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暗殺(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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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枰收到紀敏的資訊,讓他帶上聶歡歌,晚上的時候在校園內咖啡廳見。

聶歡歌問古枰到底怎麼回事,古枰也是不太清楚。但是經過了那天夜裡的事情之後,古枰倒是覺得包爾冬也好,紀敏也好,總之,和他們之間的關係親近了許多。

古枰的意見是,既然人家約了自己,是不能不去的。

聶歡歌本心裡不想和紀敏多接觸。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很準的。可是她看到古枰執意要去,也不好反駁。

晚上的時候,古枰和聶歡歌如約而至。紀敏比他們早到了一些。古枰發現除了紀敏之外,旁邊還坐了一個男同學。

紀敏見古枰和聶歡歌進來,遠遠就迎了上來,她先是沒理古枰,而是拉起聶歡歌的手,一邊往裡走,一邊嘰嘰喳喳親熱起來。

古枰無語,只好跟在兩個嘰嘰喳喳的女人後面。

到了裡面大家坐好,紀敏叫來了服務生,然後對聶歡歌說:“歡歌,你們喝什麼,自己要。”

服務生站到聶歡歌旁邊,遞過了一張單子。聶歡歌也沒看,跟服務生說:“我們和這位女同學的一樣就可以了。”

服務生收起單子,轉身走了。

紀敏這時才跟古枰介紹旁邊那位男同學,說:“這是我的班長,也是我們這個小團隊的編導和製片,徐響。”

古枰站起身,熱情的把手伸出去,說:“你好,我是哲學院的古枰。”

聶歡歌在旁邊撇了撇嘴,看了古枰一眼。

那個男生也站起來,跟古枰握了握手,但是表情很平淡的說:“你好。”

紀敏對徐響的表現顯然很不滿,不過也沒多說話。只是跟古枰說:“古枰同學是這樣的,那天你答應來我們團隊的事,我跟徐響同學說了,他今天想來見見你。”

紀敏說完古枰先是一怔,自已根本就沒答應過什麼,想不到她突然來這麼一出。

古枰正在猶豫,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紀敏又說:“古枰同學,你是對自己說過的話想賴帳啊,還是有人不想讓你參加我們呀。”

這時,紀敏也順帶著看了聶歡歌一眼。

聶歡歌從桌子底下踹了古枰一腳,表示憤怒。而古枰現在卻是百口莫辯,畢竟那天紀敏提出這件事的時候,自己也沒當眾反駁。現在要是不承認,也太讓紀敏下不了臺。重要的是旁邊還有一個男生,在這種情況下更不能不給紀敏面子。

古枰是真不想去,所以他吞吞吐吐地說:“那天我是說來著,可是我怕自己能力不行,只會給你們添麻煩。”

紀敏還沒說話,徐響在一旁說:“紀敏同學,我早就說過吧,他幹不了的。咱們可是一個精英團隊。你說你,放著咱傳媒學院那麼多專業人才不用,幹嘛要請一個外行啊,還是哲學院的。笑死人了。”

紀敏聽徐響說完,面色也很難看,她解釋說:“徐響同學,你怎麼能這麼看不起人呢。那天我在派對上,古枰同學可是幫了大忙的,他的水平一點兒都不比攝像專業的同學差。”

徐響不屑的說:“我看還是算了吧,他自己都承認了能力不行,那可能就是真不行了,你可別忘了,咱們是做高階的,別讓一個人連累了大家。”

古枰在一旁還沒說什麼,聶歡歌卻坐不住了,她拍著桌子說:“嗨,我說你倆先停一會兒,都說的什麼呀,誰的能力就不行了。有這樣瞧不起人的嗎?不就是一個攝像嘛,我現在告訴,在這個學校裡,沒人能比得上古枰同學。”

古枰聽完聶歡歌的話,知道是為自己在鳴不平,不過看她的架勢卻是要和人家拼命似的。

紀敏似乎也覺得徐響的話說過頭了,就勸聶歡歌說:“歡歌,你別生氣,徐響這人說話就這樣沒分寸,咱不跟他一般見識,好吧。”

聶歡歌還是不依不饒,說:“不行,他必須給古枰同學道歉。”

紀敏還沒說話,徐響接過來說:“我也沒做錯什麼,幹嘛要道歉呀?”

聶歡歌說:“你憑什麼說古枰同學能力不夠,你瞭解他嗎?你這麼主觀的貶低別人就應該道歉。”

徐響說:“能力行不行,只有試過才知道。他現在連試都不敢試,還提什麼能力呀。”

聶歡歌說:“你說怎麼試?”

徐響笑了,說:“這位女同學,這是古枰同學的事情,你說了也不算,你還是別在這兒添亂了,好不好?”

聶歡歌真的急了,她紅著臉,古枰拉了她一下也沒覺出來,說:“別的事情我說了也許不算,可是今天這事,我還真替他做主了。”

徐響笑得更誇張了。說:“同學,你也太搞笑了吧,替人家做主,也得經過人家同意不是。你問過了嗎?”

聶歡歌不理徐響,轉過頭來問古枰,說:“今天這事兒我來給你做主,好不好?”

古枰懵了,這種經驗在他的生活中根本沒有過。他知道聶歡歌是為了自己。可能力大小又有什麼關係呢,幹嘛非要證明給別人看。以他自己的想法,既然人家說了,自己能力不行,正好順坡下驢也就回絕了紀敏。這樣以來,不僅不傷和氣,自己也少了麻煩。多好的事啊。可是他看聶歡歌的樣子,已經是騎虎難下。如果這時候自己退出,那麼肯定傷害了聶歡歌。

聶歡歌等著古枰的答覆,卻發現他有些發呆,馬上推了一下,說:“你可說話呀!”

古枰只好對著紀敏和徐響說:“今天的事兒,都交給歡歌來決定了。”

聶歡歌眼睛直直的盯著徐響說:“看到了吧,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徐響說:“檢驗能力最好的方法,就是實戰中檢驗,別的都沒用。”

聶歡歌說:“你說人話,別淨弄虛的,聽不懂。”

徐響讓聶歡歌搶白也不著急,說:“給他一年的時間,如果他拍攝的作品,能拿到大眾網媒的新人攝像獎,就證明我的話是錯的,到那時我會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古枰同學道歉,你看怎麼樣?”

聶歡歌雖然不知道古枰對攝像有多高的水平,但是她知道他是一個超人,這點兒小事兒怎麼難得住他呢?於是她連看都沒看古枰一眼,說:“好,你說話可是算數的。到時候別反悔!”

徐響說:“我說話當然算數了。如果他不能完成該什麼辦呢?”

聶歡歌左右看看,又想了一會兒,她的確沒想出來拿什麼跟人家對賭。

徐響這時寬容的說:“我看你也找不出什麼東西跟我打賭,要不然這樣,我也不要你什麼東西,如果你們輸了,你就學兩聲小狗叫怎麼樣?”

聶歡歌突然從包裡拿出了昨天古枰給她的那張卡,往桌子上一拍,說:“這卡里有五十萬,我要是輸了,這五十萬就當是給你們團隊當費用了。”

紀敏察覺這事兒弄得有點兒大,她趕緊把卡拿過來給聶歡歌塞了回去,說:“歡歌,用不著這樣,不用聽他的。”

然後紀敏給徐響使了一個眼色。

徐響說:“拿錢賭算什麼本事,我聽說你歌唱得很好,如果你輸了,答應給我們免費錄製五十首歌曲怎麼樣?”

紀敏在一旁趕緊說:“這個主意好。”

聶歡歌痛快的說:“好吧,就依你。”

這時候徐響從包裡拿出了一份協議,說:“你讓古枰同學把這份協議簽了。我們的賭約從今天就可以生效。”

聶歡歌天生敏感,又是法學專業,對形成文字的協議更是十分的警惕。她問道:“為什麼還要籤協議呢?”

徐響笑了笑:“如果不和我們合作,古枰同學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

聶歡歌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紀敏。紀敏衝她點了點頭。

聶歡歌這才將那份協議拿起來,非常仔細的看了一遍,發現就是一份普通的合作協議,各項條款也很安全。然後跟古枰說:“沒問題,跟他們籤吧。”

古枰此時就把自己變成了一塊木頭,聶歡歌讓他怎樣,他就怎樣,現在聽聶歡歌讓他簽字,連想都沒有想一下,就在協議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徐響拿起來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就把其中一份送給了聶歡歌,然後把另一份放入了包裡。紀敏看了他一眼,兩個人相視一笑。

一切都結束了,在回去的路上古枰也沒再想這件事情,反而是為聶歡歌的表現有些感動。自己的一點一滴在她的心目中都這麼重要,為了維護自己,都不惜把五十萬直接拍給人家。五十萬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聶歡歌來說,肯定是一筆鉅款。

古枰不自覺的把聶歡歌攬在懷裡,今天的月色晴朗,天上也是繁星密佈。兩個人相互依偎的朝前走。

聶歡歌輕聲問古枰:“你想什麼呢?”

古枰說:“沒什麼,我只是想,原來這個世界在我的眼裡並沒有如此美麗,自從有了你之後,它忽然之間,就與往日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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