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圈套(1 / 1)
地址不存在,難道是警察所搞錯了?
華羽問道:“至樹哥,我們現在去哪兒?”
嚴至樹撓了撓頭說:“我們不然再去警察所吧,或許他們給弄錯了。”
嚴至樹和華羽又驅車來到商業街,當他們來到那個警察所的地方,嚴至樹傻了。
就在昨天,這裡有一個塗著徽章標識的警察所,今天卻也是不見了。
嚴至樹自言自語的說;警察所怎麼不見了?
華羽看著嚴至樹奇怪的神情,說道:“你是不是把地方記錯了?警察所怎麼會消失呢?”
嚴至樹往四周看看,昨天他注意到,出了警察所的院子,有一顆大槐樹。現在,槐樹還在,警察所卻沒了。
嚴至樹見過許多世面,如果這也是別人做的一個局,絕對也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回到公司,嚴至樹把發現的情況告訴紀敏。
紀敏這時又想起了那個中年男人,還有醫院的救護人員。當時自己懵了,沒發現什麼。現在回想起來,都是那麼怪怪的。
紀敏說:“我們還真是被人家騙了。”
嚴至樹說:“這個局做得天衣無縫,別說是你,換成了誰都不能逃得掉。”
紀敏回想起一天來的心理歷程,又想到舒影不知道去了哪兒。頓時覺得一股邪火上來,燒得渾身難受。
她跟嚴至樹說:“一定要把這些人查出來,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嚴至樹笑了,說:“小姑姑,這也太小題大作了吧,見在這種事兒,多如牛毛,沒必要生這份閒氣。”
紀敏說:“沒你什麼事了,去忙吧。記住,這幾天把公司照看好了。”
嚴至樹看不透紀敏又想作什麼妖,再問下去又怕惹她不高興。可又怕她蠻幹,招來更多麻煩。於其這樣,還不如她想幹什麼,自己就幫著她。
嚴至樹說:“小姑姑,你要非得找那些人算賬,也不是沒有辦法。”
這半天,嚴至樹終於說出一句紀敏愛聽的話。她態度也有所轉變,沒有再把他轟出去的意思。
紀敏從轉椅上轉了一圈,翹著二郎腿,把一隻筆放在嘴唇上,看著嚴至樹問:“你說說看,有什麼好辦法。”
嚴至樹深思一會兒,說:“像做這種事情的,一般都是老手,他們組織嚴密,人員眾多,當在一個地方,有過一種手段成功之後,短時期內,不會在同一個地方,用同一種手段再騙其它人。但是,他們會在同一個地方,用另外的手段再騙人。”
紀敏明白了嚴至樹的意思,說:“我們還去商業街,只要抓到騙子,就是他們一夥的。是吧。”
嚴至樹說:“我在上臨江的時候,也經歷過這事兒,雖說騙子和騙子之間不一定就是一夥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之間起碼是相熟的。也就是說,我們無論找到什麼樣的騙子,只要是順藤摸瓜,總是能找到他們。”
紀敏想了一下,說:“如果這樣,我這就去商業街上找他們。”
嚴至樹笑著說:“你也太低估那些騙子的智商了吧,昨天你剛在那裡被人騙了,今天再去那裡,以為人家都把你給忘啦?要說去,咱們這裡有一個人,最合適不過,就是華羽。”
紀敏聽嚴至樹說完連連擺手,說:“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她要是去了,又不知弄出多少條人命來。”
嚴至樹說道:“我們陪她一起去,不會出事的。”
紀敏聽到嚴至樹也要一起去,心裡踏實了一些。嚴至樹做事不但沉穩老練,更重要的是,華羽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紀敏說:“那好吧,這一次,不管怎樣,都要把這些騙子找出來。”
此時紀敏的心裡,還沒想好,等把這些騙子都找出來,打算怎麼辦。把他們都殺了?紀敏是萬萬做不到的。把被騙的那些錢都找回來?這也不是主要的。如果是單純為了這點錢,興師動眾的去找人?還真是有些不值。如果說要是為民除害,那更是談不上了。因為她從來都不做受累不討好的事兒。
紀敏是個從不服輸的人。特別是容不得在智商方面被別人輾壓。這一次在那些騙子面前,可以說是自己敗得赤裸裸的,說是讓人家給賣了,自己還幫著數錢,一點兒都不為過。這要是找不到他們,掙回面子。恐怕這陰影會在心裡待一輩子,這讓她還怎麼活?
紀敏就按著嚴至樹說的,讓華羽出面,引騙子上勾。等騙子出現之後,就順藤摸瓜,找出他們的根源。
……
人們做夢也想不出來,舒影會躲在棚戶區裡。因為這個地方稍微體面一些的人,都不會到這兒來,髒、亂、差,暫且不說,就是每天接連不斷的治安案件,也會讓人忘而卻步。
但是舒影卻不這麼看,唐人傳媒經常拍攝一些社會底層生活的影視作品,也贏得了很好的收視效果。這都是和她心中擔負的那種責任感是分不開的。
為此,她有不少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朋友,也曾經努力的去幫助過許多人。甚至到了後來,這樣的交往成了她生活中最大的一個樂趣。
舒影覺得和這些人交往,比起日常打交道的那些上層人來說,讓她更感到輕鬆和灑脫。因為這些人不會爾虞我詐,勾心鬥角。而且相處的時候,總是那麼簡單、真誠,不用從心理上設防。
這次她來到林妮的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林妮比舒影小兩歲,已經有過兩個男人。被第二個男人拋棄之後,到這裡租了房子。
林妮沒有一技之長,也沒有讀太多書,舒影見她生活沒有著落,就安排到公司裡做了清潔女工。
清潔女工的薪水不是很高,對於林妮來說,卻可以讓她穩定地生活下去。她對舒影是非常忠誠的,不管是在公司裡,還是私下裡,只要是舒影用得著她,她總拼著命的去做。
這一次舒影到林妮家避難,她還是真讓舒影感受到了患難見真情的味道。
西塘國沒法再待下去了,舒影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要把財產轉移到東亞國,然後帶著林妮,換一個生存環境。
舒影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財產,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上次找的那個錢莊,答應幫她把資金轉移出去,但是收取的費用,高的嚇人。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林妮說她認識一家錢莊可以幫忙。這個錢莊的老闆,是她第二個男人的朋友。
舒影決定和這個老闆見一面,兩邊做一個權衡。
舒影不宜再拋頭露面,上次她在商業街的時候,穿戴成那樣,還是被人認了出來,這一次林妮讓她在家等著,自己把人領過來。
黃昏時分,林妮從外面帶來了一個又矮又胖的男人。男人自我介紹完之後,就把自己錢莊的資料遞給舒影。
舒影看完資料,對方報出了價格。在價格方面的確是比上一家少了許多。其實,這還不是讓舒影最後下決心的理由。
這個矮胖男人給舒影開啟了一家國家銀行的網站,在那個網站的資料上有這個矮胖男的照片,他是這家銀行的信貸經理。
他除了自己有一家錢莊之外,還是國家銀行的經理,這些足可以讓舒影下最後的決心了。
這一次,林妮可是幫了自己的大忙。
晚上的時候,舒影特意讓林妮去外面訂了酒菜,要好好地和她慶祝一下。
吃飯的時候,舒影問林妮:“我帶著你去出國,你怕嗎?”
林妮說:“不怕,姐去哪兒,我就跟著去哪兒,這一輩子我跟定姐了,我願意為姐去拼命,為姐去死!”
林妮的話,讓舒影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