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生無可戀(1 / 1)
舒影最終決定,讓林妮介紹來的那個人把自己的財產轉移到國外,但是沒想到,當她把自己所有積蓄,轉到對方指定賬戶的第二天,那個又矮又胖的男人卻怎麼也聯絡不上,林妮說出去購物也沒回來。
舒影心急如焚,想等著林妮回來問個清楚。到了晚了,仍然不見林妮的影子。
一開始,舒影還沒把問題想得那麼糟糕,等林妮回來,讓她帶著自己去找那個男人也就是了,畢竟那個男人是國家銀行的信貸處長,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林妮仍然沒有回家,舒影這才感覺到事情不好。她又去到那家國家銀行,人家信貸處長是個女的。
舒影明白,一定是林妮夥同那個人騙了自己,但是就目前的狀況,讓她想不出任何辦法,只能乾巴巴地等著,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到林妮能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直到兩天以後,林妮如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一點兒訊息,舒影才徹底地絕望了。
舒影把林妮當成了最後的依靠,為什麼偏偏在自己到了懸崖邊上的時候,她會推了自己最後一把呢?
無論舒影現在想做什麼,都於事無補。這一次絕望,把最後一點兒生存的勇氣都折騰光了。除去死之外,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
……
紀敏聽著舒影說完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比自己的經歷還慘。心中想到,這些騙子總是要找他們算賬的。可是她當著聶歡歌、張朵朵和羊舌渾涯的面兒,也不能把自己被騙的事情說出來。她只是對舒影說:“姐姐放心,這口氣早晚我會幫你出的。”
舒影長嘆一聲,說道:“我當初對林妮那麼好,真想不出她有什麼理由要騙我。”
聶歡歌卻在一旁笑了,說道:“騙子騙人還需要理由嗎?或許她是早就認定你了,只是剛找到了機會。”
舒影想了一下,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遇到她的時候,她已經飯都吃不上了,怎麼可能是認定了我了呢。況且,她在我那裡做工的時候,誠實肯幹,對我還算忠誠。”
聶歡歌的話讓舒影覺得不可能,可是紀敏聽完卻是心裡一動。難道這是別人給舒影布的一個局?
張朵朵聽她們談論的騙子的事,讓人心煩,說道:“怎麼說我們幾個也是俊俏佳人兒,在這麼好的月色下,談論騙子的事兒,也太煞風景了。紀敏妹妹這些日子一直忙公司的事兒,不如給我們八卦一下,最近媒體界的新鮮事兒。”
“就是嘛,現在敏姐姐天天在城裡,不像我和朵朵姐,憋在家裡什麼都不知道,每天除了幹活,就是修行。就給我們說說唄。”
紀敏當著舒影的面,怎麼敢隨便八卦,於是說道:“我這才出去了幾天,這方面的八卦,還是舒影姐姐知道的多。”
羊舌渾涯吃得差不多了,站起來說:“三位小姑姑,我吃飽了,也不想聽你們的八卦,我得去找師兄去了。”
張朵朵說:“別忘了替我告個假,不然明天它又得怪我。”
羊舌渾涯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聶歡歌一旁小聲跟張朵朵說:“朵朵姐,你告假它能聽得懂?”
張朵朵笑著說:“心有靈犀一點通,懂不懂。”
紀敏在一旁也說道:“她才不懂呢,不然會被整成那樣。”
紀敏的話又讓聶歡歌不高興了,說:“還說我呢,你不是也一樣?”
舒影聽著她們三個打啞迷一的話,如墜霧中,一句也插不上嘴。
還是張朵朵看出事來,把舒影一個外人晾在那兒不好,便說道:“咱們別扯別的啦,還是讓舒總給咱們講講外面的事兒吧!”
紀敏和聶歡歌也非常贊同。特別是紀敏,以前她可是把舒影當成奮鬥目標的。今天有機會這麼近距離和她在一起,也特別想聽到她對媒體界的見解。
舒影在這三個女子面前,雖說年紀大一些,但是已經知道,她們都是修行之人。特別是張朵朵,在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突然消聲匿跡,絕然放棄世間浮華,到這裡修行,還是這麼幸福滿滿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把她改變成這樣?
還有紀敏,精靈古怪,聰明過人,是什麼力量能把她變得這麼虔誠。
聶歡歌更不用說,本來在演藝界也是大好的前程,卻全然不顧,甘願隱居在此地,而且看不出絲毫悲涼。
舒影的心中不敢小看了她們三個,說起話來也沒了往日的氣場,只是柔和地說道:“我這些日子已經焦頭爛額,哪兒還有什麼八卦可聊,要說現在最大的八卦,還不是你那金玉傳媒生出來的那些事兒。”
紀敏聽舒影這麼一說,不好意思地笑了,說:“姐姐可不要怪我,是實在沒辦法,才這樣做的。”
舒影輕輕嘆一口氣說:“姐姐沒有怪你的意思,反而還要謝謝你,如若不是你做了這個局,我還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不堪一擊。”
……
第二天,紀敏讓嚴至樹帶著華羽和古小西去公司,自己仍然留在家裡陪在舒影。現在舒影才是公司最大的事情,有了她之後,公司的前景不可限量。
可是紀敏的這些想法,在舒影面前卻隻字未提。因為一些具體的事情還要等古枰和袁麗回來,才能一起決定。
白天的時候,紀敏帶著舒影在莊園裡四處轉轉,讓她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
自從昨天到莊園之後,舒影只是覺得這裡是一個清靜悠閒的地方,可是今天跟著紀敏在這莊園裡四處一轉,這個地方卻如此之大,已經大出了她對尋常那種莊園的認識範圍。
舒影按奈不住內心的驚詫,說:“天吶!這簡直是另外一個世界。怪不得你們這些人,可以放下外面的一切。”
紀敏卻笑了說:“這裡算什麼呀,等你都瞭解了,只會嫌來到這裡晚了呢。”
舒影說:“你說這裡曾經是羊舌家族的產業,我為他們家打工這麼多年,可從來都沒聽說過。”
紀敏說:“我也是聽說,一開始是老羊買下這裡,為了自身的修行之用,後來他就把這地方送給他的師尊,我的弟弟了。”
舒影說:“你們總是提起這個男人,我真是覺得越來越好奇了。他到底是個什麼的男人呢?讓你們這些女人中的翹楚,這麼死心塌地的追隨。”
紀敏笑著說:“這個男人你見過的。”
舒影聽紀敏這麼一說,怔住了,說道:“不應該呀,如果這樣優秀的人讓我見到,怎麼可能忘的掉呢?”
紀敏說:“你好好想一想,和聶歡歌簽約的那天晚上,在頂樓的天台上,除了聶歡歌和張教授之外,還有兩個人,你可記得。”
舒影一臉茫然,搖搖頭說:“那天我就是奉了董事長的指令,去和歡歌簽約的,至於別的什麼人,我都記不得了。”
紀敏說:“你再想想看,那兩個人錄製了簽約現場,後來你還讓人沒收了他們的儲存卡。”
舒影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於是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兩個人當中,就有你們的男人?”
紀敏看著舒影的表情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她真是無語了,沉吟了一下說:“原來人們都說,唐人傳媒的舒影總裁,目空一切,眼中無人,我還不相信,今天看來都是真的了。”
舒影不解地說:“妹妹的意思是——”
紀敏說道:“那天你是真把我們兩個人都當空氣了呀。告訴你吧,那天除了有他之外,旁邊那個女的就是我!”
舒影這時才明白紀敏的語氣裡為什麼有一股怨氣,她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這你就錯怪我啦。臉盲症是媒體人的職業病,記憶缺失也是一種習慣,我們每到一個地方,只關注那顆最耀眼和星星,最有轟動效應的主題。”
紀敏想了想,舒影說的的確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