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毀滅者(10)(1 / 1)
男子來到古枰面前,彬彬有禮地說:“這位先生,為什麼要和朵朵小姐過不去?”
古枰覺得這個人,看上去人模狗樣,說起話來卻是極其陰險,只這輕描淡寫地一說,就把所有責任推到了自己這邊。
古枰也是笑了,衝著男子說:“我沒有和朵朵小姐過不去。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妹妹無非是替我教訓一下我自己的女人,難道不可以嗎?”
古枰的話說出來,現場裡的反響比剛才那個耳光還要大。那個男子一時語塞。
張朵朵被人保護著去了後臺,只顧哭哭啼啼,對前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過了一會兒,男子好像醒過味來,問:“先生說朵朵小姐是你的女人,我怎麼沒聽她提起過?”
古枰反問道:“你又是誰?張朵朵也沒和我提起過呀!”
旁邊桌上有一個人說道:“你連嚴家大少爺都不認識,怎麼在臨江地面上混的?”
古枰說:“我用不著認識什麼少爺,這不也是混得好好的嘛。上這裡來,就是找我女人的。和什麼狗屁少爺沒關係!”
葛鈺看到古枰臉上露出殺氣,知道是觸到了他的敏感區域,她把一杯酒端起來,學著張朵朵的樣子,“譁”的一下,把酒潑到了男子的臉上。罵道:“我哥在找自己的女人,有你這狗屁少爺什麼事兒,有多遠滾多遠!”
葛鈺的這一潑,遠比一個耳光和一個飛腿惹的禍要大得多,會館裡的保安呼啦一下衝過來,不由分說,手裡的電棍警棒朝著他倆胡亂砸。
男子此時也沒了風度,跳到椅子上,跺著腳的喊:“打,打,往死裡打。”
古枰的身旁幸虧有葛鈺保護,不然又要被打個鼻青臉腫。他會的那點兒博擊術,到了這兒什麼也不是。
古枰笑得開心,那股殺氣煙消雲散。
讓古枰開心的是,這十幾個保安竟然不是葛鈺的對手。
葛鈺和十幾個保安困鬥一起,她如同一條魚,在他們中間遊弋自如,一招一式都是命中要害。那些保安凡是碰著的,無不倒地不起,瞬間的功夫,那群漢子們倒在地上再也不起來。
古枰雖然沒見這種武藝,但在終級世界聽說過這種技擊手段,是荒山隱士的護身之術。雖然威力不比能量值。如若兩人能量值相等的情況下,定是佔盡上風。
葛鈺有這等功夫,再有十個保安也不是對手。古枰自然是欣喜不已。
那些保安已經沒有還手之力,葛鈺來到那男子面前,把他像一隻小雞一樣,從椅子上拎下來。
男子也是技擊高手,心中不服葛鈺,他大聲叫著:“你放我下來,咱們重新來過。”
葛鈺把他放到地上,笑著說:“好啊,那我們再來一次。”
男子拉開架勢,果然是功底深厚,如若古枰不執行能量,定不是他的對手。
葛鈺以靜制動,等那男子撲來。
男子果然先發起進攻,也只一招,就被葛鈺抓住了他的拳頭,卸掉了臂膀。
男子頓時臉色煞白,疼得滿頭大汗。可是卻一聲不吭。
張朵朵已經從後臺跑出來,當她知道發生的事情之後,不顧一切跑到那男子面前,哭著說:“至樹少爺,別聽他們的,我根本不認識他們,更談不上是他的女人。”
那個叫嚴至樹的男子再沒理張朵朵,捂著自己的臂膀轉身離開。
葛鈺見嚴至樹強忍劇痛,算是一條漢子。她起了側隱之心,飄然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輕輕往上一託,只聽到“嘎嘣”一聲脆響,她又搖了搖嚴至樹的胳膊,已經運動自如。
嚴至樹看看葛鈺,說:“小妹妹,我記住你了!”
葛鈺沒明白他的意思,說道:“你若想報仇,我隨時等著。”
嚴至樹離開會館,其餘人也都散了。
張朵朵傻呆呆地看著嚴至樹走遠,兩眼淚汪汪的,不知如何是好。過了片刻,她轉過身來,看著古枰,竟然委屈地說:“你倒底是誰啊,憑什麼說我是你的女人?”
古枰還沒說話,葛鈺又到她的面前,說:“哥讓你當他的女人,你該高興才對,再這麼不識相,別怪我揍你!”
古枰心裡想到,葛鈺把自己說的話當真了。以為真的喜歡上了張朵朵。
張朵朵不顧一切地往葛鈺身上撲過去。嘴裡喊著:“有本事你把我打死,沒見過你們這樣欺男霸女的!”
古枰看到情況不好,以葛鈺的智商,只要是張朵朵再靠近一點兒,肯定又給踢飛。他過來拉住張朵朵,站到她倆中間。說:“剛才我是說給那小子聽的,現在人走了,就都不算了。你們倆也散了吧。”
古枰看到張朵朵還是憤憤不平,說道:“你也算了吧,打也打不不過她。都散場了,還不快回家?”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會館裡的人都散光了,只剩下他們三個孤零零的。
古枰覺得很奇怪,別人走了都可以理解,張朵朵的保鏢和團隊不應該啊。主人還處在危險之中,怎麼都沒影了……
葛鈺說:“哥,這局也攪了,咱們走吧。”
古枰跟著葛鈺轉身離開,張朵朵一屁股坐到地上,號啕大哭。
葛鈺心裡納悶,說:“哥,不然你真讓她做你的女人算了,反正我看你也喜歡她。”
古枰讓葛鈺給說樂了。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她了?”
葛鈺說:“剛一進來的時候你就說了啊,一直想她名字來著。”
古枰葛鈺兩個人說著話,後面傳來張朵朵歇斯底里的叫喊聲:“你們倆給我站住,把人害成這樣就想走啊!”
葛鈺衝著古枰笑笑說:“看來你不想要都不成了。”
古枰也笑著說:“不然咱跑吧,反正以後她也找不到咱們。”
葛鈺不想做這個惡人,說:“哥,我聽你的。”
古枰呵呵笑著說:“那還不快跑!”\t
話音剛落,古枰已經跑了出去。葛鈺只好後面跟著。
古枰跑出了會館,發現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這種快感來自他身體中邪惡的趣味,他此時又發現一個問題,邪惡給人帶來的愉悅是不可替代的。
早晨,古枰和葛鈺來到餐廳,看到袁麗已經在等他們了。
這裡是袁麗以個人名義買的住宅,是一個鬧中取靜的地方。平時都是分公司的人打理,這次來到臨江。古枰和葛鈺住到這裡。袁麗明面上是官方安排的住處。只要是一有機會,也要來到這裡。
在吃飯的時候,古枰問道:“姐,臨江城裡是不是有一家姓嚴的非常有名啊?”
袁麗抬頭看了古枰一眼,說:“有啊,嚴谷國。”
古枰“哦”了一聲。
袁麗從古枰的語氣裡聽出來,他和這個嚴家肯定發生了點什麼。又問道:“你提他幹什麼?”
古枰沉思了一會,說:“昨天晚上,那個張朵朵從我眼前經過的時候,她身體中流動著一股能量資訊,她本身不帶能量,只能是和有能量之人有了男女關係,才會那樣。而且和她發生關係的人,能量至少五十層,不然那股能量的滲透力不會這麼強烈。於是我故意挑逗她,讓她背後之人站出來,出來的卻是嚴氏的公子。更讓我奇怪的是,嚴家公子只會博擊,卻不帶絲毫能量。”
袁麗聽完之後,跟古枰說:“嚴谷國今年一百零三歲,曾經連任兩屆委員長,是西塘國有名的老壽星,膝下有十個兒子,最小的也都五十有餘,不知你碰到的,是他家哪個公子?”
古枰說:“這樣就不對了,昨天碰到那個人二十左右。”
葛鈺一旁說道:“如果是嚴家的孫子輩呢?”
袁麗想了想說:“妹妹說得有些道理,很可能是他家的孫子輩。”
古枰說:“我關心的不是他們家事,是關心張朵朵身上的資訊從何處來。昨晚我想如果那個人出來,我必會把他滅掉。”
袁麗問道:“那個張朵朵姑娘後來怎麼樣了?”
說到這裡葛鈺卻笑了,說:“哥是怕被人家纏上,便是逃掉了。”
古枰辯解道:“我那不是逃。姐,你知道,我最怕女人哭了。她那哭得梨華帶雨,再不跑……”
袁麗沒等古枰說完,也笑起來,說:“再不跑你就把她帶回家裡來了,是吧?”
古枰說道:“昨晚還真不如把她帶回家來,也好查出她那背後之人。”
袁麗知道古枰這樣說,是為了掩飾自己心裡的尷尬,便笑道:“你才不會帶她回來呢,如果你是從她口中得知幕後之人,而她又不是你的女人。你能捨得把她滅口?
我想這才是弟弟不把帶回來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