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毀滅者(1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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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枰來到袁麗的房間,把門關好。

袁麗躺在床上,氣色仍然很難看。古枰把她的衣服褪下來,讓她赤裸在床上,察看她的傷勢。

胳膊和後背傷口都是被硬物割破的,不像是人為的,應該是掉下來的過程中造成的。

臉上沒有傷,膝蓋骨折是落地時摔的。

受傷最嚴重的是頭部,傷口已經被處理過,裹著紗布。

如果不是異能量的守護,一定會腦漿迸裂而亡。

這些皮外傷古枰暫時不去理會,他輕輕愛撫著她,去修復破碎的能量核。

在修復的過程中,古枰能感受到兇手的殘忍。他事先已經掌握袁麗的能量,所以下手的時候,才能這樣準確,一擊致命。

古枰想不明白,兇手執行能量的時候,袁麗絲毫沒察覺。從她身上找不到一點反抗的痕跡。

出現這個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兩個人的能量值相差懸殊,第二,這個人是袁麗熟悉的人,趁她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發難。

袁麗的臉色,由青變紫,紫色漸漸褪去,變成蠟黃,由黃而白,有了一絲血色……

古枰耐心地等待著,讓自己的能量在她身體裡執行,彷彿是無數的火種,重新點亮她的生命之火。

袁麗的能量已經重新凝聚成核,又可以自由的遊蕩在軀殼之內。一股懸絲般的氣體從鼻孔中撥出,含在眼睛裡的顆淚珠兒,也終於掉下來。

袁麗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古枰輕輕的捂住,湊到她的耳邊,悄聲說:“現在什麼也不要講。一切等到你好起來。”

安靜。

在安靜中迎接生命回來。

……

還沒到中午,古枰從袁麗屋裡出來。看到葛鈺和張朵朵都在客廳裡。兩個人見到他,不約而同站起來。

古枰跟葛鈺說:“你用七葉茶煮些水來。”

葛鈺見古枰讓煮七葉茶,知道袁麗已經平安。痛快的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張朵朵來到古枰近前,說:“哥,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

古枰看張朵朵眼睛紅紅的,還有些浮腫,知道她晚上沒有睡好。把她擁入懷中,拍拍她們肩膀,說:“你再去睡一會兒,吃午飯的時候我叫你。”

張朵朵哭了出來,抽泣著說:“哥,我害怕!”

古枰理解張朵朵現在心情。跟著兩個認識不到一天陌生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又出了這麼大事兒,如果不害怕,那才是不正常。

古枰吻了一下她的臉,說:“你還要做我的女人嗎?”

張朵朵淚汪汪的眼看著古枰,說:“嗯。”

古枰笑了,笑得坦然自若,說:“要想做我的女人就不要害怕。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呢。”

古枰的笑容,讓張朵朵又看到了那個在島上,橫空出世一樣的男人。她的心裡踏實許多,說:“我不想睡覺,想在這兒陪著你。”

古枰無意睡覺,又想給她換一種情緒,問道:“你做飯的手藝怎麼樣?”

張朵朵尷尬地笑笑說:“我會下麵條雞蛋,可是剛才我去廚房看了,沒有面條,只有雞蛋。”

古枰問道:“還會什麼?”

張朵朵笑一笑說:“我還會煮雞蛋。”

葛鈺從廚房裡出來,端著一盤雞蛋餅和一壺牛奶。放到桌子上之後,跟古枰說:“七葉茶煮好了。什麼時候給姐送過去?”

古枰看看時間,說:“讓她睡到中午吧。然後一起吃午飯。”\t

葛鈺掩飾不住的興奮,說:“姐可以和我們一起吃午飯?”

古枰輕描淡寫地說:“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你還是想想,中午給姐做什麼飯吧。”

坐在一旁的張朵朵更是震驚了。抬進來的時候明明是個死人,經過他的調理,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竟然可以吃飯了,太不可思意了。她想到這兒,竟然不顧葛鈺在場,把頭靠到了古枰的肩頭上。

葛鈺撇了撇嘴,說:“差不多就行啦,哥還沒吃飯呢。”

張朵朵臉一紅,馬上起來,照顧古枰吃飯。

……

中午。

葛鈺清燉的羊肉,燙裡又加了多羅樹的根鬚。要給袁麗調理一下氣息。

袁麗已經醒來,由於膝蓋骨折打著石膏不方便,古枰抱著她來到外面,放到椅子上。

火鍋裡的羊肉咕嘟嘟的冒熱氣,袁麗讚歎道:“這一定是妹妹的手藝。”

葛鈺聽袁麗誇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說:“姐,你都把人嚇死了。”

袁麗卻笑著說:“弟弟不讓我死,我哪裡敢去死呀,還是活著吧。”袁麗說完,又看到了張朵朵,說:“你是張朵朵吧?”

袁麗頭上裹著紗布,面容憔悴,張朵朵也沒見過她本人,一時也沒識出面前這位,西塘國叱吒風雲的人物。便笑著問道:“難道姐姐聽過我唱歌?”

張朵朵的話不只逗了葛鈺,連古枰都笑了。西塘國誰不知道袁麗是工作狂人,怎麼會聽她去唱歌。

袁麗笑笑說:“我沒聽過你的歌,但是聽人提到過你。”

袁麗的話滿足了張朵朵的虛榮心,她也開心地笑了。

古枰盛了一碗湯,給袁麗端過去,說:“姐,葛鈺妹妹特意熬的湯,給你調氣息。”

袁麗嚐了一口,讚不絕口。

張朵朵挨著古枰,也給他盛了一碗。然後才要給自己盛。

葛鈺說道:“朵朵姐,這湯你不能喝。如果你非喝不可,出了問題別怪沒提醒你。”

葛鈺的話讓古枰想起了徐響。他急忙把張朵朵的碗搶過來,說:“葛鈺妹妹說得對,這個湯你喝不得。”

張朵朵一臉懵逼,心中暗想,這鍋湯你們三個都喝得,就我喝不得。明顯是欺負我初來乍到什麼也不懂。心裡雖然這樣想,嘴裡卻又不能說,免得讓人說,自己為了一碗湯計較。只能是心裡委屈。張朵朵的眼圈兒又開始發紅。

古枰看到大事不好,便把自己那碗湯推給袁麗,說:“姐姐把我這碗湯也喝了吧,我陪朵朵吃點兒別的。”

葛鈺滿臉的不高興,跟袁麗說:“姐。哥這喜新厭舊也太沒勁了,可不帶他這樣的。”

袁麗也笑了說:“隨他去吧,誰讓這世上只來了一個他這樣的男人呢!”

飯後,古枰把袁麗抱回屋裡。袁麗說;“你的眼都熬紅了。去睡一會兒吧。

古枰想說什麼。袁麗打斷了他,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等你睡醒覺,養足精神,我慢慢跟你說。”

古枰拗不過袁麗,只好說:“好吧,讓葛鈺陪你。”

袁麗說:“不用她,你把朵朵喊過來吧。”

……

張朵朵幫葛鈺收拾好餐具,轉身往外走。她看到古枰從袁麗房間出來,回來自己房間,也跟了進去。

古枰見張朵朵進來,笑著說:“你來得正好,姐說一會讓你過去陪她。”

張朵朵雖然沒認出大姐是袁麗。但是從古枰和葛鈺對她的態度可以看出來,這個大姐在他們心目中很重要。聽古枰說讓自己去陪大姐,她沒有多想,痛快地答應了。

袁麗的房間和古枰的房間沒有差別,都是客房一樣的擺設。張朵朵敲了敲門,袁麗從裡面說:“進來吧,家裡沒這麼多規矩。”

張朵朵走進屋裡,袁麗要往裡面挪身體,騰出地方,讓張朵朵上床坐。

張朵朵趕忙過去扶住她說:“姐,我在下面坐著就好。”

袁麗的外傷開始痛,挪動的確困難,說:“朵朵妹妹,委屈你啦。”

張朵朵覺得大姐比葛鈺強太多了,不僅和藹可親,還知道尊重別人。

張朵朵笑著說:“你是我們的姐姐,照顧你是應該的。”

袁麗也笑了。說:“你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來到這兒,你不後悔嗎?”

張朵朵笑著說:“我認定的男人,不會錯的。我跟定他了。”

袁麗平靜地說:“朵朵妹妹,姐問你個事情,要說實話呀。”\t

張朵朵心裡咯噔一下,袁麗說這話的時候是胸有成竹的樣子,像是知道她的一切事情。事到如今,她只能說:“姐,你放心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照實說。”

袁麗笑笑說:“說說你和嚴家的關係吧。”

張朵朵有些懵,自己剛和袁麗見面,還沒說兩句話,她怎麼知道自己和嚴家關係的。難道是古枰告訴的?他只是誤打誤撞得罪了嚴家,也不知道我與嚴家到底什麼關係。

張朵朵也是閱人無數,從眼前這位姐姐的表情上,她能看出來,這個人不怒而威,氣場有著強大的震撼力。所以她不沒敢隱瞞,只好照實說:“嚴家是我的金主。這幾來無論演出,還是社交都是由他們旗下的公司安排。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嚴家分不開的。可是自從那天,哥當著嚴公子的面說出那些話,他們就說我騙了他們,把我給封殺了。還讓蔣爺追著我要債。”

袁麗說:“嚴至樹是你的男朋友?”

張朵朵聽袁麗都能叫出嚴家少爺的名字,更是不敢隱瞞。急忙擺著手說:“不,不是的,我跟那個嚴家少爺一點關係都沒有。”

袁麗看了張朵朵一眼,故意用置疑的語氣說:“這就奇怪了,你既然和那嚴家少爺沒有男女之間的關係,他幹嘛要吃弟弟的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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