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毀滅者(21)(1 / 1)
地下堡壘是另外一個世界,裡面設施是最先進的。它的定位系統,是租用東亞國的衛星,極短時間就可以找到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
嚴谷國在這個地方經營多年。
有這個地方的存在,他在西塘國可以說無所顧忌。
嚴谷國看著電子地圖上的定位,少年站在他身邊,說:“爺爺,我帶人過去,把他們抓過來。”
嚴谷國看看少年,寬慰地笑笑說:“以你現在的能量,抓他們不成問題。可是非要我們親自動手嗎?”
“爺爺的意思是……?”少年不想再猜下去,等著爺爺給他答案。
嚴谷國面色從容,娓娓說道:“這兩個人是重大刑事案件的嫌疑人,讓警方出面最合適不過。”
少年點點頭:“好,我現在就把情況通報給警方。”
嚴谷國說道:“你把這件事交給別人去辦。別忘了讓他提醒警方,他們不是普通人,要多安排警力。”
少年答應一聲往外走。嚴谷國又叫住了他:“回來。你要記住,在警方實施行動的時候,你要隨時掌握情況。”
少年出去了。嚴谷國還是看著那個地方沉思。
快到中午的時候,古枰來到廚房找葛鈺。
葛鈺正在忙,沒時間理他,他只好東瞧瞧西看看,等她空閒下來。
葛鈺試了一下炒鍋裡的油溫,把幾樣調料倒入裡面,發出“嗤嗤啦啦”的聲音,緊接著又把切好的肉片倒進去,開始翻炒。
排風系統呼呼響著,古平還是被油煙嗆得直流淚。
葛鈺頭也不回,說道:“油煙這麼大,待在這裡幹嘛,還不快出去。”
古枰咳嗽兩聲,試探的問道:“你想把那個嚴至樹怎麼辦?”
葛鈺不假思索地說:“等我忙完了,把他趕走就是了。”
古枰說:“剛才我和他聊了一會兒,想趕走他可不是容易的事兒。”
葛鈺把菜出鍋,然後用清水把鍋洗了一遍,放到爐火上,倒了一些食用油,這才轉過身來。跟古枰說:“你快出去吧,別在這兒磨磨嘰嘰的。那個小子的事兒我來處理。”
古枰知道是葛鈺誤會自己了,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想說……”
古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葛鈺給轟了出去。
回到客廳,袁麗衝他笑笑,說:“怎麼樣,妹妹沒有答應吧?”
古枰苦笑一聲,說:“我還沒來的及說,就讓她給轟出來了。”
嚴至樹也在沙發上坐著,看古枰出來時的狼狽相,就知道事情沒有辦成。不免也是一臉沮喪。
張朵朵在一旁寬慰他說:“少爺,你放心吧,我哥答應的事兒,一準會給你辦成。”
嚴至樹懷疑的目光看著古枰,說:“我看夠嗆,妹妹發起脾氣來,他也跟個孫子似的。怎麼能聽他的?”
袁麗和張朵朵都笑了。
“開飯啦!”餐廳裡傳來葛鈺的聲音。
張朵朵站起來往餐廳走,古枰推著輪椅。嚴至樹卻在那裡喊:“我怎麼辦呀,誰來幫幫我呀!”
餐廳裡收拾停當,只要坐下來就可以用餐。古枰把袁麗推到餐桌旁邊,張朵朵挨著她坐下。
古枰轉身又要出去,葛鈺問:“哥,你去幹嗎?”
古枰笑著說:“外面不是還有一個嗎?”
葛鈺把古枰拉回來,說:“哥,你甭管,那個我來!”
古枰不知道所以然,只好也挨著袁麗坐下來。不再言語。
葛鈺轉身去了廚房,不一會兒,端著一碗青菜拌飯出來,去了客廳。
古枰幾個人相互看看,袁麗小聲說:“這樣對人家不合適吧?”
古枰說:“他也是給咱們來報信兒的,妹妹是有點兒過了。不然我過去陪他吧。”
張朵朵卻說:“哥,少爺的事兒,只有妹妹一個人可以解決,咱們還是別參與了,免得越弄越亂。”
袁麗點點頭,說:“朵朵說的有道理,解鈴還需繫鈴人。”
葛鈺端著青菜拌飯來到客廳,看到嚴至樹一個人在發牢騷。她走過去,把那碗飯往他面前一放,說:“吃完了快離開這兒,別讓我把你扔出去!”
嚴至樹委屈的說:“妹妹你別總跟我發脾氣好嗎?聽我說幾句話。”
葛鈺本來轉身要走,聽他這一說,卻是站住,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嚴至樹誠懇的說:“剛才姐和哥都跟我說了,你是哥的女人。我之前不該那麼說,我該打。可是不能讓你做我的女人了,做我師傅總是可以吧?只要是你肯教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葛鈺驚詫的說:“你讓我做你師傅,腦袋讓門給擠了吧?吃了這碗飯,還是趕緊從這兒出去,不然我真可以把你有多遠,扔多遠!”
葛鈺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嚴至樹自言自語的說;“想趕我走,沒那麼容易!”
葛鈺回到餐廳,大家都等著她,沒有開始吃。葛鈺坐下來看看大家,三個人也看著她。
葛鈺覺得不太對勁兒,問道:“你們不吃飯看著我幹嗎?今天的飯菜不好吃嗎?”
古枰說:“一碗青菜拌飯就把人打發了?”
葛鈺不耐煩了,說:“你管那麼多幹嘛,吃你的飯吧!”
袁麗笑著說:“妹妹,人家和我們說了,都是一場誤會。可是他對你就是崇拜的不行,非要留下跟你學搏擊術。你覺得行嗎?”
葛鈺果斷地說道:“姐,這是絕對不行,我們本門的搏擊術從不傳外人的。”
古枰說:“不然你們逍遙派就把他收了吧?”
葛鈺說:“你不懂,這麼大的事我根本決定不了,我要先報備到大師兄那裡,大師兄還要往上報備,麻煩死了。再說,為了這個人也不值得。”
袁麗面色沉靜下來,說道:“嚴少爺這次來這裡是為了找妹妹,可是也為了大家的安全。雖說咱們沒有接受他的幫助,可是他也給安排好了避難的場所。咱們用不用,是咱們的事情,但是他的一份心意在那兒擺著呢。還有,他的腿也是妹妹給打傷的。”
葛鈺說:“他的腿我用了藥之後沒有大礙,等一會兒吃過飯,我叫車過來,把他送回家就是了。”
古枰和袁麗見拗不過葛鈺也不再說話,大家默默的開始吃飯。
吃過午飯之後,葛鈺果然從外面叫了一輛車過來,她都沒用古枰幫忙,而是自己把嚴至樹從沙發上,像條狗一樣給拎了起來,一句話了不說就往門外走。
嚴至樹哀嚎著,懇求大家給說情。古枰幾個人都被葛鈺這種行為給驚到了,捂著眼睛不敢直視。
過了一會兒,葛鈺一個人回來,大家都想問問情況,葛鈺卻一句話不說,回到自己屋裡,“咣噹”一聲,摔上了門。
……
下午時分,袁麗的秘書小張過來,袁麗把下一步的工作計劃給他,又當面仔細的交待許多細節問題。
小張等袁麗佈置完工作之後離開了。古枰看著外面的天氣不錯,提議幾個人一起到院子裡走走。
張朵朵看著袁麗,她還記著袁麗叮囑。袁麗笑著說:“你不用這麼看著我,一起去吧。咱們這裡現在已經不是秘密了。”
這是一個全封閉的高檔小區,由於離城區較遠,入住率並不高。現在又是冬季,院子裡根本看不到人。
古枰推著輪椅,張朵朵和葛鈺一邊一個,陪在袁麗身邊。悠閒的向前走著。
一座小石橋下,流水潺潺,上面香樟樹綠油油的葉子遮著清冷的陽光。不遠處一座假山上,是一片南天竹,火紅的葉子彷彿一簇燃燒的火焰。
小橋上的欄杆是石柱雕成,然後用金屬管連線,金屬管上的光澤已然不在,還裸露出來斑駁鏽漬。
四個人都是沉默不語,像是融在這風景之中,變成了一幅意境深遠的油畫。
一直到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四個人的身上,伴著一陣微風襲來,古枰低下頭,問輪椅上的袁麗:“姐,你冷了吧,不然咱們回去吧。”
袁麗沒有直接回答,看看張朵朵和葛鈺。兩個人知道是在徵求她們的意見,幾乎是同時說道:“是啊,姐,風涼了,別受風寒,我們回吧。”
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夕陽已經不見。到處是一片灰濛濛的景象。
張朵朵開了門,古枰把袁麗推進屋裡,葛鈺早就開了燈。
到了客廳,葛鈺問道:“姐,晚上你想吃什麼呀,我去做飯。”
袁麗說:“這兩天都是照顧我了,今晚還是按著你們的口味做吧。”
葛鈺執拗的說:“不嘛,他們我才不管呢,只管姐姐。”
幾個人又是一陣笑聲。葛鈺進了廚房。
張朵朵說:“姐,坐了這麼長時間一定是累了,我推你回屋裡躺一會兒吧?”
袁麗看了古枰一眼,說:“還是讓他去吧,你又抱不動我。”
張朵朵笑了。
古枰把袁麗推到房間裡,把她抱上了床,然後說:“姐,你歇著吧,一會飯好了我過來接你。”
袁麗說:“你先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古枰回過身,坐到床上。
袁麗說道:“我總是感覺不太好,萬一有什麼事情,你多關照一下朵朵,她畢竟還是一個普通人。別讓她出了意外。”
古枰給袁麗蓋好被子,輕輕吻她一下,說:“什麼事你都會掛到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