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王者回歸(1 / 1)
崔淑珍已經被送下郵輪,古枰把她封閉在住宅裡,平日裡都有羊舌渾涯給送飯。
早春二月。
一切都是復甦的樣子,湖裡的水又是波光瀲灩。這一天袁麗特意從城裡趕回來,要迎接金蟒歸來。
袁麗回到莊園之後,直接上了郵輪。她看到除了古枰之外,大家都在。
張朵朵告訴袁麗。古枰去洞裡給金蟒調理氣息。等一會兒就把它帶過來。
大多數人此時對於金蟒都是一種思念。只是張朵朵,嚴至樹、莎娜充滿了無限的好奇心。
特別是莎娜,除了好奇之外,還有萬分的期待。因為她太想知道,靈山金蟒和辰明世子,到底是什麼關係。
正在大家期盼的時候,忽然,遠處的湖面上掀起一陣波濤。它洶湧如萬丈山峰迎面撲來。
華羽和古小西歡快地跳躍起來,高聲喊著:“來啦,來啦!”
靈山金蟒在冬眠期間又成長了不少,已經到了見首不見尾的地步。蟒頭也大得如天上壓過來的一片烏雲。
古枰在洞又幫它完成了一次褪化。給它調理氣息。讓它所有機能,都恢復到最佳狀態。
古枰站在蟒頭之上,在波濤洶湧之中忽上忽下,眾人眼睛都看直了。
等到金蟒來到近前,眾人紛紛上前,爭相跟它親熱。只有張朵朵,嚴至樹、莎娜遠遠的看著,驚得張大了嘴。
袁麗撫摸著金蟒的頭,激動的流下了淚水。喃喃地說道:“蟒兒你都想死姐姐了。”
葛鈺這時候從頂層甲板探出頭來,高聲喊到:“開飯嘍——”
金蟒聽到之後,再也顧不上跟袁麗親熱,直直地把頭伸向了頂層。
袁麗嗔怪地說:“這個饞嘴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華羽和古小西在蟒身上玩耍,快樂的都忘乎所以。
莎娜今天特意帶上了辰明世子的資訊探測儀,她發現果然辰明世子的資訊量,已經滿格。
當著眾人,莎娜不便說破,仍然是裝作若無其事。
為了歡迎靈山金蟒歸來,眾人都把今天當成了一個盛大的節日。穆花和葛鈺在頂層餐廳裡,不僅為金蟒準備了食物。也為大家準備了一場盛宴。
金蟒只把自己的頭和脖子盤踞在郵輪上,已經是滿滿當當的。眾人在它的面前,都像是嬰兒一樣渺小。
張朵朵拉著古枰的衣服,說:“我有點兒害怕。”
古枰笑了,說:“別人剛見到它的時候,都這樣說過,等和它熟悉就好啦。你看看敏姐和歡歌妹妹。她們和蟒兒多親熱啊。”
張朵朵果然看到她們兩個正和金蟒親熱地玩耍。
張朵朵說:“我也想摸摸它,可以嗎?”
古枰說:“那有什麼不可以,它現在只顧吃呢,你怎麼摸它都沒事兒。”
張朵朵一隻手拉著古枰,一隻手伸出去。撫摸著它的鱗片。可是張朵朵的手掌在金蟒身上,比螞蟻還小。
這場宴會幾乎讓大家玩了一天又一夜。直到凌晨才盡興而歸。
所有人都走了,郵輪上只剩下了古枰袁麗和金蟒。
袁麗說:“天不早了,我在這兒湊合一會,上午回城裡還有事情。”
古枰說:“那我也在這兒陪你吧。”
袁麗點點頭說:“那好吧。”
太陽出來之後,袁麗走了,古枰還在睡。他一直睡到了上午。莎娜來了。
莎娜說:“你答應過我,讓我見見辰明世子,這話還算數嗎。”
古枰從床上爬起來,揉著眼睛說:“姐,你太著急了吧?”
莎娜根本不再乎古枰態度,說:“今天我能見到他嗎?”
古枰說:“可以,不可不是現在。要等到晚上。”
……
古枰和莎娜從頂層甲板上下來,看到金蟒蟄伏在湖水裡,黑壓壓一片,甚是壯觀。
金蟒看到古枰,突然從湖裡破水而出,掀起一陣波濤,濺到甲板上。讓郵輪都再晃個不停。
古枰和莎娜渾身上下都是水,彷彿剛從水裡鑽出來一樣。古枰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要教訓金蟒。莎娜急忙把他攔下,說:“姐臨走時說啦,讓我看著你,不能對蟒兒動粗。”
金蟒看出來古枰生氣,又要打自己,於是嚇得趕緊縮回湖水裡,再也不敢露出水面。
羊舌渾涯和眾人也來到郵輪上。他們要在靈山金蟒的氣場裡修行,調息。
古在這兒也不想打擾大家,帶著莎娜又去找崔淑珍。現在古枰也是下了決心。像熬鷹一樣,就是不信從她的嘴裡問不出東西。現在他們和崔淑珍見面,也不提什麼正事兒,就是東拉西扯,要麼就陪她吃吃飯。
經過這段時間之後,崔淑珍對古枰的牴觸情緒明顯少了許多。
古枰和莎娜來到崔淑珍的住處,她已經吃過了飯。見到古枰和莎娜之後,也沒覺得意外。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兒。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再說古枰這段時間見到她,也不再追問什麼。所以她也平靜許多。
崔淑珍見了古枰之後,這次反而是主動地問他:“這兩天我見你們的人都急慌慌地忙什麼呢?”
古枰雖然密閉了她的能量,但是她在自己的住處和一定範圍內,還是可以隨意行走的。所以古枰聽了她的話也不感到意外。
到了現在,古枰也不想隱滿她什麼,於是便說道:“昨天是我的蟒兒結束冬眠的日子。大家都忙著給它接風呢!”
崔淑珍噢了一聲,說:“就是去年鬧得很兇的那個條“金龍尊者”吧?”
古枰說:“這你也知道?”
崔淑珍說道:“這麼大的事兒,有誰不知道呢?不過我倒想見見它,你看行嗎?”
古枰說:“讓你見一見,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怕它把你給吞了。”
古枰這句本來是玩笑話。崔淑珍卻當了真。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它就是一條靈山金蟒。我曾經也養過一條。不過那是很早以前的事啦。”
古枰心中一動,這些天來崔淑珍說出的這句話,是最有價值的。既然她有養過金蟒的經歷,又不是萬星人,那麼她一定是來自終極世界。
古枰覺得倒是一個好的開始,他也不再追問下去,免得引起她的警覺。於是若無其事地說道:“行吧,這兩天我安排個時間,讓你見見。”
郵輪上又熱鬧了起來,張朵朵和嚴至樹頭一次修行,金蟒又把他倆在湖水裡拋來拋去,不時還傳來張朵朵的尖叫聲。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金蟒把兩個人拋上甲板。同樣也是遍體鱗傷。
華羽飄身過去,照顧嚴至樹,紀敏和聶歡歌也趕緊跑過去,把張朵朵扶了起來。
張朵朵哭泣著說:“它怎麼能這樣啊。怎麼能這樣對我啊!”
聶歡歌往張朵朵周身上下看看,覺得沒有自己和紀敏嚴重,像是金蟒給她留了情面。
便指著金蟒的頭說:“你這條討厭的大長蟲,還會看人下菜碟兒。她身上的傷,可比我倆當初輕多了。”
張朵朵淚眼婆娑地看著聶歡歌,說:“妹妹,你這話是啥意思呀?”
“朵朵姐,你別往心裡去,歡歌也沒別得意思。跟蟒兒鬧著玩呢。”
紀敏本來是要給聶歡歌打圓場的,卻沒想聶歡歌不領這個情。她說道:“本來就是嘛,姐,你看看朵朵姐身上這傷,還趕不上咱們那會兒一半重呢。”
張朵朵看著自己的一身泥水和血水,又聽到聶歡歌這麼一說,哭的更兇了。
下午的時候,葛鈺告訴古枰,嚴至樹和張朵朵都受了傷。古枰聽後並不驚訝,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古枰先過去看嚴至樹,看到羊舌渾涯,華羽、古小西都在他的身邊。心中想到,這小子的人緣比自己混的還好。就是自己受了傷,這兩個小姑奶奶,都不一定陪著。
古枰安慰了嚴至樹幾句,把葛鈺調的藥酒給他留下一瓶。轉身就往外走。
華羽卻在後面說道:“你別在這裡假惺惺了。快去看看你那個心上人吧,她都摔成肉包子啦。”
華羽說完獨自哈哈大笑起來,別人也想笑,卻看到古枰回過頭來,目光看著他們,都把這笑給憋了回去。
古枰到了張朵朵的住處,莎娜、紀敏、聶歡歌都在,看到古枰進來了,她們都扯了一個理由,走了。
當只剩下古枰和張朵朵兩個人的時候,張朵朵哇的一聲,痛哭起來。
古枰勸了好一會兒,張朵朵才止住哭聲,看著古枰說:“你看看我都這樣了,她們還說我傷得不夠重。是不是非得我死了她們才開心呢。”
古枰都不用腦子想,這些話只有聶歡歌說的出來。
古枰把張朵朵擁在懷裡,說:“修行嘛,就是先苦後甜的事兒,不付出代價怎麼行。其實她們說的沒錯兒。當初敏姐和歡歌的傷的確比你重許多。”
張朵朵抬頭看著古枰說:“你沒騙我?”
“我怎麼會騙你呢。來,你趴在床上,我給你塗些藥酒,過都是葛鈺妹妹獨家的秘方,可管用了。抹上就不疼了。”
張朵朵雖然知道古枰的話裡有一半是安慰自己,她還是乖乖地趴在床上,讓古枰給塗抹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