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舞臺上的夢(1 / 1)
自從舒影到莊園之後,做的顯著的事情,就是改變了聶歡歌和張朵朵的命運。
是舒影在袁麗面前提出來,讓她們兩個人,以二人組合的形式復出。舒影說;讓聶歡歌和張朵朵重新進入演藝界,可以馬上霸取大批流量,有可能讓傳媒界重新洗牌。
袁麗對於傳媒不太瞭解,但是她信得過舒影,只要她想幹的,就讓她大膽去幹。
古枰說心裡話,對這件事情,卻是極不贊成的,倒不是為別的。是因為他從心裡就不喜歡那個圈子,讓自己的兩個女人,再去公眾面前,任由評說,心裡總是不舒服的。
古枰私下裡找到舒影,跟她說;非得讓聶歡歌和張朵朵復出嗎,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
古枰的話讓舒影很看不起他,便跟古枰說:“做人不能太自私,你把如此優秀的兩個歌手,關在家裡,每天洗衣做飯,你這是暴殄天物。”
古枰覺得舒影不是在商量事情,而是在訓斥自己,他的心裡也不痛快了,說道:“不管怎麼說,她們兩個人都不能出去,退出來這麼久,突然復出容易讓人懷疑不說,萬一出了事兒,就是要命的事兒。”
舒影的性格也是強硬的,她認定了古枰不讓兩個人復出,就是為了男人那點兒小自尊。也不想跟他多廢話,說:“這和袁委員已經定下來的事情,你要有想法去跟袁委員說,別在我這兒墨跡。”
古枰都快瘋了,莊園裡的人還沒有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的呢,他想發作,可是又找不到發作的理由。舒影到這裡做事,比竟是把人家強挖過來的,如今又要阻攔,的確也是說不過去。
舒影看出來古枰的臉色不好看,她的心裡也不在乎,仍然理直氣壯地說:“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這樣對待她們兩個人,和扼殺兩個鮮活的藝術生命,有什麼區別!只要是我在這兒,做夢都別想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舒影說話語速極快,條理又十分的清晰,古枰意識到,要論鬥嘴,自己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於是蔫不拉幾地敗下陣來。
古枰轉身就要離開,舒影在他身後又喊了一聲:“你站住。”
古枰實在是不想跟她多說一句話了,便回來拿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架勢來,說:“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嘛,走也不行啦?”
舒影語氣嚴肅地說:“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我問問你,能不能還她倆自由?看看你從上到下,哪裡配得上人家。真不知道你給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我可以告訴你,這次她倆復出,肯定會大火。到時候兩個人有你這麼個累贅,算是怎麼事兒嘛?”
古枰說道:“姐姐,我求求你,既然你瞧不上我,就把我當成空氣好啦,千萬別再跟我說話,算是我怕了你還不成?”
古枰又使出了自己貫用的手段,流裡流氣,還有點兒小猥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舒影用針都扎不透。
舒影看著他的樣子,捂著鼻子說:“你還能再讓人噁心點兒嗎?真看不出來你哪裡好,還把你當成空氣?你快別糟蹋這麼清新甜美的空氣啦,離我我遠點兒,再也不想見到你!”
古枰憋了一肚子氣,他先去找了聶歡歌。
聶歡歌正在自己的住處收拾東西,這兩天她得知自己和張朵朵要復出,自己甭提多高興了。想想當初,自己夢想才剛剛開始,就回到了莊園,雖說是迫不得以,可是心裡還是挺難受的。現在,又可以重返舞臺,哪有不高興的道理。
古枰從外面進來,聶歡歌仍然忙著,頭也沒抬,只是說了一句:“我這亂著呢,你自己先找個地兒坐吧。”
古枰看到聶歡歌的床上都是些演出服裝,便全都撥落到地上,自己,砰,的一聲躺了上去。
聶歡歌見自己收拾出來的衣服,給他弄到了地上,頓時也是急了,撲到他身上,胡亂打著:“你這是幹嘛,人家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讓你都給弄亂了。”
古枰很少見聶歡歌這樣發脾氣,一時便慌了手腳,抱著腦袋說:“你別這樣,不就幾件破衣服嗎,你至於這樣對我?”
“就這幾件衣服?我這忙了大半天,你一來全給毀了,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啊。”聶歡歌說著,還掉了眼淚。
古枰心中一陣沮喪,完了,全都完了。這個舒影一來,把自己全都給搞亂套了。
古枰說道:“看來你是打定主意,要和那個舒影出去瞎胡鬧啦。”
聶歡歌聽了古枰的話,馬上就怔住了,恍然大悟地說:“你這是不想讓我復出,是不是啊?”
古枰不知吉凶,所以也不正面回答,只是說:“復出有什麼好,哪裡有在家裡待著舒服。”
聶歡歌說:“你去朵朵姐那裡了嗎,她是什麼意思?”
古枰說:“朵朵姐我還沒見著呢,就先到你這兒來啦。”
古枰的話音剛落,聶歡歌又撲了上來,這次比上次還要兇猛,還哭喊著說:“你就是能欺負我,到了這兒一句話不說就跟我發脾氣,復出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你幹嘛不到她那兒發脾氣呀,你就是認準我好欺負了,認準了我是拿面捏出來的……”
古枰如今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只有抱頭鼠竄。
古枰從聶歡歌的房間裡逃出來,四下看看,幸好還沒人發現。他現在有些猶豫了,張朵朵那兒,自己是去。還是不去呢?
古枰前思後想了半天,覺得無論如何也要去張朵朵那裡一趟,萬一她要和自己站在一條錢上呢,自己也好找個理由,把這事兒給否了。張朵朵那麼善解人意,總不會像聶歡歌這樣。
古枰記住了在於聶歡歌那裡的教訓,在去張朵朵那裡之前,他先把這一肚子的窩囊氣都排洩乾淨,裝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到了張朵朵的門前。
張朵朵出來開門,古枰看到張朵朵情緒低落,眼圈還有些發紅,他覺得有門兒。
等進到屋裡之後,張朵朵坐回到沙發上,古枰又看到她的身邊放著那把吉它。
古枰關切地說:“姐,你這是幹嘛呢,莫不是又彈了那傷心的曲子,讓你難過啦,我早就說過,一個人的時候,別彈那些悲涼的曲子,傷身體的。”
古枰這番話感動了張朵朵,她有些動情地說:“我還是頭一次聽到弟弟這麼暖人的話,不過姐這不是悲傷,而是喜極而泣。”
古枰看著那把吉它,說:“姐姐剛才沒彈曲子?”
張朵朵說:“沒有,只是我想自己又可以見到爸爸了,心裡說不出的高興,所以,我撫摸著吉它,想著見到爸爸的情景。弟弟,你先說說看,如果爸爸知道我沒有死,又突然出現到他的眼前,那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啊?”
古枰徹底絕望了,在張朵朵這裡,不用說阻止她復出,就是提都不能提一下的,他可不想剛剛惹毛了一個,再惹惱了一個。
古枰從張朵朵那裡出來,心中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寂寞,他看了看天氣,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現在天氣暖了,金蟒或許還沒有回到洞裡。古枰上了郵輪,看到金蟒的確還在,他想過去給它調理氣息,順便也打發走自己心中的寂寞。
這時候他卻發現,舒影也在,她渾身上下,溼漉漉的,正在金蟒的旁邊打坐修行。看上去像是金蟒剛給她在湖水裡調理氣息不久。
古枰見到舒影,不免又是一肚子的怨氣。可是他又不敢把這些怨氣撒到她的身上。只好自認晦氣,抽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