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暗殺(1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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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餐廳裡,紀敏看到古枰一個人進來,問道:“歡歌呢,她怎麼沒下來?”

古枰說:“她有人找她去演出。”

張教授驚訝的說:“有人找她去演出,上津有人知道她了?”

紀敏擔心地說:“上津這地方不比冒州,她不會有什麼事兒吧,你怎能不跟著呢?”

古枰笑了,說:“你們怎麼比我還擔心?放心吧,沒事兒,她去的那個地方我熟。”

張教授和紀敏聽古枰這麼一說,再不說什麼了。

聶歡歌晚上不在,張教授吃完飯就上樓休息。紀敏卻閒不住,她要帶古枰出去玩兒,

古枰推脫說,自己有點累,不想出去了。紀敏則不依不饒,說:“是不是怕聶歡歌回來吃醋啊?”

古枰拗不過紀敏,只好答應陪她。

紀敏的外婆家在上津,她對這裡跟冒州一樣熟悉。她跟古枰說:“我帶你去聽古裝戲吧?”

古枰沒意見,覺得去哪兒都無所謂,無非就是一起消磨時間。

紀敏一路上十分興奮,嘰嘰喳喳有說有笑。古枰平時挺喜歡她這種性格,爽快,遇事敢作敢為,可能由於家庭方面的原因,從不計後果。但是今天古枰心中有事,他一直在想著聶歡歌和袁麗見面會是一個什麼場景。

古枰想著,袁麗把自己看成是最親近的人,肯定對自己選擇的朋友要求也高。還有,袁麗本身挑剔,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眼裡揉不得沙子。這一次,如果聶歡歌能入她的法眼還好,可是萬一聶歡歌讓她瞧不上眼,還真是一件麻煩事兒,弄不好又得讓聶歡歌受一回委屈……

聶歡歌也沒想到,古枰會這麼輕易讓她跟陌生人走。臨走時還跟自己說,不要怕,只管玩的開心就好。她現在想想,怎麼都覺得,古枰跟這家的主人認識似的。

她也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只是路的兩旁越來越暗,過了一會兒連路燈都沒了,兩邊黑魆魆的都是懸崖峭壁,好像是進到了大山裡。看到這些,她心裡不免有些發慌,萌生出跳車逃跑的衝動。

司機只顧開車,小張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句話也不說。聶歡歌此時,感覺到自己的心“砰、砰”地跳動,彷彿隨時都可能從嗓子眼裡竄出來。

車子轉過了一個山坳,聶歡歌看到前面出現了點點的亮光,終於是有了人家,這時她才輕輕鬆了一口氣。然後她看到車子開進了一扇大門裡,進去之後,燈光璀璨,富麗堂皇,完全是另外一番天地。

車子停在一幢別墅的門前,小張從車上跳下來,為聶歡歌開啟車門。

聶歡歌從車上下來,跟在小張身後走進了別墅。

進入別墅之後,繞過一個玄關,進入大廳。

大廳內豪華的程度讓聶歡歌望而卻步,像是進入人間仙境一樣。

屋頂上水晶吊燈對映出柔和暖融融的光線,房間裡以天藍色為基調的裝璜,更顯出主人冷豔高傲的品味。

聶歡歌看到大廳裡坐了十幾個人,只有一個是自己認識的。在主人的位置上,坐著的是一個女子,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樣子。

女子看到聶歡歌進來,便笑著衝她招了招手,說:“小妹妹。坐我這裡來。”

小張把聶歡歌帶到那女子面前,說:“袁委員,還有什麼事嗎?。”

那女子揮揮手說:“你先出去吧”

小張轉身走了,被稱為袁委員的女子站起來,拉著聶歡歌的手,仔細打量了一下,笑著說:“不錯,真的不錯。”

袁麗等聶歡歌坐下之後,才給在場所有人介紹,說:“這是我自家妹妹,來上津參加“天籟之音”大賽,諸位都是專家,請給評判一下,我這妹妹的水平如何!”

在座的十幾個人聽袁麗說完,態度非常謙恭,唯唯唯諾諾的說:“袁委員推薦的人,那肯定是一流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聶歡歌又仔細看看屋裡坐著的這些人。她驚奇的發現,這裡面竟然有好幾個都是她的偶像,經常看他們的影片,聽他們唱歌。見過真人的,只有劉樂一個人。

聶歡歌看著袁麗,她忽然心裡一動,便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她這次是徹底傻了。做夢也沒想到,她竟然是西塘國炙手可熱人物,袁麗委員。

袁麗這時寬厚的衝大家笑笑說:“我妹妹的水平到底怎樣,我說了也不能算,畢竟你們大家才是專業人士,今天就讓她來給展示一下。”

小張又從門外進來,說了一句:“都準備好了。”

袁麗站起來,說:“郵輪上為大家準備好了美酒佳餚,讓我們在這個美好夜晚,聽我妹妹一展歌喉如何?”

眾人隨聲附合,發出諂媚的笑聲。

……

古枰和紀敏在大戲院裡看古裝戲,古枰頭一次看現場版的戲劇,他發現這古裝戲劇挺有意思的,比現代那些肥皂劇不知要好多少倍。

散場之後,古枰說回酒店,紀敏卻說她餓了,要古枰陪自己去吃小吃。

紀敏說:“你來上津還沒到過小吃一條街吧?”

古枰說:“沒有。”

紀敏拉起古枰的手說:“我現在就帶你去。嚐嚐我小時候最愛吃的蝦仁餛飩。”

古枰知道,無論袁麗對聶歡歌態度如何,今天晚上都不會放她回來,所以紀敏想去哪裡,就由著她了。

夜色已深,小吃街上仍然人湧如潮。紀敏快活的象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看到好吃或好玩的,總要拉起古枰的手,湊過去看看。

在拐角處的一片陰影裡,坐著一位老者。紀敏見到之後大吃一驚。說了一句:“想不到他還在這裡!”

古枰問紀敏:“你認識他?”

紀敏一臉神秘的跟古枰說:“小時候姥姥常帶我過來,那會兒這個人就這樣坐在這兒,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坐在這兒,看上去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個老樣子。”

古枰聽紀敏說完也十分好奇,說:“他在這兒坐著幹嘛?”

紀敏說:“他坐在這兒給人算命啊,那時我就聽人說,他算命可靈了。可是讓他給算命的一定要是有緣人,如果他看你沒有緣,給多少錢都不給你算的。”

古枰“哼”了聲,說:“哪兒有這麼奇怪的人,我看八成是個騙子。怕給人家算錯了,打屁股。”

古枰這本來也是一句玩笑話,說給紀敏聽的,他看把紀敏逗笑了,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古枰並沒有多想,仍然一直很前走。這時後面有一個聲音傳過來:“騙不騙人,只有算過才知道。前面路途漫漫,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好日子還有多久嗎?”

紀敏停下來,跟古枰說:“他好像是在說你呀。”

古枰說:“不會吧,剛才咱倆聲音那麼小,他不可能聽見的。”

古枰說完就想帶著紀敏繼續走。那個聲音又說道:“緣起緣落,還珠峰下說短長。”

古枰聽他提到還珠峰,肯定是說給自己聽的。於是他轉過身來,衝著那人說:“你是在說我嗎?”

那人微微一笑說:“有緣自是一線牽,他鄉故人舍你其誰。”

紀敏聽完這話也呆住了。說:“他好像是認識你啊。”

古枰和紀敏坐在了他的對面,古枰問道:“你認識我?”

那人說:“有緣則相識,無緣不相識。見面未必相熟,千里也可相通。”

古枰明白他是一個知道自己底細的人,可是這種說話的方式讓他不耐煩了。他平生最討厭這種酸文假醋裝逼的人,說道:“你說人話給我聽,不然砸了你的破攤子。”

紀敏還是頭一次看到古枰發脾氣,覺得也挺好玩的。

算命人見古枰發了脾氣,就不裝了。說道:“要想聽真話,先把卦金拿來,沒錢想算命,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紀敏說:“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那人說:“五十萬。”

紀敏瞪大了眼睛說:“你想錢想瘋了吧,算個命要五十萬。你咋不去搶銀行啊!”

古枰斷定面前這人不普通人,便故意試探了一下,果然發現他的身體裡的能量竟然達到二十層。

古枰大吃一驚。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發現這樣高能量的人。難道他又是一個“垃圾人”?

有紀敏在場古枰無法施展,只好故作看不起他的樣子,說:“你明明知道我沒帶這麼多錢,故意漫天要價,把我嚇跑吧。”

那人說:“我只給有緣人算命,你可知道,這是那種十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的生意,如果要價低了,我早就餓死了。我不怕你身上沒錢,只要有緣早晚相見。你的錢我是要定了。”

紀敏把古枰拉起來就走,嘴裡說道:“瘋了,瘋了,我看他是瘋了。咱們在這兒,跟一個瘋子叫什麼勁呀,走吧,咱們找個地方去喝酒。”

古枰跟著紀敏走出了好遠。身後還能聽見那人“嘿嘿”的笑聲。

古枰還想回頭。紀敏拉著他一邊走,一邊說:“你不會是真想給他五十萬吧。”

古枰笑著說:“我想給他,可我得有五十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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