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冤枉了就要講道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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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敏殺了人,另一個男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殺人的手法兒,看上去一個柔弱無骨女子,竟然可以輕鬆地把人頭給拿下來,她的身上還不沾一滴血。

紀敏的嘴角兒還帶著笑意,在這個男人的眼睛裡,這樣的笑已經不再嫵媚,而是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紀敏把那個人頭扔回床上,看到旁邊有一盆清水,過去又洗了洗手,看了一眼掛著的毛巾,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用它。她轉過身,淡淡地跟那個男的說:“走,帶我去找我弟弟。”

男人已經是身不由已,取了那一大堆鑰匙,哆嗦著出了門。

紀敏在後面跟著,腳上的戒具已斷,但是兩個鐵箍還在腳踝上,鐵鏈拖拉在地上,發出譁㘄、譁㘄的聲音。

到了關閉古枰的房間。那個男子找出鑰匙開啟了鎖,紀敏一把推開了門,衝著裡面喊:“枰弟出來,我們回家。”

那個男人見紀敏只顧開門,顧不上他,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殺人啦,殺人啦……”

紀敏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太吵了——”然後飄身而起,追上那男人,只是用腳上的鐵鏈砸上去,那男人便悶聲倒地,再也發不出聲音。

房間裡的古枰聽到紀敏的聲音之後,知道事情已經不可收拾。他飛身而出,手上腳上的戒具都被震得粉碎。他看到紀敏殺了那人,心中也是一怔,趕緊上前抱住了她:“姐,這是怎麼啦?”

紀敏看到古枰,衝他笑笑,想說些什麼,可是話還沒說出來,卻突然暈厥過去。

整個樓裡響起了警報聲,古枰顧不了許多,執行能量,飄然而去。

一座大橋的下面,古枰輕輕把紀敏放下來,又湊到近前觀察了一下,紀敏呼吸均勻,別的地方也沒有異常。古枰這才放下心來。剛才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激發出了她的能量。紀敏自昇華以來,身上的能量還沒有爆發過,再加上她能量低微,這一次也許太過突然,所以一時承受不住才暈厥過去。

古枰幫她清除了身上殘留的戒具,又從江里弄了些水上來,給噴到臉上,讓她早點兒清醒過來。

東方已經發白,江面上雖然還是灰濛濛的,但是已經可以看清江對面影影卓卓的行人。同樣,在江中行船的人們,也可以看到,這大橋下面有兩個行跡可疑的人。

紀敏出了一口長氣。古枰在一旁謝天謝地,心中暗自想到,姑奶奶你可算是醒了。如果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又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紀敏醒了之後,還發了一會兒呆,看看身邊嘩嘩流淌的江水,又看到古枰也在。她驚奇地說道:“咦,我怎麼會在這兒?”

古枰說:“姐,還是先別驚訝了,你惹了多大的禍還不知道呢,我們趕快離開這兒吧!”

古枰的話讓紀敏一頭霧水,她問道:“我做什麼啦,讓你這麼害怕。是不是我喝多了酒,把人家攤子給砸啦?”

古枰拉著紀敏,一邊走、一邊說:“我的親姐呀,要真是那樣就好了。你還記得昨天晚殺了人嗎?”

紀敏聽古枰說自己殺了人,驚得突然站住了腳步,說道:“你說這話是故意嚇唬我的,對吧?我怎麼可能殺人呢。”

古枰知道現在跟她說什麼也沒用,於是說道:“對,是嚇唬你呢,鬧了一夜,我肚子都餓了,找地方去吃早餐吧!”

紀敏聽古枰這麼一說,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笑著說:“我的肚子也餓了,你說怪不怪!”

古枰看著紀敏又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簡直是無語了。

前面有一份賣水煎包的早點鋪,古枰和紀敏走了進了去。現在天氣還尚早,只有幾個趕早班的工人在裡面吃飯。他們看到古枰和紀敏兩個人,穿著雖然體面,但是渾身上下髒兮兮的,都不免投來奇怪的目光。

古枰開始並沒有在意,當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他也感到周圍的目光都是怪怪的。

現在天已放亮,周圍的一切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這時他才看清楚,紀敏剛才躺在大橋下面,沾上一身的泥土。自己的手上也是黑乎乎的。

古枰趕快算清了賬,拉起紀敏就往外走。紀敏見古枰急慌慌的樣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好踉蹌地跟在後面。

古枰他們租住的地方已經開了門,古枰帶著紀敏匆匆地回到了房間。進了房間之後,古枰趕緊把門反鎖上,拽著紀敏就去了浴室。

紀敏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如同是一個軀殼兒,任由古枰拉著東跑西顛,完全沒有意識。

只到古枰把她拽進浴室,給她脫下那些髒兮兮的衣服,用淋浴器最大水流,衝到她身上的時候,她才逐漸地有些清醒。

紀敏責怪著古枰:“你這是幹嘛,水都濺到我眼睛裡,疼死了!”

古枰說:“你知道疼就對了,說明你還活著。”

兩個人在浴室裡忙活了好長時間,總是把身上的酒氣、汙漬沖洗乾淨。

回到床上以後,紀敏就往古枰的懷裡鑽,她說自己還困著呢,要補上一覺。

古枰說:“姐,你先等會兒。能跟我說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紀敏的精神恢復了許多,記憶也有了一些,她說道:“我現在想起來,昨晚有人把我關進了一個有柵欄的房間裡。你沒在我身邊。後來有兩個男人把我帶走,他們想非禮我。再往後我就不記得了。是弟弟你救了我,對吧。那兩個畜牲呢,我得回去找他們,把他們殺嘍。”

古枰知道紀敏沒有說謊,她的能量是自己給昇華的,肯定又是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能量,在最後的關頭保護了她。

古枰檢測了一下紀敏的能量資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紀敏又問古枰:“那兩個男人呢,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古枰說道:“我只見你殺了一個,另一個我也不知道。”

紀敏怔怔地說:“你是說我殺了人?”

古枰點點頭,說:“是你殺的。”

紀敏嘲笑著說:“你連騙人都不會。你以為我是誰?你看清楚了;我是你姐紀敏,不是你妹妹葛鈺。我是一個連雞都不敢殺的人,竟然說我殺了人?”

古枰的確不能怪紀敏說出這些話,她的確是一個見血就暈的女子,如若不然,她昇華這麼久,對於能量的執行還是知之甚少。要知道,如果想盡快把控能量,執行自如,離開血腥的味道是不行的。

古枰不想再跟紀敏爭辯,現在事情都清楚了,是那兩個男人該死。

但是昨天那些人不是一般的人,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也不可能沒有一點兒反映。

古枰點開了熱搜,想看一看有沒有關於這方面的報道。

果然,他在熱搜的頭條就看到了一份重大通緝令。內容大概就是;昨夜兩名歹徒殺害了兩位英雄的獄警,越獄出逃。

然後下面又寫著重金懸賞的數額。

古枰心裡想到,完了,這回上津暫時也回不去了。他又把這條資訊拿給紀敏看。

紀敏頓時便傻了,因為她看到自己和古枰的照片清晰印在通緝令上,昨天殺了人,是一點都沒錯了。

紀敏自從上次被有關部門誤抓之後,心理就是有了陰影,一和法制機關打交道就六神無主。這一次僅僅是打交道這麼簡單,還真的殺了人,她更是慌作一團了。

紀敏急得已經哭了,央求著古枰說:“怎麼辦,怎麼辦呀,你快想想辦法呀!”

古枰這次並沒急著回答紀敏的問題,他繼續看著熱搜上的新聞。

紀敏見古枰不說話,心裡更是難受。可是她又見古枰面色冷峻,像是在思考問題,又覺得不能再去打擾他。

過了許久,古枰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樣不行,這樣絕對不行。我們不是歹徒,這一點必須要和他們講清楚。”

紀敏開始還沒明白古枰的意圖,只是看他自言自語,心裡更是害怕,以為他也是六神無主了呢。

“弟弟,你這是怎麼啦,這事兒都怪我不好。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害怕!”

古枰面色凝重,又把紀敏擁在懷裡,說:“姐,這事兒不怪你,他們這樣對我們不公平。姐,這兩天我們什麼違法的事情都沒做,你身上的能量也是他們給逼出來的,可是我們怎麼就成了歹徒,他們反而是英雄了呢?”

紀敏這時似乎是聽明白了古枰的意思,她說道:“我現在也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殺的那兩個人。弟弟,我不是推脫責任,是我真的不知道。”

古枰說:“姐,我相信你的話,你放心吧,有我在呢,一切都會沒事的。”

古枰這時的神情,又讓紀敏想起了當初在上津的有關部門裡,最絕望的時候,他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紀敏點了點頭,說:“弟弟,我信你。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古枰說:“我們要跟他們講道理,我們不是歹徒,是合法的公民。我們也要在媒體上把事情公佈於眾。讓人們都知道,我們是被冤枉的,我們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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