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雲開霧散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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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睜開了眼睛,她往四周看了一下。見到古枰在自己身邊。她悠悠地說:“弟弟,這是哪裡來的香味兒呀。是不是有人在烤肉。”

古枰剛要說什麼,紀敏把話搶了過去,說:“是我從葛鈺妹妹那裡給你要的烤肉,他們給送過來啦。不過看著你睡著了,就沒叫你。”

紀敏的話讓一旁的古枰也怔了,他沒想到紀敏會這樣說。她不提把莎娜打暈的事,反而說她是睡著了。這還真夠有想象力的。古枰閉上了眼睛,等著莎娜大發脾氣。莎娜哪裡吃過這樣的虧?紀敏又明目張膽地這樣騙她。

古枰等著,等著莎娜把憤怒一下爆發出來。

古枰等了一會,莎娜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反而他聽到莎娜柔柔地說:“那就謝謝妹妹啦。我現在渾身無力,動不了地方。能不能先拿些烤肉過來給我呀?”

紀敏關切地說:“姐,我給你拿烤肉當然可以,再說,這肉本來就是給你烤的。不過你肚子餓了這麼久,不能一開始就吃烤肉的。冉冉妹妹,你快去看看,我讓他們做的米粥好了沒有,要是好啦,快端過來,讓莎娜姐姐先喝一些。”

於冉冉沒敢說話,站起來就往外走。

莎娜滿懷感激地看了紀敏一眼,說:“妹妹,你想的太周到了,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你!”

紀敏笑著說:“你用不著感謝我,你現在身體這麼虛弱,這還不是我應該做的。”

古枰一旁徹底懵圈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就這麼輕而易舉地過去了。

古枰湊上來說:“姐,外面葛鈺妹妹都準備好啦,我還是把你抱出去吧。”

紀敏輕輕打了古枰一下,說:“莎娜姐姐現在身體這麼虛弱,讓風給著受了涼怎麼辦,還是先喝完粥,肚子裡有了食兒,咱們再出去。”

莎娜憤慨地看了古枰一眼,說:“你這是故意想把我害死呢,哼,今天我是看清楚你啦,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渣男。”

古枰委屈地說:“姐,你怎麼又怪我?”

莎娜冷哼一聲,說:“要不是你,我怎麼能這樣,現在根本就不能動,哪兒哪兒都疼,我都恨死你啦……”

古枰不再說話了,他怕自己再說什麼,讓莎娜想起些什麼來,更是麻煩了。

於冉冉端著一盆粥上了吊腳樓。紀敏急忙把粥接過來,放到旁邊,用調羹舀了些,還放嘴邊吹去了熱氣遞到莎娜的嘴邊,說:“姐,你慢點喝,可是熱著呢。”

莎娜也沒顧太多,滋溜一下,把那些粥都喝到了嘴裡。那粥果然是燙的,她一皺眉頭,還是嚥了下去。

紀敏關心地說:“姐,是不是燙著了啦。不然晾一下,過會兒再喝?”

莎娜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跟紀敏說:“妹妹不用管我啦,讓我自己來喝吧。”

莎娜說完話,欠起身子就去端那粥盆。紀敏急忙攔了下來,說:“姐,你不要急,還是我來餵你……”

古枰在吊腳樓裡再也待不下去了。他轉身出來,到了沙灘上,看葛鈺烤羊排。

葛鈺看到古枰無精打彩地站在自己面前,調侃說:“怎麼樣啊,是不是被人家給趕出來啦。”

古枰不想讓葛鈺看自己的笑話,裝出一付若無其事的樣子,說:“哪有的事兒,我是看莎娜姐醒過來了,出來透透氣。”

葛鈺笑著說:“哥,你知道你這個人最幹不來的事兒是什麼嗎?”

古枰不想跟葛鈺費口舌,便說:“我幹不來的事兒多啦,誰知道你指的是哪一件。”

葛鈺嘿嘿地笑著說:“你最幹不來的事兒就是騙人,你騙人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著人家。”

古枰不高興了,說:“你別說這麼多話了好不好,只顧在這兒烤羊排,你那酒調好沒有。我現在不想別的,只想喝些酒。”

葛鈺斜了古枰一眼,說:“哥,我看你這是想借酒消愁吧。”

古枰掩飾著說:“你快別在這瞎猜了,莎娜姐都醒過來,我還能有什麼愁的。”

葛鈺神秘兮兮地說:“我看沒那麼簡單吧,莎娜姐會這麼輕易饒了你們。”

古枰真的不高興了,教訓葛鈺說:“什麼你們,我們的,我看你跟著她們也學壞了,就知道拿我尋開心。”

葛鈺冷哼了一聲,說:“不是我學壞了,是你越來越拿我不當回事兒啦,欺負我還不說,有了事兒還瞞著我……”

葛鈺說了這些話之後,古枰馬上就不說話了。他心裡明白,如果再說下去,又會把葛鈺心裡的怨氣勾引出來。

古枰轉身就走,一邊走著,還擺著手說:“這兒太熱啦,我去看看蟒兒,一會調好了酒喊我!”

葛鈺看著古枰離去的背影,抽了一下鼻子,嘲諷地說:“這是給說到痛處啦,待不住了,就跑啦……”

紀敏,於冉冉兩個人抬著長椅從吊腳樓上下來。莎躺在長椅上,十分過意不去地說:“紀敏妹妹,你們不用這樣,我自己能走下來的。”

紀敏、於冉冉把長椅放到餐桌的旁邊。紀敏衝著葛鈺這邊喊:“葛鈺妹妹,有烤好的肉沒有,先端上些來。”

葛鈺衝著旁邊那幾忙活的廚子說:“你們烤的那些東西有沒有已經好了的?”

一個廚子說:“我這裡有幾個雞翅中已經熟了。”

葛鈺說:“那就把這個先給她們端過去,沒見到嘛,那邊都快餓死人啦。”

一盤雞翅中有五六個的樣子,剛一端上來,莎娜下手就抓了兩個,胡亂往嘴裡塞著。

紀敏在一旁勸道:“姐,你慢點吃,沒有人跟你搶。”

紀敏的話讓一旁的於冉冉難受起來。她現在也是已經餓得生不如死了。不管怎麼說,莎娜剛才還喝下了一盆粥,自己可是毛都沒吃到。現在這雞翅中上來了。自己那怕能吃過一個也好啊。可是她剛有這一個想法兒,紀敏卻說了那話。讓她根本沒法伸手拿一個雞翅過來。

於冉冉了看出來了,只要是古枰不過來,這裡面沒人會想著自己,可是古枰去哪兒了呢。她的眼睛四處踅摸著,就是看不到古枰的影子。她的心裡恨恨地想著。哼,你要是再不出現,我今天非得餓死這兒不可。

月光灑在沙灘上,一切都看得十分清楚。於冉冉心裡納悶兒,這個古枰躲到哪裡去了呢,總不置於扔下這些人,一個人跑了不回來了吧。要是這樣,他可太不是東西啦。

於冉冉心裡想著,又敢從臉上表露出來。這裡面任何一個女人都是她惹不起的。可是自己餓著肚子也不是個事兒。

於冉冉站起來,微微一笑,跟紀敏說:“姐,哥也不知到去哪兒啦,眼瞅著這肉都已經烤好啦,我去把他找回來吧。”

紀敏當然知道古枰是故意躲出去的,他是怕自己在莎娜面前玩露了,讓他來背鍋。心中想到,這一點他古枰也不仗義了。現在一聽說於冉冉主動要去找他,正是和了她的心意。

紀敏看看於冉冉,說:“你也不用跑著到處去找他,只要看到蟒兒在哪兒,他就在哪兒。”

於冉冉見紀敏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還給指了一條明路,不免心裡片釋然。

笑著說:“姐,我知道了,這我就過去,把哥給叫回來。”

餐桌上只剩下了紀敏和莎娜兩個人。

紀敏關切地說:“姐,你覺得好些了嗎?”

莎娜已經吃完了那幾個雞翅中。精神狀態比剛才又好了一些。她動情地抓住紀敏的手說:“多虧了有你在,不然我現在還餓著肚了呢。我現在到了這個樣子,都是咱們這個弟弟給弄的,妹妹你來給評評理,我哪裡做錯了,讓他這樣對我!”

莎娜說著,眼圈兒一紅,竟然流下了眼淚。

紀敏看到莎娜的眼淚流了下來,知道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大礙。心裡頓時寬慰了許多。

莎娜心中的怨氣都是衝著古枰來的,紀敏現在也不能替古枰辯解,怕一不小心惹禍上身,讓莎娜再想起些什麼來,於是她就順著莎娜說:“姐,咱們這弟弟變化也是太大,這一半年沒在一起,他象是變了一個人,對咱們沒有以前那麼經心啦。”

莎娜嘆了一口氣,說:“誰說不是呢。咱們天天忙得都站不腳兒,他無所事事不說,還拿咱們不當回事兒。這一次我要好好給他一個教訓。”

紀敏也忿忿地說:“姐,你這個想法我十分贊成,你說吧,咱們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於冉冉來到了蟒兒跟前。紀敏說的一點兒都沒錯兒。古枰正躺在蟒兒的身上舒舒服服地快要睡著了。

於冉冉看到了古枰,見他還是一動不動,就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不管不顧地投了過去。

石頭砸到了古枰的身上,他不由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於冉冉正站地下面。

古枰“騰”的一下坐了起來,說:“你怎麼過來啦?”

於冉冉委屈地帶著哭腔說:“你一個跑到這兒來躲清靜,還管不管別人的死活啦!”

於冉冉的話讓古枰大驚失色,他嗖的一下,從蟒兒的身跳下來,急切地問:“莎娜姐和敏姐她們怎麼樣啦。”

於冉冉氣呼呼地說:“她們都沒事兒,是我快要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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