過大家還是咽不下這口氣,覺得古枰太過軟弱。

對方見這邊做出了讓步,年輕女人使了一個眼色,服務生把那個中年男人帶了出去。然後年輕女人笑著說:“對不住了,那邊的包房已經給各位準備好了,今天的消費我們全部免單。”

換了包房之後,古枰看到這個包房雖說沒有剛才那麼大,但是五個人用還是可以的。可是眾人心裡還沒有把剛才的事兒放下,總覺得是受了委屈,所以都悶悶不樂。只有聶歡歌明白古枰的心思。她為了把眾人的情緒調動起來,一連唱了好幾首歌。

聶歡歌真是天生一副金嗓子。她的歌聲簡直可以讓人如醉如痴。幾首歌曲下來,眾人被聶歡歌的歌聲陶醉,很快就忘掉了剛才的不愉快。

古枰雖說唱歌不行,但是酒量在眾人裡卻是最厲害的。他學著古東萬的樣子,給大家表演幾種喝酒的絕活兒,也是讓眾人都看直了眼兒。

年輕人的激情從來都是擋不住的,這時候正當午夜,整個酒吧都到了最瘋狂的時刻,古枰沒想到,這個世界的瘋狂是自己那個世界遠遠比不了的。

除了古枰之外,所有人都有了幾分醉意,聶歡歌也沒有例外,她唱完一首歌之後,就回到古枰身邊,靠到他的身上,享受著幸福的感覺。

房門再一次被推開了,剛才那個年輕的女人又走進來,仍然微笑衝大家鞠了一躬,說:“請問一下,剛才的歌曲是哪一位女士唱的?”

古枰看這個女人說話並沒有惡意,就指了指身邊的聶歡歌說:“是我女朋友唱的,有問題嗎?”

年輕女人笑著說:“沒問題,沒問題。就是外面有一位先生,被這位女士的歌聲深深的打動了,他想請這位女士過去認識一下,不知道方便嗎?”

紀敏醉得有點兒厲害,她聽到那個女人說完之後,還沒等到古枰和聶歡歌說話,她先把話搶了過來,說:“不方便!,她是我的簽約歌手,有什麼條件跟我談。”

年輕女人又說:“那位先生說了,不管提出任何條件,他都會答應你們的。”

古枰見紀敏說話有些醉態,就過去攔住了她,然後自己跟那個年輕女人說:“我能跟著一起去嗎?”

年輕女人笑著說:“很抱歉,這恐怕不行,那位先生說了,只見這個女士一個人。”

古枰說:“你不是剛才說過,什麼條件都可以嗎?”

年輕女人說:“是的,什麼條件都可以,但唯獨這個不行。”

包爾冬這時已經不耐煩了,說道:“他們都是什麼人啊,想見誰就見誰,還不讓人家朋友陪著。我們就不去,看他能怎麼著!”

眾人心裡的火氣又重新燃了起來。

聶歡歌這時站起來跟大家說:“同學們都別生氣了,他不就是想認識一下我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去一下就是了。”

聶歡歌知道自己此時不站出來說話,大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她也明白古枰最不想招惹是非,況且,她也不想那種恐怖的場面重演。其實她更大的自信是,有古枰在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夠傷害的了她。

古枰見聶歡歌主動提出來要去,並沒說什麼,還是紀敏站出來說:“如果歡歌過去,我就得陪著去,你不讓我陪著,她也不能去,萬一你們傷害她怎麼辦!”

年輕女人見眾人的火氣又上來,怕再出什麼差錯,只好勉強說:“那好吧,你倆個人跟我來!”

聶歡歌和紀敏跟著女人出去了。包爾冬的一個兄弟,氣鼓鼓的說:“也不知道是誰,咱冒州還有這麼狂的人。”

古枰笑了笑說,“大家別這麼緊張,這隻能說明我們家歡歌的歌聲有魅力。”

包爾冬說:“我見過心大的,沒見過你這麼心大的。”

包爾冬又轉身吩咐那兩個兄弟,說:“如果一會有事兒,咱們一塊衝過去,到時候誰都不許手軟。”

兩個人同時答應道:“放心吧,咱們弟兄什麼時候怕死過!”

就在大家正在說話的時候,紀敏突然推門闖了進來,這次她主動的開啟了照明燈。這時候大家看到,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醉意,而是臉色煞白,驚恐的說道:“壞了,出大事了。”

包爾冬聽完,說了一聲:“兄弟們,跟我走!”

然後他先拎了兩隻酒瓶子,率先往外衝。

還是紀敏反應快,她用身體堵住門說:“你們先別去,聽我說完。”

包爾冬也急了,想推開紀敏,嘴裡說著:“說什麼說,還是先救人要緊!”

紀敏沒有讓開,嘴裡大聲說了一句:“他們是羊舌家族的人!”

房間裡靜了下來。死一般的寂靜,讓恐懼油然而生。包爾冬呆住了,除了古枰之外,所有人都呆住了。

包爾冬頹然坐在沙發上。面色也變得蒼白起來,嘴裡喃喃自語的說:“怎麼會是他們呢,怎麼會是他們呢?”

紀敏來到古枰面前,說:“古枰同學,真對不住你了。他們說一會兒就要把歡歌帶回上津。”

古枰說:“他們現在在哪兒?”

紀敏說:“就是咱們剛才讓出來的那個包房。”

包爾冬聽紀敏說完,身體不由得一震,然後就用一種感激的目光,看著古枰,聲音裡充滿恐懼:“古枰同學,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們大家的命。”

紀敏也是感激的看古枰。

古枰看著大家的樣子,十分的不解,說道:“你們都是怎麼啦,難道他們羊舌家族的人就這麼可怕?”

紀敏看了一眼古枰,說:“你不會是外星人吧。怎麼連羊舌家族都不知道呢。這個世界上誰不知道,招惹上了羊舌家族,只會有一個字等著你,那就是“死”,而且是那種滅門的死。”

包爾冬說:“誰說不是呢,星源聖地,羊舌家族平叛,還有冒州的大宇哥,哪一個不是慘絕人寰的屠殺,一個活口都沒留。凡是看到的人,都要從這世界上一起消失。”

古枰暗自想到,怪不得大宇哥的事情沒人提起,原來把這賬都算到了羊舌渾涯的頭上。不過他為自己背鍋,也是份內的事情。

古枰問紀敏:“你說那個房間裡是羊舌渾涯?”

紀敏嚇得“噓”了一聲,說:“羊舌大教主的名字怎麼敢隨便提,再說了,大教主怎麼可能來這個地方。”

古枰問道:“既然羊舌渾涯沒在這兒,你們又怕什麼呢?”

紀敏看古枰這樣說話沒有遮攔的,都快急哭了,幾乎是哀求著說:“我求求你了,古枰同學,我們大家還想活命呢。如果你這些話讓那些人聽了,咱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這兒。”

古枰感覺到問題的確很嚴重的,於是他問道;“那個包房裡是羊舌家的什麼人?”

紀敏說:“是大教主的侄子,羊舌喬傑。據傳說,他以後就是羊舌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古枰聽完,輕輕的“噢”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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