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夜酒(1 / 1)
古枰覺得樂薇芸的話一點兒沒錯兒。想來想去,自己的確也是這樣的。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在他看來都是女人。自己在女人面前總是可能找出許多妥協理由。這也就是這他現在懼怕女人的原因。躲著她們,主要是為了多一事不如少事。清靜的生活真的好享受。
樂薇芸懷裡抱著貝貝,開始慢慢在啜飲著杯裡的酒,也不再拿古枰調侃。
樂薇芸說:“你就沒想過以後要怎麼辦嗎?”
古枰說:“什麼以後?”
樂薇芸說:“難道你真想和垃圾人為伍了?”
古枰說:“難道我現在還不是垃圾人嗎?”
樂薇芸說:“當然不是,最起碼在我和洛寒姐姐的眼裡你不是。”
古枰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在你們倆人的眼裡不是有什麼用。在別人眼裡還不是一樣的。再說了,我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兒,就這樣稀裡糊塗,就成了垃圾人。”
樂薇芸說:“你的事總有弄明白的那一天,到那個時候,也許一切都會好起來呢。”
古枰說:“姐,我真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看看我現在,除了給你找麻煩,什麼也幫不了你。”
樂薇芸笑了,說:“要說你幫我,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呀。總有一天你會幫上我的,到時候你別推脫就好。”
……
樂薇芸離開的時候,天都快黑下來啦,蟒兒還沒有把於冉冉送回來。古枰看看,海面上還是一片風平浪靜。還是沒有他們的影子。
古枰這一次給於冉冉準備了不少吃的,想她這次回來,一定是狼狽不堪,不知道要怎麼鬧呢,做了這些吃的,到時候也好堵上她的嘴。讓她少給自己找麻煩。
那條母蟒一直在吊腳樓這兒守著,古枰過來撫摸著它,檢測了一下它身體裡的能量。
古枰察覺,這條母蟒的能量已經和蟒兒不相上下來。
古枰想到;這個蟒兒對這母蟒用情還是蠻深的。不然它的能量進展的不會這麼快。
這條母蟒不像是蟒兒,還可以跟古枰撒一撒嬌。它在古枰面前是非常拘謹的,古枰在撫摸它的時候,動也不敢動一下。就如同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古枰輕笑著說:“呵呵,在這裡現在沒有一個人怕我,難道我在你的眼裡就這麼可怕嗎?”
母蟒的眼睛怯生生看著古枰,嘴緊張地閉著。
古枰轉身回去,找了一個羊腿過來,在它的眼前晃了晃。
母蟒似乎是明白了古枰的意圖,把嘴微微張開,吐出了信子,還有點兒嬌羞地把那羊腿捲到了嘴裡去。
古枰拍拍它的鱗片,說:“要是這世上的女人都像你這麼溫順該有多好。唉,還是蟒兒比我有福氣呀。”
現在的天色徹底黑了下來。古枰躺在這母蟒的身上,涼絲絲的,有種說不出的享受。
忽然,這時海面上掀起了一陣黑色的波浪,那波浪越來越近,最後訇然一聲,撲到了沙灘上。
蟒兒回到了岸上。乖乖地蜷縮起來。海浪退了回去。沙灘上有一個白花花的軀體留了下來,遠遠看上去,就如同是一條美麗的美人魚。
古枰走了過去。把於冉冉抱在了懷裡,然後回到吊腳樓上。
古枰把於冉冉平放到地板上,一開始,他還以為於冉冉這樣,是灌多了海水,於是他試著給她按壓了幾下,想讓她把海水控出來。結果,於冉冉一口海水也沒吐出來。另外,古枰奇怪地發現,於冉冉的身上只有少數幾處外傷,與其它人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
古枰想到,肯定是蟒兒對於冉冉手下留情了,不然她不會這樣。可是於冉冉為什麼昏迷不醒呢。要是蟒兒對她手下留了情,不應該昏迷不醒才對。
古枰又俯下身對於冉冉仔細看了一會兒,忽然發現,於冉冉這根本不是什麼昏迷不醒,而是睡著了。因為她呼吸均勻,面色紅潤。
古枰笑了,他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能睡的人,自己剛才給她按壓都沒弄醒不說。古枰想起了於冉冉身上為什麼沒有那麼多傷。如果是蟒兒在給她調理氣息的時候,就一直這樣睡著,她自然整個人是徹底放鬆的,這樣以來,沒有受到重創的理由也就找到了。
古枰一連想了幾種辦法,也沒有把於冉冉弄醒。他現在唯一不明白的就是,她這種睡覺的方法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要是找不到根源,還真不容易把她弄醒,
古枰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抱著於冉冉,就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後自己也躺下了,想睡到明天早晨之後,有什麼事再說吧。
古枰漸漸在進入了夢鄉,他覺得今天比自己預料的要輕鬆許多。如果於冉冉不現在這樣子,而是其它人一樣,那麼自己這個夜晚就有的鬧了。古枰,就是這樣甜蜜地睡著的。
古枰睡了不知多久,他覺得自己的身上癢癢的,於是便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之中,他發現於冉冉已經醒過來,正在給自己輕輕地脫衣服。
古枰嚇了一跳。急忙把她給推開,說:“你醒啦?”
於冉冉笑著說:“你這是幹嘛。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還不讓我碰你!”
古枰一時語塞,支吾著說:“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在調理氣息,都那麼辛苦,咱們倆不急。”
於冉冉說:“不行,你不急,我急。這兩天我見到那些姐妹了。她們都比我強出許多。要是我總是這樣,自己都會睢不起自己的。”
古枰還想推脫,於冉冉早就一下把他的睡袍褪了下來。不顧一切就把他抱在懷裡,說:“我不管,反正我一會也等不下去了,你現在就要全我。”
古枰也是被逼無奈。他心裡想到,唉,這也是早晚的事兒,從就從了她吧。
於冉冉如願以償地成了古枰的女人。她已經完全地感覺到了古枰身上的肌膚之美。於冉冉的心裡十分的慶幸,古枰身上這肌膚的感覺比她預期的還要要好。
溫文潤滑,感覺細膩,那種享受如同是自己在雲端一樣。
於冉冉心滿意足地從古枰的身上下來。然後在他的懷裡說:“我現在好餓啊。”
古枰崩潰了,覺得她還不如讓蟒兒給折騰的體無完膚呢,要是那樣,她也不至於這個時辰了,還要去吃東西。
古枰說:“吃的東西都在外面呢,你自己去吧。”
於冉冉說:“不行,我想讓你陪我,陪我吃飯,陪我喝酒。”
於冉冉說著話,就拉著古枰的手,拼了命的往床下拽。
古枰絕望了,只要跟在她的後面。
於冉冉赤裸裸的,古枰也是赤裸裸的。兩個人到了外面,讓海風一吹,說不出的清爽。
於冉冉這時看到了那些食物,眼睛都綠了,她一下又把古枰抱住說:“你這些不會都是給我準備的吧?”
古枰說:“還不是怕你餓過了頭,才給你多準備了一些,想不到你自己睡得卻跟豬一樣。”
於冉冉沒理會古枰怎麼說,抱著古枰又親了他一下說:“做你的女人真的是很好啊。要早知道是這樣,剛一見你的時候,我就該成了你女人,到了現在我也許就不會比她們差那麼多。這一年多的時間,就這麼白白地浪費掉了。”
古枰見她抱著自己不放手,也只好抱著她坐下來。
於冉冉說:“我想喝酒。”
古枰說:“你不會這兩天的時間就上了酒癮吧?”
於冉冉笑著說:“還真是讓你說對啦,自從那喝了葛鈺妹妹的酒,還真就是有了酒癮,一頓飯不喝酒,就渾身難受。”
古枰給於冉冉倒了一杯酒。而他自己現地睡意朦朧的,一點兒喝酒的興致也沒有。
於冉冉見古枰沒給他自己倒上酒,便把那酒罈奪過來說:“你讓我一個人喝酒算是怎麼回事嗎,是不是你現在對我又沒興趣了?”
古枰沒辦法,只能讓她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一來,讓古枰把想問她的話都給忘了。
於冉冉喝了一口酒,高興的說:“我知道,這酒也是葛鈺妹妹送給你的,對不對?”
古枰說:“呵呵,看不來,這才喝了沒幾天的酒,還能品出來這酒是誰送的。你真是不簡單呢。”
於冉冉說:“品不品酒我不懂,我現在就知道,只要是我喝著好喝的酒,就是葛鈺妹妹那裡。別處的酒我喝著都不舒服。”
古枰聽於冉冉說完也是笑了,說:“這和你這人一樣,這一上來就到了一個高起點上,再往下走可就難了。”
於冉冉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我再去受一茬罪你才高興啊?”
古枰說:“你怎麼會總是這樣想我呢?”
於冉冉說:“不是我這樣想你,而你分明就是這麼一回事,對於我一點兒都不上心。”
古枰說:“我如果對不上心,會為你做這麼多好吃的。”
於冉冉說:“你要是對我上心,都過了這麼天了,要不是司令姐姐帶我過來,你還想不起來讓金蟒給我調理氣息。如若不是我今天過來調理氣息,找了個機會讓你給我昇華。到現在我是你的女人,還是有名無實的事兒,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呀?”
古枰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