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得罪不起(1 / 1)
大家被紀敏的話給驚住了,她的眼睛裡再也看不到往日的陽光,而是佈滿了陰霾。
葛鈺看看袁麗,袁麗沒說話,似乎她是對紀敏的話是一種默許。但是在場的人都不明白,紀敏是要如何處置俞白白。
紀敏來到墓碑旁,又拿起了那巨大的靈幡,她扯掉了幡鬥,又撕去那一層層白紙。大家驚訝地發現,現在抱在紀敏懷裡的不再是那個靈幡,而是一支黑黝黝的,M800狙擊槍。
紀敏一句話也不說。拎著槍走到俞白白麵前,用槍管直接頂住了他的嘴。
這時,古枰在一旁喊了一聲:“姐,你等一下。”
紀敏的手剛要扣動扳機,聽到古枰的喊聲停了下來。
古枰過來拿過紀敏手裡的槍。
紀敏說:“弟,你這是幹嗎?讓我自己來。”
古枰說道:“姐,俞白白不是普通人,你這樣只會讓他進入輪迴。像他這種人就應該灰飛煙滅。”
紀敏這才明白,憑自己的能量還滅不掉俞白白。她的眼圈又紅起來,悲切切地說著:“爸,媽,你的女兒真沒用,不能親手為你們報仇!”
古枰過來勸到:“我只是幫你一下,還是由你來處決他。”
紀敏聽古枰這麼一說,止住了悲聲。問道:“弟,你說的可是真的?”
古枰把俞白白拎在手中,突然把他拋到了半空當中,這時候他一隻手舉起槍,另一隻手把紀敏擁在懷裡,說:“姐,扣動扳機!”
轟——
一聲悶響,子彈穿膛而出,不偏不倚,正打中俞白白的腦袋。隨即便騰起了一片血霧。
……
從墓地裡回來,袁麗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她說道:“紀敏妹妹跟我說,她要在這兒為兩位老人守孝,朵朵妹妹也要留下尋找父母的下落。弟弟在這兒照顧她們倆個,其餘的人跟我回上津。”
大家對袁麗這樣安排都沒意見。臨分別的時候,袁麗把古枰叫到一邊說:“弟,你要對朵朵照顧一些,恐怕她的父母也是凶多吉少。”
古枰一臉茫然在說:“如果朵朵姐的父母真在蒼山那裡出了意外,真的很難找到,那個場景,幾百萬人呢……,根本沒法兒辯認。”
袁麗囑咐完古枰,又跟紀敏和朵朵說:“這裡現在也是咱們的新家,有弟弟陪著你們,也不要有太多顧慮。”
當袁麗帶著其它人就要離開的時候,紀敏說道:“莎娜姐,能不能把那個給我?”
莎娜明白紀敏要的是什麼,她沒有馬上答覆紀敏,卻把目光投向了袁麗。
袁麗點點頭,說:“給她吧,這樣的仇恨不報怎麼行!”
莎娜聽袁麗這麼說,就拿出一張資訊儲存卡遞給紀敏。
袁麗她們走了,堡壘裡只剩下古枰他們三個人。張朵朵說:“弟,你在家裡陪著紀敏妹妹,我現在就去蒼山。”
古枰和紀敏對視了一下,紀敏明白古枰的意思,於是她跟張朵朵說:“姐,你不知道,去蒼山的路全都斷掉了,你現在身體也沒有能量,是進不去的。”
張朵朵也從袁麗嘴裡瞭解了一些蒼山的情況,知道紀敏說的不是假話,可是現在她已經到了臨江,如若不回蒼山,她的心裡也著實不安。
古枰說:“兩個姐姐,不如這樣,忙了這些日子都很辛苦,還有去蒼山的路況非常複雜,我們去之前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不如今天在這兒休息一天,備好充足的食物和水。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蒼山。”
張朵朵聽到古枰的話覺得過意不去,如果沒有自己這事情,紀敏的父母也不會死。現在又是剛剛辦完葬禮,兩個老人的屍骨未寒,又讓她為自己的事奔波,實在是說不過去。於是她說:“現在這個時候,怎麼能讓妹妹去呢。這是萬萬使不得的。”
紀敏在一旁說道:“姐姐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大姐說過,我們是一家人,我的父母是你們的父母,姐姐的父母自然也是我的父母。父母有難,我這當女兒的怎能不去呢?”
紀敏說完,張朵朵竟然撲了過去,兩個人抱頭痛哭。
古枰見此場景退了出去,覺得應該給她倆留下一個空間,讓兩個人心中的悲痛盡情地發洩一番。
到了晚上的時候,古枰做好了晚餐,過來叫她們去一起去吃飯。一進門兒,他看到兩個人的眼圈兒雖然還是紅的,但是她們聊得卻是十分親熱。
見到古枰進來,兩個人幾乎同時說道:“你來幹嘛!”
古枰怔住了,一時被兩個人懟得說不出話,竟忘掉了是過來喊她們吃晚飯的。
看到古枰傻呆呆地站在門口兒,兩個人禁不住噗哧一下,掩面而笑。
吃過晚飯之後,紀敏和張朵朵要回屋,臨走時她們跟古枰說,你自己收拾完之後,找地方歇著吧,不要過來打擾我們倆。
她們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了,根本沒有留給古枰說話的機會。
古枰只好自認倒黴,一個人默默的收拾著廚房和餐廳。他心中想到,誰以後再說女人有同情心,那才是騙人的鬼話。
人家兩個人已經說過,不讓自己過去打擾。說白了就是兩個女人都不讓他進門兒。他只好一個人,閒得難受,在外面瞎溜達。一直到溜達的有些睏倦了,他就近開了一個房間,倒在床上。他此時覺得,自己彷彿才是那個最淒涼的人。
第二天早晨,古枰起得很早,因為說好今天去蒼山,古枰除了做早餐之外,還把需要帶的食物和水準備出來,以防再出現上次那種情況。
古枰正在廚房裡忙,聽到了外面的卻步聲。古枰連頭也沒回,說了一句,你們去餐廳等吧,這裡不用你們幫忙。
古枰說完之後,身後傳來紀敏的聲音:“照這樣子下去,弟弟就把我們慣壞了。”
張朵朵也說:“以後做飯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這也不是你一個男人該做的。”
古枰聽著她倆說話怪怪的,一時摸不著頭腦。他回過身來看了一眼,頓時呆住了。
如果不是這個堡壘裡沒有別人,古枰一眼也認不出她倆就是紀敏的張朵朵。
兩個頭上飄逸的髮絲不見了,都剃成了板寸,而且都是素面朝天,一點妝都沒化。,上衣穿著短袖的夾克衫,下身是亞麻布的短褲。腳上穿得也都是長筒靴子。
古枰驚詫地問道:“姐姐們,你們想幹嗎?”
張朵朵說道:“我和紀敏妹妹決定啦,從今往後,不再做小女人。”
紀敏也說道:“我的事情以後也不用弟弟來管,我要讓生活重新來過。以前或許是我真的錯了。”
古枰把早飯已經做得,他張羅著說:“兩位姐姐還先吃飯吧,一會兒我們還要去蒼山呢。”
古枰見到她倆這副樣子,既不去反駁,也不順著她們說。只當是什麼也沒看見。他知道這兩個人正處在極端的狀態,稍一不慎,就會把天都翻過來。
吃過早餐之後,古枰開始整理行裝。沒想到紀敏卻說道:“你不用再弄了,我們昨晚就把東西都裝車裡啦。”
古枰這才想起來,紀敏對這裡的物資比自己熟悉的多。於是他不滿地說:“都整理好了,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讓我白忙活了半天,有沒有人性啊!”
張朵朵說:“弟弟你就別埋怨了,這都是我們昨天夜裡收拾的,想告訴你來著,我們也得找得到你呀!”
古枰跟著兩個人來到外面,他看到一輛嶄新的越野車停在外面。紀敏說:“我也不懂車,過去只聽說過這個牌子的車,是越野效能最強的,弟弟可還滿意。”
古枰對這東西更沒概念,他只想別再像上次一樣,突然壞到路上就可以。
張朵朵見古枰對車也不瞭解,說道:“沒見過對車不感興趣的男人,今天還真讓我碰到了一個。”
古枰上了車。紀敏和張朵朵也都上了車,但是很奇怪的是,兩個人都到了後排座,副駕駛的位置卻是空著。
副駕駛的位置空著,古枰的心也空落落的。
以前無論葛鈺和張朵朵一起時候,還是紀敏跟葛鈺在一起的時候,或者就像今天一樣,紀敏跟張朵朵在一起,三個人的中心,永遠都是自己。可是今天是怎麼啦,難道就過了這一個晚上。自己的中心位置就失掉了。
古枰開著車,聽著兩個人在後面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完全就是把他當成了空氣。
過了一會兒,古枰實在是忍不住了,說:“你們小點兒聲,行不,我被你們吵得頭都疼死了。”
紀敏從後面打了古枰的頭一下,說:“開你的車吧,哪來的的那麼多臭毛病!”
古枰實在沒辦法,就開啟了音樂。一分鐘還沒到,張朵朵在後面抱怨道:“咱們仨個裡,也就你還有這閒情聽音樂,真是沒人性。”
古枰嚇得二話沒說,急忙關掉了音樂。張朵朵剛才說的可是原則問題。
古枰說話的腔調也軟下來,說道:“兩位姐姐,我也沒得罪你們呀,幹嘛對我這樣?”
古枰的話音還沒落地,卻聽到張朵朵和紀敏幾乎同聲說道:“你就是得罪我們啦,所以才這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