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暗殺(16)(1 / 1)

加入書籤

外面颳起了風,還有被風吹起的沙土劃在玻璃上的聲音。

古枰剛才和紀敏一起喝酒,回到酒店已過午夜。剛剛躺到床上,又被這風聲擾的不能安睡。

古枰閉著眼睛,想著那個算命人。是他把自己徹底弄糊塗了。“垃圾人”來到這個世界幹算命的營生,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

“當、當、當……”

傳來一陣敲擊玻璃的聲音。古枰的房間在酒店頂層,有誰可以敲響玻璃呢?

在響聲之後,用一股能量穿透進來,彷彿是在輕輕的呼喚。古枰馬上意識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古枰按著他們的指引,從酒店裡出來,他這時發現,外面晴空萬里,一絲絲風都沒有。

前方一個小小光團驟然劃過,古枰執行自已的能量緊隨其後。他想看看這些“垃圾人”到底要幹什麼!

那個光團把古枰引到還珠峰下的山崖邊上,“嗖”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古枰四下看看,這是一片空地,除了灑在上面的月光之外,一無所有。周圍都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沒有來路,也沒有去處。

突然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笑聲過後,八條身影躍然而上。把古枰圍在了中間。

古枰看到,這八個人中有五個男人,三個女人。為首的正那個算卦人。

古枰看看他們,然後不屑的說:“你們這些人有病吧,上津城裡酒吧,夜店有的是,約哪裡不好,幹嘛非要找這個破地兒約呢,這裡沒酒也沒有肉。你們想幹嘛?”

算命人“呵呵”冷笑一聲,說:“晚上我已經算過你的命,好日子已經到頭了。現在還想著花天酒地。不做“垃圾人”還真是委屈你了。”

古枰聽完算命人的話,心頭一怔;他們說自己是“垃圾人”,難道他們不是?

古枰說:“你們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可沒時間跟你們在這兒瞎耽誤工夫,明天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呢。”

這時候一個白衣女子開口說道:“對你來說,已經沒有明天了。”

白衣女子說完,執行能量,要對古枰痛下殺手。

算命人一把將那女子攔住,說:“小師妹不急,咱們明人不做暗事,死也要讓他死個明白。”

古枰尋思著,這些都是什麼人呢,“師妹”的稱呼都出來了。“垃圾人”都是從終極世界體制內跑出來的,根本就沒這種稱呼。剛才古枰已經把他們的能量都檢測了一下,這裡面能量最高的就是那個算命人,其餘都是十幾層的能量,特別是這個白衣女子,能量連五層都不到。

古枰變得謹慎起來,他把大部分能量密閉起來,怕事情沒弄清楚之前傷到他們。

算命人往前走了兩步,說:“你不要太狂妄,我知道你能量已過五十層,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八個人的能量,足可以讓你灰飛煙滅。下面我問你的話要如實回答,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古枰的旁邊有一塊大石頭,他大咧咧的坐上去,說道:“你們說,不過要快點說啊,不然我就睡著了。”

古枰話音剛落,白衣女子突然發出能量團,朝他臉上襲來。

古枰察覺到能量團根本沒有殺氣,看來對方只是想教訓一下他的油嘴滑舌。

古枰索性躲也沒躲,任由那能量團打到自己臉上,還故意“哎喲”了一聲,說道:“這位姐姐,我跟你不熟,幹嘛親我呀!”

那女子聽完惱羞成怒,要撲上來跟古枰玩兒命。

旁邊兩個女子把她攔住,說:“小師妹不急,等師兄問清楚了,再收拾他不遲。”

算命人問道:“你為什麼要害死湯士根院士?”

古枰聽完一陣懵逼。怎麼把自己和湯士根的死扯上了關係?也太傳奇了吧。

古枰從石頭上跳下來,說:“你們先等會兒再問我,我先問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算命人臉色沉下來,變得十分難看,說:“你現在還沒問我們的資格,快回答問題,不然有你好看!”

古枰此時已經不再把他們當成敵人,因為湯士根是袁麗的下屬,他們既然查詢湯士根死亡真相,那就說明不是袁麗的敵人。所以此時他也不想激化矛盾,說:“對不起各位,你們找錯人了,剛說的那個什麼湯,什麼根的,我並不認識,”

算命人又冷笑兩聲,說:“像你這麼高能量的人,就應該敢作敢為才是本色。湯士根院士的屍體我已驗過,能夠在無形之中,瞬間改變人體基因組織,並能使之突變促其死亡,至少需要五十層的能量。如今這世上三十層能量的“垃圾人”都屬罕見,而你的能量超過五十層,不是你又是誰?”

古枰笑了,說:“你這是什麼狗屁邏輯,這個世上超過五十層能量的只有我一個人嗎?”

算命人說:“當時我查檢完湯院士的屍身時,我自己也不相信這世上還有五十層能量的人,可是卻偏偏讓我碰到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古枰讓算命人這種井底之蛙的見解,和固執己見的態度給氣得哭笑不得,說:“按著你的意思,這件事情非我莫屬了,那你還問我幹什麼,直接殺了我算了。”

算命人說:“我們逍遙一派從不亂殺無辜,所以讓你自己認罪伏法!”

算命人的話讓古枰豁然開朗,原來他們就是樂微芸跟他提起過的“逍遙客”。

古枰見他們不是“垃圾人”,這件事一時半會兒又解釋不清楚,自己也不能傷害他們,總在這兒耗著也不是回事兒,於是他打定主意,先跑為上,以後不和他們碰面也就是了。反正過不了兩天,自己回冒州了。到那時,事情自然也就清楚了。

古枰想到這裡,就想起身離開。誰知道算命人在問他話的時候,其餘七個人把注意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這些人的眼睛。

就在古枰身體稍稍一動的瞬間,那七個人頓時飄身而起,一起朝古枰襲來。

古枰見他們來勢兇猛,也是吃了一驚,如果他們的能量觸到自己的身體,必將激發自己密閉的能量核,那時他們都將會屍骨無存。

古枰閃身欲躲到石頭後面,想讓它替自己抵擋一下這些人的能量。

突然,一陣飛沙走石,狂風驟起。那塊巨石也被捲起,朝著他們迎頭砸去。巨石與那七個人的能量相撞,頓時變成了粉末。這時候眾人看到一條金蟒出現在空中。

除了古枰之外,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金蟒釋放出來的能量已經讓他們沒有還手之力。眾人癱倒在地上,連一點兒掙扎的力氣都不復存在,剩下只有絕望。

古枰這時已經嗅到了金蟒兇殘的殺戮之氣,僅憑自己的召喚已經不能控制,他這時執行能量縱然躍到金蟒的脖頸之上,抓住它的逆鱗。

金蟒漸漸平靜下來,馱著古枰緩緩落地,這時那八個人才如釋重負的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金蟒高高的盤了起來,把古枰舉在半空當中,彷彿是衛士護衛著自己的主人。然後瞪著兩隻巨大的眼睛,怒視著下面所有人。

算命人第一個緩過勁來,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望著金蟒便拜,口中說道:“金龍尊者,我們無意得罪,哪裡有不周之處,還望饒恕。”

其餘七個人也緩過氣來,他們更是匍匐在地,不敢抬頭。

古枰摸了摸金蟒的頭,金蟒便把頭慢慢低了下來,把古枰送到地面上。

古枰站在八個人的面前,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皺褶,說:“都起來吧,沒這麼多規矩。我說吧,我和那件事兒沒關係,你們還不信,這回信了吧。我如果想要他性命,用不著這麼麻煩。”

算命人說:“我們真不知道你是金龍尊者教會的人。多有得罪。”

古枰呵呵一笑,見他們把自己當成了羊舌渾涯的屬下,也不多說什麼,反而問了一句:“你還能看出我是金龍尊者教會的人?”

算命人說:“當然了,如若不是教會的人,金龍尊者哪會如此保護?”

那個白衣女子卻一撇嘴,不屑的說:“一個大男人還要靠金龍尊者來保護,丟死人啦。”

算命人狠狠看她一眼,女子便輕哼了一聲。

算命人說:“不知可否告知一下姓名,日後也好相見。”

古枰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算命人。算命人也把自己的人介紹給古枰。

逍遙一派在終極世界也算是方外之人,一般都是報自己出家的姓氏。他們八個是葛字輩的師兄弟。算命人是大師兄,叫葛鏗、二師弟葛勵,三師弟葛由、四師弟葛鈷、五師弟葛託,大師姐葛杏兒,二師妹葛卉、剛才那個白衣女子是小師妹葛鈺。

葛鏗還單獨把三師弟介紹給古枰說:“湯士根出事之前,三師弟葛由一直給湯士根當秘書。”

古枰表示,湯士根的事情如有需要,一定盡力相助。

臨分別之時,小師妹葛鈺跟古枰說:“我想摸一摸金龍尊者可以嗎?”

葛鈺的年齡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自然是好奇心重,還有剛才看到它在天上氣吞山河的氣勢,更是忍不住要親熱一下,雖說她對古枰沒有好印象,可是為了和金蟒親近,還是不得求他一回。

古枰聽完葛鈺的話。故意逗她說:“這你可摸不得,就你這小身材,還不夠他塞牙縫呢。”

葛鈺被古枰說的漲紅了臉,生氣的說:“你,你欺負人!”

眾人也都笑了。

這時金蟒卻緩緩把頭低下來,主動伸到了葛鈺眼前,用信子添添她的臉,任由她撫摸。

葛鈺驚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很快金蟒熟悉起來。

古枰卻在一旁教訓道:“你這條好色的大長蟲,太丟人了,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