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遇良人(1 / 1)
莎娜說:“別擔心,我不會說出去,你跟我說一下當時的況,他們的背景非常複雜。”
紀敏不再隱瞞莎娜,把那天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
四個男人忙活了半天,雖說好多東西還不齊全,但總算是可以吃了。
嚴至樹招呼大家坐下,他把點燃的火鍋都端上來,葛鈺看著清湯鍋,吵吵著說:“這叫什麼火鍋嘛,簡直就是白水煮肉。不能這麼糊弄人!”
嚴至樹笑著說:“小姑姑別急,我師尊在弄調料呢。”
葛鈺輕哼一聲,說:“他弄的調料人能吃嗎?”
葛鈺說完,轉身就去了廚房,看到古枰正在那裡忙得一腦門子汗,旁邊放著各式的調味品,正在胡亂在一起攪拌著。
葛鈺湊過去看看,說:“你這是給豬和食呢,人怎麼吃?”
古枰看到葛鈺笑了,說:“你來的正好,往日裡我看你弄挺簡單的,怎麼我就調不出那種味道呢?”
葛鈺說:“我怎麼看你吃的時候挺容易呀,一干起活來就這麼笨。”
古枰知道,葛鈺這些天來,心結始終都沒解開。他真是怕了她了。
古枰想進一步討好一下葛鈺,突然察覺到有人突破了自己設定的屏障,進了莊園。
古枰說:“莊園裡來人了,我出去看看。”
葛鈺看古枰的臉色,不像是說假話,也沒加阻攔。
古枰從郵輪上下來,他先往四下看看,並沒有見到人影兒。他飄身而起,在經過生活區的時候,看到崔淑珍住的房子裡亮起了燈。
古枰心中高興,是姐姐來了。
崔淑珍剛進屋,還沒喘口氣兒,古枰就從外面進來。
崔淑珍笑著說:“你這鼻子比狗都靈,我這剛到,你就聞到味兒啦。”
古枰笑了,說:“姐姐要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古枰的話讓崔淑珍不高興了,說:“我到自己弟弟家來,還要提前申請不成?”
古枰急忙解釋說:“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提前告訴我,好給你準備美食呀。”
崔淑珍笑了,說:“我就是在城裡待煩了,想過來清淨兩天,不用特殊照顧我,以前咋樣就咋樣。”
崔淑珍這次沒跟古枰說實話。自從她知道這個世上有一個親弟弟之後,心裡忽然之間就多了一份牽掛,見不著面,心中的想念也是挺折磨人的。今天是她實受不了,這才跑回來,想見上古枰一面。
古枰說:“姐,大家都在郵輪上吃火鍋呢,不如一起過去吧?”
崔淑珍說:“我就不去啦,你知道,姐不喜歡熱鬧。”
古枰說:“那行,讓她們弄些吃的,我過來陪著姐姐。”
崔淑珍也不和古枰客氣,說道:“你去吧,我這灰頭土臉的,也要收拾一下。”
郵輪上都準備好了,只等著古枰回來大家開吃,等了半天卻也不見他的影子。
穆花說:“這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讓這麼多人等她一個,小西,去看看在忙什麼,他要是回不來,我們大家先吃。”
古小西答應了一聲,站起來往外走,還沒出門兒,就和匆匆進門兒的古枰撞了個滿懷。
古枰進來之後,還沒等大家說話,他先說道:“你們先吃吧,不要等我。”
古枰說完,又來到葛鈺身邊,說:“妹妹你跟我出來一下。”
葛鈺跟著古枰來到外面。說道:“你發什麼神經,那麼多人等你一個人,你倒是好,什麼也不說就把我拉了出來。到底外面來了什麼人物,讓你變成這樣。”
古枰嘴湊到葛鈺的耳邊,小聲說:“是崔委員來了。”
葛鈺了從袁麗的嘴裡得知,崔淑珍在關鍵的時候幫了大忙,這是她卻弄不懂,為什麼不來這兒和大家一起熱鬧一下呢。
葛鈺說:“你拉我出來,是不是讓我去做飯。”
古枰笑著點頭說:“還是我妹妹聰明。”
葛鈺的心結雖說沒有解開,她也知道輕重緩急,讓古枰在外人面有沒有面子的事兒,她也是做不出來的。不過嘴上還是把他給懟得找不到北。
“你就是看到這些人裡,我是最好欺負的,苦差事沒有不想到我的,受委屈的事兒更饒不過我,你虧不虧心呀?”
古枰見葛鈺說著話,眼圈又發紅,趕緊摟著她的肩膀,擁到懷裡,說:“好妹妹,都是哥不對,以後徐響那樣的事兒,我再也不會做了。”
葛鈺賭氣的甩開古枰的手,說:“怎麼著。那種事你還要做多少回,是不是要做到,把我送到別的男人懷裡,你就死心啦。”
古枰急忙說道:“妹妹不許瞎說,你現在就是哥的心頭肉,別人動一下,我的心都疼。你要是這麼想,可就冤死我啦。”
葛鈺聽到古枰的話有些肉麻,心裡還是很受用。頓時便舒服了許多。
晚飯的時候,只有古枰和崔淑珍兩個人。到目前為止,崔淑珍也沒有因為古枰見過袁麗。
古枰也意識到,崔淑珍連見一下袁麗的想法兒都沒有,所以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今天,崔淑珍和古枰吃飯期間,她刻意地提醒道:“告訴你那個袁麗一聲,沙畢副委員長,已經把她視為敵人,要處處小心一些。不然要吃虧。”
這實話,這些事情古枰的腦子裡一團糨糊,也弄不清楚怎麼回事兒,只有把崔淑珍的話原封不動的搬給袁麗。
既然提到了袁麗,古枰也想多問一些情況,他說“這個人為什麼要把她當成敵人,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他。”
崔淑珍說:“具體情況我也沒弄清楚,只是聽說她把沙畢的醜聞公佈到了國外。”
“姐,不然你就幫幫她,如果能在這次大選中獲勝,這西塘國,不就是咱們的天下了嗎?”古枰用懇求的語氣說。
崔淑珍笑了,說:“你甭忽悠你姐啦,你想幹什麼,我還不知道?我勸你還是好好勸勸她,心氣別那麼高。還以為大選是什麼好事呢,無非就是被別人當了槍。”
“沒那以嚴重吧?姐。你就這麼對她沒有信心?”
崔淑憐愛地看著古枰,說:“我的傻弟弟,這種事兒是光靠信心能解決的了的嗎?她既然參與了這次大選,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啦,你只是告訴她,一切都是保命要緊。”
古枰還是不甘心,問道:“姐,你說這次大選中誰可以勝出。”
“我真是奇了怪啦,就你們這群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這麼愚蠢問題都能問得出來,下一屆的委員長除了沙畢,還能有誰?”
古枰說道:“姐,你這麼說,我們這些人不都是白忙活了嗎?”
崔淑珍敲了一下古枰的腦袋,說:“你以為呢?可是現在想退也是來不及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還要提醒你,不要用你的能量,為所欲為,不然大家誰也逃不掉輪迴之苦,一起滅亡。”
古枰看出來,崔淑珍這話說的非常認真。他隱約地已經悟了了一些道理。他說道:“姐,你放心吧,這點兒我會做到的。”
崔淑珍又說:“以後你告訴莊園裡的人,我到了這兒,也不用特殊照顧,還是讓老羊給安排生活上的事就可以了。”
古枰笑著說:“姐,你一提老羊,我倒想起那個卓航了,我聽說那個老頭天天在屁股後面追著你,幹嘛不讓他給你做個老伴呢?”
“你個渾小子,什麼時候開起我姐的玩笑來啦,記住,以後別在我眼前提那個老東西!”
崔淑珍說完,又伸出手搭住古枰的手,把他的氣息試探了一下,然後放下手說:“你這段時間調息,是不是按著我教的法子做的?”
古枰說:“是的,自從我按著姐的方法調息之後,覺得自己順暢了許多。”
崔淑珍笑著說:“的確又精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