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信用(1 / 1)
古枰剛才給於冉冉昇華的時候,讓他感到了驚訝。只這一天的時間,於冉冉的進展如同別人調息了一個月。她的氣息裡面已經變得純淨起來。
當初紀敏她們達到這個程度,不知遭了多少罪,到了於冉冉這裡,她卻是可以如此坦然度過。
古枰說:“你這一天下來感覺如何?”
於冉冉說:“我這感覺真是太好啦,就如同疲乏了之後,讓別人給自己按摩。”
古枰說:“不會吧,難道一點也沒覺得疼?”
於冉冉笑著說:“即使是痛,也是那種快樂的痛,讓人飄飄欲仙。”
古枰看著於冉冉的身上,除了小腹,腳踝有一點兒淤青,別的地方都是完好如初。剛才的時候他也沒覺的於冉冉的皮膚有過人之處呀。怎麼會與眾不同。
古枰又伸過手去,在於冉冉身上捏了一下。
於冉冉“哎喲”了一聲,說:“你這是幹嘛,弄疼我啦……”
古枰說:“蟒兒今天給你調理氣息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於冉冉怔怔地看著古枰說:“我什麼也沒幹呀,就是覺得挺舒服的,到了後來就睡著了。”
古枰說:“在那種情況下你還能睡著了?”
於冉冉說:“那有什麼呀,我們家的人與生俱來都有這個本領,不管是遇到舒服或危險的事兒,都會睡覺。也無論是什麼樣的環境,只要是想睡覺,沒什麼可以阻擋我們的。”
古枰感到十分的新奇,想不到天下還有這樣的人。
於冉冉笑著說:“你問我這些幹什麼呀,是不是我做得有哪裡不對。如果是哪裡做錯了,我可以改。”
古枰笑笑說:“你沒錯,是我錯了。”
於冉冉說:“怎麼可能是你錯了呢?”
我錯在還為你那麼擔心,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去找個酒館兒去喝酒,也省了你在這裡折騰的不讓我睡覺。
於冉冉嘻嘻笑著說:“等一會兒天亮了,蟒兒還要和我去調息,等我走了,你不是想睡多久睡多久嗎?”
古枰苦笑著說:“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啊,白天裡可以安靜的在這裡睡覺。”
於冉冉吃得差不多了,這時候天也亮了。於冉冉這時是主動出去,到了蟒兒的近前說:“天都亮了,我們該走了吧?”
蟒兒伸出了信子,把於冉冉捲起來,又向大海的深處而去。
古枰只好怪自己命苦,他回到屋裡,倒到床上,不顧一切的想睡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等到折騰了半天,剛有一點睡意的時候,張朵朵又過來了。
張朵朵一見古枰就問:“冉冉妹妹怎麼樣啦,她在哪兒,我過來看看。”
古枰哼哼唧唧地說道:“她還能去哪兒,讓蟒兒給她調息去了唄。”
張朵朵剛才還好好的,聽完古枰的話之後,忽然就急了,她跳到古枰的床上,照著他的屁股就打了幾下。
然後不管不顧地就埋怨說:“你這個人心也太狠了吧。妹妹是頭一天調息,肯定是遍體鱗傷的,你不好好照顧也就算了。這麼早又讓蟒兒帶出去,看來你真是想把她整死啊!”
古枰說;“天地良心,我如果說她昨天回來之後,毫髮無傷,你相信嗎?”
張朵朵說:“不信。”
古枰又說:“要是我再告訴你,這次讓蟒去調息,是她自己主動找的蟒兒,你相信嗎?”
張朵朵說:“你就是想搪塞我,你說的這些我都不信。我又不是沒有讓蟒兒調息過,像我這樣,有了一定基礎的都受不了,何況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古枰說:“姐,我求求你,你要是不信,就等她晚上回來的時候,你自己看。我現在真是困的很,就想睡覺。求你放過我吧。”
張朵朵說:“我權且信你一回,等我晚上的時候再過來看。要是發現你騙我。看我能饒得了你?”
古枰只能是暗自叫苦,那剛上來的一絲睡意,又讓張朵朵給沒了。
張朵朵走了,古枰索性不再吊腳樓裡待著。他到了沙灘上,挖了一坑,然後躺到坑裡,又用沙子給自己埋上,只露出眼睛和鼻子。
古枰這時想到。這一回不會再有人找到自己了吧。就是睡到晚上也不會有人來打攪了。
古枰躺在沙坑裡睡覺,正當他睡得正香的時候,忽然就覺得鼻子被什麼給堵住了,憋得他“呼”的一下,從沙坑裡跳出來。嘴裡大喊著:“這是什麼呀?”
古枰又重新落回到沙灘上。他看到樂薇芸正衝著他嘻嘻地笑著。
古枰沮喪地說:“姐,又是你過來逗我。我現在真的很困。昨天我一夜都沒睡。”
樂薇芸說:“我今天真是沒心情來逗你的,是找你來有正事兒的。”
古枰這裡也看到樂薇芸這次,和前兩次不同。她的身邊沒有她的貝貝。
古枰說:“姐,有正事兒,咱也等著晚上說好不好。”
樂薇芸說:“不好,你現在就得跟我走。”
古枰說:“你要帶著我去哪兒?”
樂薇芸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古枰沒辦法,只好跟在樂薇芸的後面,蔫頭耷拉腦地走著。
樂薇芸把古枰帶到了商業一條街上。然後來到一個剛剛開張的大酒店門前。
古枰問樂薇芸說:“姐,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樂薇芸說:“你跟我進來吧,到時候你不知道了。”
兩邊的門童給他們拉開了門,樂薇芸拽著古枰走裡面。兩個人上了電梯之後,直接就到了頂層。
樂薇芸和古枰出了電梯,就看到一扇大門,門前坐著一個迎賓小姐。
迎賓小姐笑著跟樂薇芸說:“我們總裁在屋裡等著你呢。”
古枰一頭霧水。樂薇芸帶自己來這裡幹嘛呢?
樂薇芸剛一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人笑著迎上來,說:“妹妹,你可來啦,人帶來啦?”
樂薇芸朝著古枰一指,說:“這不是嗎,就是他!”
古枰看到那個人,差點沒噁心的吐出來。這回他真不知道樂薇芸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啦。而且讓他更奇怪的是:“哈莫及及是什麼時候到這島上來的。”
哈莫及及看到古枰也是一愣,不由說了一句:“怎麼是他呀?”
樂薇芸說:“剛才你說什麼呢,難道我帶來的人你不滿意?”
哈莫及及一臉為難的表情,說:“姐,你帶來的人我哪敢不滿意啊,可是他原先就是一個麵館兒小掌櫃。是不是有點太那個啦。”
樂薇芸說道:“你這是從心裡瞧不起他,對吧。”
哈莫及及說:“姐,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也沒有瞧不起他。就是怕他幹不了這事兒,耽誤了咱們的生意。要是到了那個時候,我跟姐姐也不好交待,是吧。”
古枰現在隱約覺得,這又是給自己做的一個局,雖然他現在還不明白,這個局的內容是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做局的人不只樂薇芸一個。
古枰也跟樂薇芸說道:“姐,你倆在說什麼呢?怎麼我一句也聽不懂。”
樂薇芸笑笑說:“我和哈莫及及合股開的這酒店,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總經理人選。我這想起來,弟弟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你來這裡當總經理。所以,我決定,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個大酒店的總經理啦。”
古枰一下就被樂薇芸給驚著了,他也不說話,轉身就要走。
樂薇芸一把拉住他說:“你這是要幹嘛去。”
古枰說:“姐。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兒大。不行我得走。”
古枰要掙脫樂薇芸的手,樂薇芸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說:“一個大男人,可不能這麼不講信義。你欠我三次請求的,自己不會忘了吧。”
樂薇芸沉下了臉,古枰就知道大事不好,她這次是死活要把自己拉著入坑了。現在又聽她這麼一說,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於是他急忙陪著笑臉說:“姐,不是我不想幹,是我真的幹不了。剛才哈莫及及也說了,最大我也就幹過麵館兒小掌櫃的。”
樂薇芸說:“我說你行,你就行。總之,你要還是個男人,還信守承諾。從現在起,就把這個總經理的差事接下來。而且一定要幹好。”
古枰愁眉苦臉地說:“如果要是我不會幹什麼辦呢。”
樂薇芸說:“那你就學著幹唄。至於你去跟誰學,這個就不用我來教你了吧。”
哈莫及及見樂薇芸跟古枰沉了臉,他再也不敢提出反對意見。而是馬上換了一付面孔,陪著笑說:“姐,我聽你的,全都聽你的。既然你說了,讓兄弟來當這個總經理。那就這樣決定吧。”
樂薇芸跟古枰說:“怎麼樣,你聽到了吧,以後這個酒店就是你算了。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這裡面可有我的股份。你要是給我賠了,小心我賴上你!”
樂薇芸的話讓古枰心裡一驚。心裡想到;這分明就是想刁難自己,後面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古枰說:“姐,你要做總經理也可以,可是真別指望我給你掙錢。像是這麼大的一酒店,在這麼一個小島上。要是不賠錢,那才是出了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