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毀滅者(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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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警報響起,村子裡炸了鍋一樣。幾千人拿火把,刀槍棍棒,還有一批軍隊的制式武器,紛紛朝這邊趕來。

古枰一陣懵圈,就這點兒破事兒也不至於驚動軍隊吧?

院子被團團圍住,中年女人已經從屋裡出來,跟他們兩人說道:“剛才讓你走還不聽,現在想走都來不及了,不管你們是誰,也甭想出這個村子。”

大門被開啟,有幾十個漢子,拿著各種武器衝進來,隨即,屋頂上,四周的牆頭上站得都是人。

中年女人和她的兒子們,加入人群之中,這時候她更是得意,跟一個精明強幹的中年人說:“村長,這兩個是奸細,千萬不要放過他們!”

村長說道:“你們從哪來,如果說不清楚別想活著從這兒離開!”

古枰沒理會村長的問話,低聲跟葛鈺說:“這些不會都是垃圾人吧?”

葛鈺明白古枰想知道什麼,於是告訴他說:“這就是一垃圾人的聚集地。常年靠買賣人口為生。今天我就是想讓你見識一下。”

古枰點點頭說:“現在我明白了,大師兄的話果然沒錯兒。”

葛鈺說:“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古枰覺得,這些垃圾人能量低微,甚至有些人還沒有能量,也不想對他們痛下殺手。於是跟葛鈺說:“咱們還是走吧。像這種垃圾人,我們怎麼殺得過來?”

葛鈺點了點,說:“哥,我聽你的!”

葛鈺說完之後,兩個人執行能量,閃身而去。

這幾千人眼睜睜看著在自己面前的人消失不見。也是驚詫不已。

……

回到臨江還沒到午夜,葛鈺說:“哥,我們回去吧,姐恐怕等急了?”

古枰卻是不急著回去,這個時間正好是夜生活的開始。正如袁麗說的,讓自己多去一些高檔場所。如若在平常時間,哪會有營業的。

古枰跟葛鈺說:“回去不急。這臨江可是花天酒地的好地方,不找個地方玩一下,豈不可惜?”

葛鈺也不反駁古枰,說道:“隨你吧。”

古枰見葛鈺沒有反對自己,但是興致並不是很高,這讓他不禁又想起那天,兩人同睡一張床的事。怕她這次又把興致給滅掉,便用恭維的語氣說道:“對於夜生活你比我清楚。今天晚上你來選地方,我跟著就好。”

葛鈺想了一會兒,問古枰:“哥,你是想喝酒,還是想找更刺激的?”

古枰聽葛鈺這麼一說,怔了一下,沒弄明白她說的是什麼。問道:“喝酒的找刺激有什麼區別嗎?”

葛鈺看出來古枰不是一個玩家,雖說在上津的時候去過幾次酒吧,但是對其他的夜生活卻是不瞭解。

葛鈺指點古枰說:“夜生活大約分這麼幾種,泡酒吧基本屬於自嗨,另外還有夜場可以找女人,賭場可以賭博,還有一些高階演出,可以和知名藝人互動……,總之,你只要覺得快樂的東西,在這裡的夜晚都可以找到。”

古枰還是頭一次從葛鈺的嘴裡瞭解到,還有這麼多豐富多彩的內容。他想了一會兒;帶著葛鈺去泡妞當然不合適,酒吧對於葛鈺來講更沒意思,至於賭博,對金錢沒有奢望,就是活受罪。不如要個地方去看演出,能和知名的藝人互動挺好的。

古枰想到這裡,對葛鈺說出了自己地想法兒。

葛鈺說:“像這種活動大都在私密的會館裡舉行,一般這些地方都是會員制,甚至還要請柬。像我們這樣兩手空空,肯定是不行的。”

古枰笑笑說:“那我們就做一回不速之客唄。”

葛鈺明白古枰是想憑藉自身能量進去,渾水摸魚,這樣做也不是不行。因為在那種地方,裝逼的多,只要是能騙過保安,到了裡面,沒有會問你是誰。

葛鈺說:“好吧,我知道臨江一家頂級的私家會館,不如我們過去看看。”

這家會館不對外營業,所以也沒有名字。知情人一般都稱呼它是大帆船。因為它在江邊上一座大樓裡,樓的形狀宛如一個啟航中的大船帆。

古枰和袁麗到了“大帆船”的樓下

會所在大樓的最底層,一直延伸到江水的底部,透過屋頂,都能看到滾滾的江水,和江水裡的各種生物。

進入會所的防範極其嚴格,要一連經過幾道關口,先是電子驗身,然後紅外錢檢查,還有人臉識別系統……。到了最後還要經過保安搜身。

古枰和葛鈺自然用不了這麼麻煩,他們到了裡面之後,現場的人不是很多,氣氛卻正在熱烈之時。

眾人在下面歡呼著,上面有兩個女藝人正在熱舞唱歌。

古枰到了這裡便傻了,葛鈺帶著他找到一個座位先安頓下來。然後又去取了一酒水和水果。

葛鈺忙完之後,四下看看,還有沒有與別人不同之處,當她看到,並沒有人注意他們的時候,才安下心來,跟古枰說:“沒問題了,可以放心的玩了。”

古枰看到臺上兩個女藝人,跟葛鈺說:“這是不是那誰誰誰嗎?”

古枰的話把葛鈺跟逗樂了,問他:“是誰誰誰呀?”

古枰指著其中一個說:“就是那一個,左邊的,穿藍色衣服的那個。”

葛鈺:“哼”了一聲,說:“你是真不知道呀,還是當著我的面不好意說?”

古枰想了一會兒說:“我是真知道,可是想不起來她叫什麼啦!”

葛鈺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撒謊,於是說道:“這不是前年“天籟之音”決賽冠軍,張朵朵嘛。”

古枰拍拍了腦袋說:“對對對,就是她。她唱的一首歌我特別喜歡。那歌名兒我也給忘了。”

葛鈺這時倒是不知道說些什麼。這個人也真是的,你既然喜歡人家,人的名字也記不住,歌曲的名字也記不住。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兩個藝人投入的表演,讓現場的人忘乎所以。古枰喝了一口酒,回頭跟葛鈺說:“這兒的調酒師比你差太遠了。”

葛鈺撇了他一眼,沒說話。

古枰看出來她在譏諷自己,不懂裝懂。他也不理會,又轉過頭去看錶演。

一曲下來之後,兩個藝人從舞臺下來,挨桌敬酒。張朵朵在前,另一個在後面。從她們敬酒的神態上看,大部分都是熟人。只有少數幾個和她們不熟的。

古枰從她的敬酒的表情上,就能區分出來,哪些是熟人,哪些是陌生人。

到了熟人的桌前,她們總是寒暄一陣,到了陌生人那裡,也就是蜻蜓點水,一帶而過。

張朵朵來到古枰桌前,見他們一男一女只有兩個人,就微笑著,用酒杯禮節性表示一下,想去下一桌。沒想到古枰卻是不高興了,說道:“張朵朵,你不能只顧老客戶,不管新朋友吧。我也是你的歌迷,一滴酒也不跟我喝,太不厚道了吧?”

古枰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張朵朵呆住了。在這裡都是有身份的人,沒人計較這個,真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走在後面的女藝人年齡大些,她拉著張朵朵返回來,跟古枰說:“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們忽略了,敬你一杯。”

古枰並沒有端杯,看著張朵朵說:“知道錯了,就應該罰酒,你們自己先喝三杯吧!”

坐在旁邊的葛鈺看明白了,古枰到這兒不是來玩的,是來砸場子的。

古枰說話的時候故意把聲音放大,現場所有人都聽到了。目光不約而同朝這邊看過來。

張朵朵正當紅的時候,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在古枰話音剛落的時候,她把手裡的酒“譁”的一下,全都潑到了古枰的臉上。

酒在古枰臉上滴滴噠噠往下淌,還有一部分流到了嘴裡。古枰嚐出來了,根本不是酒,是水。

葛鈺從一旁站起來,走到張朵朵面前,“啪”的一聲,打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葛鈺的能量不高,但是武藝超群,一個耳光打在張朵朵臉上,血頓時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張朵朵給打懵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會館的保安,張朵朵的保鏢,全都來到現場,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貿然上前。他們知道,能到這個會館裡來的,非富即貴。

音樂停了下來,瞬間的安靜,讓大家都在思考同一個問題。這兩個人是哪裡來的?他們是誰?

古枰拿出紙巾,擦著臉上水漬。看著張朵朵說:“這他媽不是酒,該打!”

古枰的話音剛落,張朵朵彷彿大夢初醒,摸了一下嘴角上的血,看了一下,頓時瘋狂起來,玩命的朝葛鈺撲過去。

葛鈺自然不會讓著她,一個飛雲腿又把她端出十幾步遠。

現場的保安和張朵朵的保鏢,見到張朵朵二次受到傷害,都跑過來擋在古枰和葛鈺的前面,怕他們再次傷害張朵朵。

張朵朵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兒,才哭出聲音來……

從遠處走過來一個人,年齡和古枰差不多,風度翩翩,氣質優雅,古枰和他比起來,不免有些相形見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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