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又是一場誤會(1 / 1)
袁麗參加完一個會議之後,已經是午夜。如若是往常,到了這個時間,她是不回莊園的,會在城裡將就一晚。
可是今天卻不同,她讓古枰無論如何都要回到莊園。
在回莊園的路上,古枰看出袁麗有些異常,便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袁麗坐在車的後排座椅上,一言不發。古枰以為她累了,也沒有在意。於是沉默下來,想讓她好好休息。
古枰開著車進了莊園大門。
“我們去郵輪上吧。”袁麗輕輕說了一句。
袁麗的聲音讓古枰愣了一下。以為她是睡著了,原來是一直醒著。
莊園裡十分安靜,生活區裡已經看不見燈光。古枰直接把車停到了碼頭上。和袁麗登上郵輪。
兩個人來到頂層的陽光房,袁麗說:“我先去衝個澡,等一下你再去。”
以前到這裡的時候,袁麗總喜歡說;走,我們一起去衝個澡吧。可是今天卻變成了,她先去,讓自己在外面等著。
古枰察覺到,袁麗的沉默是因為在生自己的氣。
古枰越來越感覺到,在這個世界上,袁麗對自己的重要。如果沒有她,自己的生活肯定是一團糟。她既是一個大姐姐,又是一個親密愛人。對他的理解和包容,是沒人可以做到的。
今天這是怎麼啦,她從來都沒有這樣過。用這樣的態度跟古枰慪氣。
古枰反思一下這兩天以來,自己做過的所有事情。並沒有明顯的錯誤呀,難不成她又是在為紀敏和葛鈺的事。
紀敏和葛鈺雖說還在閉門思過,古枰也是按著袁麗的話去做的,她兩個人的住處,從來都沒有進去過。
等袁麗沖洗完之後,仍然是一言不發。古枰已經按奈不住,湊過去問道:“姐,你這是怎麼啦,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袁麗往外推了古枰一把,說:“你這樣子我看了不舒服,還不快去洗了。”
古枰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還是女妝。他便笑著說:“姐,你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古枰沖洗乾淨,還原了本來面目,出來之後,見到袁還是穿著浴衣躺在床上。
古枰和袁麗在一起的時候,已經習慣了她一絲不掛,赤裸的樣子,現在看到她穿著浴衣,反而是不舒服了。
古枰索性脫掉自己的浴衣,赤裸著爬到床上,把袁麗身上的浴衣慢慢褪下來。
袁麗沒有反抗,也沒有配合,只是木然地任由古枰做著一切。
古枰看著神色黯然的袁麗剛要說些什麼,她卻突然轉過身去,用後背對著古枰。
古枰就這樣把她擁在懷裡,輕聲說:“姐,我哪裡錯了,你可以直接說,別這樣對我,好不好。”
沉默,還是沉默……
就這樣過了良久,古枰不停地哀求,讓袁麗不要這樣對自己。
袁麗嘆了口氣,說:“弟弟,原來我以為你風浪倜儻,王者之風,沒想到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下流的事,你都做的出來!”
袁麗的話讓古枰一陣懵圈。
“姐,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說我。莫不是因為葛鈺妹妹的事,讓你生氣了。”
袁麗這時從床上坐起來,用失望的目光看著古枰,說:“你扯葛鈺妹妹幹什麼,你做了什麼,難道自己不清楚嗎?”
古枰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又看到袁麗這個態度對自己,也有些不高興了。冷言說道:“姐姐,我有錯你就直說,別這麼遮遮掩掩讓人心裡不痛快。”
袁麗見古枰改變了態度,語氣強硬起來,心中更是委屈,竟然落下了眼淚。說道:“你自己做了下流事,還來兇我。”
古枰理直氣壯地說:“我這些日子一直陪著你,根本就沒做什麼下流的事。”
袁麗聽古枰這麼一說,更是傷心了,說:“你還說沒有,你跟那個崔淑珍到底是怎麼回事?”
古枰聽袁麗提到姐姐,心中一驚,莫非是姐姐出了事,他急切地問道:“崔淑珍怎麼啦。”
袁麗看到古枰這樣,心中更是不滿,說道:“還能怎麼樣,你為了達到目的,連這麼一個老太婆都要發生男女關係,你惡不噁心。”
袁麗的話徹底激怒了古枰,氣血上湧,無法剋制,他躍身而起,狠抽了袁麗一個耳光。
袁麗給打懵了,血也流到了床上。
古枰吼叫起來:“你這是在侮辱我,侮辱古天家族,該死!”
袁麗看到床上的血,又看到古枰瘋狂的表情,也變得瘋狂起來,她哭叫著說:“來呀,那你就把我殺了!我現地寧肯死,也不跟你這齷齪的人在一起。”
古枰還真的上來掐住了袁麗的脖子,質問道:“你憑什麼說剛才那些話,如果不給我一個理由,你必須死!”
袁麗的臉上沒有恐懼,有的只有是憤怒和厭惡。她說道:“如果你們沒有那種關係,她為什麼對你如此忠誠,上次她幫了那個小幫也就算了。今天她又大鬧常委會,不顧一切的救我。全天下的人誰不知道,崔淑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如果你不是用那種關係控制了她,她又怎麼可能這樣?”
聽完袁麗的話,雖說他還不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有一點他清楚了,就是姐姐為了自己,已經不顧一切了。
掐著袁麗脖子的手鬆開了,他又把她擁在懷裡,擦著她嘴裡流出的血,喃喃地說:“我不知道是這樣,是我誤會你了。你剛說是她救了你,能告訴我,今天都發生了什麼嗎?”
古枰已經平靜下來,袁麗卻仍然在憤怒之中,她奮力想要掙脫古枰懷抱,嘴裡還喊著:“我才不要這樣的人救我,我寧肯死。”
古枰說道:“崔淑珍是我姐姐。”
袁麗笑了,笑得面目猙獰,說道:“讓你一個老太婆做了情姐姐,你惡不噁心!”
古枰抓住袁麗的兩個肩膀,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一板一眼地說:“姐,你給我記住了,崔淑珍的真名叫古芋,我們是親姐弟,不是情姐姐,你懂不懂?”
袁麗也傻了,她的兩眼也直勾勾地看著古枰,說:“你說謊,騙人都不會,你們怎麼可能是親姐弟。”
古枰放開了袁麗,然後趴到床上,用手指著自己的屁股說:“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袁麗不知古枰是何意,便湊到過去,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是透過玻璃幕灑進來一片月光,月光之下,袁麗只看到屁股上有一個斑點。
袁麗說:“你讓我看這個幹什麼?”
古枰說:“你開燈再看。”
袁麗開啟了燈,這時她才看到,古枰的屁股上有一片鮮紅的楓葉。
袁麗看到之後,也覺得非常驚訝。自己和他這麼久,怎麼就沒見過這顆紅痣呢?
不過袁麗還是不明白,古枰為什麼讓自己看這顆紅痣呢。
古枰說:“這紅楓葉是我古天家族的標識,不信你再去我姐那裡看看,她的屁股上也有。”
袁麗這時明白,是自己真的錯了。不過她還是覺得,即使這一次是自己錯了,那也是古枰有錯在先,她說道:“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古枰說:“我姐說了,不讓把我和她的關係告訴任何人。她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袁麗真的是無話可說啦。一臉愧疚地看著古枰,說:“都搞成這樣了,我們怎麼辦。你不會不原諒我吧?不過有件事要和你說清楚,我真的不是在吃你的醋,是不能忍受你的胡來。因為沒有了底線,你會一事無成。我可不想讓我的男人變成那樣。”
古枰看著袁麗也有些心疼,說道:“剛才我不該動手打你,只是真的沒控制住。”
袁麗說:“不怪你,是我自已該打,今天姐姐捨命救我,我的心裡卻這麼骯髒,你就當是替姐姐懲罰了我吧,等我見了她,再跟她請罪。”
古枰說:“你千萬別那樣。只要她不主動找你,別讓她知道,你已經清楚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袁麗輕輕“噢”了一聲,說:“可是她今天那樣做,明明是我把當成了自家人了啊。”
古枰說:“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對吧”
袁麗依偎到古枰懷裡,委屈地說:“弟弟,你打得我真的好疼啊。”
……
早晨。
袁麗從床上起來,對著鏡子看看自臉上的傷,又回到床上,把還在睡夢中的古枰弄醒,指著自己的臉,嗔怪地跟他說:“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出去見人?”
古枰又把她擁在懷裡說:“姐,咱倆今天就這樣,你不想見就不見。”
袁麗用拳頭捶打著古枰的胸,嬌聲說:“都怪你,都怪你——”
古枰說:“姐,不然把葛鈺妹妹放出來,讓她給你敷些藥酒,做些飯菜來照顧你。”
袁麗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神情緊張地跟古枰說:“你想什麼呢?是不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把我給打了呀?”
古枰見袁麗又急了,趕緊解釋說:“姐,我絕沒那意思。”
袁麗說:“這兩天就要你來伺候我,除你之外,我誰都不見。一會兒,你讓蟒兒叫過來守著。誰敢上來,就把他給我吞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