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毀滅者(19)(1 / 1)
兩份資料擺在老者面前。他看完之後,跟中年男子說:“這個人叫古枰,冒州人。父親古二狗和我們是一類人。在冒州大學讀書,金龍尊者屠了警察局,滅了熊老大之後,他們一家人突然失蹤,不知去向。難道他和熊老大的死有關係?”
中年人沉思一會兒說:“前幾天被毀滅者消滅的洛下水,也是從冒州剛到上津的。”
老者站起來,拿起兩份資料又看了一遍,低聲說:“又是冒州!”
一個人走進來,把一份資料放到老者面前,老者看完之後,驚訝地說:“怎麼會是這樣?不可能啊!”
中年人把資料拿過來,看了一遍,也是驚訝不已,說:“前段時間古枰被有關部門,以間諜罪處死,怎麼會在臨江出現?”
老者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儘快找到錄影中這兩個人,不管他們是誰,都要弄一個水落石出。”
……
清晨。陽光灑滿臨江城的大街小巷,平民們一如既往,為衣食住行而奔波。熙來攘往的人流喧囂噪雜,昨天夜裡落定的塵埃,又重新瀰漫起來,在晴朗的天氣裡生出淡淡地霧氣。
嚴至樹的辦公室在大帆船頂層,視野開闊,臨江市的景色盡收眼底。他今天無意風景,早早地召集了十幾個得力屬下。
嚴至樹跟他們說道:“你們分成兩路,一路以會館為起點,調取周邊監控,找到這兩個人的蹤跡。第二路以江邊排擋為起點,調取監控,尋找他們蹤跡。”
眾人等嚴至樹安排完後,陸續散去。屋子裡只剩下嚴至樹一個人。他看著螢幕上的錄影,正在反覆播放著葛鈺的畫面。
畫面看到緊要的地方,他就按下暫停,然後學著葛鈺的招式比劃兩下,又搖搖頭,總是覺得不太準確。
嚴至樹聚精會神地看著,螢幕上方出現了一個畫中畫,畫中是自己的秘書,她說:“少爺,你約的人到了。”
嚴至樹收起架勢,朝辦公檯走去,嘴裡說了一句:“讓他進來吧。”
嚴至樹在辦公檯後面坐好,關掉葛鈺的錄影,端起杯來喝了一口水。水杯還沒有放回臺上,門開了。
秘書開啟門,一個少年走了進來。
正是昨晚在老者身邊的那個少年,他一見嚴至樹,毫不客氣,說:“現在全家人都忙得找不到北了,你倒好還有閒心在這兒看風景。”
嚴至樹拿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說:“弟呀,你看哥這是在看風景嗎?哥都要愁死了。”
少年不屑的說道:“你甭在這兒裝了,我還不知道你,有事兒說事兒,沒事我走了,爺爺一會找我,如果不在又該著急了。”
嚴至樹見少年識破自己的伎倆,只好實話實說:“弟弟,咱們家裡就你受爺爺寵愛,能不能告訴我,昨天那個女子是什麼人?”
少年問道:“你說的是哪個女子?”
嚴至樹顯然看出來,少年有意為難他,埋怨道:“弟弟不帶這樣跟哥說話的,你明明知道,我問的是誰。”
少年沒有笑,反而嚴厲地說:“如果你問的是她,爺爺說了,不讓你插手這件事。你若執意不聽,我也沒辦法,可是要把爺爺惹惱了,你自己知道後果。”
少年說完,頭也不回,轉身出去了。
嚴至樹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啐了一口,罵道:“在這個家裡,好像就你一個,是他親生的!”
……
袁麗除了膝蓋骨折還需要養些日子,其餘都完好如初。她現在可以坐在輪椅上四處活動,不再用人刻意照顧。
袁麗叮囑張朵朵不要出家門,她本是公眾人物,容易被人認出來。張朵朵答應的非常痛快,說:“姐,你放心吧,我聽你的。”
張朵朵昨夜裡踏實的睡了一整夜,精神也完全恢復。這種進入新世界的感覺真好。雖然她還不知道,後面等待著她的會是什麼。只是一點非常肯定,古枰是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男人,能夠追隨這樣的男人,對於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早飯已經吃過,古枰推著輪椅往客廳走。張朵朵站起來跟在後面。
葛鈺突然說了一句:“你站住!”
張朵朵怔了一下,回過頭來問:“妹妹是喊我嗎?”
葛鈺說:“除了你還有誰!”
張朵朵環顧了一下四周,不解的問:“還有什麼事兒嗎?”
葛鈺一臉不高興,說:“朵朵姐,大姐現在有傷在身,哥是咱們的男人。你呢,總不能吃完飯一抹嘴就走吧。這麼多東西讓我一個人來收拾!”
張朵朵看著桌子上那些用過的餐具,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說:“妹妹要是不提醒我倒忘了,這些東西都是需要收拾的。這樣吧,你不用管我。以後這活都我來。”
葛鈺哼了一聲,說:“我看你不是忘了,而是眼裡看不到這些活兒。”
張朵朵回來,戴好圍裙,然後把後背對著葛鈺說:“幫我係上帶子。”
葛鈺幫張朵朵繫好圍裙又要去洗碗,張朵朵轉過身卻把她的圍裙解下來,說:“以後做飯是你的事兒,刷鍋洗碗這事兒,就交給我吧。”
張朵朵說完,把葛鈺推出了餐廳。
葛鈺往外走著說,說:“那好吧,剛才誤會你啦。跟你說聲對不起。”
葛鈺來到客廳,袁麗卻是笑了,說:“這麼長是時間了,我還是頭一次聽妹妹給別人道歉呢。”
葛鈺臉一紅,說:“姐,你又說我——”
袁麗笑著說:“妹妹,有些事情不能怪朵朵,她一個當紅歌星,眼睛裡那有這些粗活兒。”
古枰也笑著說:“你看人家剛到咱這兒,你應該多讓著點兒啊。”
袁麗看了古枰一眼,怪他不該這樣說話。
果然,葛鈺氣哼哼的說:“用你管,你要過意不去,到廚房裡幫著洗碗去!”
古枰尷尬的笑著,啞口無言。
袁麗輕聲說:“活該!”
袁麗說完之後,又跟葛鈺說:“妹妹,咱不搭理他,你推著去院子裡,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葛鈺推著袁麗出了家門兒。古枰覺得自己挺沒勁的,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還是去了餐廳。
古枰到了餐廳,看到張朵朵正忙著,他走過去搭訕說:“用我幫忙不?”
張朵朵回過頭一看是古枰,馬上停下手裡的活兒,使勁推著他往外走,嘴裡說著:“你上這裡來看嘛,出去、出去,讓大姐和妹妹見到,我成什麼人啦。”
古枰碰了一鼻子灰,一時倒是想不起來去哪裡待著了。
……
院子裡雖然有些冷,但是陽光明媚。輪椅壓在碎石路上,沙沙的發出響聲。
袁麗問葛鈺:“你以前來過臨江嗎?”
葛鈺說:“來過,不過那是一個夏天。”
袁麗舒心的笑了一下,說:“你看這裡的冬天,和北方的春天一樣。有多舒服呀!”
葛鈺沒有笑,卻是憂心忡忡的說:“姐,我問你個事兒唄?”
袁麗看看葛鈺一臉難為情的樣子,拍了拍她推著輪椅的手說:“妹妹什麼時候跟我這麼客氣了,有什麼話就痛快說吧。”
袁麗說完,葛鈺沉了好一會兒,才說:“姐,你說我對哥總是這樣說話,有一天他會不會煩我呀!”
袁麗聽葛鈺說完,哈哈地笑了起來。一直笑到上氣不接下氣。
葛鈺讓袁麗笑蒙了,噘著嘴不高興的說:“姐,你是在笑話我吧?”
袁麗止住笑聲,說:“我不是笑話你,是在笑你傻。”
葛鈺更不高興了,說:“那你還是笑話我。”
袁麗仰著頭,指著葛鈺說:“你呀,你就看不出你哥有多喜歡你嗎?看你說他的時候,眼睛看都不敢看你,怕你受委屈。”
葛鈺紅了臉,說:“我也知道哥對我好,可我就不會好好跟他說話。”
袁麗笑著說:“至於你倆怎麼說話,那是你倆之間的事,別跟我說,我也不想聽。慢慢體會就是了。”
葛鈺央求的語氣說:“姐,你就給我說說唄。”
袁麗止住了笑容說:“說什麼說!你別忘了,他也是我的男人。”
葛鈺聽了袁麗的話,低下頭,輕輕“噢”了一聲。
葛鈺推著輪椅來到一個涼亭裡,袁麗說:“我們在這兒坐會吧,這兒空氣好新鮮啊。”
葛鈺停下來,把袁麗蓋在腿上的被子重新蓋了一上,不讓風吹進去,然後她也坐在涼亭的迴廊上。
袁麗望著遠處,悠悠的說道:“我有點兒想蟒兒了,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
葛鈺說:“我也想它了,姐,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回上津啊。”
袁麗抓住了兩隻手,輕輕揉著說:“快了,這邊的事情很快就要結束了。”
葛鈺剛要和袁麗說些什麼,忽然她看到一個人影兒,在花壇那兒一閃,然後卻不見了。
葛鈺警覺起來,問了一聲:“誰,出來!”
四周沒回應。葛鈺不敢離開袁麗去找,怕中了別人的圈套。她推起輪椅,跟袁麗說:“姐,咱回家。”
袁麗也警覺起來,看著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