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毀滅者(1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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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鈺見老者與自己論酒,並不說話,又搬來一罈百年陳釀。開啟之後,倒上一碗,送到老者面前,說:“你先喝一碗這酒。”

老者不解,並沒把酒碗接過來,說:“這酒在這裡我也喝過,它的味道我自然熟悉。不知這位姑娘要幹什麼?”

葛鈺笑著說:“你怕酒裡有毒嗎?”

老者聽葛鈺說完,搶過酒碗一口乾掉了,說:“我怕你個鬼。”

老者喝完,葛鈺說:“你可喝出來,這是多少年陳釀?”

老者品了品,瞪著眼珠子跟葛鈺說:“你說的沒錯兒,是二十年的女兒紅。”

葛鈺轉身回來,把罈子裡的酒倒滿三杯,然後下到江邊兒,盛了幾碗江水放到罈子裡。回來之後,把罈子上的木塞重新裝好,

罈子在葛鈺兩手之間旋轉,沒人能看到她的手是否觸控到罈子,宛如是罈子自己在空中翻轉。

過了一會,葛鈺停下來,讓罈子在手中靜靜地呆了一陣,這才開啟木塞。頓時,周圍的人無不聞到一股酒的醇香。

葛鈺又倒出一杯,遞到老者面前,說:“你若說這是出多少年的老酒,我便是服你。”

老者已被酒香所傾倒,接過碗迫不及待喝了一口,眯著眼睛細細品味半天。說:“我活這麼多年,只喝過五十年陳釀,還不及這般甘香醇厚,小姑娘,剛才算我說錯了話。還請原諒……”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

……\t

離開排擋,張朵朵驚詫地說:“妹妹,能告訴姐姐,你是怎樣化腐朽為神奇的嗎?”

葛鈺淡淡說道:“告訴你也不懂,你還不回家?我們也該回去了。”

張朵朵被葛鈺說愣了,問:“你讓我回哪兒?”

葛鈺說:“聽不懂人話嗎嘛?各回個家,各找個媽!”

張朵朵說:“我現在是哥哥的女人,哥去哪兒,我去就去哪兒,想甩了我,那可不行!”

古枰也很為難,是呀,讓張朵朵去哪兒呢?

去自己住的地方?顯然不合適。如果讓她一個人走,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也是不可能……

古枰進退維谷,葛鈺在一旁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走還是不走?”

張朵朵執拗地說:“我就是不走,既然哥都答應我做他的女人,你憑什麼讓我走?讓我走也行,除非殺了我!”

葛鈺沒理會張朵朵的情緒,說:“把你的包給我。”

張朵朵被葛鈺的話嚇著了,雙手護著自己的包,緊張的問:“你要我包乾嗎?”

葛鈺不跟她解釋:“如果你不把包給我,就不要跟著我們。”

張朵朵不明白葛鈺要做什麼,看到古枰站在一旁也不說話。她可憐巴巴地,懇求的目光看古枰,希望他能為自己說一句話。

古枰明白葛鈺的意圖,他避開張朵朵的目光,故意往前走,把她倆落下後面。

張朵朵絕望了,嚅嚅地說:“把包給你就讓我跟著?”

葛鈺也不客氣,說:“現在不是你講條件的時候,不然你自己在這兒待著吧!”

葛鈺說完轉身就走,張朵朵被逼無奈,只好乖乖地把包交給到葛鈺手裡。

葛鈺接過包,看也沒看一眼,只是一甩手,包便飛了起來,在空中飄了一會兒,“咕咚”一聲,落入江心。

張朵朵眼睛直了,傻呆呆看著自己的包掉進江水,過了好一陣兒,她突然趺坐在地,號啕大哭!

張朵朵哭泣著說:“我的證件和手機全在包裡,你幹嗎都給我仍了?”

葛鈺冷漠地說:“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不聽,既然你要跟我們走。從今往後,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張朵朵了。”

葛鈺的話說完,張朵朵的哭聲戛然而止,抹了一把眼淚,跟葛鈺說:“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跟著哥走了?”

葛鈺不再理她,緊走幾步,去追前面的古枰。

張朵朵從地上爬起來,一溜小跑的喊:“等等、等等我——”

……

古枰三個人回到住處,還沒有開門,他便看到有個黑影一閃而過。葛鈺喊了一聲:“誰?”

“是我。”\t

黑影答應一聲,朝他們走過來,古枰站定身形,朝對方看去;

古枰認出來,是袁麗的秘書小張。

小張把古枰拉到一邊,悄聲說:“袁委員出事了!”

古枰心頭一驚:“我姐怎麼啦?”

“黃昏的時候,她從十五樓的陽臺上跳下來。大家都懷疑她是自殺。”

古枰問道:“現在人在哪兒?”

小張說:“正在醫院搶救。袁委員兩天前跟我說。萬一她有什麼意外,讓我到這兒來找你。我早就在這兒等你了。”

古枰腸子都悔青了,如果自己和葛鈺晚走一會兒,就不會現在才得到訊息。

古枰讓葛鈺和張朵朵在家,然後跟小張去了醫院。

……

醫院高檔病區。

走廊上幾乎看不到人,偶爾只有護士來去匆匆的腳步聲。小張帶著古枰穿過幾道門,最後來一個完全封閉的區域裡,這裡已經站滿了人。

這些人裡有官員、警察,還有全副武裝的軍人。他們如臨大敵,神情肅穆。在他們身後還有兩扇門,緊緊關閉著。

小張帶著古枰進來,分開眾人說:“讓一讓,袁委員的弟弟來了。”

眾人聽小張說完,都自動讓開一條通道。古枰來到那兩扇關閉的門前。

旁邊有一個人說:“搶救還在進行中,不讓進去。”\t

小張問:“情況怎麼樣?”

那人搖搖頭,說:“自從進去之後,就沒有訊息。”

古枰跟小張說:“你跟他們說說。我想進去陪我姐。”

小張沒問答古枰的話,按響了門鈴。

門上的一扇小門兒開了。探出了一個醫生的腦袋。問道:“人還在搶救,你們有什麼事兒?”

小張說:“袁委員交代過,無論是什麼情況,都要讓她弟弟陪在身邊。所以請你們讓這位先生進去。”

醫生沒再說話,開啟一扇門。

古枰進去之後,醫生帶他消毒換衣服,這才讓他進了搶救室。

十幾個醫生護士忙碌著,古枰看到袁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面色鐵青。

古枰問剛才那個醫生:“我姐現在什麼情況?”

袁委員的傷勢很奇特,只有幾處外傷,身體內部沒有發現出血點,只有左邊膝蓋骨折。所有臟器也沒有重大損害,只是重度昏迷七個小時了,到現在找不出原因。”

古枰聽醫生說完,心裡踏實許多。袁麗的生命並無大礙。但是他心裡明白,袁麗不是自殺。憑她現在的能量值,十五層樓的高度根本傷不到她。一定有人先把她打昏,然後從上面拋下來的。

聽小張剛才的話,袁麗早已經感到危險的存在,為什麼不跟自己說呢?

古枰來到床前,抓住袁麗的手,悲切地說:“姐,你這是怎麼啦,睜開眼看看。我在這兒呢!”

古枰把能量釋放到袁麗的意識裡,她身體裡的能量核已被震碎。能把她傷能這樣的人,能量值至少也要比她高出十倍以上。

如果按著通常的情況,袁麗早已經灰飛煙滅。

古枰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的異能量,守護著她最後的生命區域。這種異能恰恰是自己身體裡,那種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東西。

袁麗暫時沒有危險,古枰卻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自己的能量去喚醒袁麗。

醫生們都盡了最大努力,袁麗還是沒有醒來。最後不得不放棄。

醫生束手無策,眾人過來徵求古枰的意見。

古枰說:“醫院既然無能為力,我想把姐弄回家去。不想讓她在外面離開這個世界。”

官員們又看看醫生們。

醫生們覺得在哪兒都無所謂,反正到最後都是一個結果。

……

古枰把袁麗弄回家的時候已是凌晨。他讓小張回去休息,有事會通知他。

葛鈺睡不著,擔心袁麗,也擔心古枰。她還不時埋怨張朵朵;要不是你,我現在和哥他們在一起呢。都怪你!

張朵朵了也睡不著,她知道發生了大事,可是看到葛鈺冰冷的臉,她也不敢問。只能一個人胡思亂想,為前途擔憂。

她們聽到門有響動。葛鈺第一個往外跑,張朵朵跟在後面。

幾個人抬著袁麗進了屋,把她放到床上,轉身都出去了。古枰跟在後面,把門鎖好。

他回過身,看到葛鈺跟張朵朵站在身後,說:“沒你們什麼事兒,去睡吧!”

葛鈺急切地問:“大姐怎麼樣了?”

古枰說:“沒什麼大礙,大家都去休息。”

張朵朵說:“那你呢?”

古枰看張朵朵那種無依無靠的眼神,知道在家受了葛鈺的委屈,他拉走她的手說:“我帶你去我的房間,今晚你先睡那兒。”

張朵朵跟著古枰走,心裡也踏實一些。輕輕問道:“我倆一起睡嗎?”

古枰笑著說:“你放心睡吧,這兒沒老虎把你叼走。”

張朵朵顯然很委屈,說:“不嘛,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對了,不然我和你一起去陪姐吧。”

古枰輕輕抱了她一下,說:“別鬧,去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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