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毀滅者(8)(1 / 1)
臨江的冬天溫暖如春。
葛鈺拉著古枰的手,在臨江繁華的街道上走著。街道上的人熙來攘往,車流不斷,還有賣小吃的小販,在路的兩旁不停吆喝。
袁麗到了臨江之後,被官方機構接去,著手錢莊的調查。
袁麗讓他們兩個四處逛逛,熟悉一下這個城市。除此之外,多去一些高消費的地方,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葛鈺出來的時候,特意打扮了一番。戴著銀白色的假髮,穿了一身乞丐服,化著煙燻妝。古枰也是潮流打扮,看上去和葛鈺很般配。
臨江是西塘國的經濟最發達城市,人們的思潮遠比上津時尚。他們這身穿著走在馬路上,到也是很普通。
古枰說:“如果按著葛兄說的那樣,咱們西塘國一共二十億人,有一個多億垃圾人,你說說看,這街上這麼多人,得有多少垃圾人啊?”
葛鈺明白古枰是怎麼想的,他是懷疑大師兄說那些話的真實性。於是她說道:“哥,我大師兄說那些話都是有依據的,是我們師兄弟多年以來的心血,一點兒都不會假。你現在看到這些人沒區別,其實我們只要進一步觀察,就會發現許多垃圾人隱藏其中。你想不想試試?”
古枰聽完葛鈺的話,不免來了興趣,他笑著說:“好呀好呀,你說怎麼試?”
葛鈺鬆開了古枰的手,說:“你離我遠點兒,看我的。”
葛鈺說完和古枰拉開了距離,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走。
古枰也明白她的用意,只是遠遠地跟著,把她當成陌路人。
葛鈺到了一個攤販的面前買了一瓶汽水,開啟之後,一邊喝,一邊左顧右盼像是等人。
古枰看著葛鈺現在的樣子想笑,沒想到這麼一個不懂風情的女子還能這樣。
古枰正在覺得葛鈺可笑的時候,一箇中年婦女來到葛鈺身邊,可憐兮兮和葛鈺搭訕,距離太遠,古枰沒聽清楚,這時看到葛鈺掏錢給那女人買了一瓶汽水。那個女人對葛鈺萬分感謝。
葛鈺的汽水喝乾了,轉身要離去。那個女人也喝乾了汽水。又跟葛鈺低聲下氣說了一番話。
古枰正在納悶這個女人要幹什麼的時候,見葛鈺跟著那個女人,一前一後離開攤販,向著古枰這裡走來。
古枰仍然和葛鈺形同陌路,那個女人和古枰擦肩而過,葛鈺卻衝的古枰眨眨眼睛。
古枰似乎明白了葛鈺的意思,可是他怎麼也不相信,面前這個一臉憨厚的女人是垃圾人。
古枰的身後是一條弄堂,中年女人帶著葛鈺走了進去。古枰等她們走遠,才悄悄地跟在後面。
弄堂的另一頭,也是一條馬路,但不是商業街,冷清了許多。當葛鈺跟著那個女人剛出弄堂口的時候,突然,一輛箱式汽車開了過來。停到了葛鈺和那個女人的旁邊。汽車上跳下幾個彪形大漢,上來不由分說。架起葛鈺,把她扔到車上。然後又和那中年女人一起跳上車,飛馳而去。
如果古枰只是一個普通人,碰到剛才那種情況,肯定是一通懵逼。
如果是往常,古枰也會出手,救出葛鈺。可是他看到葛鈺在被那些男人綁架時,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他知道葛鈺不想結束這場遊戲。於是他也是自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車子向城外開去,出了城又進了山。進了山之後,還是往大山的深處開。一直到夜色降臨,車子仍然沒有停下來。
沒有燈光,沒有方向,彷彿凝固在黑暗之中。
車子駛進一個村莊,村子挺大,有幾百戶人家。在一個高大的門樓前,車子停了下來。
那個中年女人從車上下來,然後是那幾個彪形大跳下來,最後他們才把葛鈺連拉帶扯的拖下來。
葛鈺用繩子綁著,眼睛上蒙著黑布,嘴裡堵著異物。被架著進了院子。
院子裡有七間房,只有正房裡的燈是亮的。中年女人走進了正房,葛鈺被仍到旁邊一個房間裡。
女人進了房間之後,燈光之下早已沒了可憐兮兮的樣子,而是擰眉立目,跟那幾個男人說:“這個女子兇得很,不滅她的氣焰,賣不上好價錢。”
其中兩個大漢說:“媽,你放心吧,我們知道怎麼做。”他們說完幾個大漢一同往外走,有個中年男人在後面跟著。
中年女人看到,斷喝一聲:“你個老東西,有你什麼事兒,難不是你也想老牛吃嫩草?”
那個中年男人唯唯喏喏地說:“我不跟他們去,是去廁所。”
女人氣哼哼點上一支菸,呸了兩口。盤腿坐到床上。
幾個大漢拿著棍棒,還有拴狗的鐵鏈,來到側房裡。
屋裡的燈亮了,葛鈺在地上被繩子綁著,眼睛上的黑布,嘴裡的異物都還在。
一個大漢過去,先扯下她眼睛上的黑布,又把嘴裡的異物也拿了出來。哈哈大笑著說:“到這裡你就是把天喊破了,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幾個大漢同時鬨堂大笑,好像是笑葛鈺這一副無助的可憐相。
葛鈺環顧四周看看,又看看面前這四個大漢。問道:“你們把我弄這兒來,想幹嗎?”
那幾大漢聽葛鈺這樣說,還是以為她是嚇傻了呢。一個大漢說道:“小姑娘,別怕,哥是好人,帶你到這兒來,是給你找一個婆家,好不好啊?”
又是一陣鬨笑。
葛鈺看到他們的樣子是好笑,也跟著笑起來。
一個大漢看到葛鈺笑了,跟其它幾個人說:“你們看看,這個女子笑起來好漂亮啊。上次是二哥先來的,這次得該輪到我了。”
有一個大漢從葛鈺的笑聲裡感覺出異常,失聲問道:“你笑什麼?”
葛鈺仍然笑著,說:“原來你們一家是垃圾人呢。做得是倒賣人口的買賣。”
剛才那個要上葛鈺的漢子笑著說:“小姑娘還知道垃圾人,看來是懂得不少。”
感覺到異常的那個漢子,把他撥拉到一邊兒。他來到葛鈺面前,蹲下身子,仔細地打量著她,然後沉聲問道:“你是幹什麼的?”
葛鈺仍然笑著說:“你們把我抓到了這兒,反而問我是幹什麼的,也太搞笑了吧?”
那個漢子從葛鈺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恐懼,嚇得後退了一步,轉身說:“快,快去把媽叫來!”
旁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其中有一個漢子衝出屋去。
葛鈺倒是沒什麼動作,仍然是笑著說:“你怕什麼,我一個姑娘家家的,怕我吃了你?”
那個漢子已經退到門口處,一臉的恐懼。
那個中年女人從外面進來,看到兒子被嚇成這樣,說:“你看到什麼了?”
那個漢子指著葛鈺說:“媽,剛才她笑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身上有能量環繞著。不會是……”
那個中年女人“哼”了聲,說:“看把你嚇得這個慫樣,她就帶著能量又怎麼啦,還能逃出咱們這個村子?”那個中年女人說完,來到葛鈺面前,上下仔細的瞅,突然,她的手抓住了葛鈺的一隻手,看著她眼睛,問道:“你是什麼人?”
中年女人可能是怕受到葛鈺的傷害,她慢慢地退後,又向旁邊的漢子遞了眼色。那個漢子轉身跑了出去。
中年女人說:“現在我可以放你走,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麼樣?”
葛鈺也笑了,說道:“你想讓我來就來,想讓我走就走,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葛鈺說完之後,覺得自己沒必要再裝下去,於是站起來。身上的繩子發出“啪、啪……”的斷裂聲,幾乎變成了碎片。頓時把周圍的幾個大漢嚇得目瞪口呆。
中年女人失聲叫道:“孩子們,快跑!”喊完之後,她自己衝上來,死死抱住葛鈺不放。
中年女人的能量不過一層。此時如果葛鈺想滅掉她肉體,是輕而易舉地事兒,卻不能讓她灰飛煙滅。所以她才拼著自己肉體的毀滅,讓幾個兒子逃命。
葛鈺並不想現在讓她死,只是輕輕把她震開,只是這一下,也是讓她在牆上撞了幾回。
葛鈺不再管她,來到了院子裡。看到那幾個漢子正要跑出門去,她只是飄身而至,就讓他們躺到地上,不能動彈。
葛鈺看看那幾個漢子,發現比剛才少了一個。她也並不在意。而是喊了一聲:“你看到了吧!”
古枰一直在想,要是證明他們是垃圾人,也不用跑這麼遠吧。費這麼大勁有點不值。天都這麼晚了,耽誤了多少事兒!
聽到葛鈺招喚自己,他也不得不出來。
葛鈺見到古枰,高興的跑過來說:“你看怎麼樣,大師兄沒騙你吧?”
古枰還是不相信,就這樣幾個人能代表什麼呢?
古枰說:“鬧也鬧夠了,你們說的不是假話,我們回去吧,姐也等著我們呢。”
古枰的話剛剛落地,忽然,四處響起了尖厲警報聲。\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