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倒黴的日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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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莫妮妮結束通話電話,走出辦公室。秘書看著她背影覺得很奇怪。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她通知準備車輛。

哈莫妮妮一個人下到地庫。她沒有用平時那輛車。而是啟動了一輛陌生號牌的跑車。

上車之前,哈莫妮妮先看看周圍。這輛車停在一個角落裡。提前她已經讓人拆掉了這裡所有監控。

哈莫妮妮坐進車裡,她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脫掉外套,換了一件黑色的,帶著雨帽的夾克裝。然後又把那雙高跟鞋脫掉,穿上一雙平底運動鞋。

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車子也沒有按部就班地倒出車位,而是開啟了前車燈。

燈光打在一面混凝土澆鑄的牆壁上,看不出有什麼異常。但是隨著喇叭聲響起,那面牆壁發出了低沉的聲音,緊接著,慢慢向上移動。一絲光亮從裡面透了出來。

裡面出現了一條地下車道,車子突然緊急加速,一聲怪叫,衝了進去!

當車子出現在下一個出口的時候,隨著一陣沉悶的轟響,那條車道就消失了,這裡也是一個地庫,和剛才來的地方几乎沒有差別。就彷彿這車子原地未動。只是轉換了一下時間而已。

哈莫妮妮從車上下來,戴好夾克衫上的帽子,低著頭,穿過一條甬道,閃身進了一扇暗門。

暗門之內是一部電梯,電梯的門徐徐開,哈莫妮妮進去之後,按下了樓層的數字。

當電梯門再次開啟的時候,眼前一片光明。繞過屏風,就進入了一個圓形大廳。

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老者。老者看不出有多大歲數,面色晦暗,還長滿了黑乎乎的老年斑。嘴唇已經乾癟,顯露出許多紋路,那是因為裡面的牙齒都已經掉光。

“你來啦!”語音蒼老,口齒不清。

哈莫妮妮也不客氣,進來之後,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摘掉帽子,坐到老者的身邊,說:“這麼急著找我來,有什麼大事兒嗎?”

老者長嘆一聲,:“沒想到啊,沒想到。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兒?”

哈莫妮妮喝下一口水,抬眼看了看他,說:“你這老頭兒,就是囉嗦,有什麼話快說,我還有好多事呢。”

“你這個小丫頭,就是這麼沒禮貌,等你回去,看我怎麼讓你師尊收拾你。”老者嘿嘿地乾笑兩聲。

哈莫妮妮說:“我師尊也是個老糊塗,讓我來這兒幫你們父子辦事,看看你們倆,一個是老棺材瓤子,一個是比豬還笨的大笨蛋!”

老者咳嗽了兩聲,看上去一點也沒生氣,嘿嘿笑著說:“如果不是這樣,哪裡還用的著你?”

“得了,有事兒你就快說吧,我真的好多事呢,別隨便找個理由,就讓我過來陪你,好嘛?”

“你坐過來,靠我近點兒。”

“別做美夢了,你個老色鬼。都這德行了,還不老實。”

老者呵呵地笑著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有你這樣一個天仙似的美人兒,怎能不讓我心動呢?”

呸!

“你可把我給噁心死了,再不說事兒,我真得走啦!”

老者覺得和哈莫妮妮鬥了兩句嘴,心中的那個念頭,滿足了不少,這時才說道:“還不是因為我那個倒黴兒子,把崔淑珍給惹惱了。”

哈莫妮妮聽完之後,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了你起來,說:“你再說一遍,他把誰給惹惱啦?”

“要不是惹惱了崔淑珍,我幹嘛把你找到這兒來!”

哈莫妮妮有些氣急敗壞,吼叫著說:“告訴你那個傻逼兒子,快找地方去死吧。姐可沒空兒在這兒陪他玩兒。我這就回去,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姐可不陪你們在這裡作死。”

老者說道:“小丫頭兒,你先消消氣兒,這個事也不能完全怪他。是因為咱們先前說好的,要除掉袁麗,就是因在這件事兒上,她和畢兒翻了臉。”

“我不管為什麼,當初我來的時候,師尊就跟我說啦,在西塘國,誰都可以惹,就是這個崔淑珍惹不得。誰如果碰了她,都得灰飛煙滅。你們父子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我怕。所以姐就不陪你們了。”

哈莫妮妮說完就想走,老者在後面喊著:“你等一下,聽我再說最後一句。”

哈莫妮妮停下來,老者在後面喃喃地說:“我何嘗不知這個崔淑珍惹不得呀,她那裡我已經讓畢兒去陪罪了。我是想說,崔淑珍這麼護著袁麗,我們的計劃可怎麼辦呢?”

哈莫妮妮沒有走出去,又回來坐到沙發上。說道:“我來的時候,師尊跟我說過,如果我要到了絕境,就可以去找她,只要給她看一樣東西,她就會幫我。可是她跟這個袁麗又是什麼關係呢?”

老都聽了哈莫妮妮的話眼前一亮,說:“是什麼東西,讓崔淑珍看了她就會幫你?”

“用你管!還是好好看著你那笨蛋兒子吧,別讓他到處惹禍。”

“傻兒子那裡不用管,可是袁麗怎麼辦,她現在可是咱們最大的障礙。”

哈莫妮妮想了一會兒,說:“等弄清了崔淑珍和她什麼關係,然後再說吧。”

……

袁麗在郵輪上整整待了一天,金蟒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執行能量,用信子給她療傷。金蟒的體內本就有治療創傷的良藥,又有能量相佐,到了黃昏時分,袁麗臉上的創傷已經痊癒,沒人再能看的出來。

金蟒在給袁麗療傷的過程中,一臉的憂傷,眼睛裡還不時掉出斗大的淚珠子,砸得袁麗渾身上下都溼漉漉的。

古枰在一旁看得卻是非常憤怒。袁麗捱了打,你掉淚珠子,這不是給我們倆激化盾嗎?

古枰騰空而起,在金蟒七寸處的逆鱗上狠狠抓了一把。金蟒疼痛的猛然翻了一個身,差點兒沒砸著袁麗。

古枰開口罵道:“你這條大長蟲,再在這兒搬弄是非,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袁麗見金蟒痛苦難耐的表情,她像是瘋了一樣,躍身而起,撲到古枰的身上,胡亂地捶打著他,嘴裡還嚷著:“你這是幹什麼,就知道欺負我們倆,有本事把我們倆都打死算了!”

古枰見又把袁麗惹急了,急忙討饒。袁麗又鬧了半天,才停了下來。金蟒委屈地蟄伏在袁麗身邊。眼睛看也不看古枰一眼。

袁麗撫摸著金蟒的頭,悠悠說道:“咱們不跟這個大壞蛋一般見識。就這樣晾著他!”

金蟒又舔了一下袁麗的臉,表示同意她的說法兒。

突然一陣蜂鳴聲,袁麗那裡來了資訊。袁麗看了一眼,資訊是舒影發過來的。

古枰說:“發生什麼事了?”

袁麗說:“舒影有急事要見我。”\t

古枰仔細地看看袁麗的臉,說:“你臉上的傷都好了,別人看不出去來啦。”

“去你的,我一想起來你打我。還會疼呢!”

袁麗下床,梳理打扮之後穿好衣服。古枰說:“舒影過來,我不想看見她。我走啦。”

袁麗詭異地看了古枰一眼,說:“你不想見她?哼,早晚你也逃不掉的。”

古枰轉身離開,到了舷梯那兒,袁麗又把他喊住了,說:“你去把葛鈺、紀敏都喊過來,再把姐妹們都叫過來,舒影她們幾人要離開莊園些日子,一起給她們送行。”

古枰下了郵輪之後,他先去了葛鈺那裡。

葛鈺正在屋裡修行,聽見有人叫門,以為是又送飯來了,她開門一看,是古枰,一句話也沒說,氣哼哼,往裡就走。

古枰的心裡難受死了,不知道這段時間犯了什麼邪,怎麼所有女人都跟自己過不去。這日子真是沒法兒過啦!

葛鈺又回屋裡盤膝打坐,眼睛也不瞅古枰一下。

古枰說:“你別裝了,大姐讓你們去郵輪上呢。”

葛鈺聽說是袁麗讓他來的,便問了一句:“還有誰?”

古枰想,這時候不能說名字,免得又一場誤會。他說道:“大家都去,是給朵朵姐和歡歌妹妹她們送行。”

葛鈺冷冷地說:“你先走吧,我一會兒就到。”

古枰還想再跟葛鈺說點什麼,看她又閉上了眼睛,根本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古枰訕訕地從葛鈺房裡出來,接下來便去了紀敏的房間。

紀敏也是昇華了的,她這個時間和葛鈺一樣,也在打坐修行。她看到古枰進來,態度和葛鈺卻恰恰想反,她抱住古枰的胳膊,搖晃著說:“這兩天你都去哪兒啦,也不來看人家,都想死你啦。”

紀敏的一臉的笑容,終於讓壓抑了一天的古枰,心情有些釋然,他不自覺地把紀敏擁在懷裡,說:“我這不是來了嘛。”

紀敏對古枰的態度還真不是裝出來的,那天要不是古枰拉架的時候,偏向自己,抱住了葛鈺,不挨一頓臭揍才怪。

古枰說:“大姐說一會讓大家都去郵輪,要給朵朵姐和歡歌妹妹送行。”

紀敏依偎在古枰的懷抱裡,輕輕地說道:“不急嘛,人家這些天修行的好辛苦,你再幫著給昇華一次唄。”

紀敏說著,臉上泛起一層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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