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該信誰?(1 / 1)
紀敏覺得自己殺了人,雖說是誤殺,也是犯下了罪過。
醫院的救護車也到了。醫生的檢查結果與箇中年男一樣,於是人也沒往車上裝。
人群一陣騷亂。兩個警察擠進來,。他們先看看躺在地上的死者,又看看紀敏,然後說道:“人是你殺的?”
紀敏慌忙擺著手說:“不,不是我殺的。”
警察說道:“不是你殺的,為什麼你在這兒?”
圍觀的人群中不少人都指證著紀敏:“人就是她殺的,是她給撞死的。是她故意給撞死的。”
一時間群情激憤,紛紛指責紀敏無故害人。
紀敏此時百口莫辯,她剛才對自己是否真的殺了人還有些懷疑,經過眾人這麼一指認。她也覺得,這個老者就是自己殺的。
紀敏被帶進了警察所,在警察做筆錄期間,她的腦子還是一團糨糊。
最後,警察讓她在筆錄上按下手印。
警察所外面來了不少人,吵吵嚷嚷著要闖進來。這些人都是死者家屬,讓紀敏來給賠命的。
警察還是依法辦事的,他們告訴紀敏,這是意外致人死亡,可以和家屬協商解決。
紀敏見警察沒有追問細節,更沒問她是如何把人給撞死的,心裡覺得自己還很幸運,因為他們沒有追究自己,到底怎樣把人給殺死的。
家屬見到紀敏之後,根本不提和解的事情,一口咬定要她償命。並且那些人還要一擁而上,把紀敏當場打死。
警察還是公道的,警告那些人不要胡鬧,充其量這也是一場意外。他們告訴那些家屬,即使走司法程式,也就坐三年牢。
家屬鬧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走出一個明白人,他提出條件,和解可以,不過賠償的數額要他們說了算。
紀敏此時沒心思考慮錢的事兒,她在想,一旦走司法程式,她的底牌就被人家查到。到那時自己安危不說,還要連累大姐和一家人。
下午的時候,由嚴至樹出面。把死者家屬打發滿意,才把紀敏從警察所接出來。這件事情一直讓紀敏的腦袋懵著,把尋找舒影的事都放到了一邊。
這個人無論是怎麼死的,如果真是死於自己的手,那就不是個意外,是被自己的能量所害。紀敏以前只想到了昇華的好處,卻想不到還如此暴力。死人不是死一隻雞,這個坎兒,在紀敏的心裡就是過不去。
一直到晚上,紀敏都是悶悶不樂,也沒有去餐廳吃晚飯。她讓嚴至樹給古枰捎話兒。讓他吃過飯之後,無論如何都要到自己這兒來趟。
古枰還以為紀敏是病了,飯也沒吃兩口,就到了她的住處,還給她特意帶了些了吃的。
古枰到了紀敏的住處,看到她並沒有在床上躺著,而是坐在那兒發呆。問道:“你這是怎麼啦?”
紀敏看到古枰來了,心裡踏實了一些,愁眉不展地說:“今天我好像是殺了人。”
古枰讓紀敏的話給說愣了,什麼叫“好像”也殺了人呢?殺人這種事情,做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好象”是怎麼回事呀?
紀敏把發生的事情跟古枰說了一遍。
古枰聽完之後,噗哧一下,就笑了,說:“你以為自己是誰呀,把人輕輕一撞,就能要了人家的命?”
紀敏看著古枰,心裡十分不滿,說道:“我都這樣了,你還笑的出來。如果我真的殺了人,這負罪感,讓人多難受,你知道嗎?”
紀敏昇華的時間短,能量也低微。況且昇華之後也從未傷害過別人,她這種情況也並不奇怪。古枰也沒當一回事兒,說道:“那個人不是你殺的。”
紀敏說:“為什麼呀?”
古枰說:“你剛才說,那個人就死在你的腳下,你想想看,如果是你的能量所傷,他又是一個普通人,至少也要死在你的一丈開外,怎麼可能是死在你的腳下?”
“讓你這麼一說,那個人真不是我殺的了?”
“如果你非說是自己殺的,我也不攔著。”古枰看紀敏也沒什麼事兒,又勸道:“快吃點東西吧。”
紀敏這時心情似乎好了許多。說道:“我吃東西可以,不過晚上你得留下來,給我昇華能量。”
第二天,紀敏來到公司,把嚴至樹喊了過來。然後又跟他說了古枰昨晚說的那些話。
嚴至樹問紀敏什麼意思。紀敏說:“既然那個人不是我害死的,一下陪了那麼多錢,我心裡虧的慌。陪錢的事,我都沒好意思跟別人說,怕丟人。”
嚴至樹說:“是不是姑姑心疼那些錢了?”
紀敏說:“你姑姑還沒小氣到那個程度。就衝著他死在我眼前,給他們這些錢也不算什麼。不過這個黑鍋我不能背。昨天你不是留下那一家人的地址了嗎?我現在就去找他們,告訴他們人不是我害死的,如果他們不信,就進行法醫鑑定。”
嚴至樹說:“昨天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該履行程式也都完成,你今天又沒新的證據可以翻供,去了也是與事無補。”
紀敏覺得嚴至樹說的有道理,想聽聽他的看法。
嚴至樹說:“按著時間算,葬禮應該是明天舉行。這件事你不如求莎娜姑姑,她肯定可以幫到你。”
紀敏想起上次的事兒剛找過莎娜,自己又和她拌了一次嘴。再找她有點兒說不出口。再者說。賠錢的事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讓大家認為自己沒本事。
紀敏說道:“除了找莎娜,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嚴至樹說:“恐怕沒有了。”
紀敏嘀咕著說:“那還是算了吧,就當是吃了一個啞巴虧。”
嚴至樹見紀敏寧肯忍著肚子疼也不肯找莎娜,他也不想攪進她兩個人之間的糾結中,同樣,他更不想,這事兒就這麼完了,畢竟是自己親手辦理的賠償。如果那個人不是紀敏所害,連自己也是被人給矇蔽了,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從紀敏屋裡出來,嚴至樹想了一會兒,決定自己去一趟死者家裡,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嚴至樹往外走的時候,碰到了華羽。華羽剛從古小西那裡回來,正有些不高興。主要是因為古小西沉迷於遊戲,對自己帶搭不理。這時她看到嚴至樹要出去,便上來問道:“至樹哥哥,你去哪兒?”
嚴至樹不敢把實情告訴華羽,怕她跟著去找麻煩,便說到:“我覺得有點兒悶,出去轉轉。”
華羽聽完高興跑過來,拽著嚴至樹的胳膊說:“我跟你一起去!”
嚴至樹見華羽粘上自己,知道是甩也甩不掉的,只好說道:“妹妹跟我去也可以,不過我有條件的。”
華羽笑了說:“至樹哥什麼時候也學上金總裁了,還跟我講上條件了。”
嚴至樹說:“你要不聽,我就不帶你去。”
華羽乖巧地搖晃著嚴至樹的胳膊,說:“我聽,聽你的還不行嗎?”
嚴至樹說:“跟我去了之後,你不許惹事兒,我說什麼,你得聽什麼。”
華羽看著嚴至樹認真的樣子,說:“我都答應,都答應你,好了吧。咱們還是快走吧!”
由於這些天沒有正規的場合需要參加,華羽穿著也隨意了一些。上身是一件高領的黑色毛衣,下邊是一條黑白方格的闊腿褲,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運動鞋,再加上她超大框的眼鏡和兩條淡黃色的麻花辮,更顯是一個天真無邪的萌妹子。
嚴至樹按著昨天警察所裡留給的地址和資訊,他和華羽兩個人驅車前往。
等到了那個地址附近之後,嚴至樹和華羽轉了兩圈都沒找到,然後他們又問了不少行人。但是大家一致說,這兒根本沒他要找的那個地兒。
嚴至樹開始還有些懷疑,這地址和資訊都是警察所親自交給自己的,怎麼可能的錯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