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毀滅者(1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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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枰對她們兩人說:“你們餓不餓?”

葛鈺想起來,自己早飯之後還沒吃過東西呢,聽古枰這麼一說。肚子的確空的要命。

張朵朵說:“想吃什麼,我帶你們去。”

葛鈺瞅了一下眼張朵朵,說:“你不會也是餓了吧?”

張朵朵點頭說:“我都餓死了,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t

古枰跟她兩個說:“找個地方去吃烤肉吧?”

葛鈺高興的直拍手:“好呀好呀,最好是吃羊肉。”

張朵朵對葛鈺的表現嗤之以鼻,說:“哎喲,晚上吃什麼肉呀,不好消化,吃的那些肉到頭來都長到自己身上,惡不噁心。”

葛鈺聽張朵朵說完,氣得臉都白了,搶白道:“你說話才噁心呢,這麼說以後誰還肯吃肉?”

張朵朵心裡怵葛鈺,討好說:“我知道有一個排擋,麻辣蟹做得非常好,全都是新鮮的江蟹,想不想去嚐嚐呀?”

古枰和葛鈺對臨江還不熟,只能聽張朵朵安排。

這個排擋在江邊上,很大,一眼都看不到邊,裡面到處都是人,三個人進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位置。

島上的火越燒越旺。天空上更是絢爛無比。江水滾滾,彷彿也在燃燒。

排擋裡的客人一邊吃喝,一邊欣賞這從未有過的景色。

張朵朵點了一道魚頭湯,其餘想讓古枰和葛鈺來點。古枰推給葛鈺。葛鈺拿著選單看了一會兒,還是交給了張朵朵。跟張朵朵說;都是些家常菜,沒什麼好吃的。懶得點。

張朵朵認為葛鈺只會調酒,沒想到對菜的品位也要求這麼高。

張朵朵點的都水貨生鮮,凡是陸地上跑的肉類一個沒有。

菜品點完之後,張朵朵又問兩個人喝些什麼。

葛鈺更是不高興了,說:“張朵朵,你瞎客套什麼?到了這種地方,除了喝黃酒,你還能喝冰火之戀?”

張朵朵笑了,說:“要是喝黃酒你們是來對地方了,他們這裡有百年陳釀呢。”

古枰看著兩個人鬥嘴,覺得也是有趣兒。張朵朵不僅是個藝人,還是個仗義的人。這樣的人如果讓她出了意外,豈不可惜。他想到這裡,也自嘲又英雄救美一回。

張朵朵端起酒杯,舉到古枰面前,說:“唉,我說那個誰,我都是你的女人了,還不把名字告訴我嗎?”

古枰聽完笑了,剛想說什麼,葛鈺卻從旁邊攔下了,說:“到你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現在你就跟我一樣,喊他哥就行。”

古枰沒想到葛鈺心細如髮。這個時候一點也不鬆懈。

張朵朵卻也識趣兒,說:“那我就和妹妹一樣,喊你一聲哥。多謝哥今天救了小妹。我先敬你。”

張朵朵說完,一口把酒乾了。

古枰也端起來,一口喝了下去。

張朵朵又給古枰倒了第二碗酒,又舉了起來,說:“從現在開始,小妹這輩子就是哥的女人了。還望哥哥善待小妹。”

張朵朵又把酒乾了。

古枰這次沒有馬上喝掉,而是看著身邊的葛鈺。

葛鈺卻說:“你看我幹嘛,知道你心裡早想喝這杯酒呢。”

古枰笑著跟張朵朵說:“咱倆喝完這杯,下面隨便吃,隨便喝,好不好,別弄得跟拜堂似的。”

張朵朵看著眼前的古枰,當那股冷寞的殺氣褪去之後,又變得平淡無奇,普普通通。甚至還帶著那麼一點小猥瑣。她又有點兒懷疑自己,這就是要追隨一生的男人嗎?

剛才島上的時候,她是被古枰徹底征服的,從來都沒見過那麼震撼的氣場,對於生命的淡漠,前所未有的強大。碰到這樣的男人,如果讓他從身邊溜走,那才是傻逼呢。

眼前的古枰和剛才判若兩人。又覺得他配不上自己了。葛鈺在一旁看出端倪,冷冷說道:“你盯著我哥看什麼?你要是想走,現在還來得及。如果到了明天,你可是真沒機會了。”

張朵朵急忙說道:“我憑什麼要離開,我已經是哥的女人。要走也是你走。你只是她的妹妹。”

張朵朵不傻,看出來葛鈺和古枰之間,不是兄妹那麼簡單。故意拿話激一下,看她怎麼應付。

葛鈺的表現讓張朵朵十分意外,她不但沒有急著表白什麼,卻是笑著說:“你現在彆嘴硬,有你哭的時候。”

張朵朵覺得自己被逼到絕境,不得不反擊,說:“我死都不怕,怎麼可能會哭呢?”

……

兩個人的爭吵,讓古枰莫名其妙萌生出一種幸福。這種幸福是不能用話語來表達。如果非要用一種話語來描述這種幸福的話,那麼描述出來的非但不是幸福,而是齷齪。如果把齷齪也變成幸福的一種感覺,那樣就對了。

午夜。

排擋裡的客人沒有見少,反而更多起來。幾乎沒有了空位。

古枰環顧四周,說道:“你們兩個吃好了沒有?”

葛鈺見古枰想要回去,說:“哥,你看這裡多熱鬧,不如多坐一會兒,回去也沒事可做。”

張朵朵說:“哥如果嫌這裡吵鬧,不如買些酒菜回我家裡。”

古枰說:“不用那麼麻煩,既然想多玩一會也無妨,我們接著喝酒。”

三個人又要了一罈百年陳釀,葛鈺說:“這裡的菜品一般,酒卻是可以喝的。”

古枰笑了,說:“從你嘴裡能誇這酒一句,在別的人眼裡肯定是頂尖的上等好酒了。”

張朵朵接過來說:“那是自然,這可是百年老酒。你們看看,咱們周圍的這些客人,除了咱們,沒人要這種酒的。”

古枰剛才沒在意這件事,張朵朵這麼一說,他看了一下,果然如她所說,凡是目光所到之處,的確沒有與之相同的酒。

古枰不解地問道:“這麼好的酒為什麼沒人喝呢?”

張朵朵笑著說:“一般在這裡喝這種酒的都是外地人,他們來這兒偶爾喝上一回也沒什麼。本地人喝黃酒如同飲水,天天如此。除了喜慶之日,在家裡喝上幾次這樣的百年陳釀,平日裡卻捨不得喝,像在排擋這種地方,都是普通人,喝的也都是普通的黃酒。”

古枰聽明白了張朵朵的話,便說道:“早知道這樣,咱也不喝這種酒了,還不如同大家一樣的好。”

張朵朵聽古枰這麼說,心中更是不解。暗自想到,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一會兒不可一世,叱吒風雲,一會又有點小猥瑣,現在還謹小慎微,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

張朵朵說:“怎麼能讓哥喝那些普通的酒呢。那不是掉了哥的身份。”

古枰笑著說:“我都是死人了,還能有什麼身份。”

古枰的話讓張朵朵嚇了一跳。她趕緊摸了摸古枰腦門兒,待了一會兒,把手拿開,長出了一口氣:“媽呀,讓你嚇死我了,還真以為今天碰到鬼了呢。”

葛鈺一旁不高興地說:“你才是鬼呢,纏人鬼!”

張朵朵笑著說:“妹妹,別人開個玩笑也不行啊。看你昨晚把姐姐打成那樣,姐都不記恨你,怎麼還跟我過不去呀?”

這一晚上張朵朵的表現,葛鈺自打心裡也不討厭她,但是也說不上喜歡。剛才她這麼一說,反而覺得自己古枰面前小氣了,於是她正言道:“記住,以後這種玩笑開不得,不吉利。”

張朵朵見葛鈺認真的樣子,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過,點著頭說:“我知道錯了,下次不再說了。”

古枰在一旁笑起來:“什麼吉不吉利的。咱不信那麼多事兒。以後跟你慢慢說,別害怕就行。”

葛鈺不高興了:“哥,沒你這麼偏心的!”

三個說說鬧鬧,又喝完了一罈百年陳釀。古枰也半了興致,問她們兩個:“不然咱們再喝一罈普通的嚐嚐?”

葛鈺不高興了,說:“這酒也就湊合著喝,你還要喝普通的。我不管,反正我不喝普通的!”

古枰和張朵朵還沒說話,旁邊座位上一位老者,冷笑一聲,說:“小姑娘真是狂妄,這上等的百年陳釀還湊合喝,不知你平時喝得都是什麼瓊漿玉液啊?”

古枰看著葛鈺,低聲說:“千萬別再惹禍啦。”

葛鈺卻彷彿沒聽古枰的話,也冷笑一聲,說:“這算什麼百年陳釀,也就是二十年的女兒紅。”

葛鈺的話提醒了古枰。自己曾經在她那裡喝過百年陳釀,那種香醇遠非這種酒相比。

老者聽葛鈺說完,哈哈大笑:說“小姑娘還真是個懂酒之人。可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百年陳釀只是個傳說,又有幾人真正見過,更不用說在這排擋之中公開售賣了。把二十年以上老酒,稱為百年陳釀,也是臨江的習俗。只是你口味之高,不知你平時喝得是什麼好酒,說來聽聽,也好讓我們大家長長見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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