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助人為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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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枰和紀敏被帶走的時候,旁邊一個站出來為他們說話的也沒有。

古枰臨走時說:“我還沒結賬呢!”

老闆聽到後嚇得直襬手。

那兩個人根本不再給古枰和紀敏任何時間,直接把他們押上車。

古枰和紀敏是被人從後面押上車的。紀敏醉的已經一塌糊塗,倒在古枰懷裡酣然入睡。古枰看看四周,車窗上都焊了鐵欄杆,前面的駕駛室也用護欄隔開。車廂裡沒有座椅,地板就是原車的鐵皮,摸上去冰涼梆硬的。

車子開起來,古枰的屁股跟著發動機的節奏,不停地上下顛簸,不一會兒,就把骨頭顛得生疼。

古枰撫摸著紀敏的臉頰,為她擦乾眼角的淚痕。讓她的身體儘可地不接觸冰涼的地板。紀敏緊緊抱住古枰,臉上還有幸福的笑意。

車子開到一個大院裡停下來。院子裡有一幢三層樓房。這時候天色徹底黑了下來,樓房的窗戶,三三兩兩的亮著昏黃的燈光。

車子停好以後,從樓房裡又出來了七八個人。有男的也有女的。

車子的後門開了,有幾個人堵在門口兒,瞅著古枰和紀敏下車。

古枰抱著紀敏,卻站不直身子,只好一點點的往外蹭。外面的人伸出胳膊,拉了他一把,他們才從車上下來。

這時兩個女的過來,把紀敏從古枰的懷裡拽出來,然後架起來就走。

古枰說:“你們這是做什麼,要把她弄到哪兒去?”

沒人回答古枰的問題,幾個男的圍過來,先是給他的兩隻手帶上戒具,押著他也往樓裡走去。

一進樓道,古枰就被押進旁邊一間屋子。這時他看見紀敏也在。一群人正在忙著給她戴戒具。兩隻手已經戴上,正在往上砸著腳上的戒具。

古枰急忙說道:“你們這是幹嘛?肯定這是一場誤會。你們能不能讓我解釋。”

那些人中有人站出來說:“明天吧,明天給讓你們解釋。”

古枰說:“你們不能對我的女人這樣,她就是喝多了,又沒犯罪!”

“犯沒犯罪,你說了不算。”還是那個人在說話。

紀敏的戒具已經上完,那幾個女的又開始架著她往外走。紀敏現在彷彿還做著夢,嘴裡喃喃地說:“別,別鬧了,我說的都是真的。”

剛才那些人轉過身來,又給古枰的兩隻腳砸著戒具。古枰說道:“沒必要這樣的,我的女人在你們這兒,我怎麼會跑!”

等完事兒之後,古枰被那幾個人帶到一個房間門口。古枰看到那個門口上著一把大鎖。

嘩啦啦——

有人掏出一堆鑰匙,然後挑出其中的一個,嘎巴一聲,開啟了那把大鎖,門開了。

突然,後面有人猛踹了古枰一腳,他身不由已地踉蹌著就進了那間屋子。

屋子裡沒有開燈。古枰的眼睛還沒習慣。四周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

古枰感覺到自己的腳踩上了什麼東西,突然就有一聲尖叫傳出來。接下來就是漫罵聲。

古枰這時明白了,這個房間裡不只是他一個人。

古枰站住不動了,他怕自己再不小心傷著了誰。

過了好一會兒,古枰的眼睛似乎習慣了這黑暗。他看到這屋子裡影影卓卓的,有好多人。

紀敏似乎比古枰要幸運許多。她被押到一間臨時置留室裡。置留室和樓道中間是一道鐵柵欄,鐵柵欄上還有一個柵欄門,裡面亮著燈,地板還是木質的。裡面有幾個人都是女的,也都和紀敏一樣,手上和腳上都戴著戒具。

有人把柵欄門開啟,把紀敏推到裡面,她一進門兒,就摔倒在了地板上。

紀敏也許這一次真的摔疼了,她激靈一下,似乎有了一點兒意識。

紀敏把眼睛眯開一道縫兒,朦朧著四下瞅了瞅。這時才發現古枰不在身邊。

紀敏爬過來,兩隻手抓住柵欄,衝著外邊喊:“這是哪兒,我弟弟呢,我弟弟呢……”

紀敏一直在喊,沒有人出來理她,越是這樣,她喊叫的越是歇斯底里。這時一個女人從樓道那邊走過來,還端著一盆水。她來到柵欄門旁邊,嘩的一聲,把那盆水盡數地潑給了紀敏。

水是冰涼的,把紀敏從頭澆到了腳。

紀敏怔住了,她晃了晃頭,讓髮絲上的水都流下去,然後又擦了擦眼睛,剛才的醉意一下都消失不見了。

紀敏問那個女的:“你們這是哪兒,為什麼帶我來這兒?”

那女有隻說了一句:“要怪就怪你自己喝多了酒。”

紀敏頹然坐下,身體靠著柵欄。看著手上和腳上的戒具。自言自語地說:“喝醉了酒有這麼大的罪過。”

紀敏實在想不明白,她又問同屋的那幾個女人:“我們都犯了什麼罪?”

那幾個女人彷彿是死了一樣,只是用呆滯暗淡的目光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紀敏無奈地把頭仰起來,看著屋頂的燈,費盡心思地搜尋著支離破碎的記憶,想弄清楚為什麼,自己被弄到這個地方來。

古枰的情況比紀敏還慘,屋裡沒有燈光不說,牆根兒屋角兒也都被人佔了,他連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都找不到。也沒人主動給他讓一塊地方。

這一切他都顧不上了,一心想弄清楚這兒是什麼地方。

他用目光掃了一週圍,問道:“有誰能告訴我,這兒是個什麼地方?”

沒有聲音,這些人都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古枰想離開這裡,可是他心裡清楚,只要是現在出去,又會變成一個罪犯。這些日子剛消停了一些,他不想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給袁麗和姐姐她們添亂。不然還是等到明天吧,古枰充滿了自信,自己是一個清白的人。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時間過了午夜,紀敏不但沒有想明白自己為什麼到這裡來,反而是越想越糊塗。一直想得腦瓜仁兒疼兒,都沒有捋出一個頭緒來。

這裡靜得嚇人,沒有一點兒異樣的聲音。越是這樣,紀敏的腦子裡面越是混亂。

樓道傳來了腳步聲。那是踢踢踏踏的聲音,一聽就不是女人的。

紀敏沒有猜錯,開啟柵欄門的確是兩個男人。

兩個人進到房間,四下裡看看,見到只有紀敏一個人睜著眼睛。其中一個說道:“你跟我們走一趟。”

紀敏已經快憋瘋了,現在見到終於有人肯和自己說話了。她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們能告訴我,這是哪兒嗎?”

另一個男人笑笑說:“你跟我們走吧,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紀敏跟著他們出來。咣噹一聲,柵欄門又給鎖上了。

紀敏跟著兩個男人來到一間屋子裡,他們進來之後,就把門給反鎖上了。

紀敏感覺到了異常,警惕地問他們:“你們要幹嘛?”

一個男人笑著說:“剛才你不是問我,這是哪裡嗎?現在我來告訴你。”

另一個男人說道:“現在告訴她還早點兒,等一會兒,她把咱倆給伺候好了,再告訴她也不晚。”

那個男人會意地笑笑說:“我看這個妹妹這麼漂亮,現在告訴她也無妨。”

紀敏明白了兩個男人的意圖,說道:“你們要幹什麼,勸你們不要胡來。”

男人一本正經地說道:“妹妹是誤會我們了,我們又不是流氓,怎麼能幹壞事呢,告訴你吧,我們可是抓流氓的。”

“那你們想幹什麼?”

“當然是想助人為樂呀。”

紀敏沒想到兩個人竟然這麼無恥,罵道:“你們真是比流氓還不要臉!”

其中一個人說:“妹妹你誤會了,我們是真在幫你,明天你就要永遠離開這個世界,你想想看,我們兩幫你享受最後的夜晚,是不是在幫你呀?”

紀敏被兩個人的嘴臉噁心得胃裡直翻騰,有一種要吐的感覺。她罵道:“你倆有多遠滾多遠,出了事別怪我沒警告你們?”

紀敏的話讓兩個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個人語無倫次地說:“你警告我們?真是笑話。我們才是給別人發出警告的人。她這是想搶了我們的生意呀。哈哈——”

那個人還在笑著,另一個人突然從後面抱住了紀敏,一用力就把她扔到了旁邊的床上。

紀敏的心理上一點防備都沒有,還以為可以再和他們講一會兒道理,卻沒想到下手會這快。

紀敏在床上還沒來得及起來,這個男人就撲了上來,趴到紀敏身上,不管不顧地脫她的衣服。

紀敏被他這種猴急的樣子給弄笑了,說道:“我身上的癢癢肉兒多,你討不討厭,快起來,再不起來,我真的不客氣了。”

男人以為紀敏這笑是在撩撥他,更是心急難耐,瘋狂地撕扯著。

突然,男從紀敏的身上彈了起來,彈到屋頂之後,又重重地砸了回來。紀敏這時已經離開床鋪,哐噹一聲,腦袋砸到了床頭上。

床頭是鐵管彎曲而起,腦袋砸到上面之後,男人隨即發出一聲慘叫。紀敏邪惡地說道:“這笑得也是太難聽了。”說完之後,她上前一步,搬著那人的頭,只是輕輕一拿,那顆頭已經和屍體分離,被紀敏捧在了手裡,她手上的戒具也被震開了。

另外一個男人看到這個場面,抱頭就往外跑,結果被紀敏擋住了去路,他要開始呼救。紀敏警告他說:“如果你叫出一聲,這個顆腦袋,就是你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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