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毀滅者(7)(1 / 1)
穆花睜開眼,看到古枰和葛鈺在身邊,說:“我這是怎麼了?”
古枰看到穆花醒來,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擔心如果告訴她實情,怕她仍然承受不了,於是說道:“沒什麼事兒,你好好休息吧。”
聶歡歌和紀敏也跑過來,看到穆花醒過來,古枰和葛鈺也在,於是放心下來,
古枰讓聶歡歌和紀敏守著穆花,自己卻和葛鈺出來,又回到了出事的地方。
金蟒仍然盤踞在那裡,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默默地低著頭,周圍一切都沒發現異常。
古枰想不通,洛下水為什麼會跑。他明明知道這樣做是自尋死路。難道他是為了保護這個秘密,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洛下水死了,古枰不免有些失落。
葛鈺看著古枰說:“這樣也好,省了好些麻煩。”
古枰聽到葛鈺這樣說,知道是在開導自己,於是說道:“我沒事兒,他既然一心求死,我們誰也擋不住。”
葛鈺明白古枰的心思,洛下水這一死,他的那個心結又不能解開了。
古枰來到金蟒近前,自從吞食了十幾個“垃圾人”,它的能量肯定有所增加,他把能量輸入到金蟒體內,檢視一下它是否有所變化。
那十幾個“垃圾人”都是五層左右的能量,如今被金蟒吞了,這些能量必定要吸收一大部分,如果預料不錯,它現在的能量應該達到一百五十層左右。
古枰發現,那十幾個人的能量核,包括洛下水的在內,被金蟒自身的能量吞噬殆盡,都沒有輪迴的可能。而金蟒的能量比預想的還要高。
古枰檢視完金蟒之後,發覺沒有異常,於是放下心來,跟葛鈺說:“我們下一步的目標要確定下來,最好在近期讓“毀滅者”的名字能夠震懾到垃圾人。”
葛鈺現在也能夠理解古枰,這一次雖說是消滅了洛下水,但是從某種意義上,這次的行動是失敗的。離預想的效果相差太遠。他現在需要一個新的行動,來彌補自己的遺憾。
葛鈺說:洛下水失蹤,垃圾人必定有所警覺,如果想找到幕後黑手,會更不容易。
古枰覺得葛鈺說得有道理,說:“我們的事剛開始,不能就這樣讓他們躲起來,一定再找幾個罪大惡極的垃圾人。”
葛鈺說:“這件事不能著急,咱們也不能作出決定,還是等著大姐回來,我們一起商量。”
古枰點點頭,沉默不語。
葛鈺過來拉著他的手說:“好啦,別多想啦,不就是洛寒的身世沒弄清楚,讓你心有不甘嗎?以後總會有辦法的。”
葛鈺善解人意的樣子更是顯得可愛,古枰的心情豁然開朗。
……
晚飯時候,穆花好了許多,古枰吩咐大家,當著穆花的面,誰也不許再提上午的事情,於是在吃飯的過程中,大家嘻嘻哈哈,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晚飯的時候袁麗沒有回來。古枰讓葛鈺去郵輪頂層餐廳,給她準備一些吃的。他又和眾人一起陪著穆花聊了會兒天,也起身走出去。
古枰準備去郵輪上找葛鈺,順便等袁麗回來。這時候他發現羊舌渾涯從後面跟了過來。
古枰說:“你跟著我幹嗎?”
羊舌渾涯說:“師尊,我也要跟你們一起殺垃圾人。”
古枰聽了羊舌渾涯的話,知道也隱瞞不了他,便說道:“現在外面到處找你,如果你出去,大家都暴露了。”
羊舌渾涯聽古枰這麼一說,也是無言以對,不過他還是不甘心,說:“師尊,“垃圾人”把我整得這麼慘,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古枰明白他的心思,於是勸道:“你的事情我來替你辦,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羊舌渾涯見古枰死活不讓自己參與,也只好聽從他的安排。
古枰又語重心長地跟羊舌渾涯說:“我以後要經常出去,家裡面就你一個男人。你肩上的擔子也不輕呀。”
羊舌渾涯聽古枰這麼一說,心裡倒也是舒服了一些,於是便說道:“師尊放心,家裡的事情就全交給我吧。”
古枰看著羊舌渾涯離開,自己便上了郵輪。
古枰在低層的甲板上先和金蟒待了一會兒。在終極世界的時候他就聽人說過,靈山金蟒的性情是隨著主人的性情而變化的,時間長了,意識上和主人融會貫通。就會成主人的另一個肉身。
古枰現在發現自己和金蟒的溝通已經沒有障礙,只要是自己意識所到這處,它都能夠做出完美的配合。如同是自己的一隻手,可以隨意達到目的。
金蟒在古枰的身邊盤踞著,古枰則摸著它的頭,心中想到,如今它已快到青春期了,去哪兒給它找一個伴侶呢?
金蟒似乎是感覺到了古枰的心思,甜蜜往古枰的身上蹭著。像是跟他說:“你快點兒去找呀!”
……
袁麗上了郵輪,看到古枰和金蟒在一起,便說道:“蟒兒,他是不是又在欺負你呀。”
金蟒又把頭伸到袁麗面前。古枰一見它那色迷迷的樣子,又要打它,被袁麗攔下,說:“你總欺負蟒兒幹嘛。快上去吧,我還有事跟你說呢。”
袁麗和古枰來到頂層甲板之後,葛鈺把一切都已經做好。看到他們兩個人上來,就把飯菜都端了上來。說:“姐,你吃吧,我倆都吃過了。”
袁麗看來是真的餓了,只是草草洗了洗手,也不再推讓,就大口地吃起來。
不一會兒,袁麗吃飽了,葛鈺說:“哥你跟姐先去裡面,我收拾一下,馬上過來。”
古枰和袁麗出了餐廳,來到外面的大廳裡。古枰現在最想聽的就是外面發生了什麼。
袁麗早就看出了古枰的心思,她反而不慌不忙地說:“聽說洛下水已經死了?”
古枰“嗯”了一聲,說:“我沒想到他會自尋死路。”
袁麗看著古枰,沉思了片刻,說:“我倒是覺得洛下水死得突然。從他早晨的樣子,不像是抱著必死的意志。”
古枰聽到袁麗對古枰的死發出質疑,覺得她是想多了。當時在場的除了媽媽之外,沒有別人。難道媽媽還會騙自己?於是他跟袁麗說:“是媽媽親眼見到的,她怎麼會騙咱們呢?”
袁麗聽古枰這麼一說,雖然沒解開疑慮,但也無話可說。於是她改變話題,跟古枰說:“洛下水的事情還沒有報到委員會,應該是48小時之後,這個事件才會慢慢發酵了。現在洛下水也死了,他們更是無從查起。”
古枰聽了袁麗的話,覺得事情不是自己預料的那樣,他對袁麗說:“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應該怎麼辦?”
袁麗覺得古枰還是心太急,說:“下個目標的線索目前一點兒也沒有,等到過兩天洛下水的事情一發酵,線索更不好找了。”
古枰聽袁麗地想法兒和葛鈺相似,便問道:“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等著?”
袁麗說:“這些事今天我也想了很久,我們當然不能這樣等。目前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洛下水的事是“毀滅者”所為,讓“毀滅者”的名字像噩夢一樣,走進“垃圾人”的人心裡。”
袁麗說的這件事情,卻和古枰與葛鈺想到了一起了,古枰說:“姐說得對,應該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存在,今天我和葛鈺也在商量關於釋出渠道的問題。”
袁麗笑著說:“釋出渠道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明天你們就會看到“毀滅者”的新聞。”
袁麗帶來的這個訊息,是古枰今天聽到的最開心的事兒,他說:“我就知道姐姐厲害!”
葛鈺從餐廳裡出來也聽到了袁麗的話,她相信既然袁麗說解決了,一個定是找到了可靠的釋出渠道。於是也是非常興奮。
袁麗看到葛鈺出來,便說道:“妹妹這邊來坐,我有事跟你倆商量。”
葛鈺坐下。袁麗從自己包裡拿出一疊資料,遞給他們兩個,說:“你們先看看這個。”
古枰接過資料看了一下,上面寫著,“臨江市錢莊的調查報告。”
古枰學得不是金融專業,不免一臉懵逼,問道:“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袁麗說:“這是最近有人上報委員會的一份報告,臨江市違法錢莊橫行,嚴重影響了西塘國的經濟形式。現在我可以肯定,幕後操縱者是“垃圾人”。”
葛鈺看完之後也是滿面愁容。說:“姐,我們對金融一竅不通,這幕後黑手怎麼找?”
袁麗笑著說:“知道你們不懂,我已經把這個差事攬下來了,想帶著你兩個人一起,去一趟臨江。名義上查違法錢莊,實際去找垃圾人,這回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