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毀滅者(1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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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朵朵看到袁麗對她和藹可親,目光卻咄咄逼人。她不敢再隱瞞,說:“他們答應幫我之前,提出條件,讓我陪嚴谷國……”

袁麗震驚了,眼睛裡再也掩飾不住怒火,說:“你再說一遍!”

張朵朵也是見過世面的女子,在袁麗的氣場之下,卻這樣不堪一擊。她說:“當初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不答應條件,根本沒有成功的機會。”

袁麗憤怒地說:“朵朵妹妹,這事不怪你。嚴谷國這個老東西就是一條狼,我早該看出他的真面目!”

張朵朵被袁麗的嚇著了。在臨江,沒有敢罵嚴谷國。他可是在西塘國當過兩屆委員長的人。

張朵朵仔細看看袁麗,她覺得這人在哪兒見過,一時卻又想不起來。剛才她發怒時,流露出的氣質,又是熟悉的。張朵朵遲疑了半天,終於問道:“姐,你是誰呀,我以前好像見過你。”

袁麗看著她怯聲怯氣的樣子,便笑著說:“傻妹妹,見過我的人太多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張朵朵又端詳著袁麗,說:“姐,我想起來了,你長得特別像袁麗委員。”

袁麗咯咯地笑了,笑得她頭上傷又開始疼。張朵朵見她皺眉頭,知道傷痛發作,忙著上前照顧。袁麗卻擺著手說:“沒事兒,沒事兒。”

張朵朵不解地說道:“姐姐笑什麼呢,不知道我哪句話說錯了?”

袁麗笑著說:“什麼叫我長得像袁麗呀?你再好好看看。”

張朵朵思維短路了。說:“你怎麼可能是袁麗委員呢?”

袁麗看到她已經懵圈了,說道:“你別想了。我就是袁麗。都怪他們提前沒跟你說,讓你驚訝成這樣。”

張朵朵羞愧不已,原來以為人家把自己當成名人,沒想人家才是西塘國無人不曉的大人物。

“袁委員,都怪我沒認出你來,別怪罪我。”

袁麗說:“現在這個樣子,我自己都認不出來了,怎麼會怪你。”

張朵朵把桌子上的茶水端給袁麗:“袁委員,你別再笑了,傷口都發作了。”

袁麗接過來喝了一個口,把杯子送回張朵朵手裡。說:“還不是你把我給逗笑的。在這裡沒什麼袁委員,都是一家人。我是你姐。”

張朵朵點點頭。說:“嗯,姐,我知道了。”

……

到了黃昏時分,古枰才醒過來。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兒,就來到袁麗屋裡。看到袁麗和張朵朵聊得正歡。說道:“朵朵,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姐最需要休息。”

袁麗說:“這事不怪朵朵,是我睡不著。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跟你說。”

古枰知道袁麗和自己說什麼,他讓張朵朵回去休息,然後跟袁麗說:“姐,你等會兒再說。”

古枰抱起袁麗,把她平著放到床上。從內而外的又做了一次檢查。說道:“身體裡面的氣息已經執行自如。只是這外傷還要一些時日。”

袁麗抓住古枰的一隻手,說:“有你真好!”

張朵朵從袁麗屋裡出來,興奮得沒有一點睡意。她聽到廚房裡有剁肉的聲音,知道葛鈺在做晚飯。於是她過來幫忙。

葛鈺晚上做紅燒獅子頭,看張朵朵過來,把刀遞給她,說:“你來剁餡吧。”

張朵朵從來沒幹過粗活,話已經說出口又不能收回,只好把刀接過來,拿在手中,卻是不知所措。

葛鈺在一旁說:“給你刀是來剁餡,不是讓你殺人的,幹嘛嚇成這樣!”

張朵朵兩隻手攥著刀把,嚅嚅地說:“你教人家怎麼幹嘛。人家以前又不會。”

葛鈺沒辦法,從她手裡把刀拿回來說:“你去那邊洗菜!”

張朵朵看著盆裡的綠葉菜,問:“菜怎麼洗嘛?”

葛鈺已經讓張朵朵氣暈了,她過來拉著張朵朵往外就走,到了廚房門口把她推了出去,說:“姐,你是我親姐。去找個涼快地方待會兒。我看見你頭暈。”

張朵朵被葛鈺從廚房裡轟出來,心裡不服氣,嘴裡喃喃自語地說:“我有這麼笨嗎?讓你這麼煩我?”

……

古枰聽了袁麗被害的經過,心中十分震驚。問道:“你連人都沒見到,就傷成了這樣?”

袁麗說:“是的。”

古枰說:“如果是這樣,他的能量到五十層以上了。”

袁麗一個姿勢待久了有點累,她讓古枰幫忙活動一上。古枰把她抱了起來,袁麗用手打他,說:“用不著這樣,只要扶我一下,自己就可以動。”

古枰說:“有我在怎麼能讓你動呢?”

袁麗換了姿勢之後,輕鬆許多。跟古枰說:“就在剛才,我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

古枰說:“是張朵朵告訴你的?”

袁麗說:“算是吧。”

古枰讓袁麗給說迷糊了。張朵朵怎麼會知道兇手是誰?

袁麗說:“這兩天我已經查出來,錢莊的幕後黑手是嚴氏家族。暗殺肯定是嚴家幹出來的。以前我還不確定具體是誰幹的。嚴谷國做過兩任委員長,口碑一直很好。我當時以為錢莊的事和他不會有關係,都是兒孫輩乾的。他年齡過百,位高權重,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可是剛才,我從朵朵的口中得知,他不僅是幕後主使,還是害我的兇手!”

古枰說:“難道朵朵和他們是一夥的?”

袁麗說:“那倒不是。你還記得那天,你跟我說,朵朵身體沒有能量值,卻有能量資訊嗎?”

古枰點點頭,說:“我是說過這話。”

袁麗氣憤地說:“剛才朵朵告訴我,和她有男女關係的,不是嚴至樹,是嚴谷國。你想想看,不是他害我,還會有誰?”

袁麗的話讓古枰徹底明白了,怪不得他能量值高於別的垃圾人,是他學了陰陽採補之術。

古枰說:“既然已經掌握他們的證據,如果知道你還沒死,肯定不會罷手。不如讓他自動跳出來!”

……

晚飯的時候,葛鈺端上來紅燒獅子頭,古枰和袁麗吃過之後讚不絕口,張朵朵卻遲遲不動。

袁麗說:“朵朵,你怎麼不吃啊?”

張朵朵怯聲怯氣地說:“我怎麼知道葛鈺妹妹讓不讓我吃?”

大家都笑了。只有張朵朵可憐巴巴的。

袁麗跟葛鈺說:“妹妹以後別為難朵朵。她也是個多災多難之人。這次陰差陽錯的成了自家人,以後多親近才對。”

葛鈺一臉不高興,說:“姐,你是不知道。現在別看她裝老實,撒潑起來可是了不得的。”

張朵朵在旁邊搶白說:“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哥是誰呀,你也把我給打了。還不算完呢?”

袁麗知道葛鈺對古枰忠誠,容不得他受半點委屈。是張朵朵拿水潑古枰的事在她心裡過不去。

袁麗笑了,說:“以前的事情都讓它過去了,從今往後誰也不許再提。朵朵也不必往心裡去,中午妹妹不讓你喝湯,是為你好。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這獅子頭沒有問題。姐給你盛。”

袁麗說完,把一塊獅子頭放到張朵朵碟裡。

自從知道了袁麗的身份後,張朵朵對她更是敬重。如今看她為自己添菜,有些受寵若驚。站起來說:“姐,我自己來。”

古枰在一旁看著,有一股說不出的愉悅。一切有姐姐在,什麼都不是問題。昨天讓她倆吵得頭疼,自己束手無策。今天有姐姐在,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古枰突然說道:“今天姐姐化險為夷,朵朵也是剛來。不如咱們喝酒慶祝一下啊。”

葛鈺噘嘴說道:“合著就沒我什麼事兒唄。”

古枰衝她笑笑說:“當然也有啊,妹妹的能量精進,也是值得慶賀的事啊。”

古枰說完,葛鈺的臉頓時通紅,佯怒的衝著古枰說:“你就壞吧,沒人搭理你!”

葛鈺說完,轉身去拿酒。張朵朵看到葛鈺嬌羞的模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袁麗卻心知肚明,埋怨古枰說:“開玩笑也是分人的。妹妹是一個多嚴謹的人啊,你跟她說這些,不惱你才怪。”

古枰也覺得自己說走了嘴,低於著頭,沉默不語。

葛鈺搬來了一罈酒。手裡還拿著一壺酒,她把一壺酒放到袁麗面前,說:“姐,這是我特意為你調出來的。舒筋活血的,對你外傷有益。”

袁麗笑了,說:“還是妹妹心細,想得周到。”

然後她又把那壇酒開啟,頓是滿屋醇香。

古枰打趣地說:“妹妹是不是又從哪裡弄了水來戲弄我們?”

葛鈺瞪他一眼,說:“閉上你的嘴,不懂就別瞎說。”

古枰本來想開個玩笑,把剛才的事情化解一下,沒想到吃了一個窩脖兒。縮起脖子,不說話了。

張朵朵又看到了他昨晚那種猥瑣的樣子。

四個人只有袁麗一個人用酒杯,喝得是白酒。其餘人用的是小碗,喝黃酒。

酒都滿上之後,古枰是個男人,率先把酒端起來,說:“咱們這第一杯,先敬大姐早日康復。”

說完,他自己先一口乾了。

葛鈺卻說道:“大姐不要一口乾,慢慢喝效果才好。”

袁麗聽了葛鈺話,喝了一小口,頓覺周身發熱,五臟六腑都是那麼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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