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毀滅者(20)(1 / 1)
古枰和張朵朵在客廳裡閒聊,見葛鈺推著袁麗回來,神色有些不對。急忙過來問道:“出什麼事兒?”
葛鈺沒有回答古枰話,卻說:“哥,你千萬別離開姐,我出去看看。”
葛鈺說完,轉身回到院子裡。
古枰覺得事關重大,他抓住袁麗的輪椅,跟張朵朵說:“到我身邊來!”
張朵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按著古枰說的做。
葛鈺回到院子裡,她察覺那個影子仍然在花壇後面,她身邊沒有袁麗也沒了顧慮,輕喝道:“誰,出來!”
仍然沒有動靜,葛鈺執行能量,飄身而去。
正在那人奇怪,不見葛鈺身影的時候,她已經到了那人身後,然後飛起一腳,踹到那人身上。
葛鈺這一腳踹出去,卻是帶著能量的,那人的身體直接就飛了起來,然後重重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慘叫。
叫過之後,哀嚎著說:“你這是幹嘛,把人往死打!”
葛鈺飄身過去,把那人從地上拎了起來,看到之後,卻驚詫的說了一句:“怎麼會是你?”
古枰等人正在奇怪發生了什麼,葛鈺手裡拎著一個男子走進來。古枰見到笑了出來,說:“你是來家裡尋仇的吧?”
葛鈺撒開手,男子“咕咚”一聲,癱倒在地,臉色煞白,腦門上滲出了汗水。古枰看到情況不對,過去想把他扶起來。但是他卻無法起來。
古枰見狀,給他檢查了一下,他一條腿已然摔斷了。
古枰跟葛鈺說:“你下手也忒狠點了。這下他想走也走不了了。”
張朵朵一旁卻說道:“嚴至樹,你跑這兒來幹嘛?”
嚴至樹強忍疼痛,說道:“我來能幹嗎?當然是來找你們的。”
張朵朵害怕了,怯聲怯氣地問:“不會是你爺爺也來了吧?”
嚴至樹瞪著張朵朵說:“現在知道害怕了,你早幹嗎啦?”
葛鈺見嚴至樹對張朵朵耍橫,又踹了他一腳,說:“再敢胡說,小心要你的命。”
這時嚴至樹倒是不管張朵朵了,直接衝著葛鈺就喊:“來呀,今來上這兒來,就是想死在你手裡。來呀,弄死我呀!”
古枰一陣懵圈,袁麗也如墜霧中。看嚴至樹這樣,不像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可是他來幹什麼呢?
古枰知道他是一個不帶能量的人,過來把他抱到沙發上,順便看了一下他的傷勢,比袁麗的一點都不輕。
古枰說:“把他送醫院吧,傷得挺厲害。”
嚴至樹冷笑一聲,說:“你們哪還有時間送我去醫院。還不趕快去逃命。”
嚴至樹的話讓大家都是愣住了,但是每個人對他這句話的理解都不一樣;張朵朵以為,他爺爺已經帶人過來,這些人一個也跑不掉了。袁麗認為,他的這句話裡有來報信兒的成分。古枰認為他沒有惡意,是善意提醒。葛鈺卻認為他的這句話充滿威脅的味道。
葛鈺剛要發火,古枰把她攔下,問道:“你是說有人來找我們麻煩。”
嚴至樹皺著眉頭說:“你們和蔣爺的事兒,我爺爺都知道了,你想想看,我都能找到你們,我爺爺還能遠嗎?要是想活命,你們現在就跟我走。”
古枰印證了自己的判斷,卻是找不出一個他幫自己的理由,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們?”
嚴至樹瞅著葛鈺說:“還不是因為她!”
這一次是眾人一起懵圈。
張朵朵說:“為什麼呀,那天她把你打成那樣,今天又把你打成這樣,為什麼還要救她呀!”
嚴至樹咬著牙,忍了半天,學著那天古枰的樣子,說:“因為她是我的女人。”
古枰聽完之後忽然就噴笑出來。袁麗也被嚴至樹義無反顧的樣子給逗笑了。張朵朵咯咯地笑著,笑得喘不上氣來。
只有葛鈺滿臉通紅,跺著腳喊道:“都別笑啦——!”
她又怒氣衝衝地跑到嚴至樹身邊,惡狠狠地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嚴至樹倒也不怕,伸著脖子說:“來呀,你來呀,你殺了我也不恨你,你就是我的女人!”
古枰過去趕緊拉開了葛鈺,在這種情況下,葛鈺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出來。
袁麗和古枰都明白了,嚴至樹對葛鈺用情至深,到了不可自撥的地步。
不過古枰心裡還是挺佩服嚴至樹的,為了自己喜歡的人,不惜冒著眾叛親離的風險來救他們。
古枰把葛鈺叫到一邊,說:“他是一沒能量的人,又為救我們而來,怎麼這樣對人家呢,顯得咱們也太小氣了吧?”
葛鈺還是紅著臉說:“哥,你聽他胡說八道都說了些什麼啊?”
古枰說:“哥信得過你,只是人家喜歡你是人家的權力,以後找機會跟他講清楚好了,不至於這樣,再說:他喜歡你,因為我妹妹有魅力不是嘛。我心裡也高興啊。”
葛鈺說:“哥,你都說些什麼啊。”
古枰說:“你看看他現在傷成那樣,還是你給打的,去不了醫院,只好你來給他治傷了。”
葛鈺說:“想得美,他再胡說八道,把那條腿也給他打折。”
古枰說:“咱們這裡很快就會有大事發生,你總不希望他在這裡影響咱們的大事吧。”
葛鈺聽古枰這麼一說,沉默不語了,點點頭說:“哥,那我聽你的。”
古枰把嚴至樹弄到房間裡,讓葛鈺給他治傷,他卻死活不肯,說:“我沒騙你們,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我給你們找的那個地方,可以繞開所有監控,相信我。”
古枰說:“心意我們領了,我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還是先讓她給你治傷吧。”
嚴至樹還想說什麼,葛鈺冷冷說:“快閉嘴,不然給你堵上!”
嚴至樹看著葛鈺冰冷的臉,嚇得一句話也不說了。
葛鈺重新給嚴至樹檢查了一下傷勢,根本沒有古枰說得那麼嚴重,只是一般的骨裂而已。她不滿的看了古枰一眼,說:“以後不懂別瞎說,就你大驚小怪!”
古枰從屋裡出來,推著袁麗回屋。葛鈺去給嚴至樹熬製藥膏療傷。張朵朵去找葛鈺,想給她幫忙。
古枰推著袁麗來到屋裡,把她抱到床上。安置舒服之後,袁麗跟古枰說:“嚴至樹今天帶來的訊息應該是真實的。以嚴谷國的人脈關係,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你想好該怎麼辦了嗎?”
古枰笑笑說:“姐,放心吧,這次他是衝著我和葛鈺來的,不會孤注一擲,等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不顧一切。到那時我們就可以出手。”
袁麗沉思片刻,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葛鈺熬好了藥膏,把紗布裁成長方形,把藥膏塗抹到上面。
剛才,她還讓張朵朵去找木板,準各給嚴至樹當夾板用。
葛鈺拿著藥膏進來,看到嚴至樹躺在床上,面色好了許多。應該是不那麼疼了。
葛鈺先用溫水,把傷處的皮膚擦洗乾淨,然後等著晾乾。嚴至樹看葛鈺的動作嫻熟利落,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股迷人的氣息,不免有些沉醉,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
葛鈺正給嚴至樹打理傷痛,一抬頭,發現他死死的盯著自己,怒斥道:“看什麼呢,小心把你眼給挖出來。”
看著葛鈺發脾氣,嚴至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呵呵地笑著說:“這輩子我就認定你了,你去哪兒,我就跟你去哪兒。除非殺了我。”
葛鈺生氣地說:“我有自己的男人,你別再煩我好不好。”
嚴至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那我不管,我要跟那男人比比,誰更喜歡你。不然我跟他決鬥!”
葛鈺用力按下他的傷處,嚴至樹疼得大叫一聲。葛鈺冷色說道:“再胡說我就不管你啦。”
嚴至樹疼得齜牙咧嘴地說:“你輕點兒行不行?這可是你給我打的。”
張朵朵拿著木板走進來,看著葛鈺陰著臉,知道是嚴至樹惹得,說道:“少爺,你就死了這份心吧,你和妹妹不可能的。”
嚴至樹看見張朵朵,想起了什麼,說:“你和你那個男人還不快離開這兒,要是爺爺抓到,你們全完了。”
張朵朵說:“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想想怎麼快點兒離開這兒。”
嚴至樹把頭歪倒一邊。說:“我不會走的。除非讓妹妹跟我一起走。”
張朵朵無可奈何的看著葛鈺,說:“少爺在臨江城是出了名正人君子,從來不近女色。今天他對你這樣,看來是真沒救了。”
葛鈺斜眼看著張朵朵,說:“就他還是正人君子?花花公子還差不多!”
張朵朵看葛鈺把藥膏敷好,便把木板遞過去,說:“你要這樣說,可真冤枉他了。從小他痴迷搏擊術,被人稱為武痴。而且自視甚高,沒有女人可以入他的眼。”
葛鈺沒說話,把兩塊木板固定到他的腿上,轉身便走了。
張朵朵看著葛鈺的背影,指著嚴至樹說:“你真是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