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解脫(1 / 1)
舒影雖然這樣跟紀敏說,她自己的心裡卻很失落。如果他們說的那個男人,如此讓人沉迷,自己怎麼卻沒發現呢?難道是自己對於男人已經失去了感覺?
紀敏帶著舒影到了梨園,如今這裡已是梨花滿園,香氣撲鼻,舒影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令人沉醉的氣息。
紀敏跟她介紹道:“這裡是世上僅有的一處梨園,長出來的梨子只要吃一口,就會讓人終生難忘。”
舒影非常享受地說:“這我相信,只是現在的花香,就讓人不忍離開了。”
紀敏這時想起自己的倉庫裡還有一些凍梨,說道:“一會兒我就可以讓你嘗道它果實的味道。”
舒影說:“你的法力可以讓它現在就長出果實來?”
紀敏呵呵地笑了,說:“你是電影看多了吧,這麼狗血的劇情也想得出來。”
舒影卻是笑了,認真地說道:“昨天聽董事長說你和他已經昇華,從心裡真的很羨慕你們,能不能帶我看看你們修行的地方。我也想和你們一起修行,不知道可不可以。”
紀敏說:“修行的地方我倒是可以帶你去,可是你修行的事情,還是要等弟弟回來。”
舒影聽紀敏說可以帶自己去修行地方,心情十分激動,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紀敏見她猴急的樣子,看的出來,這些日子的遭遇,已經讓她生無可戀了。
紀敏開車帶著舒影從莊園裡繞出來,回到碼頭上。兩個登上了郵輪。
紀敏叮囑舒影說:“每天都是弟弟的大弟子帶大家修行,一面見了千萬不要害怕。”
舒敏說:“就是昨晚董事長喊師兄的那個嗎?”
紀敏說道:“對,就是它,不過它是一條大蟒蛇。”
舒敏聽完,驚呆了,問道:“你是說董事長的師兄不是人,是一條大蟒。”
紀敏點了點頭。
舒影說:“這也太神奇了吧,電影劇本都不敢這麼寫。聽你這麼一說,我更得去看看了。”
兩個人上到了郵輪的甲板上,繞到另一面就是一望無際的湖水。金蟒的頭從湖裡高高地昂起來,已經超過了郵輪的高度,像一面天篷,把甲板籠罩其中,舒影看到,羊舌渾涯,聶歡歌,張朵朵正閉目打坐。
舒影原以為從湖水裡伸展出來的是一座龐大的建築物,她還轉過身來,問紀敏:“那條蟒蛇在哪呢,我怎麼看不到呢?”
紀敏指著說:“你眼前的就是!”
在舒影的眼前,只是堤壩一樣,黑乎乎一片,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她還暗自尋思,難道是因為自己沒有修行,見不到蟒蛇的真身?於是她也再不好意思問紀敏。
舒影低著頭,沒有見到金蟒,不免有些落寞。她又看到三個人修行的已經入定,心中忽然升出一種衝動,她想嘗試一下,擺脫世俗,達到忘我的境界,是種什麼樣的感受。於是她直接走過去,學著羊舌渾涯的樣子,打坐入定。
紀敏剛才抬了一下頭,不想打擾他們修行,只是衝著金蟒笑笑,算是打了招呼。當她回過頭,看到舒影學著羊舌渾涯的樣子,坐在了他的旁邊,心中不免一驚,叫道:“姐,快過來。”
紀敏的叫聲非常突然,驚醒了入定中的三個人。羊舌渾涯見到自己身邊的舒影,他大聲叫道:“師兄,你搞錯了,她不是……”
但是一切都晚了,羊舌渾涯的話還沒說完,金蟒的信子已經把舒影捲了起來,只是輕輕一甩,就扔到了天空之上。然後金蟒鑽入水中,遊曳而去。
接下來,人們就看到,金蟒讓舒影在湖水中上下翻飛。
紀敏說:“這下可慘了,是蟒兒把她當成到這兒來的修行者了。”
凡是上來修行的,只要是氣息已經調理順暢,或是自身帶著能量,金蟒自然會幫他慢慢昇華,或拓展空間。但若是普通人,它自是先將其摔打,讓氣息脫離軀殼的束縛。
張朵朵和聶歡歌也清醒過來,看著舒影被金蟒毫不留情的摔打,嚇得渾身顫抖。
聶歡歌埋怨紀敏說:“都怪你,沒事兒帶她來這兒幹嗎?”
紀敏也是無可奈何:說:“都是她自己要來,誰又知道她這麼心急。”
過了一段時間,當人們看到舒影都沒有了掙扎的力氣,金蟒才帶著她從遠處回來。
金蟒把舒影送回來的時候,她已經人事不知,躺在甲板上,嘴裡往外冒著水,臉上,身上都是傷。
紀敏怒衝衝對金蟒拳打腿踢,吼叫道:“你這條大長蟲,下手也太狠了吧?我今天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金蟒見紀敏對自己又踢又打,又把信子伸進水裡,掬了一汪水上來,譁、的一下,全都潑在紀敏的身上。湖水依然冰涼,激得她不停地打著冷戰。
幾個人看到紀敏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
紀敏接下來就想跟金蟒玩命。金蟒卻衝她憨憨地笑著,抽身到了湖中。
紀敏見到金蟒惡作劇之後就跑了,氣得發瘋,但是沒有辦法。
張朵朵過來勸道:“你跟它生什麼氣,沒看它是讓著你嗎?只是逗你玩兒呢。”
紀敏本來懲治不了金蟒,心裡就窩火,聽到張朵朵又這麼說,只好把一肚子怨氣都撒到她身上:“朵朵姐,你到底是哪撥兒的。我知道這條大長蟲偏向你,我們都比不上你討人喜歡!”
張朵朵看到紀敏不高興,也不著急,只是悠悠開口說道:“蟒兒對舒總這樣,也都是為了她好,還有你,若沒有蟒兒幫你,哪能會有今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又這樣對它,虧不虧心?”
紀敏心中有氣,張朵朵說出來的話,卻讓她無話可說。
聶歡歌正在那裡照看著舒影,聽著她倆吵吵個沒完,便衝著兩個人嚷道:“你倆別鬥嘴啦,舒總這兒都醒了。”
紀敏、聶\t歡歌、張朵朵三個人,把舒影弄回紀敏的住處。然後給她脫了衣服,弄到床上。聶歡歌看著舒影身上青一塊狀紫一塊的傷痕,咂咂嘴,跟紀敏說:“這比咱倆那會兒,可厲害多了呢!”
張朵朵說:“上次葛鈺妹妹給我調的一瓶藥酒還沒用完,我這就過去給拿來。”
張朵朵說完,起身出去了。
紀敏看著她的背影,忿忿地說:“這就一隻狐狸變得,連蟒兒都給她迷住了,當初那藥酒,咱倆一個人兩瓶都不夠。她連一瓶都沒用完。”
聶歡歌,說:“那當初我說她的時候,你還替她說話,現在明白了吧?”
舒影在床上發出了呻吟聲,兩個人急忙湊上前去。
紀敏問道:“舒總,你怎麼樣啦,這事兒都怪我,沒跟你交代清楚。你別生氣……”
紀敏的話還沒說完,她看到舒影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紀敏頓時被這笑容給嚇壞了,她嘴裡喊著:“歡歌妹妹,你快來看看,舒總這是怎麼啦,是不是讓蟒兒給整傻了呀。”
聶歡歌看到舒影的笑,也是覺得不太正常,她呼喚著:“舒總,你這是怎麼啦,可別嚇唬我們呀!”
舒影動了一下身體,可能是傷處太過嚴重,疼得她緊皺了一下眉頭,但是馬上又舒展開來,笑著說道:“這種感覺真是太好啦,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讓我感到如此的暢快。真後悔沒有早些到這裡來。”
紀敏把手背放到舒影的額頭上試了一下,喃喃地說:“她沒發燒呀,怎麼說胡話呢!”
聶歡歌也嚇得有些慌亂,痴呆呆的,不知說什麼才好。
舒影看著兩個人奇怪的樣子,呵呵地笑著說:“你們倆這是怎麼啦,剛才我說的都是真的,現在我身體上的外傷雖然有些疼,可是我的身體裡,卻氣息通泰,輕鬆異常,而且淤積在心裡的那些憂怨之氣,也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